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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 菜芽儿 4603 字 5个月前

么要命人捞上来,养在殿里吗?”半侧的脸有一股透彻的沉静。

芷月摇摇头,压住她心里的不快,“不知道!”

“养在池子中的鱼和养在盆中的鱼,一个有更宽敞的空间,可本质上它们是一样的,都在一个牢笼里。只是另外一个空间更小了而已,就像是我们幼年时期和现在,在柳家和在皇宫!芷月,有些事,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毫无意义,自从你选择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这条路并不是我心甘情愿走的!”柳芷月的声音有了一股怨愤,强压着的怨愤,很淡,却很清晰。

“可你已经在路上了!”她放下勺子,拿起一旁的饲料,悠闲地丢进盆中,“听说卫明寒战功彪炳,父亲大人正想着笼络他,这一次回京,他逃不了红鸾星动!”

芷雪的话如一根刺,狠狠地刺进芷月的心脏,瞬间疼得难受,她恨恨地盯着芷雪的娇柔的背影,眸子戾气转浓!

这是事实,她拒绝去承认的事实!

“你看看我的鱼儿多乖啊,养了一个多月,肥肥胖胖的!”她淡淡地说着一句,然后放下饲料,转身优雅地折回座位上,笑道:“你先回明月殿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戾气瞬间消散,柳芷月脸色一喜,压不住心里的喜悦,道:“姐姐可以允了?”

“我会想一想的,先回去吧!”她淡淡地笑道,把她的喜色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细看可以看出她的眸光冷清极了!

“谢谢姐姐!”柳芷月一扫刚刚的不悦,欢天喜地地福身出去。

芷雪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眸子中,微微一笑。欲擒故纵,先挑起她的不安,在给她吃了一块定心丸,柳芷雪一言一行完全掌控着柳芷月的情绪,更容易抓着她的弱点。

芷雪又站了起来,回到刚刚那盆金鱼旁边,抓起饲料,慢悠悠地往小盆里扔去。沉鱼落雁的洁净脸庞透出一股可怕的透彻和沉静。

芷月,要记住何谓不可为!

行为稍有偏差,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否会被感情冲昏了头,给柳家埋下一个隐忧!你可别让我失望!

婉儿进来了,瞄了脸色如常宁静优雅的芷雪,她已经坐在软席上,若有所思。婉儿走了过去,静静地立在一边。

“婉儿,通知王公公,今天皇上召丽妃侍寝!”芷雪优雅地端着那杯冷却的茶,饮了一口,苦涩的滋味散了一口,她拧拧眉,轻轻地放下。

“皇后,为何让皇上召丽妃啊?”

她伺候芷雪十几年,到如今也没有弄明白这个主子的心思。按说后宫妃嫔,皇上最宠爱的明明就是这位得天独厚的皇后,连安排哪个妃子侍寝,如果没有特别的通知,都由皇后安排。而月贵妃因有太后撑腰,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后宫几乎被柳家的女人霸占了,可最近,她却频频让皇上召丽妃侍寝,她根本就弄不懂她的心思!

“雨露均沾才是明哲保身之道,一个鼎子,三脚鼎立才能站稳脚跟!”一句话,把后宫妃子和皇上之间的事说得明明白白,深透入髓。

她的语调轻柔而飘渺,眸光温润而睿智。

029 帝王将相

一名小宫女轻步入了大殿,嫩绿罗裙,白底棉鞋,欠身行礼,道:“皇后娘娘,左相大人求见!”

柳芷雪颔首,微笑漾开,婉儿福身,和小宫女一起出了大殿,大殿门口,深蓝色官服的轩辕左相南舒文,翩翩而立。清俊尔雅,眉目清朗有神,如明珠镶嵌在白云般的苍穹上,气质沉稳,含笑而立。

“参见左相大人!”两人福身,婉儿微笑道:“大人,娘娘有请!”

南舒文迈步入殿,而婉儿,随手关了半边的门扉,和众宫女远离门口,静静地守护着。

“今天的雀尖不错,婉儿那丫头前几天带着丫头们在御花园收集露水,这茶泡得香味浓郁,是人间极品。”柳芷雪微笑地看着南舒文坐在身边,她雅秀的侧脸朦胧地浮起一丝笑容,柔和秀丽,顿间万物失了颜色。

南舒文捧起玉杯,淡绿的茶水中,雀尖竖立,坚挺而饱满,茶香四溢鼻尖,他勾起笑容,“的确是极品!”

说完轻茗一口,口齿生香,暗自赞叹婉儿的巧手。

“昨晚吏部和工部尚书都暴毙府上,今天早朝,原先的吏部侍郎和工部郎中取而代之,即日上任!”南舒文放下茶杯,宠溺地扫了一眼笑得优雅沉静的柳芷雪,淡淡地说。

“吏部和工部换了多少次人呢,每个人都上任都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这差事可不是什么美差。吏部侍郎是我爹爹的得意门生,算起来和我也有过几面之缘,为人放荡,好女色,成不了什么大事,而工部郎中是柳家的表亲,虽说是爹爹的人,可为人正派,为官多年,清廉耿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这事不是个好兆头!雪儿,你知道王爷身败名裂一事是谁引起的吗?”

“不是你动的手脚吗?”柳芷雪讶异,看着南舒文沉默地摇头,她挑眉,微愣,“还有人参与了?”

南舒文一笑,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和她说,不知道她听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竟然有点期待。

“雪儿,是你最疼爱的妹妹,柳芷絮!子淮也参与了,只不过他只是顺水推舟,罪魁祸首是你妹妹。”他也讶异,印象中的柳芷絮只不过是一朵见不得太阳的小花,何时有了这等手段。

柳芷雪喝茶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停顿,看得南舒文更是兴趣浓厚,是因为笃定还是因为意料之中。他的雪儿,似乎听到什么都不会感到意外。

“不可能!”她淡淡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坚毅,浅笑摇头,“絮儿娇弱,这事她做不来。消息来源如果正确,那么,我对絮儿可得真的刮目相看了。”

“卫明寒就要回京,柳芷絮已经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没有人会放弃这么好的棋子而不用。只不过,芷絮是个不小变数啊!如今王爷恨她入骨,他和卫明寒之间的桥梁算是让芷絮给截断了。”他也笃定地笑了,是所有事情都在意料之中的笑容。

柳芷雪拧眉,“卫明寒,真的是孽缘啊!为什么他扯上的都是柳家的女人呢?”一声冷笑,她声音冷漠,“芷月已经坐不住了,刚刚请旨省亲,幸好你之前使计让太后去宁安寺小住几天,否则,以太后的精明,何尝看不出我的目的。”

“雪儿……”听得她冷漠的声音后的一丝疲惫和失望,南舒文心疼地喊了声。处处算计的都是亲人,姑姑,妹妹,表亲,都是至亲的人,可在这个权利和欲望的大染缸中,早就失去了亲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我没事,放心!”柳芷雪回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把所有情绪压住,“对了,我知道你要找皇上,在老地方。”

*

这是一个很大的宫殿,但是很空旷,和寻常的宫殿设计不同,这里有一个很宽敞的草坪,蓝天白云下,绿草茵茵,清风中夹着一丝自然的草香

一座宫殿,和一片草坪,并没有其他的遮蔽物。

蓝天碧云下,茵茵绿草中央,躺椅,竹桌,竹桌上摆满了玉器,大大小小的玉器,有雕塑好的玉人,有精致的玉簪,珠花,吊坠,全部都是玉雕而成,巧夺天工,晶莹剔透。且皆出自一人之手。

躺椅上,慵懒地躺着一道纤细的人影,一抹雪纺长袍垂摆在躺椅下边,随风而扬,洁白纯净,一头墨黑的长发银丝紧束,中间镶着一块淡绿的美玉。男子的面如冠玉,眉如柳丝,红唇殷红晶润,最美的是那双妖魅勾人的桃花眼,透着一股天真无邪的童真,又如高山流水舒畅,如墨玉点缀,澄澈清透。

一个男子,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男子。

温润如玉,飘逸如云,如山顶夜露凝结成的水晶,如寒风划过寒梅的清冽,红唇边含着的笑容舒雅清澈,姿容妍雅高贵,凝视着手中的玉雕。阳光斜射大地,他优雅的轮廓笼罩在暖阳中,发出如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微臣参见皇上!”见惯了他的绝色,芷雪的绝美,南舒文对美已经麻痹了,可每一次见到轩辕澈,都会自心底暗自惊异于万物造化的惊奇。

“舒文来了,坐吧,看看着玉雕如何?今天朕刚刚雕刻好一半的。”轩辕澈的纯净墨黑的眸子染上朦胧的期盼,修长洁白的长指轻抚玉雕,唇瓣如三月桃花。

“皇上雕刻的技术更上一层楼了,这次雕的是什么?”南舒文轻笑,拂袖,挑起竹桌上的一玉簪,通体碧翠,他雕的是一朵清丽的梅花,之间一点殷红保存得恰到好处,桌上的,样样是精品。

“这次雕人!舒文看看,前几个都雕得不好,都毁了!”妖魅的桃花眼清泉涓涓,如浮云悠闲的姿态,浅笑如春,语气略带惋惜。

“皇上这次雕人是要送人的么?微臣记得皇后娘娘的生辰快到了。是要雕得精致些。”

“雪儿不喜这些个东西,这玉雕,雕不好就要扔掉,一直到雕刻好了为止!”轩辕澈声音柔如月光,清如晨间雨露,带着纯净。

“微臣看着其他的,似乎雕得也不错。”南舒文拿起竹桌上的几个玉雕,左看右看,都没有什么分别,都很精致。

“有瑕疵了,朕一边雕刻,一边提醒自己,要慢慢来,有时候等待也是一个很甜美的过程,雕刻出来的也会让朕意外地惊喜。”

“皇上说的极是,臣受教了!”

偌大的草坪上,只有两个大男人在讨论着玉雕的问题,南舒文刚刚在柳芷雪面前说的朝廷之事,一样都没有带到轩辕澈的面前来。

“天气真好!舒文既然来了,就陪朕晒一会儿太阳吧!莫要辜负好春色。”他说完,姿态优雅慵懒地躺到竹椅上,让整张脸都暴露在阳光下,优雅的睫毛覆上一丝阴影,遮着了那惑人心魂的眸光,如玉的容颜温泽雅彦,他看起来纯净而无害,如留恋美景中的风流雅士。

“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南舒文笑了,也随着躺在另外一张躺椅上。

轩辕澈,一个沉迷于雕刻而无心朝政的皇帝,终日沉迷于此术之中,乐此不疲。

侧头,他的澄澈的眸光透过碧草如茵的草坪,投下宫门外那颗高大的梧桐树,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从缝隙间凝望蓝天。

唇角浮现绝美的笑容。

030 迷失森林

清风十里轻拂,绿叶万里飘香。

一道娇小的人影偷偷地摸进了后山的迷失森林中,凤十一在白天从来没有出现过,茉歌很怀疑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这已经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她该关心的事情是她要怎么离开!

蹑手蹑脚地步入后山的迷失森林中,静悄悄的一片,茉歌这是第一次走近这片传说中的迷失森林,不顾凤十一的警告!她也意识到了这片茂林的诡异,因为她的无端闯入,似乎惊吓到了好梦正酣的鸟儿,响起了声声凄厉的鸟鸣和扑扑的响声。阵阵诡异和阴森恐怖之感油然而生。

阳光的温暖并没有眷顾到这个地方,即使有心要来,茂密的树木也挡住了它想探索的触角,阴冷而湿凉的一片空间,灰蒙蒙的一片,茉歌连方向也分不清楚了,眼前杂草丛生的森林荆棘遍布,走一步似乎都觉得很艰险。

天啊!

茉歌咬牙,因为在迷失森林里,很容易就失去了自己的足迹,茉歌微微闭着眼,一心一意就朝着一个方向走!

才片刻,她的小腿,手上,都是荆棘刺伤的痕迹,微微的痛痒,淡淡的血迹……

走了快一个上午,她就喝了一点水,吃了一点干粮,接着继续往前走,到了快傍晚的时候,茉歌终于发现一个问题,她又走回了刚刚进来时的那个地方,因为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树干上,她做了一个痕迹。

茉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天色慢慢地沉了下去,一声声鸟儿的栖息声渐渐响起,在半黑不明的森林中,静谧而诡魅!

茉歌又累又惊,早前就听凤十一说过,有不少人曾经因为好奇心而死在这片森林中,一股毛骨悚然的惊骇从心底窜了起来,茉歌转头,望着幽阁的地方往回走……幽阁在这片森林中显得很幽静,也很诡异,不管你在哪个方向,你都可以看见它。

可渐渐的,茉歌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似乎越往幽阁的地方走,她和幽阁的距离就越远,越拉越远。她越走越惊,忽而,一阵腐味顺着风声传了过来,茉歌本能地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