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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辈如此实实在在地压制住。所以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公孙老夫人在碰到红木椅子的时候,气弱地坐了下来。

如此一来,水婉俏站着,公孙老夫人坐着,形成了公孙老夫人在仰视水婉俏,而水婉俏在俯瞰公孙老夫人的形势来。

一下子,谁高谁低,分明易见。

公孙太夫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对于水婉俏的无礼,公孙太夫人还是不发一言,保持缄默。

水婉俏这般强势,把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进都给镇住了,同时,就连极度受宠,从未受挫的俞姨娘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没敢起身。

现在谁要是敢开口,那就是把自己的心尖儿往刀口上送。

所以,其余三个小妾,还算安分守己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把自己送到水婉俏的枪口上。

一时之间,水婉俏成了今天的主人,具有绝对的发言权。

这就是气势!

“水婉俏,你当真自己了不得了,以为本侯奈何你不得了!”公孙进看到自己不但被水婉俏又骂又打,便连他的娘亲,也受到了水婉俏的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公孙进一个上前,使出自己的蛮力和武力,一下子便把水婉俏拿着鞋底子的手给反拧在背上,疼得水婉俏眉头都皱了起来。

“好你个公孙进,给你下毒的女人,你纵容。帮你除害的女人,你反而用武相欺!”水婉俏恨,恨自己为何是女儿身,且又不会武。更恨,她刚才为何不把房里的那些小瓶子带在身上。

如若不然的话,此时那些小瓶子必能发挥作用,让公孙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哟,这是怎么了?”许久不见的姜砚函倒是出现得挺及时的,走进屋子里,便走到了公孙进的身边。当姜砚函灼亮的眼睛盯到公孙进竟反拧着水婉俏的手时,眸色马上暗沉了一下,似一支箭一般,射向了拧着水婉俏的公孙进的那一只手!

公孙进心中一惊,手便松了一下。再者,在客人面前这般闹,似乎不太好看。不得已,公孙进只能略松了松抓住水婉俏的手,“姜兄,不好意思,在处理一些家务事。行个方便,姜兄可以先行吗?若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后在谈。”公孙进对姜砚函有几分忌惮。

姜砚函来头不小,更重要的是,他想借姜砚函的手,得一样东西!

这东西,离了姜砚函他得不到。

“放心,姜某可无意插手你们侯爷府的家务事儿。”姜砚函笑笑,表示自己丝毫没有要介入的意思,只是姜砚函的笑,并没有传达到眼底。

“姜某只是想告诉侯爷,最近姜某有事,要远行。”姜砚函打开描金扇,扇了扇。

“那姜兄可会回来?”公孙进心中一喜,难不成姜砚函准备帮他寻那之物?

“呵呵,凡城这般盛华,姜某岂有不回之理?”说完,姜砚函收了扇子,转过身去,以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手脚轻轻一弹,似雾似烟一般的东西极快地被公孙进的身体给吸收了进去。

看到姜砚函果真老老实实地离开了,公孙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要不然为了那样东西,他何须如此礼遇姜砚函。

“别对着我放毒气,你不知道自己嘴巴有多臭吗!”水婉俏别过头,不对着公孙进!

“你说什么?”水婉俏的话一出,公孙进便想起自己曾食过夜香之事。

哪怕事隔一个月了,但每每想起如此,公孙进便欲呕。

这时,不但水婉俏闻到了臭味儿,就连厅里的其他女子都闻到了那股奇异无比的恶臭,受不住的捂住了鼻子。

公孙进一惊,放开了对水婉俏的钳制,后退了一步。

水婉俏揉着自己的胳膊,皱着眉头看公孙进,都一个月过去了,公孙进身上怎么会越来越臭,而且还是从他嘴巴里散出来的恶臭。

公孙太夫人也眯起了眼睛,不明白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股臭味儿。

发现所有女人的目光之后,公孙进十分尴尬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可一想不对,这些都是自己的女人,他用着得为了这些女人而捂自己的嘴巴吗?

就在这个时候,水婉俏向公孙太夫人行了一个大礼,“太夫人,我有一事相求。”

“孙媳,所有的事情不必太过激进,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再者,你是我侯爷府唯一的侯爷夫人。”公孙太夫人岂会看不穿水婉俏心中所想呢,一句话就堵死了水婉俏的话。

“太夫人认为有必要吗?帮他的人,他当是草,害他的人,他当是宝!我无意于侯爷,侯爷的眼中更是容不下别人。如此这般,我跟他没有必要再把这日子过下去了。不过让他给了我一封休书,让两人早早解脱。”

公孙太夫人想留她,她去意已绝。

“今天的事情太夫人都看到了,若是再这么相处下去,不是侯爷为了妾室将我杀死,便是我忍不住气,把侯爷真给毒死!如果太夫人跟我没有深仇大恨,又爱孙心切的话,请放侯爷和我自由!”她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再让她跟公孙进这么相处下去,她真敢确定,公孙进和她之间必有一人无法再活下去!

她已经向公孙进下过一次手了。

上次只是一些迷类的烟,没有要公孙进的命。

不过下一次,她可不敢保证自己干脆用毒,彻底给公孙进一个了断!

“夫妻相处,吵嘴总是难免的。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合。身为人妻的你,本该就多多谦让进儿,以夫为尊,这才是夫妻的相处之道。只要你按老身所说的去做,进儿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情的!”

公孙太夫人不肯松口,不让水婉俏离开。

“太夫人说笑了,以前的我何尝敢与侯爷吵嘴儿,连大声说话都是不曾有过的事情。侯爷的心中和眼里也未必能容得下我,这种蠢事儿我已经做够了。说白了,我跟侯爷两人是互不相容,再怎么相处,也是白搭!”

让她费心去讨好公孙进,笑话!

“水婉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公孙太夫人说话也严了起来。

“注意态度?注意态度的结果便是人善被人欺,我差点没死在湖里!是老天爷再给了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犯傻第二次!若是太夫人受不了我的态度,好说,休书一封,眼不见为净!”面对公孙太夫人,水婉俏的态度亦不见得有多好。

这公孙家的人个个脑子敲坏,外加进水。

公孙进明明不喜欢她,就是不愿意放开她,宁可把她弄死!

公孙进就是完全的沙猪男,觉得是他的女人之后,死了也是他的女人,没有所谓放手这一回事情!

非得按着他的路子走,别人若是不遵,那便是逆了圣旨一般的罪过!

公孙太夫人也好笑,公孙进是人,她便不是人了?

凭什么让她百般迁就公孙进,以夫为天,滚你的蛋!

“今天侯爷分明就是想将下毒之事,赖在我的头上。你让我以夫为天是吧,你让我谦让是吧。好,既然侯爷这么想把下毒之事赖在我头上,今天我就大方认下算了,也算是成全了侯爷。刚老夫人说了,向侯爷下毒,需骑木驴,下猪笼。”

公孙进身上的药性其实有好几种,有一种的确是她下的,她便是认下了又如何?当日,她也曾在陶姨娘的面前承认了公孙进身上的毒是她下的,如今坦白了说话。

陶姨娘那蠢货,还以为抓住她的一句话柄,就能暗暗伺机报复,在关键的时刻给她一刀子吗?她怎会让陶姨娘如了意,寸了心!

055、施计不成

别说陶姨娘了,便连公孙老夫人也不能随便动了她!

“可就算我犯了再大的错,我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老夫人想向我动刑,必定得通过圣上!若是老夫人想冒犯天威,不怕侯爷赔光了前途,我亦不会有二话。要是老夫人舍不得,我们大可去面圣皇上,让皇上夺决!”

之前,水婉俏就想把事情闹大了,直接闹到皇帝老子的面前。

公孙进不松手,公孙太夫人不松口,她想离开侯爷府,跟公孙进把关系断得干净,谈何容易。

要是圣口一开,就算公孙进和公孙太夫人再怎么不愿意,还敢跟皇帝说“不”吗?

“只不过是一件家事,何必闹到圣上的面前,岂不是大惊小怪了。”公孙太夫人摇头,水婉俏是皇上亲自指给她孙儿的。皇上指的婚事岂有不幸福之理?

皇上断不可能做自打嘴巴子的事情,只是,水婉俏的厉害,她倒也见识到了。闹到皇上跟前,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

公孙太夫人看了看俞卿巧,心如明镜。公孙太夫人的目光,让俞卿巧缩了缩身子,俞卿巧不懂得什么叫作做贼心虚,她只知道自己要贼喊捉贼。只是公孙太夫人的目光太锐利,让她无处可躲。

“进儿,你再去请个大夫看看。”公孙太夫人对于公孙进的口臭很是关心。公孙进是官儿,嘴巴免不了要开个金口。

万一在圣上面前也是如此,薰着了皇上,那他们公孙家可是担待不起了。

公孙进瞪了水婉俏一眼,明白公孙太夫人的意思,接下来便没他什么事情了。因为只要他有在,俞卿巧永远不会错,而水婉俏则没有对的时候。

“孙儿先告退了。”对于自身突起的恶臭,公孙进也十分上心。他向来仪表堂堂,是万千少女心中理想的佳婿,若是身有异臭,让他如何立足,更如何在朝堂之上,大放光彩!

“太夫人,不能放纵啊!”公孙老夫人叫嚣着,她就是瞅水婉俏不顺眼。先是逆了她,跟她大张喧哗,对她没有半丝尊重。因为公孙太夫人的归府,水婉俏更是夺了她的权,还放了她身边的人。水婉俏也是当真厉害,红艳是她身边的人,跟了不少年,生生被水婉俏给夺了去,让红艳卖主求荣!

她明明吩咐水婉俏要将千年人参和极品血燕保管好,水婉俏才转身的功夫,就把这些个好东西全都给吃了!哪怕真是要吃,也该先给她才是!

今天这件事情是明明公孙太夫人发起的,可从头到尾,公孙太夫人几乎都没有怎么说话,更别提如何苛责水婉俏,惩罚水婉俏了。除了刚开始神情严肃一些之后,公孙太夫人相当于是由着水婉俏闹着,跟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进争辩。

公孙老夫人的紧张分毫引不起公孙太夫人的注意,公孙太夫人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这使得公孙老夫人受挫不已。

公孙老夫人面对水婉俏时,还能气焰嚣张些,可是面对公孙太夫人,便如同孙猴子的本事再大,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太夫人?”公孙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是真想不明白,为何公孙太夫人一再包庇水婉俏。

“说了这么多话,不渴吗?”公孙太夫人终于抬眼,看了公孙老夫人一眼。

听了公孙太夫人的话,公孙太夫人身边的老婆子给丫鬟使了个眼色,连忙帮公孙老夫人换了一杯新茶。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接下来,亦没有公孙老夫人的事情,公孙老夫人只需乖乖地坐下来喝茶便罢。要是不喝茶的话,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公孙老夫人咬咬牙,心中咒咒声列,直问公孙太夫人怎么还不去死,非霸着这个家。

公孙太夫人的眼神何况锐利,哪怕公孙老夫人没有出声儿,公孙太夫人都十分了解公孙老夫人的心思,眯成一条缝的眸子射向了公孙老夫人,使得老夫人彻底感受到公孙太夫人当年的冷厉之气,马上噤若寒蝉,瑟缩身着身子,不敢再胡思乱想。

俞卿巧已经在石砖上跪了好一会儿,血肉之躯怎受得住石板的硬寒,腿部的血液循环早已不顺畅,麻滋滋得难受。可公孙太夫人又没说话,公孙老夫人更是不敢向公孙太夫人求情,哪怕再难受,俞卿巧也只能这么一直跪着。

“孙媳妇,跪下!”公孙太夫人好像是在故意惩罚俞卿巧一般,待公孙老夫人坐下之后,还是跟之前一样,气氛沉静得厉害。不过,当公孙太夫人转而开口时,竟喊出了水婉俏。

就在俞卿巧以为今天自己得把这双腿给跪断时,公孙太夫人总算是开口了,而且听到公孙太夫人的话是针对水婉俏的,俞卿巧自是心中一喜。

“为何要跪?”想让水婉俏跪,岂有那么容易。

要是她那么一跪,就跟俞卿巧算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关系。

水婉俏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