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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玛是康熙 4247 字 5个月前

小丁子进门就是一阵欢喜的叫声:“刚得的战报,征台之战大胜啊”

天瑞翻身坐起,急问:“小丁子,快说说,怎么回事?”

小丁子笑的那个欢实,凑近了道:“皇上那里才得了六百里加急战报,施琅大人报捷,这次海战大阿哥和陈爵爷都是立了战功的,皇上正欢喜不尽,已经要向满朝文武宣布喜迅了,并且还要在宫里开宴呢。”

天瑞听了这话,也是欢喜不尽,对于嬷嬷道:“小丁子是个机灵的,这般好消息先跑了来报信,好,于嬷嬷,拿赏钱给小丁子。”

小丁子领了丰厚的赏钱,谢了赏,很是高兴的走了。

天瑞这里也躺不住了,从床上起来穿了鞋在地上走了几圈,又对春雨道:“春雨,赶紧派个人和太子爷讲一声……”

春雨几个宫女自是欢喜,赶紧叫了小太监飞一般的向毓庆宫报信。

天瑞知道台湾是康熙的眼中钉肉中刺,对台湾这场战役康熙也准备了好些年,现在一朝得胜肯定是高兴的,便也替康熙感到兴奋,就开始琢磨着要怎样去道贺。

这里前朝后宫因为征台战役的胜利一派的喜气洋洋,而长春宫内则一派凄惨。

佟贵妃抱着九格格直哭:“九儿,看看额娘啊,九儿,额娘在呢,九儿,你哭上两声……”

“太医,九格格这……”佟贵妃身边的老嬷嬷拉太医过来低声询问。

几个太医全都沮丧的摇头,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们已经尽力了,九格格这完全没办法了。

“胡说”佟贵妃也不知道是怎么听到的,抬头怒瞪太医:“你们一个个都是无能的,连一个小小孩子都救不了,却只会胡说八道,你们等着,本宫让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

大伙都知道佟贵妃悲痛异常,也不和她说话,只太医院极擅长小儿科的张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声道:“九格格这个样子,还是告诉皇上一声吧,也省的……”

“对”佟贵妃似乎才想起来似的,直接抬头一指一旁的小太监:“赶紧告诉皇上一声,让皇上来瞧瞧九儿,说不定皇上福大命大,他这一瞧,九儿就好了呢。”

没办法,佟贵妃这里死马当活马医,直急着叫人请康熙来。

可惜的是,她这边的人还没有走,九格格那里喘气就急了起来,不一会儿,小丫头脸胀的紫黑紫黑的,额头和印堂都发了黑,太医们赶紧抢救,可这是绝症,凡俗的大夫哪里能够救得活。

没一会儿的功夫,九格格彻底的咽了气。

佟贵妃大哭,进宫好几年才得了这么个宝贝疙瘩,还没暖热呢就没了,可想而知她的心情有多难过了。

九格格这一死,佟贵妃也病了,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却听到一个消息。

康熙得知九格格身亡的事情,连看都没看九格格一眼,只是让内务府酌情办理,而内务府只是弄了个小棺材简单的安葬了九格格。

当内务府写折子呈递康熙之后,康熙批复,办理的很好,九格格自出生之后到死之前康熙都没见过这个女儿,再加上九格格不过是个小婴儿,都没怎么养便没了,也没有什么父女之情,并不悲痛,葬仪能简单就简单些,也节省些银子啥的,内务府办理的这件事情是极正确的。

其实吧,康熙这心里是极生佟贵妃的气,让她把九格格交给天瑞养上几天,佟贵妃不理会,结果,好好的女娃娃就这么没了,而且没的这个时间又那么恰巧,康熙这头欢喜不尽的要准备大宴群臣,庆贺征台之战的胜利,而九格格就在这节骨眼上给没了,这不是给人找晦气吗,让康熙极不舒服,当然就更不待见这对母女了。

佟贵妃得知了这件事情,又是一阵大哭,哭完之后暗恨,她不恨康熙,佟贵妃觉得这是天瑞的错,都是天瑞不救九格格,才会让九格格落到这种地步的,更是天瑞在康熙面前添油加醋,让九格格死了都没有个隆重些的葬礼什么的,更让康熙厌弃甚至于不来看九格格一眼。

佟贵妃越想越恨,忍不住又哭又骂,实在忍不住了,也不顾病体沉重,起身下床穿了大衣服,硬是带了人直闯景仁宫。

天瑞正在准备着要怎么恭贺保清立了战功呢,不妨佟贵妃就这么直直的闯了进来。

佟贵妃本来想找天瑞理论一番,却哪知道一进门就见天瑞一脸的笑容,甜甜的,极欢喜,心里这个火起啊,哦,她家闺女没了,天瑞就这么欢喜啊,佟贵妃就觉得吧,九格格的死一定是跟天瑞有关的,说不定就是天瑞害了九格格的。

这人啊,心里认定了某件事情,那观念就极不容易转变,佟贵妃现在就是这样,本来就因为女儿身亡而悲痛欲绝,这时候,要是哪件事情刺激了她,说不定,她真的能疯魔了。

“天瑞”佟贵妃一步上前,指着天瑞大骂:“你个狠心绝情的东西,九格格是你妹妹,一样的皇家血脉,你便这般容不得她,非要害死她才好吗?现在可是如你意了,你真真的欢喜不尽了吧,我告诉你,你也别欢喜的太早,九儿的阴灵还在瞧着呢,哪个害了她,她一定会回来找哪个的。”

天瑞被骂的愣了一下,又听佟贵妃骂的不像,这脸就拉了下来:“贵妃娘娘有事情便讲,至于这么破口大骂吗?九格格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便是你身为贵妃的作派吗?”

“你”佟贵妃被天瑞一番指责弄的更加的火大,又是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抓天瑞。

天瑞心明眼亮,动作又快,赶紧躲了过去,心道就佟贵妃那长指甲,要真给她抓到了,还不得破相啊。

躲过了之后,天瑞也恼了,大声道:“佟贵妃,你便是贵妃又如何?我身为固伦公主位比亲王,比你位份也不低,你便如此不讲情理的直闯我景仁宫,眼里还有没有宫规了,还有没有皇阿玛和太后了?”

“我不和你讲这些,我要替九儿报仇……”佟贵妃疯狂的上前,嘴里喊着,挥舞着以后就要去抓天瑞。

天瑞瞧她疯成这样,也不好再和她理会,赶紧让人过去抓住佟贵妃,又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仆妇从背后抱住佟贵妃不让她伤人。

等制住了佟贵妃之后,天瑞叫了长春宫的奴才们,让他们抬佟贵妃回长春宫,送走这尊瘟神,天瑞又累又气,直接坐倒在椅子上,开始想着要怎么办。

瞧着佟贵妃这个样子,怕是她不会善罢干休的,万一佟贵妃要真疯狂起来,天瑞觉得还真不好对付呢。

唯一能制住佟贵妃的怕就是康熙了吧。

天瑞想着,大声道:“春雨,把梳盒打开,本公主要化妆。”

春雨愣了一下,不知道天瑞要干嘛,不过还是很听话的打开妆盒。

天瑞坐在梳妆镜前看着梳盒里的各色胭脂水粉,用手挑了一些红色的胭脂用水晕开,然后轻轻的拍于脸颊一侧,又用长长的指甲挑了一点带紫色的胭脂在那晕开的薄红胭脂上面用力划过。

很快,天瑞脸颊一侧便显的有些红肿起来,那红肿上的紫红色划痕更加的明显,看的人心惊的很。

天瑞弄好了之后照照镜子感觉很满意,站起身来用手把头上的钗环等物弄歪,又挑下几缕头发来,这才笑了笑。

“小丁子,跟本公主去乾清宫。”天瑞对自己的妆扮很是满意,对小丁子一招手,又带了几个人直奔乾清宫而去。

乾清宫内,康熙笑看着保清和陈伦炯,大笑着:“保清,真不错,不愧是朕之子,小小年纪第一次出征便立了功劳,好,你以后多学些海战之法,也让那些汉人瞧瞧,咱们满人不仅马上厉害,这海上也不次。”

“是”保清笑着抱拳应了一声,一脸的志得意满,大声道:“儿臣遵旨,以后一定学好海战之法。”

“好”康熙夸完了保清,又转头看向陈伦炯:“石头也不错,有乃父遗风,这次立了功想要朕如何奖赏。”

陈伦炯跪在地上,头垂的很低,朗声道:“皇上给臣一次机会,让臣能完成父亲遗愿,带兵出征攻打台湾,臣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要什么赏赐,再者说,这次的功劳也不是臣一个人的,没有施将军辛苦布置,没有将士们浴血奋战,哪来的胜利,皇上若是要赏,便请赏全军将士。”

陈伦炯这番话即谦虚谨慎,又不卑不亢,更加为所有人请功,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贪功劳的人,让康熙很是满意,不由的点头笑了起来:“也罢了,你即如此说,朕也就如你所愿,大赏所有将士,凡有死战之士必好好抚恤其家人。”

“臣谢主隆恩”陈伦炯大声的谢了恩,缓缓站了起来,才要想请命出宫回家瞧瞧,就听到外边小太监们大喊着:“公主,公主……”

之后便是花盆底子鞋那清脆叩地的声音传来,再之后,便听到天瑞在外边极哽咽的喊道:“皇阿玛……”

声音才落,就见天瑞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红的直闯进来,进得乾清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阿玛,女儿请命出宫,为皇额娘看守陵墓……”

第一卷 第一五三章天瑞哭

第一五三章天瑞哭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天瑞猛的进屋,扑通跪到地上,逆光对着康熙,屋里光线也不太强,康熙看天瑞看起来是朦朦胧胧的,瞧不太清楚。

可正是因为瞧不太清楚,康熙看着天瑞,就好像瞧到了赫舍里重生一样,天瑞虽然五官什么的长的极像赫舍里,可因为年纪小,还是能看出不同的,不过光线昏暗再加上逆光的情况之下,瞧起来和赫舍里竟有七八分的相像。

“皇阿玛”天瑞膝行向前,一把抱住康熙的腿且哭且道:“这宫里越发的住不下去了,女儿请求为皇额娘守陵,或者去哪个寺庙为大清祈福,请皇阿玛恩准。”

“你……”康熙瞧着天瑞哭的那么痛,这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就像是看到当年他除鳌拜之前的那一晚,赫舍里拉着他的手默默流泪,又好像是看到承祜去世的那一年,他赶回宫中,卧病在床的赫舍里脸色苍白的抱着他痛苦失声一样。

天瑞这里越哭越是伤心,她从出生至今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呢,现如今找着了机会,还真的是像要发泄一样的大哭起来,竟没了一点作伪的成分。

天瑞这一哭,不但是康熙心痛难当,就是保清也是极担忧痛心的。

保清想要上前说些话问问天瑞,或者安慰一番,可瞧着天瑞那样子,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咬咬牙沉默站立一旁,思量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打听一番,自己这个向来强硬的妹妹为了什么事情哭成这样?

而站在保清旁边的陈伦炯低了头,看似是莫不关心的样子,实则一双眼睛一直瞧着天瑞,牙关咬的紧紧的,双手握拳放在身体两边,静静的用力,以便阻止他自己过去关心天瑞。

说实在话,要说起什么样的人哭起来最动人心弦,还是那等向来坚强自主的人哭起来最让人揪心,天瑞就是这样,小丫头从来不哭,向来都是开心爽朗的性子,好像是什么事情也难不倒她似的,见人先开口笑三分,露出两个小酒窝,一副甜甜的样子,让人开心的不行。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现在哭的那么悲痛,一点礼仪体统都不顾,号啕大哭,就像是用整个生命的力量在悲伤一样,真真的让人揪心惊心的很啊。

康熙蹲下来,一把扶起天瑞,瞧着天瑞哭的满脸的眼泪鼻涕,他也不嫌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