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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来了,她就是能笃定,这是女人直觉。再说既然老天爷让她穿越了,应该不会吝啬到塞给她一个残废丈夫。

“这首歌你唱了好几年,还不腻啊?”皓宇抗议道。

“这歌可是专门唱给你听,等我什么时候腻了你这个人,就会腻这首歌了。”莫芸溪说完又接着唱,这首样样红成了给皓宇专曲,开始唱它纯粹是为了激励他,现在唱就单单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娘上午找你可有训你?”

莫芸溪摇了摇头说:“没有,就嘱咐我进京后要表现得识大体些,不能让京城里贵妇们看我笑话。”

皓宇闻言敛眉默不作声。

莫芸溪挑了挑眉:“你是否也觉得我这样人去了京城会被人取笑?”

“胡说什么?”皓宇不高兴地白了莫芸溪一眼,“我岂会那般想!就你这样,我只怕你取笑别人,哪里会担心别人取笑你。”

“这还差不多。”

“对了,那只猫也要带上京?”皓宇扬了扬下巴,指着正趴在软榻上呼呼大睡猫。

“当然要带!我上哪大宝就要跟着我上哪。少借这个机会将我大宝送人。”莫芸溪警告地瞪了皓宇一眼。

大宝快三岁了,早已长成了一只大猫。身上毛又长又亮,走路威风凛凛,一双蓝色大眼睛炯炯有神。它怕水,从来不让人给它洗澡,可是它很爱干净,每天要舔好几次身上毛,用爪子洗好几次脸。喜欢在榻上睡觉,跳上榻前都会认真地将自己身上毛还有爪子舔得干干净净。

就算它再爱干净,皓宇也嫌弃,好在大宝习惯好,那便是睡觉只在一个榻上,从来不沾其它榻也不跳上床去。此时它睡着榻有个名字,叫大宝专用榻,上面垫子经常换,保管它无论什么时候睡都是又软又干净。

“这么远,怎么带?”皓宇皱眉。

“要不然还用笼子关着?”莫芸溪不确定地说。

话音刚落,沉睡中大宝突然大声喵了一下,一双蓝眼控诉地瞄了下莫芸溪。

“大宝?”莫芸溪放下手中衣物,微笑着走上前低唤起来。

“喵。”

“大宝、大宝。”

“喵喵。”

“大宝、大宝、大宝。”

“喵喵喵。”

“大宝真乖,呵呵。”莫芸溪走到榻前蹲下,伸手抚摸起大宝身上毛,手感甚好。

皓宇不停地翻白眼,这种人与猫幼稚“对话”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每回莫芸溪都乐个不停直夸它聪明。不就喵了几下嘛,哪里体现聪明来了。

“大宝呀,过几天我们就要搬家了,要走好远路。”

“喵?”

“你想跟我一起去京城吗?”

“喵。”

“你也想去啊,可是路上不方便,到时将你放笼子里可好?”

“喵?!”

“呃,你不想关笼子里啊,那怎么办?”

“喵……”大宝爬起来抖了抖身上毛,用头使劲儿往莫芸溪手上蹭着撒娇。

“哎,要不到时你老实些,你答应不乱跑话就不将你装笼子里。”

“喵喵。”大宝温顺地蹲下身子,兴奋地向莫芸溪摇晃着它那条毛茸茸大尾巴。

“好,就这么办,大宝真聪明。”莫芸溪与猫交流完便站起身接着收拾衣服去。

“一只猫它哪里听得懂人话?亏得你自说自话了半天。”

“切,我家大宝聪明得很,我说话它都听得懂。”

“听你在吹牛。”

“不信你看着,到时路上它肯定不乱跑。”

“呵呵,呵呵。”皓宇笑得颇为不屑。

“喵!!”大宝突然大喵一声,回头不悦地瞪了眼皓宇。

“死猫敢瞪我!”

“瞧瞧,大宝听得懂人话,你少看不起猫了。”莫芸溪得意坏了,觉得大宝是她两世以来见过聪明猫。

去京城要走远路,路上不便带很多人,是以家仆们大多都领了遣散费走人了,有些在这里有家人有孩子就只能留下,带上都是未成家并且很衷心之人。

两日中一直在遣散人,有些想跟着一起走下人因为这样那样原因都没能如愿,很多人都在着急,怕自己不能跟着上京,这些人中就有静香。

两年静香在院子中地位日益渐小,而香茹与倩雪地位则高了起来,很多事都是香茹她们说了算。

这个改变自然跟皓宇态度有关,他对静香越来越冷淡,很多事情都交给香茹去做,于是静香“权力”便一点点地被“架空”了。

静香比皓宇年长两岁,早过了嫁人年龄,一心想被收房,无奈皓宇就是不正眼看她。时间过去越久她越是着急,有时忍不住了便在言行上暗示皓宇。

这种行为对于不想再有其他女人皓宇来说无疑是招烦,因此他越来越不喜静香,有好几次暗示静香选个上得力适婚男子嫁了,可是静香不听,于是一拖就拖到了十九岁。

明日后一批被遣散下人名单便来了,静香知道自己就在其中,因为前两日她在门口听到了皓宇与莫芸溪对话,她很害怕,整日惶恐不安,人被逼急了往往会做不理智行为来,静香没能免俗。

一年每天晚上皓宇洗澡时,莫芸溪都会去。这日晚上她又去了,在外面转悠了好一会儿,估算着时间,觉得皓宇已经洗完了时便往回走,谁知路上被一名丫头缠住了,那丫头是范姨娘院中人,跪在莫芸溪面前哭着说自己想跟着去京城,不论莫芸溪说什么,丫头都不听,又跪又磕头一个劲儿地求。

莫明其妙地,莫芸溪被这名大哭大闹丫环给缠住了。

屋内。

静香与王嬷嬷伺候完皓宇洗澡后便各自离开了,没多会儿静香披着一披风偷偷进了房,随手将门插上,而后又将几个打开窗户一并关上了。

皓宇正坐在床上看书,见静香行为鬼祟,心头起了不好预感,眉头一拧:“你在做什么?”

静香闻言心头一哆嗦,强忍镇静地转过身微笑:“少爷,静香伺候您好几年了,收下我可好?”

皓宇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强耐着性子说:“去,我当你没来过。”

静香受伤地低下头,咬了咬唇后心一横,一把将披风解开扔在地上,将自己只着一身薄薄透明纱衣身体暴/露在皓宇面前。

玲珑有致,像水蜜桃般诱人成熟女性身躯展露在皓宇面前,因为羞涩,身躯微微颤抖着,我见犹怜模样别有一番动人韵味。

第一次做这种大胆事,静香又羞又怕,不敢抬头看皓宇脸,低头慢慢往床边走,越接床边身子抖得越是厉害,想退却**极浓,可是为了不被遣散,她愣是强迫自己不退缩。

“少爷,您已经十七了,而姑娘还没到年龄,所以、所以您还不能、不能……,您很难受吧?让静香来帮您吧。”静香停在了床头,边说边哆嗦着双手将纱衣也解了,少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在展露来。

“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皓宇别过眼,压抑地喝道。

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份儿上,再退缩还有什么意义?静香此时已经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决心,就算脸丢到家了也不会停了。

“少爷,奴婢从刚伺候您开始,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静香强忍着脸红说完后便闭上眼往床上扑去,以为会扑进一个温暖胸膛,谁知竟扑了空,于是诧异地睁开眼,只见皓宇已经移向了床内侧。

皓宇瞪着静香,脸发红,汗珠子开始往外冒,浑身僵硬得厉害。眼看着静香打算故技重施,再一次往自己这方扑过来时,他眼明手快地抄起一个瓷枕向静香扔了过去。

第二次投怀送抱静香再次失败,被枕头强大冲力撞得摔倒在地,胸口被枕头撞得生疼,捂住胸痛呼起来,一时间没顾着站起身。

“穿好衣服滚去!明日去领遣散费!”皓宇喘着粗气怒道,眼睛看向墙不去看光溜溜静香。

就在静香咬着牙抚住床檐爬起来时,门被轻轻推了一下,隐约传来一声咦,而后大力敲门声便响起。

“喂,插门干什么?快来给我开门。”莫芸溪声音在门外响起。

做贼心虚静香闻言惊得没站稳再一次跌坐在地,不过这一次她没迟疑多久,忍着疼痛迅速爬起身,双眼如狼似盯着床上皓宇。

“怎么还不开门?”

皓宇眼角余光扫到了静香动作,突然大喊道:“你相公正被人用强呢,再不进来话,我贞操就要毁在静香手里了!”

“什么?!静香在里面?”莫芸溪在外面听得眉毛倒竖。

皓宇见静香又要扑上来,于是拿起床上另外一个枕头扔过去,骂道:“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如此下/贱行为比之窑子里姑娘又能好到哪里去?若不想将事情闹大令所有人不耻,你现在就穿好衣服滚去!”

皓宇大骂静香声音从屋内传来,门外莫芸溪听得心头火起,不再怀疑,大声道:“皓宇你千万要守住贞操,我去去就来。”

莫芸溪说完便向几十米远处放工具库房跑去,冲进去后眼睛一扫,后拾起一把大斧头就往外冲,一路快跑,不顾院中下人们惊愕目光,奔到房门前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抡起斧头就往紧插着门砍去,“哐当”一声大响,两扇门晃了晃但没开。

“这破门怎么这么结实!”莫芸溪恼火地抱怨着,再一次抡起斧头使劲儿砸下去,这一次成功了,斧头一下去门就开了。

进房后,莫芸溪正好见到静香正光着身子往床上爬,而皓宇为了不碰到静香身子在拼命往床内侧缩。

怒火一下子就飙至三尺高,高举着斧头怒喝:“静香,你若敢碰他一下,我手中斧头下一个要劈地方就是你腿!看你以后还拿什么来爬我丈夫床!”

正文 领盒饭

莫芸溪提着斧子进来了,静香哪里还敢再爬床,见莫芸溪提着斧子气势汹汹地奔自己来,吓得她连滚带爬地将抛在地上衣服抓起胡乱往身上套,本来因为羞涩而红得滴血俏脸儿在门破了时就吓得毫无血色了。

“害怕了?你插上门脱光了要爬我夫君床时怎么不觉得怕?”莫芸溪进房后见景皓宇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知道他并没被静香占了便宜去,心下略微一松,看到静香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慌乱样后怒气蹭蹭蹭地往上冒。

静香自知今日已经丢脸到家,心头沮丧至极,被莫芸溪骂后一句话也不说,强忍着耻辱总算将薄纱还有披风都穿好了,刚一穿好抬脚就要往外走。

“站住!勾引不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便宜!”莫芸溪瞪着静香就像在瞪一只飞进自己碗里苍蝇,恶心得恨不能将其鞭尸。

丢人到了极点之后整个人反到平静了,静香突然间不再慌张,神色平静地望着莫芸溪:“奴婢既已失败,也没什么好说了,要打要骂随便。”

“喝!当贼反到比抓贼还狂妄了呀。”莫芸溪将斧头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