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毫,所以定是还有人在燕窝里做了手脚,使得她孩子没有了。
原本,冯姨娘最想对付的是周姨娘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周姨娘跟她一样没了孩子,冯姨娘便觉得周姨娘跟自己是同一站线,都是苦主,而水婉俏就是最大的受益人,这件事情当然是由水婉俏做的!
在彩儿的搀扶之下,冯姨娘又出去了,水婉俏才害得她没了孩子,又不能生孩子,皇上总不能再偏帮水婉俏了吧。
冯姨娘觉得自己现在是占了个“理”字的,毕竟那一脚,谁都瞧见是水婉俏亲自踹的。
可是冯姨娘才出来,公孙进一看到冯姨娘要闹的架势,气得站了起来,然后冲到冯姨娘的面前,拎起冯姨娘的领子,就给了冯姨娘一巴掌,这一巴掌生生打落了冯姨娘的一颗牙。
“侯、侯爷,你做什么?水婉俏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还害得妾身以后不能再为您生子了,您不该罚水婉俏吗?”
冯姨娘被公孙进打得发懵了,做错事情的明明是水婉俏,怎么她挨打啊。
“本侯问你,你是不是让王二婆子去药店里买过红花?!”公孙进凶狠地看着冯姨娘,这些个女人之间斗法,他可以不在意,但是拿他的儿子来斗法,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侯、侯爷,妾身不认识什么王二婆子啊。”
冯姨娘心中一惊,怎么才一会儿功夫,扯出了王二婆子?
王二婆子与侯爷府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他们不可能知道王二婆子的底细的。
“你不认识王二婆子,你身边的老婆子总认得她的亲戚吧!”公孙进是真急了,儿子,那是一个儿子啊!
冯姨娘怎么下的去手,为了拉水婉俏下水,竟然把自己的孩子也给赌上了,“说,周姨娘那燕窝里的红花,是不是也是你下的!”
冯姨娘脸色更加惨白了,似乎在她晕过去的时候,水婉俏已经改了天了。
光冯姨娘这个脸色,等于告诉了公孙进,冯姨娘不但对自己的孩子动了手,更是对周姨娘下了毒手。
想来,冯姨娘真正想害的是周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正巧那燕窝是水婉俏送的,所以连带把水婉俏也给害了。
没想到,害人终害己,冯姨娘不但害得自己的孩子没保住,还被水婉俏踹得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皇上,事情已经大白。今日之事,与水婉俏无关,全是冯氏这毒妇,害人害己,故而闹了今天的笑话,希望皇上别生气。”公孙进对冯姨娘失望透顶了,等皇上走了之后,他定要重重地惩罚冯姨娘。
“侯爷此言差矣,今天的事情只是冯姨娘一人所为,那么孙娟儿的红花又从何来,该往何去?”
一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周姨娘,在听到公孙进的话后,再也忍不住,由云儿扶着走出了屋子。
今天公孙进的心情已经够差的了,两个孩子一个都没保住,死了一个女人,现在还要废了一个女人,这不又冒出来一个女人添乱。
公孙进第一次觉得,女人多了当真是个麻烦!
“身子都成这样了,胡闹什么,回去给我躺好了!”
“侯爷,妾身的孩子都无福来到世上看一眼便走了,身为它的娘亲,妾身必须还那个孩子一个公道。”
周姨娘出来的时候,看了看水婉俏,又看了看皇帝、孟溪风、姜砚函,接着,笑了,那种很淡很淡,如热气遇冷而液化后的薄雾,随时都会消散一样。
看到这样的周姨娘,水婉俏有一种错觉,周姨娘似乎要去了…
“云儿,还不扶周姨娘回屋里歇着!”公孙进低吼,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已经够丢脸的了,周姨娘必须消停。
周姨娘抬起文静的脸,微笑地看着公孙进,只是周姨娘的笑似乎带了一点狰狞的味道。
“皇上,请给小女子做主,还小女子死去的孩儿一个公道!”周姨娘干脆向皇帝下跪,不看公孙进,不依不饶,非把这件事情闹到底不可。
水婉俏奇怪地看着周姨娘,印象当中周姨娘一直算是个比较安静的主儿。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姨娘如此上进,争表现,强出头的样子。
尤其是水婉俏一想到周姨娘刚才的笑,便不寒而栗。
她早就知道,公孙进的女人一定会闹事儿,这两个孩子也得不到太平。
只不过闹到现在,她还没闹明白,到底是谁在算计她,或者真正要算计的人是她吗?
可无论如何,水婉俏觉得,自己似乎被利用了。
被谁利用了?
俞卿巧?不可能,俞卿巧只会想她死。
陶姨娘,已经死了。
冯姨娘,那么闹腾的性子,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布置这么一个精细的局呢。
那么只剩下一个周姨娘了,周姨娘到底要做什么?
水婉俏觉得,自己看不懂周姨娘这个女人。
皇帝觉得越发的有趣儿了,看着公孙进的目光也不同了。
公孙家,三代为侯,公孙进更是少年得志,一生无风无浪,女人之间更是如鱼得水,当然,水婉俏是个意外。
公孙进一直是皇帝的得力助手,但皇帝也知道,公孙进从来没有摔过,站的位置又高,所以人有些傲气,做的事情,偶尔让他这个当皇帝的都看不过眼。
看来,他一直不肯放水婉俏离开,由着水婉俏闹侯爷府是一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其实,皇帝不肯让水婉俏和离,除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还有他心里的另一些考量。
至少,水婉俏开始闹和离起,公孙进变得忙碌起来,家里的事情都闹不完,哪有心在朝堂之上起小心思,暗使各种绊子。
水婉俏把公孙进吃得死死的,能使得公孙进把大部分心思用来对付水婉俏身上了,小部分心思便用来效忠于他,便没了心思想一些不该想的。
所以说到底,最精最黑的那个人,还是皇帝。便连水婉俏,都成了皇帝压制公孙进的一颗棋。
好好好,公孙进找了些好女人,这个周姨娘似乎也是个角色,那他就接着看呗。
“你想怎么样?”皇帝问周姨娘。
“冯姨娘有红花,可是俞姨娘也有红花,小女子想弄清楚,这件事情上,俞姨娘可否动过手?!”周姨娘冷冽冽的目光骤然投向了俞卿巧。
水婉俏恍然大悟,她误会了,今天的这出闹剧不是为她准备的。
是她太过紧张,所以先入为主,着了周姨娘的道,其实周姨娘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俞卿巧!
那么周姨娘何故一开始是针对她的呢,还要把她扯进来?
水婉俏一盘算,便明白周姨娘为什么非把她扯进来,事情刚发展时还处处针对她,弄得她差点没死在公孙老妖婆的手上!
俞卿巧是什么人,是公孙进最宠的人,最近又有丞相撑腰。
周姨娘她们以前没能生孩子,必是俞卿巧做的手脚。要是因此,公孙进会罚俞卿巧,公孙进早就做了,所以说,除非有够份量的人,否则的话,哪怕俞卿巧在侯爷府犯再多的错,公孙进依旧不会拿俞卿巧怎么样。
正巧,她跟护国公太夫人和吕巧莹公主有那么点关系,为此,她才被周姨娘生生扯了进来。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没惹来护国公太夫人和吕巧莹公主,反而把皇帝这么大的佛都给搬进了侯爷府这座上庙。
俞卿巧脸色变了,在公孙进的掩饰之下,孙娟儿有红花的事情看来都不用追究了,没想到周姨娘这个不安分的贱蹄子又冒了出来,活该周姨娘的每个孩子都死在她的手上!
谁让周姨娘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皇帝看了看水婉俏,意思是水婉俏接着做主儿。
水婉俏翻白眼,皇帝有一句没一句的插嘴着,一到麻烦关头,皮球就往她这儿踢,这皇帝当的,太轻闲了!
“夫人,妾身有话要说!”俞卿巧急了,让水婉俏处理这件事情,还不是她死,所以她必要抢先机!“妾身有红花,那是有原因的!”
074、准和离
“夫人,妾身有话要说!”俞卿巧急了,让水婉俏处理这件事情,还不是她死,所以她必要抢先机!“妾身有红花,那是有原因的!”
“藏红花了你还有理由?”今天周姨娘似乎已经豁出去了,一点都不怕俞卿巧跟她秋后算账。
俞卿巧狠狠地瞪着周姨娘,俞卿巧很想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周姨娘的头发,问问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不是忘记了,她还有把柄在她的手里?
周姨娘不怕死地看着俞卿巧,今天做到这一步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姨娘转过身去,猛地向水婉俏靠近,那速度快得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姨娘一个弱女子什么时候练过轻功了呢。
因为周姨娘上一秒针对的人还是俞卿巧,所以谁也没防着周姨娘会冲向水婉俏,包括水婉俏自己。
水婉俏吓得倒退了一步,孟溪风连忙出手,一掌狠狠地击在了周姨娘的身上。
所有的事情,都只发生在一刹那。
周姨娘猛然靠近水婉俏,整个人都挨上了水婉俏。
水婉俏耳边传来了周姨娘的说话声,眼睛募地睁大,原来周姨娘知道了?!
然后,孟溪风一掌打在了周姨娘的身上,孟溪风以为周姨娘要害水婉俏,自然没有半分手下留情,把周姨娘打得吐血。
周姨娘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砰的一下落地,然后戚戚然地看了水婉俏一眼,随即又怒目睁向俞卿巧。
“俞卿巧,你这个贱女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周姨娘跟鬼上身似的,撑着残破的身子,冲向了俞卿巧,然后双手向俞卿巧扼去。
周姨娘这变化多端的态度,真是唱一出是一出,前后都连不起来的。
俞卿巧一个后退,还是被周姨娘给掐住了。
周姨娘一手掐着俞卿巧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地在俞卿巧的脸上爪了一下,留下三道血痕。
俞卿巧一声惨叫,连唤救命。
公孙进连忙抓住了周姨娘,不让周姨娘撒泼,周姨娘却依旧不给公孙进面子,也把公孙进给抓了。
公孙进不放手,周姨娘便咬,今天周姨娘似乎打定了主意,非要拉着俞卿巧一起死似的。
其实,没道理啊,周姨娘之前表现一直很好,只要周姨娘继续下去,今天也没周姨娘什么事情。
不过,水婉俏知道,不是的。
要是周姨娘把俞卿巧拉下了水,那么周姨娘黄泉路上便多了一个人陪,要是拉不下俞卿巧,周姨娘怕是会含恨而亡。
是的,水婉俏现在敢确定,周姨娘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你疯了!”要不是皇帝在,公孙进恨不能马上掐死周姨娘,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情况,一而再地让皇帝看到了他最狼狈的样子。
就侯爷府的这种情况,皇上看了,以后还能怎么信任他?!
“是,我是疯了,我若不疯了,为什么会当你是我一生的良人,我若不是疯了,又怎么会错信了这个贱女人!”周姨娘指着俞卿巧的鼻子骂道。
“不是她,我的孩子不会死!”周姨娘歇斯底里地又吼了一句。
公孙进本来很气,可想到,周姨娘的孩子没了,而且以后都生不出孩子了,公孙进的怒气也消了一些。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卿儿说了,那些红花是有来由的。”公孙进帮俞卿巧说话。
周姨娘早就对公孙进死心了,只是在听到公孙进在俞卿巧坏事做尽了之后,还是这般维护着俞卿巧,周姨娘的心就在抽痛着。
她的孩子,死得太无辜了!
“咳咳咳,是啊,孙娟儿的那些红花是我给的,但是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那天,有丫鬟看到彩儿鬼鬼祟祟地不知想做些什么。正好,落下了那么一包东西。我也不确定是什么,便交给了孙娟儿,让她去府外问问大夫。”
俞卿巧连忙解决,反正冯姨娘手中握有红花的事情已经坐实了,她当然是把所有的罪名也顺手推舟般的推给了冯姨娘。
“俞卿巧,你这个贱女人,你胡说,你胡说!”
冯姨娘气得跳脚了,之前才被侯爷莫明其妙地打了,冯姨娘到现在还没气顺儿呢,又听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