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胞胎,怕是日后要被人买入那种地方去了!
不过林海却没有圣父之心发作,假惺惺的去求情,还是假惺惺的去做戏,他甚至根本就没有进去,只是对着安嬷嬷说了一声“知道了!”表示他没有什么意见,知道了江氏的处理。
书房重地,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一个丫鬟闯进来了,这些人也是该换一换了!虽然一般有什么机密的东西不会放在书房(这是林海以前看电视得出来的一个结论,别人找什么证据东西什么的,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书房,而且一找一个准,因此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林海习惯性的下意识的不会放在这里),但是里面还有一些东西还是很重要的,怎么可能随便让人进出了!
就是江氏去林老爷的书房,那也是要先通过林老爷的同意了后,才能进去的。
这样的防卫工作,实在是不能让林海放心呀!
屋里的江氏对着林海的反应很高兴“还愣着干什么了,还不将这些人给我关进柴房,等着明天牙婆子来了卖发出去。对了……”说着江氏转过头对着林福家的说道:“明天让你家男人,按着人头一家一家的去抄家,一个也不许放过,还是里面有血亲干亲关系的也都给我查清,全部都给我卖发出去,咱们府里可养不起这些大爷。”
“是!”这个时候就是林福家的想为自己的熟人求情都不可能,害怕引火上身,只能按照江氏的吩咐去做,也就只能在明天牙婆子卖他们的时候使点力气了,找个熟一点的牙婆子过来,给自己的熟人行个方便。
孔嘉宜冷眼的看着这些人被拖出门外,才对着江氏说道:“母亲,媳妇瞧着这里也被弄乱了,天色也不早了,媳妇伺候你回院子可好。”
江氏瞧了瞧,可不是将整个屋子都弄乱了嘛“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都回去睡吧!这屋子明天记得派人过来打扫。回吧!”
“是!”孔嘉宜恭敬的上前一步扶着江氏,虽然说孔家是要比林家厉害很多,但是为了这事而闹,那是肯定不可能的,虽然不知道江氏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江氏能这么处理,也已经让孔嘉宜非常的高兴了!
小两口夫妻间怎么说通这件事,江氏并不打算插手,但是他们小两口的事。但是作为婆婆她还是要给孔嘉宜一定的安慰,这是肯定的。于是江氏拍了拍孔嘉宜的手道:“你也别多心,这年头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还有异想天开的人,大有人在。”
孔嘉宜有些害羞的说道“媳妇明白,倒是母亲劳累了。”
江氏只是拍了拍孔嘉宜的手没有在说别的,聊了几句就让孔嘉宜回去歇着了,她今天大姨妈来了,晚上正该歇着的时候,还被这么一闹,江氏也知道她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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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红楼姻缘 第一百十九章 爱蓝颜
好好的安慰了孔嘉宜一番后,林海第二天才神清气爽的上班去了!
由于这次江氏发威了,不管是在这府里多有面子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大家都知道江氏这次是认真的了,有一些不安分的人的心也安分了起来,对于孔嘉宜这个大少奶奶也更加的敬重了起来,这倒是意外之喜。
又过了几天,这日恰逢休沐,林海被友人邀着去状元楼吃茶,他也不曾辞,打着马儿带着小厮便往状元楼里赶。待林海下马后,刚问清楚堂倌洛翔等人在何处房间,就见一个八抬的轿子在状元楼石阶外停下,而轿子的规格是郡王以上才得以用的。
林海刚想转身离开,就见轿中的人走了出来,竟然是那有点悲剧的九皇子忠义亲王。
要说这忠义亲王悲剧,那就在于他出生晚了几年,要是能早出生几年,依着新皇宠爱的程度,还不知道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谁了!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忠义亲王心里再怎么的不甘,也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
一年前忠义亲王成了亲,当今皇上也按旧俗封了他亲王,还让他主管鸿胪寺。可是熟悉官场的人都知道,鸿胪寺是管外交了,能有多大的权利,一切外交的大事小事都是由皇上说了算。
这个忠义亲王长相的确很不错,或者说皇家就没有丑人,身上穿着腾云花色软绸外袍,颜色也十分素净,让人见之便想到一个“雅”字。若林海之前不曾见过孔家的大舅子二舅子,这忠义亲王便是他眼中第一雅致的人了,只可惜早有珠玉在前,这忠义亲王的这份雅便显得有些刻意和做作了。
“下官见过王爷。”见忠义亲王朝这边走来,林海连忙弯腰作揖。垂下眼睑不与北静王对视,做足恭敬模样。
“小林大人快快免礼。”忠义亲王亲手执起林海,面带笑意道:“早便听闻小林大人之名,只总不得见,今日难得相遇一场,不若一道吃茶去。”
“王爷相邀,下官并不敢辞,只今日下官与友人相邀做东,实在无法。辜负了王爷的一番美意,还请王爷赎罪。”林海下意识不想与这些王爷有牵扯连忙推辞道。
忠义亲王听了林海拒绝的话。面上也不见恼意,可见其人心性,只问了是那几家公子。当听闻是六部官员家的公子们时,便不再强留,笑着先一步进了酒楼。
待林海到了原订好的房间,好几位朋友已经在里面坐着了,见到林海便招呼着他坐下。
“方才听我家小厮说。你在门口遇到忠义亲王了?”赵宣音量很小,似乎有些刻意压低。
“刚巧遇到罢了!”林海瘪瘪嘴。
对于皇家的那两三事,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不过碍着规矩不敢说出来摆了“你可得小心点,我前个听人说,那忠义亲王可是向来喜欢英俊潇洒的大才子的。听说昨个,还在府上办了一场才子宴会了!”赵宣有些不屑的说道。
谁说文人士子便不说闲话的,这几人在外面莫不是文质彬彬进退有度。这关起门来说起不相干人的笑话来,总归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不过这才像是真正鲜活的人,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圣人,若真有圣人,又有几人有那样的胸襟与之相处?
林海好奇的问道:“这话何意。我一天到晚都在翰林院的,却不曾听说过这事?”
一旁的八卦党的头号交椅的当家人——洛翔。将身子挤过来说道:“如海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里知道这个。听说昨个忠义亲王请了很多官员家的公子去赴宴,还好昨天不是咱们两个的休沐日,不然怕也是要去闯一闯的。”
林海更加的迷茫了,不过是去赴个宴会而已,用得着如此嘛,说得好像是去龙潭虎穴似的。
洛翔憋了憋嘴“你知不知道,忠义亲王在宴会上吟了什么诗?”
什么诗?林海满头的雾水。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
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
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
丹青著明誓,永世不相忘!”(阮籍《咏怀诗》)
赵宣操着阴阳怪气的声音念了出来。
卡卡卡……
林海震惊了,深深的被震惊了!
这……这可是古代人人耳熟能详的短袖诗,其知名度,也就比现代的‘攻德无量万受无疆’和‘鸳鸳相报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稍微差那么一点。
林海顿时睁大了双眼,窝着茶杯的手也微微的抖了一抖,不过置信的看着赵宣“开……玩笑的吧!”
赵宣瞟了林海一眼“这种事情我能开玩笑吗?听说忠义亲王还亲手写了‘昔闻周小史,今歌易安师;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挂在书房里了!”
卡卡卡……
林海再一次的震惊了,这首诗原本是陈蒨赠韩子高的诗,也算得上是古代的断袖的求爱诗了。而且忠义亲王还将里面的词改了一点,这不就赤裸裸的变成了,他写个易安大师彭亭的求爱诗吗?
虽然林海非常的震惊,但是一想到原著中忠顺亲王和琪官那一对,林海淡定了,忠义亲王既然是忠顺亲王的亲哥哥,有这爱好也无可厚非,说不得就是遗传了!
不就是断袖吗?
已经见过很多大世面的林海表示,他还是淡定不起来,尤其是忠义亲王这个举动,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上流社会断袖的人不少,但是敢于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还只是这忠义亲王一人,不过林海想不通的是,这位王爷这么做了将王妃置于何地。这位王妃是先帝生前给忠义亲王定下来了,人品、容貌、家世都是上上等,至少比和忠义亲王小不了几个月的十皇子的王妃强了不止半点。
难不成,这位王爷真当是因为先帝去世的早,受了打击,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坐上龙椅。所以基因突变,破罐子破摔,从现在开始爱蓝颜不爱红颜了?
“赵兄慎言。”一旁听到赵宣这话的朱桢似笑非笑说道:“再怎么着哪也是位王爷,你这般做派若是传到有心人耳中,不定会招来什么麻烦。”
在座诸人心里多少都明白今上对当然参与那事的几位王爷不满,只是瞧着没有什么确实的把柄,才表面上这么不冷不热的待在。虽是如此,但也没有必要表现出来,幸而今日屋内的几人都是熟识的,也不必忧心带来麻烦。
赵宣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喝了一口茶不再言语。
洛翔见此状况,引开话题道:“昨天我家接到帖子说易安大师彭亭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你们猜猜是谁家的女儿?”
洛翔的家里和安平侯是亲戚关系,因此这种事情要不别人早知道一会儿。
果然这话一出,将大家的兴趣都勾起来了,李鑫好奇的问道:“谁家的?”其他家的公子也围了过来。
洛翔这时倒是不急了,淡定的抿了一口茶,又装腔作势了好一会儿,才在大家都控诉的眼神中,将答案公布了出来“说起来还是咱们的熟人刘诚大伯家的嫡长女。”
刘诚曾经和林海等着在六艺书院一起读书,后来林海他们毕业了,刘诚他们的学时不够还在书院里苦读,前个学时够了毕业了,却错过上一届科举了,不过在林海大婚的时候,人家还是来的。
刘诚家,书香世家,人丁兴旺,正二品一下正五品以上为官者多达十数人,其再加姻亲旧友,实力颇深。他上位大伯前不久才入了内阁,成为内阁大学士,算起来,就家世方面,和彭亭还是挺相配的。
林海笑道:“那咱们可得找个时间将刘诚请出来,好好的恭贺他一番。”
“这话说得不错,可得好好的‘恭贺’他一番。”洛翔一脸微笑道,至于他说的那个‘恭贺’大家都懂的,其实就是敲他的竹篙罢了!
就在几人笑得深意盎然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说是忠义亲王邀请几位公子一起去饮茶。
屋内一静,赵宣更是嗤笑一声,不过没有说话。
“既然王爷来请,我们还是去一趟。”洛翔当先站起身来,不过又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这天色不早,家里长辈怕是快催着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