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了。
陈伦炯一去六年,她长到如今也二十一岁了,放在现代还没什么,可放在古代,那是真真的老姑娘了,老也就老了吧,可偏偏那人归期不定,她想要出嫁,还不定要等到哪时呢。
康熙是有些气急败坏了,很后悔当时让陈伦炯和小三出使,保成几个也很替天瑞担心,这京城闲言碎语的也有不少,有或者说陈伦炯和三阿哥路上出了事情,早已葬身大海的,更有说他们早去了欧罗巴,那里荒蛮之地没见过天朝中人,他们一去就被人家各国的公主们瞧中了,偏使计把他们留了下来,早招为驸马了。
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倒是让天瑞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陈伦炯他们也有信传回来,天瑞也收到过,信上只说有事情没有办完,等办完了就会回来,天瑞得了信,知道他们平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盼着他们能够顺顺利利把事情办完,好早日归来。
今儿静兰又提起这事来,天瑞瞧着众人脸上都有些尴尬,便轻轻一笑,伸手一点静兰的额头:“偏你这丫头多嘴多舌,你再如何说,这吃的喝的还是不能给你。”
大伙见天瑞并没有不开心,便都笑了起来,岔开话头说起别的事情来。
又过一会儿,静兰扶着两个嬷嬷的手站起来去乾清宫和慈宁宫两处,分别拜别康熙和太后,坐上轿子,前边乌尔衮一身和硕额驸的礼服,骑着马引路,就这么的,吹吹打打的出了宫。
天瑞从西三所回来,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直接进了空间,盘膝坐在树下努力吸收空间灵气。
可这次不管她怎么静下心来努力,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似乎身体里灵气已经满了似的,一点灵气都吸收不到了。
神识也还是只能扩展出一平方公里的样子,再多了就寸步难行。
天瑞知道她遇到了瓶颈,只好叹了口气睁眼思量着若是有什么修炼的书籍就好了,也好给她解解疑惑,好让她修炼的顺畅一点。
可惜的是,她这几年来派人找寻了大清各地,都没有找到哪怕一本有关修炼的书籍,她就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根本没有修炼这回事,大概她这一辈子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再想要进步,那是千难万难的。
空间的食物吃多了,现在再吃也根本不管用,那空间水也没了多少用处,让天瑞心里很是焦急,若是之前她没有误打误撞的找到一些修炼的小窍门的话,没有修炼出神识来,或许她还不会怎么样,只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活过这一世。
可偏偏她修炼出了神识,还修炼出了一些小小的法术,要是再让她放弃,她真的很不甘心啊。
扩展神识,天瑞身体轻飘飘的落在树上,叹了口气道:“要是哪里能找到一本介绍修炼的书就好了,哪怕有炼制丹药的书也行啊,可惜啊,皇家书院藏书那么多,这些年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书,唉,怕我是没有缘法的吧。”
她这里哀声叹气不绝,回廊下春雨和夏莲一边做针线一边守着门,等着天瑞传唤。
春雨正在绣一幅大红色的并蒂莲的帐子,她活计很好,穿针引线,不一会儿粉色莲花就出现在大红缎面上,夏莲瞧她活计鲜亮,忍不住也夸赞起来,赞叹一会儿才道:“春雨姐姐,你不是发过誓愿这一世都不嫁人吗?怎么现在是耐不住了,要思春了,竟然也开始绣起并蒂莲来?”
春雨一听这话,放下针线,只伸手拧住夏莲的嘴:“你这作死的小蹄子,什么话都敢说,看我不拧下你这张利嘴来,我哪里是为我自己绣的,你看看公主的年岁,别的女人像她这样大孩子都已经不知道抱了几个了,可……唉,我也是瞎准备的,只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做点活计,好教公主出嫁的时候不必太过慌乱。”
听春雨这话,夏莲也侧头想了一会儿,跟着道:“你说的也是这么个理,要照这么说来,我改日无事时也做些活计吧,一些赏赐人的荷包香囊之类的东西我也是能做得的。”
“只不知道小陈爵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只盼着他早早的回来了,和我们公主喜结连理,公主也不至于大好年华空度啊。”春雨拿起针线继续做活,嘴里也有些替天瑞抱怨起来。
“也是,他要是不回来的话,咱们公主……”夏莲紧跟着说道。
春雨抬头狠瞪了夏莲一眼:“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谁说陈大人不回来的。”
夏莲自知失言,赶紧念了一阵佛这才道:“都是我胡说的,陈大人怕是在路上呢,说不定明儿就会回来了。”
第一卷 第二七一章剽悍的静兰公主
第二七一章剽悍的静兰公主
静兰坐着轿子一路晃着到了地,就感觉轿子落地,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只青色靴子从轿帘处伸进来,连踢了几下。
静兰知道这是踢轿的习俗,是给她下马威呢,小嘴一撇,心道乌尔衮你敢不给本公主面子,推三阻四的不是装病就装傻的不来娶亲,让本公主遭人笑话,哼,等着瞧,还不知道谁给谁下马威呢。
心里大骂乌尔衮,静兰被人扶下轿子,拿了瓶子举在头上,那里乌尔衮三箭射出,咚咚的声音响过之后,静兰又木偶似的跨过火盆,过了马鞍,这才到了新房处坐下。
这么一番折腾,再加上先前她没吃没喝的,早又累又饿了,不过,静兰不是娇弱的小女儿,只盘膝坐着,脊背挺的直直的,一副端庄大方样子。
之后左等右等的,好容易等到乌尔衮进来挑开盖头,喝了交杯酒又吃了子孙饽饽,等乌尔衮出去之后,静兰赶紧摘掉那朝冠,又脱掉外边的大礼服,在贴身宫女的帮助之下,把被子搬开,褥子一掀,上面的花生莲子等物全滚落地上,她又让人把床铺好,直接躺下休息。
话说,呆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静兰可要养足了精神。
乌尔衮在外边被保清小四几个兄弟狠灌了一回,保清几个也是很气乌尔衮的,在他们眼里,静兰是难得的好姑娘,乌尔衮竟然不给面子,让静兰难堪,这是他们兄弟几个不能饶恕的,就趁着这个时机,给乌尔衮点厉害瞧瞧。
保清酒量很好,先和乌尔衮喝了几杯,之后是小四、小五、一直到小十,就连小十三那个家伙都迈着小短腿硬是要和乌尔衮来上一杯。
这么一轮下来,乌尔衮饶是酒量好的很,可也有些撑不住了,只觉得脚下虚浮,头晕眼花,步子也开始晃荡起来。
保清是大哥,瞧瞧着乌尔衮这样了,也不便再灌,怕再灌下去乌尔衮倒地不起了,那么,静兰今天晚上有火没处发,倒霉的还是他们哥几个,于是大手一挥,带着一帮兄弟们各自回宫的回宫,回府的回府。
乌尔衮见客人招待的差不多了,把事情交给下人们,他一路晃荡着进了公主房,就见里边灯火通明,满室的红艳,刺的他眼睛好一阵难受。
那些下人们见乌尔衮进来了,全都行了礼很快退下,只静兰盘腿坐在炕上,在一片红光之中瞪着一双杏眼盯着乌尔衮直瞧。
静兰本来长的很美,今天又特意打扮了,在灯光之下更加美艳不可方物,瞧的乌尔衮心里一阵发热,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喜欢的是天瑞公主,对端静公主实在没有什么喜爱之情,可还是忍不住被静兰的容貌吸引住了。
好一阵,两个人都不语,乌尔衮猛的摇摇头,甩掉一些想法,朝着静兰拱拱手:“公主,时间不早了,公主早早休息吧,我,我先告退了……”
说着话,乌尔衮转身就要走。
这么一来,静兰怒火已经大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本来就气闷又愤恨,新婚之夜乌尔衮竟然也这么不给面子,让她更是火大。
想到三格格当年新婚之时被她的额驸给下了面子,又让她的丫头趁着机会爬上了额驸的床,后来一直多年都成为别人的笑柄,静兰就更加的恨的咬牙。
她可不是三格格那个没脑子没出息的东西,她是大清和硕端静公主,天瑞亲自教养出来的,别看长的温温和和的,可性子却是很泼辣的,平日里还真没有什么她不敢干的事情。
就在乌尔衮才迈出两步时,静兰冷声道:“额驸,你要去哪里?”
这声音阴冷的不行,听的乌尔衮浑身就像是冻在了寒冰里边,他吓的一转身:“公主,我,我有些醉了,怕冲撞了公主,今夜先去书房休息一晚。”
说完了话,乌尔衮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屋里,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要是再不走的话,接下来会很惨很惨的。
可惜的是,乌尔衮快,有人比他更快。
他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到一阵风声传来,心道这屋里窗户都关的严严的,哪里来的风声,还没有想完呢,身上早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瞧,却见一条金色的软鞭就这么紧紧的把他缠了起来。
乌尔衮吓的一哆嗦,扭头一看,就见静兰脸阴的都要滴出水来了,右手拿着一个镶了红宝石的金色鞭子柄,那长长的软鞭就是她甩出来的。
“公主,你这是做何?”乌尔衮也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看到静兰敢这么对他,他也有些恼怒了。
“做何?”静兰一阵冷笑:“你又要做何,乌尔衮,我告诉你,我忍够你了,这么多年来,你给本公主几次没脸了,本公主可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今天你还想打本公主的脸,告诉全京城的人你嫌弃本公主,好,真是好,咱们今儿就来瞧瞧,你能不能走得了?”
说着话,静兰一扯鞭子,乌尔衮那样庞大的身躯就这么给她扯飞出去,直接落到炕上。
就着灯光,静兰看着乌尔衮扯出一丝笑来:“怎么?还跑不跑了?”
这,乌尔衮这个汗啊,话说,他实在没有想到康熙的闺女都这么厉害,说实话,当年天瑞在草原上骑着马,一下子接下三箭来的英姿就很让他心水,他喜欢天瑞那样英气勃勃的女孩子,不喜欢娇娇弱弱的,本来瞧着静兰长的文文静静的,又听人说她整天不是绣花就是作诗,就认为是那种汉人般的娇弱女儿家,却哪知道,这丫的哪个骗他的,静兰分明就是比天瑞还剽悍的存在啊。
这一刻,乌尔衮有些内牛满面啊。
“公主,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我好不好?”乌尔衮挣扎了几下,却怎么都挣不开那鞭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这般结实。
“不行”静兰直接给了他答案。
怕乌尔衮还跑,静兰又摸出一条绳子来直接把他给绑了起来,这才开颜笑道:“这下子,我看你还怎么跑,今天晚上,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你给本公主的气,本公主要一点点的讨回来。”
说着话,静兰扔下那条长鞭,从一边的多宝阁里摸出一条小短鞭子来,拿在手里在炕上轻轻抽了两下,破空声音传来,吓的乌尔衮浑身都哆嗦啊,心道静兰不会用这鞭子来抽他吧?
果然的,乌尔衮不想来什么,偏就来什么。
静兰拿着小鞭子慢慢走到他身边,大大的眼睛微眯起来,手上一抖,一条鞭痕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乌尔衮身上:“这是你这么多年敢置本公主于不顾的代价……”
静兰嘴里说着,又抽了好几鞭子,乌尔衮青色衣服上已经破了好几道口子,身上也有鲜血流出。
“你敢让本公主没面子,本公主连里子都不给你留,我告诉你,谁要让我一天不舒服,我就让他一辈子不舒服……”静兰阴森森的声音吓的乌尔衮狠命的朝炕的里侧躲,内心小人泪奔啊,心里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