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用多少力,总之没觉得疼,反到让他兴奋起来了。
“腿没好之前,你老实点儿!”莫芸溪岂会看不懂景皓宇眸中含义,瞪他一眼警告道。
“芸溪,你昨晚好、好迷人,以后也如此可好?”景皓宇笑得跟偷腥猫似望着莫芸溪。
“美得你!起床。”莫芸溪红着脸坐起身,被子一滑落身子顿时一凉,惊得她赶忙拉起被子重新躺好,瞪向正双眼发直某人斥道,“转过身去。”
“我有权利看。”
“转过去!”
“都看过了,再看一次又怎么了?”
“你转不转?”
“转、转,真是,我明白了,某人脸皮薄,早上不好意思让我看,那我晚上看好了。”景皓宇嘟哝着极不情愿地转过身去。
莫芸溪趁这功夫赶紧将床头放着衣服都拿过来穿,平时都是丫环伺候着她穿衣,从今往后不再如此了,与景皓宇同床后,清晨再让丫环伺候穿衣,感觉会难为情。
梳洗完毕后,莫芸溪与景皓宇一道去上房请安了,以前她不必日日去请安,这是景夫人意思,今日是她及笄后第一天,必须得去请安。
莫芸溪到了上房,景老爷夫妇都在,就等着他们呢。
“爹、娘,孩儿同芸溪一起来请安了。”景皓宇到了屋内就从轮椅上站起来。
莫芸溪接过丫环递过来茶杯,走上前跪在景老爷夫妇面前敬茶,虽然五年前刚嫁进来时新婚第二日她敬过茶,可当初毕竟年幼,今日她成年了,再敬茶意义就不同了。
“好、好。”景老爷笑着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景夫人亦是如此,没难为莫芸溪,甚至脸上还带着笑。
“当时芸溪还小,府中人都以姑娘相称,现在你已成年,以后他们便会以少奶奶相称。”
莫芸溪乖巧地站在一旁听景老爷说话。
“宇儿与轩儿都大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孙子喊我祖父了,呵呵。”
景夫人闻言也笑了,望着莫芸溪颇为友善地说:“是啊,芸溪已经成年,是要赶紧为我们景府添丁了。”
莫芸溪被说得脸发红,不知如何接口。
景皓宇见莫芸溪不自在,于是开口解围道:“爹、娘,孩儿腿还未全好,想腿恢复得差不多之时再与芸溪圆房。”
景老爷闻言一愣,拧眉想了想道:“原来你们还未……看恢复情况,应该没多久你腿就会好。”
景夫人看了眼垂首而立莫芸溪道:“既然宇儿腿快好了,那就再等一个月也未尝不可。”
“孩儿谢过爹娘。”景皓宇闻言松了口气,他想与莫芸溪第一次是在气氛正好并且二人身体都极好状态下进行。
“对了,孩儿想起一件事。”景皓宇望向坐在上座景老爷夫妇,正色道,“当初芸溪刚嫁过来时孩儿正在昏迷中,未能与她拜堂孩儿感觉甚为遗憾,于是便想待腿全好之时重新与芸溪拜一次堂。就我们府上人参与便可,可以简单些,孩儿不想一辈子连拜堂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景老爷听到景皓宇要求,起初是不苟同,哪里有人成亲还成两次,只是在听到他最后一句心软了,这个大儿子吃了这么多年苦,若是连人生中最为重要事情之一拜堂都没经历过话,确实是太过可怜。
莫芸溪没想过景皓宇会提出这个要求,惊讶极了,侧头望向景皓宇,见其正一脸坚定地望着景老爷夫妇,心头顿时一暖,作为一名女子最重要事无非便是成亲生子,当初与她拜堂人是景皓轩,没能与景皓宇一起拜堂确实很遗憾,没想到今日他将这个要求提了出来,她都没想过事他居然想到了,心头大为感动,对景皓宇感情突然重了几分。
景夫人眉头猛地皱起来,没听说过哪家冲喜媳妇嫁过来后在丈夫痊愈后还再拜一回,先不说这种行为会不会被外人说道,就说准备婚礼财力人力等都要耗费很多,想想就头疼,她自然不同意。
“宇儿,你其实是想补偿芸溪才做出这个决定吧?最近府上很忙,哪里有时间准备这些,我想芸溪也不会在乎这事……”
“夫人!”景老爷突然打断了景夫人话,微笑着望向正一脸不高兴景夫人,眼中含着一丝警告,“宇儿要求并不过分,又不用请客人,就我们自家人热闹一番就好。亲家翁有事要办会在京城逗留一些时日,那时正好他也在,我想亲家翁也会很高兴芸溪能与宇儿真正地拜一次堂吧!”
景老爷说到亲家翁三个字时语气都加重了几分,目就是在敲打妻子。
换作平时景夫人虽然会因为忌惮丈夫而妥协,但却会打心里不高兴,说不定还会因此迁怒莫芸溪,不过今日不同往日,在景老爷将莫老爷提出来后,她心中那股子抵触感立刻散了大半。
景夫人想通关节后,表情立刻缓了下来,松口了:“芸溪当初嫁进景府确实匆忙了些,既然宇儿要求,那到时你们就再拜一次堂吧。”
正文 敲打
莫老爷就在景府住了下来,要在京城发展,必然要熟悉一下京中各个商铺还有京城人士消费特点,于是他白日很少有不出门时候,一出去就是大半日。京中他有认识朋友,虽然交情并不深厚,但请他们帮些小忙或是打探一些消息到是可以。
白天忙着在京城各处转悠,晚上在景老爷有空时便跟着他一起“走访”某些人,这是为了打通关系,以便将生意顺利引入京城。
这几日莫芸溪经常去莫老爷那里尽孝道,不论于情于礼,她都要亲近莫老爷。
若想在婆家站稳脚跟,丈夫心是否在自己身上很重要,是否有强硬娘家人为自己撑腰同样重要。
她与莫老爷加起来总共就没相处多长时间。刚穿越来古代三天不到就嫁人了,而后便一直在景家,后来也就回莫家一次,只住了两天,再说那两日又不是整日都面对着莫老爷,所以她与他相处时间加起来恐怕连三十个小时都不到。
相处时间短暂,再加上刚一来就要代他那受宠嫡女代嫁,若非自己硬着头皮去“要”嫁妆,恐怕穷巴巴她在景府会过得很惨,手头没钱,平时连打赏下人钱都拿不出,如何能顺利地生活?如此种种,使得她对莫老爷这个人没有什么感情。
莫芸溪最初对莫老爷当年强占了柳姨娘而后又怠慢她们母女一事很有意见,后来又想毕竟是他点了头,她嫁人时才能拿到很多嫁妆,何况他又保得不受宠柳姨娘不被善妒刘氏欺负了去,是以莫老爷在她眼中虽然称不上好,但也称不上坏。
以后她还有很多要仰仗娘家地方,审时度势,莫芸溪强迫自己将莫老爷当成自己“货真价实”亲爹看,孝顺女儿这个角色她扮演得还算到位。
这一日莫老爷在府上休息,没有出去。
莫芸溪空闲时让香茹带着自己亲手做甜汤去了莫老爷院子。甜汤做好时就已经让倩雪盛了一些给景老爷夫妇送去了,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多舌之人给她穿小鞋。
“爹,尝尝芸溪亲手做甜汤。”莫芸溪厨艺一般,比不上府上厨子,平时心血来潮偶尔会做些吃,简单一些做起来味道还可以,甜汤是她能拿得出手手艺之一。
“好好。”莫老爷笑着在桌旁坐下来,接过莫芸溪递过来瓷碗,拿着勺子低头尝了一口,感觉口感还不错,甜而不腻,于是点点头道,“还不错。”
莫芸溪闻言笑了:“既然爹喜欢芸溪手艺,那以后每日我都做些好吃给爹送来。”
“不用辛苦,让厨子做就好。”
“那不同,好容易盼到爹在府上多住一些日子,芸溪自然要多尽尽孝道,岂能假他人之手。”莫芸溪知道了莫老爷要在京城做生意事,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是好事,娘家人在附近与娘家人远在千里之外概念完全不同。
莫老爷显然对莫芸溪孝顺感到满意,心情一好就好说话起来:“手头可是紧迫?若是紧张话可以问爹要。”
莫芸溪没想到他会关心她经济上事,赶忙摇头说道:“爹放心,芸溪并非花钱大手笔之人。嫁妆颇丰,再说每月芸溪都有月钱,没有资金方面忧患。”
莫芸溪嫁妆比起京城官家小姐嫁妆来毫不逊色,加上当初做轮椅时赚几万两,她根本就不用愁钱事。
“那就好。”莫老爷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事。
“爹何时迁来京城?”莫芸溪忍不住问道,她盼着莫府迁来,因为她想念柳姨娘,虽然刘氏人比较讨厌,但相信在这里刘氏也闹腾不出什么来,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景老爷升了官,刘氏就算再看自己不顺眼也不敢随意使绊子。
“暂时不急,起码得等生意在京城做大了才考虑这事,近两三年是不可能。”
“这样啊。”莫芸溪有些失望。
莫老爷打量着莫芸溪变得有些黯淡小脸儿,唇一扬:“只是两三年事而已,不过你大哥过阵子就会来京城。”
“真?”莫芸溪一听莫少卿会来,立时兴奋起来,前一刻沮丧一扫而空。
她一直记得出嫁前莫少卿对她说话,他说以后定会做她娘家里最为坚实后盾。她与莫少卿关系比同莫老爷要亲多了,那个总想补偿她大哥现在已经十九岁,可以独当一面了。
“嗯,以后他就留在京城打理生意。”
“大哥自小就能干,京城生意他定能打理得很好。”莫芸溪诚心说道,对于莫少卿,她是很有信心。
“哼,能干什么?想让他走仕途为莫家光宗耀祖呢,可他没出息地无心于官场,只对做生意有兴趣。生意做得再好又能如何?还不就只是个商人身份。就算他不想参加科考,以莫家财力给他捐个稍好点儿官并非难事,结果是他自己不争气。”莫老爷虽然语气中饱含了不满,可是眉眼间还是流露出些许骄傲来。
“大哥对官场没兴趣,若是真当了官肯定不会开心。”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爹放心,莫家在大哥手上只会越来越好。”
父女二人在一起聊了一阵子,莫芸溪从莫老爷口中得知前不久莫羽馨出嫁了,场面很热闹,不同于自己出嫁时草率,莫羽馨嫁得很风光。
莫家是省首富,莫少卿又是莫府独子,于是他就跟浑身渡了十层黄金似,使得无数有女待字闺中人家都想与莫府攀亲,日日有媒婆上门,每天都有好几幅尚未婚配女子画相送入莫府,更甚者,就连莫少卿上街,都有女子假装晕倒来投怀送抱。
莫少卿不想过早成亲,在感情一事上很固执,是以宠爱独子莫老爷夫妇虽然想早些抱孙子,但也不得不由着他了。
就这样,莫家两位千金都成了亲,而莫少卿这个当兄长却连亲事都没定下呢。
莫芸溪见这几日景老爷与莫老爷经常一起出去,观察了几日,觉得他们两人相处得有些奇怪,于是就猜他们两人定在谋划些什么。
想起这几日景夫人对她不同于以往态度,觉得这位一向看她不顺眼婆婆会转变定跟景老爷和莫老爷隐瞒事情有关。果然是婆家对娘家有所忌惮或是有所求,当媳妇能受到礼遇啊,如此一想,莫芸溪便更为盼着以后莫老爷一家赶紧迁进京城了。
莫芸溪与莫老爷又说了些话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