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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 菜芽儿 4394 字 5个月前

子,会有烦恼吗?

凤十一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说道:“当然有!”

顿了一下,茉歌又说道:“你说人活着有这么多烦恼,那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凤十一的双臂紧了紧,严肃地说道:“我至今也不知道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所以,我要努力地活下去!”

茉歌深深地被震了一下,睁开眼眸,想要回头看看凤十一的神情,却毫无预警的,凤十一加快了速度,快速地向宫墙而去。

马儿停了下来,凤十一抱着她,如老马识途般,没一会儿就到了她的宫殿,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了她的房间,一看,怀里的茉歌已经沉沉地睡了。

也是,这些天她都睡不好,又喝了一点酒,几乎一宿没睡,也该累着了。凤十一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翻开棉被,紧紧地帮她盖着,凤十一坐在她床边,痴痴地看了她很久很久,才伸出手来,轻轻地拨开她脸上的秀发,露出那张绝色的容颜。

这一张他百看不腻的脸,有那么一点点的倔强,一点点的谄媚,一点点的冷清,一轻轻的柔软,一点点的傲骨……这么多的一点点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性格,神秘中夹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他认真了,也许只有天知道,他认真了!

真是好笑呢,知道她这阵子不开心,为了让她放松心情,特地带她出宫。他……竟然想尽办法,为了让一个女人。像个白痴一样带着她绕了京城跑了一圈,还未了等她,像个傻瓜一样在树上呆呆地等了一宿,这样的事,对他而言,是从未做过的……蠢事呢!

真是克星!

茉歌啊茉歌,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双颊红扑扑的,像一个鲜嫩的红苹果,让人想要咬一口,凤十一惊讶地发现自己只是这样想着,脸就这样低下了,印上了她红扑扑的脸颊,继而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偷了一个香,这才甘心起来。

“活着的意义……呵呵,似乎,我已经找到我活着的意义了。”

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啊!凤十一苦笑地想着。

南柯一梦事竟非 083 秘闻

明月殿,宫女都离得远沅的,静静地站着。天气热得让人想要诅咒,宫女们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晶莹的汗珠。

门扉紧紧地关着,紧闭的让人窥探不到屋里任何的秘密。

光洁的地板上,一个妍丽的女子凄楚地跪在地上,头顶上的金步摇偏斜了,云鬓也有点凌乱。华丽的宫装在地上散着一圈死寂的涟漪。

主位上,柳靖尖刻的面容上是一股不可置疑的威严,眉心拧出一个川字,双手上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在震怒。

跪在地上的芷月泪水涟涟,已经三个多月的肚子明显地隆起,匍匐在地,腹部紧压着地面,让人有触目惊心的紧张。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柳靖无情地说道,他呼吸沉重。芷月的任性造成了今天这种严重的后果,要是让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轩辕澈的,他们柳家犯了岂止是欺君之罪,这种霪乿宫闱的罪名得让整个柳氏一族为她背负,这样的代价是柳靖不愿负,也负不起的。

“爹,求求您,让我留下孩子吧,女儿保证,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太医也诊断出来了日子相近,没有人会知道了,爹,求求您了!”芷月哭着说道,她心里凄苦无比。就是知道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就是知道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她才会隐瞒着所有人,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就会安全一天,可是没想到,还是不行。

孩子是卫明寒的,是那天晚上她算计卫明寒而有的,她知道这个孩子不应该留下来,知道留下来,对她,对卫明寒,对柳家,都是一个隐患,可是,这是她和他的骨肉啊!是他爱过她仅有的证据了,她不想就这样没了,她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可是,想到太后和柳靖脸上尖锐的眼神,她就忍不住发抖,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保护着自己的宝贝。

“荒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杀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没事了吗?太医断定的日子相近,是对照了万公公手里的临幸薄。要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哪天被人发现他不是皇上的孩子,你以为我们柳家能逃得过这样的劫难吗?”柳靖一拍桌子,浓浓的眉头紧拧着,怒骂着,“你和卫明寒早就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要执迷不悟?你省亲我可以点头,你想见卫明寒,爹也给了你机会,哼!你倒好,给柳家带了这个毁灭性的伤害,芷月,不要让我亲自动手!如果这个孩子再大了一点没有办法打掉,我会连你一起杀了,一了百了!”

芷月惊愕了,她知道柳靖心狠手辣,却从未知道他可以狠心至此,芷月头发因为不断地磕头而凌乱,红得通红的眼眸因为哭泣而显得绝望,疯狂的绝望涌进了眼眸之中,让她几乎咬碎了牙龈。

她知道她不可以任性地留下这个孩子,可她还是舍不得啊!为什么连她仅有的东西都要剥夺呢。

凄婉的脸容死寂,连哭声也像是野兽的悲鸣,她如万箭穿心,哪里还有一丝华贵,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想要拼尽她所有保住孩子的母亲,只是,时不与她。

“爹,这也是您的外孙啊!您真的就这么狠心吗?”芷月哭着,知道用亲情来软化他只是一个梦想,可她还是希望他能看在他也是柳家的血脉上放他一马。

可是,一个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杀掉的人又岂会把一条未成形的生命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条未成形的生命犹如捏住了他的咽喉,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我容不下一丝一毫伤害柳家的理由,即使这个孩子将来没有被人发现,我也不会留下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芷月,趁着爹还有一丝耐性,你最好给我马上打掉,否则,我连你一起杀了!要是你姑妈知道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卫明寒的,第一个就饶不了你!”柳靖狠狠地指着她,丝毫都没有为他女儿的哭泣而心软,对他而言,保住柳家就是一切。牺牲一两条生命又有什么关系。

“爹……”芷月做着垂死挣扎,可是,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

柳靖恨恨地瞪着她,恨铁不成钢,“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女儿,傻傻地被你姐姐算计。卫明寒回京,她算准了你会忍不住出宫,算准了你会为了卫明寒不顾一切。就是想抓着你们的把柄,我想她早就派人紧紧地盯着你们,你们却还傻傻地在她的屋子里苟合,踏入她的圈套之中,这件事你姐姐估计已经知道了。只是柳家掌权,这样不充分的证据不能把我们怎样,可是这个孩子就是铁铮铮的证据,你想要让柳家毁在你芷月的手里吗?”

芷月一愣……吊呆地望着柳靖,似乎他正在说着一件天方夜谭,这一切真的是芷雪布置好的吗?

“芷雪恨我,因为我杀了她娘,所以她想要毁了柳家,芷月,我不许她有一丁点的机会!所以,赶快把这个野种给我打掉!”他怒道,双眸也变的微红,这样的红色疯狂地让人害怕。

“他不是野种!”芷月倔强地反驳着,他不是野种,他是他们爱情的结晶,芷月固执地想着。

冷冷一笑,柳靖讽刺地盯着她的肚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你是皇上的妃子,却和别人苟合,生下的孩子不是野种是什么?芷月,别忘了,孩子生下来要是被你姐姐揭发就是铁证,别说我们躲不过去,第一个被开刀的就是卫明寒!你自己想清楚轻重,打胎药在这里,你让如意、如心帮你煎,不要惊动太医院!”

他从怀里拿出一包药,放在桌上,芷月心里如被人插了一刀,疼得窒息,她痛苦地捶着地,慢慢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直到柳靖的脚步走过,直到门扉噶吱地响起,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才放声恸哭……

茉歌在御花园里随便逛着,夏天的暑气惹得她在屋里坐也坐不下,虽然有冰气解暑,可闷闷的空气海是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只能撇开春儿,在御花园里逛逛。皇宫的路,干转百回,她已经弄清楚方向了,不像当初那么爱迷路。

荷搪莲花正开得茂盛,一朵一朵,清润妍丽,亭亭玉立如二八芳华的少女,在阳光下,让人移不开眼光。

接天莲叶无穷碧,一朵一朵的莲叶村托着一朵朵开得正茂的莲花,有白的,有粉红的交错着一幅不可多得的美景,是夏天的一大胜景之一。

茉歌步入观景亭,四角的亭顶雕刻着一夺姿态狂傲的龙,有着辟邪,镇邪的作用,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突兀地插入了她正聆听着池水下游鱼的嬉闹声,显得让人有点厌恶,是谁打断了她的好心情。转身,一片明黄的颜色飘然入眼,轩辕澈翩翩而来,面如冠玉,媚眼带邪,漠然的神情像是天上偶尔掠过的浮云。雅致如寒梅独开,温润如明珠润露。邪魅如桃花勾魂。茉歌赞叹着天地造物者的神奇,这样的轩辕澈,纯美洁净如初生婴儿,让人想要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赞叹归赞叹,茉歌在人前见到他,已经习惯了立正、屈膝、行军礼。

“臣妹参见皇上!”

“免了!”淡淡的声音响起,茉歌这才站直了双腿,这封建社会的礼教真是作孽!

“皇上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茉歌看见他的眼圈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黛,似乎熬夜所致,他除了雕玉还能有什么事烦恼,有南舒文为他做牛做马日夜拼命就可以了。

“天气太热了,晚上睡不着,茉歌,坐下来,陪朕聊聊天吧!”轩辕澈率先坐了下来。

茉歌也依言坐了下来,他好似有好多心事的样子,似乎急切于要找一个人倾诉却找不到对象的烦恼。

“你笑什么?”茉歌不解地看着他唇边的微笑,人长得好,这一笑,像是要勾魂似的。

轩辕澈睨着她,洁净的脸上浅笑着,说道:“朕以为你还要过一段时间你才会理会朕,看来是朕多虑了。”

茉歌一愣,笑道:“皇上说笑了,您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只有您不理人的份,怎么会有人敢不理您啊!”

“朕怎么就觉得你言不由衷呢?”

“皇上您的确是多虑了!”茉歌应着。

“朕养了两年的宠物死了?”秆辕澈文不对题地说道,神情没什么伤感,倒是有一点淡淡的讽刺,让人看不清楚他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茉歌琢磨着,他是想她安慰他还是什么?看着也不像是难过的样子,害得她想说句节哀顺变也觉得像废话。什么是君心难测,她算是见识了。

“皇上养的是什么宠物?”

“两只免子!”

她还以为是波斯猫呢,就两只免子,死了就死了呗,怪不得他一点伤感之情都没有。说也奇怪,看见养狗养猫的,还真没见过养免子当宠物的,轩辕澈不愧是君王,标新立异着呢。茉歌暗自想着,心底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皇上,臣妹还没见过你办公的地方呢,带我开开眼界吧!”茉歌转了个话题,像宠物死了这样的话题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办公?”轩辕澈显然对这个生僻的词感到疑惑,眼光扫了过来,茉歌笑道:“就是平常你批阅奏折的地方啊!忘了我是进化生物。”

轩辕澈对她后来那句话显然不理解,不过倒是听出来了何为办公,偏头犹豫了会儿就说道:“乾阳宫的暖阁除了奏折和书籍,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同意了就走吧!”茉歌率先站了起来,后面的宫女太监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极为不解,更是对轩辕澈罕见的笑容感到震惊,好几个资深的宫女都眨眨眼睛,来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不过奴才对主子的事情是没有过问的权利的,他们只是纳闷地跟着秆辕澈和茉歌的身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