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马上点头,让人请大夫去。
才跟老婆子说了没几句话,公孙太夫人身子骨一麻,好像手脚都没了知觉一般,软倒在了床上。
公孙太夫人心凉得厉害,不对,她之前身体明明好着呢,不可能一下子如此不济事,有问题!
大夫来了,给公孙太夫人看了一下,“公孙太夫人那是太劳累了,多休息一下就好。要是府中有啥事情,也别让太夫人操心,能交手的交手,以休养为主。”大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公孙太夫人需要休息。
“大夫,有什么办法能改善太夫人现在的情况吗?”老婆子听糊涂了,公孙太夫人的身子一向很好的,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休息,不能碰和管其他事情了,说不通啊。
要是公孙太夫人的身体不好,如果是病那就给看好啊!
“公孙太夫人身子骨没问题的,只要休息好了,这种情况就会转好的,不用担心。”大夫倒还是开了张药方,交给老婆子,然后走了。
“太夫人,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老婆子关心地问着。
公孙太夫人皱着眉头,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她浑身都不对劲儿。
公孙太夫人敢断定,自己的身子骨好着呢,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现在别说多活动了,就算是抬抬腿,摇摇头都觉得费劲得很呐。
“太夫人别着急,大夫说只要你好好休息就会好的。要不,您先睡一会儿吧。”老婆子心中也没了主意,毕竟公孙太夫人才是她的主心骨儿。没了主心骨,老婆子自然也没神儿了。
“老夫人,侯爷。”大夫才离开公孙太夫人的房间,便去了公孙进的屋子。
“太夫人的身体如何?”公孙老夫人看着大夫。
“回公孙老夫人的话,太夫人的身体不太好,不过小人已经按照老夫人的话,没敢把实情告诉太夫人,宽了太夫人的心。”
“那就好。”公孙进点点头,“你也知道,太夫人年纪大了,只要我们好好给她调养着,相信她的身子会转好的。”
“是,侯爷,那小人先告退了。”
大夫皱了皱眉毛,其实那公孙太夫人,压根儿就不是身子骨不好,似乎是中了一种很奇特的毒。
只是那毒,他从来没见过,也不敢断定那一定是毒。
谨慎起鉴,大夫自然没敢乱说话。
“有劳大夫了。”公孙进让人送大夫出去,大夫的话无疑是给屋子里的三个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事情的发展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中。
公孙进一得到公孙太夫人卧病不起的消息,没多久,水婉俏也接到了。
水婉俏乐呵,她出侯爷府要做的三件事情,已经有两件都完成了。不可一世的公孙太夫人,最后栽在了她最信任,最疼有的孙子手里,当公孙太夫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何等的痛苦。
本来,公孙太夫人也以为自己再睡一觉,第二天的情况必会好一些的。哪知道,第二天公孙太夫人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子骨更重了,便连眼皮子都重得抬不起来,唯有意识还算清楚。
这一天,水婉俏还是跟以往一样,会给公孙太夫人送些东西来吃。只是,这一次是由水婉俏亲自送过来的。
“夫人您来了,太夫人还没起呢。”老婆子是一夜没睡好啊,担心着公孙太夫人的身子。
只是今天她一早起来,发现,公孙太夫人难得睡得熟着,也没忍心把公孙太夫人叫起来。
要知道,公孙太夫人现在的身体情况的确让人担忧,还不如让公孙太夫人多睡一会儿,许真的跟大夫所说的那样,多休息休息,公孙太夫人的身子便会转好的。
“公孙太夫人一向早起,今个儿怎么还没起,不对劲儿啊。”水婉俏“惊讶”地说着,“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老婆子一想,也对,还是看看比较好。
水婉俏进了公孙太夫人的屋子,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公孙太夫人,上前一问,“太夫人,太夫人,起来了…”
可是,无论水婉俏如何呼唤公孙太夫人,公孙太夫人就是一动不动,半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公孙太夫人是听到水婉俏的声音的,所以只是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但这个动作比较轻微,很难发现罢了。
“不对,公孙太夫人的情况很不对劲儿,你快点去请大夫!”水婉俏严肃地跟老婆子说着。
“太夫人怎么了?!”老婆子一紧张,也上前去唤公孙太夫人,公孙太夫人跟就睡死过去似的,依旧没有反应。
老婆子慌了,知道情况真是不对劲儿,公孙太夫人并没有像大夫说的那样,多休息就会好的。
“夫人,你看着太夫人,老奴叫人去!”老婆子心中一惊,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想去喊人了。公孙太夫人这明显是有问题的,老婆子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对公孙太夫人下的手,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侯爷府里有人要对公孙太夫人不利!
公孙太夫人自己手底下是藏着一批人的,这批人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就是公孙太夫人,另一个便是老婆子。
老婆子心惊,觉得先把那批人叫过来,护着公孙太夫人,不再让任何人接近公孙太夫人。
“好。”水婉俏点头,公孙太夫人的这批人,本来是暗藏着的,可是三位姨娘出事的那一天,公孙太夫人隐藏的实力便暴露了出来。
可以说,水婉俏手中握有和离圣旨却迟迟不能离开侯爷府,与此有莫大的关系。
所以说,水婉俏想离开侯爷府,公孙太夫人必是一个很大的绊脚石!
水婉俏多看了老婆子几眼,老婆子对公孙太夫人倒也算是一心一意,不过老婆子的路,怕也是走到头了!
083、糖衣毒药
水婉俏猜的没有错,公孙太夫人手上有那么一批人,就算真把公孙太夫人给弄瘫了,公孙老夫人跟公孙进也不能安心。
尤其是公孙进,自然是想把公孙太夫人的那一批人收为己用。
公孙太夫人身染“重病”,躺在床上,自然不能够亲手将这批人交给公孙进。
至于那个老婆子,想必也不会那么轻易交出公孙太夫人那批保命人,所以唯有强抢!
老婆子才出了公孙太夫人的屋子,便被两个人给抓了起来,老婆子心突突地狂跳不止,眼皮子也跟着跳得厉害,感知,今天大事不妙。
“侯爷,您抓老身来有何事?”看到公孙进,老婆子更是有些懵了,想不明白,公孙进为何要抓她。
“老嬷嬷,你在太夫人身边也伺候了好些年吧。以你的年纪,其实该安享天年了,不如本侯送你一批银子,让你离去吧。”公孙进看着老婆子,希望老婆子知进退。
老婆子错愕不已,不明白,公孙进为何要逼自己走。
突的,老婆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募地睁大了眼睛,“太夫人是因为…你…”太夫人从来不吃外食,也就侯爷这个孙子送的东西,太夫人才会去碰。
那么算算,太夫人的身子之所以会出现问题,难不成是跟侯爷有关。
公孙进脸色一脸,那是他们主子之间的事情,何时由一个老婆子插手管理了。
公孙进反手就给了那个老婆子一个巴掌,“太夫人的那一批人,你们现在藏在哪儿了,要怎么样,本侯才能使唤他们!”
老婆子恍然大悟,侯爷之所以会忽然关系她这个奴才,是因为侯爷知道,太夫人的那些人,现在也唯有她才能叫得动。
“侯爷,老奴问您一句话,太夫人最近身子不适,与你可有关系?”其实老婆子心中是有答案的,但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承认,想给公孙进一个机会。
“这些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奴才管吗?!”公孙进凶狠地扼住了老婆子的脖子,“你只需要告诉本侯,那些人本侯怎样才能驱使他们!”
老婆子心瓦凉瓦凉的,公孙太夫人那么疼爱侯爷,想不到侯爷会去害公孙太夫人。
公孙太夫人也算是戎马半生的厉害女子,最后却栽在了自己至亲的人手上,老婆子知道,若是公孙太夫人知道实情的话,一定会很伤心,这比要了太夫人的命还让公孙太夫人痛苦。
“侯爷,太夫人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公孙进没有否认,也就代表着默认。
“看来,你是听不懂本侯的话是吧!”公孙进很是生气,他一个主子怎么做事情,还需要老嬷嬷来教?
他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
太夫人根本就不相信他,对水婉俏甚至比对他还好。既然太夫人对他不仁,他对太夫人不义,又怎么了,再者,他并没有要取太夫人性命的意思。
“本侯的耐心是有限的,快点告诉本侯,到底要怎么样做,本侯才能使唤那些人。”其实,老婆子留不得的,这老婆子在公孙太夫人的身边留了那么久的时间,必定有些本事。
若是把老婆子留下,万一老婆子救出了公孙太夫人,麻烦的就会是他们。
“侯爷,甭跟这老婆子啰嗦。我想,在这老婆子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信命。”俞卿巧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恨不得马上把公孙太夫人解决了,然后再拿水婉俏开刀。
于是,俞卿巧上前,在老婆子的身上搜了起来,果然被俞卿巧搜到了一个类似于印件的章子。
俞卿巧笑了,“侯爷,一定是这个!”
老婆子失望透顶地看着公孙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侯爷,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进儿,这个老奴才留不得!”公孙老夫人狠心地说着,凡是公孙太夫人那边的人,都是公孙老夫人的敌人。
尤其是这个老婆子,公孙老夫人初入侯爷府大门的时候,就没少吃这个老婆子的苦头。
新账旧账一起算,公孙老夫人是怎么也不可以放过老婆子的。
“老嬷嬷,念在你一身都伺候着太夫人,对侯爷府也算忠心,本侯让你留个全尸吧。”公孙进会执着不肯要了公孙太夫人的命,可是旁系、无关紧要的人,这命要了便要了,公孙进没有太大的反应。
“侯爷你不能这样做!”老婆子还不服气,想要劝公孙进回心转意,“太夫人那么疼你,你怎么能害太夫人呢。若是被太夫人知道了,太夫人会伤心的,现在你回头,还来得急!”
本来呢,公孙进还想让老婆子好好死,别死都死了,大家闹得太难看。
可是老婆子的话一吼出来,公孙进怎么听着怎么就觉得难受。
所以,公孙进一把抓住了老婆子的脖子,然后捏住老婆子的下巴,迫使老婆子不得不张开嘴巴。
公孙进拔掉毒药瓶的盖子,想倒进老婆子的嘴里。
老婆子当然不会乖乖就范,靠着一身的蛮力不肯配合。
看到这个情况,俞卿巧便上前帮忙了,由公孙进全力按压住老婆子的行动,再由俞卿巧拿着毒药,倒进了老婆子的嘴里。
老婆子被迫吞了大半瓶的毒药,很快便起了反应。
只见老婆子整个身子抽得厉害,一癫一癫,两眼翻白,似乎很是痛苦。接着,老婆子的眼、耳、口、鼻里流出了黑色。
大概闹了这么半盏茶的时间,老婆子才痛苦的断了气。
“找人,把她埋了吧。”公孙进觉得信件已经到手,老婆子死也是应该的,到时候,他给老婆子多烧得纸钱,那时,老婆子不就可以在阴间好好享福了。
“知道了,侯爷。”这件事情,不可能会是公孙老夫人做,当然也不可能会是公孙进做,又不让其他人知道,唯一以处理的就只有俞卿巧了。
公孙进的意思,好歹主仆一场,老婆子对公孙家也算是尽心竭力,好好安葬,多烧点纸钱、屋子和纸扎人,好让老婆子地下享福,也算是了了一场主仆之情吧。
可是,到底要怎么处理,还得看俞卿巧的心情。
老婆子没死跟在公孙太夫人的身边时,没少给俞卿巧脸色看,为此,俞卿巧不但讨厌公孙太夫人,同样讨厌待在公孙太夫人身边的老婆子。
因此,老婆子死了,她还厚葬,怎么可能!
俞卿巧用一草席,把老婆子给裹了起来,接着交给两个男人,给那两个男人一人一两银子,让那两个男人把老婆子的尸体丢到乱葬岗去,草草了事就得了。
躺在床上病中的公孙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