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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 菜芽儿 4436 字 5个月前

的问题,其实只要是皇上死了,而又没有子嗣留下,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惜了,他太小看那位从未被他放在眼里的……哥哥了。

茉歌沉默地听着。牵扯上利益和恩怨,对对错错很难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她也不想去计较到底是谁对谁错。

“注定是要撕破脸了,对吗?”暗里争夺了这么多年,终于要转化为明里了,是吧!该是很惨烈的一幕啊!

“絮儿,愿不愿意跟我走?”轩辕霄蓦然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好看的瞳眸中映着一丝热切的期盼,甚至他的身子都是颤抖的,似乎等着的这个答案对他的意义很重大。“絮儿,我们离开这里好吗?离开这里的纷纷扰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心脏似乎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有点迟钝的疼,沉沉的,闷闷的。这抓着的手是那样的温暖,这眼睛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情,像一股流沙,能把人卷了进去。她不禁苦笑,心底只能说着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没办法说什么。她从不欺骗自己的心,因为她觉得真诚是待人的第一要素。

“王爷,你很好,是朝中所有大臣心目中的乘龙快婿,但是……”她的心没有办法和她说愿意,能牵动她心绪的只有那双明明静如溪水,却孤单得冷清的双眸,只有那个孤独的灵魂。轩辕霄再好,也不是她的菜,不是她的缘分!

“絮儿,难道你还对卫明寒念念不忘,还是,对皇上……你明明就没有排斥我,那天你……”轩辕霄温润的双眸变得着急,变得嫉妒,试图改变一些什么。

茉歌一笑,偏过头去,说道:“和他们没有关系。王爷,如果我曾经有什么让你误会的举动,那么我抱歉!一开始我们就注定不可能,不是因为谁的原因,而是因为,你是我的表哥!遗传学中,近亲是不能联姻的,这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根深蒂固。你只是我的哥哥!而我,把你当成一个朋友。”

轩辕霄不明白她说的遗传学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清楚地听出她所表达的意思。手不由得抓的更紧了,表达着他内心的冲击和不甘。绝望、痛苦、悲愤、嫉妒……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涌上他心头,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楚,微红的眼睛里承载了太多太多深刻的感情,让茉歌自然而然地别过头去。

“夜深了,王爷,我该回去了!”茉歌技巧性地挣开他的手,起身想要离开,倏然身子被一股很大的拉力牵引,茉歌惊叫一声就跌入了轩辕霄的胸膛。她开口正想骂人,阴影就这样扑了下来,两片温热的唇吻了下来。

炽烈、热情,夹着对爱情欲求不得的绝望,让轩辕霄放肆地在她的唇舌间游走,狂烈地吻着她。茉歌羞愧难当,不断地挣扎,但是,女人和男人天生的力道差距,让她只能发出低微的闷哼声,一发狠,狠狠地咬了下来。趁着轩辕霄松开的那一霎那,茉歌飞快地起身。她气得发抖,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刮向轩辕霄,狠狠地擦拭着唇边的血迹,茉歌怒道:“轩辕霄,我不是你任意耍弄的对象,请你自重,不然连朋友也没得做!”

转身就走,茉歌重重地擦拭着尚湿润的红唇,她承认她有点感情洁癖。虽然说得洒脱,但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亲,那样会让她觉得恶心。

以前高中的时候,曾经有个恶霸也是仗着力大无穷的原因强吻过她的脸颊,结果被她揍得差点进了医院,而那种不舒服感,让她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胃口。

等等!像是被雷劈到一样,茉歌蓦然停住了脚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眸……

凤十一那张鲜明的面具脸飘过脑海,就那么一瞬间,茉歌唇角开始有点间歇性的抽搐……这家伙吃过她好几次豆腐了,她怎么都没甩他一巴掌,这才开始后知后觉了。甚至觉得……那是天经地义的,见鬼了。远的不提,就是最近森林里那次,她甚至还回应了他……

见鬼了!突然有一种矛盾的心悸,脸上突然噌了一下,蓦然红了!她应该不会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吧?

南柯一梦事竟非 088 迷情

佑轩十一年五月,皇上刺杀一案不紧不慢地查了近四个月,最终太后向皇上妥协,柳安以渎职一罪被撤职,原禁军副统领廖风代替柳安成为禁军首领。自此也标示着皇城内围全部被轩辕澈掌控。

这一件事是太后和柳靖商量再三才决定的,整座京城长达几十年里都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就是为了架空皇权。可是,轩辕霄不是一个挂名王爷,停职四个月,很多计划都被搁置了,太后和柳靖这才商量用皇城内围的禁军和轩辕澈交换,在这迷雾重重的局势中,他们已经不敢太过于小看这位他们自小就不放在眼里的皇帝了。

直到佑轩十一月六日,刑部才公布这件案子的结果,是前几年被满门抄斩的史家乔装刺客,企图报复皇上,人也被抓住,关押在天牢之中。这件事南舒文和林子淮早就算计好的了,所以,从杀人动机到招供,同党,都毫无遗漏,是一次完美无损的冤案。

整个朝廷都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右派官员也慢慢也察觉到,这个雷打不动的皇帝正在向皇权一步一步地迈进。

他依旧是不急不躁的模样,但是,温淡的笑容在他脸上显得有点虚无,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媚儿,我们太小看他了!”柳靖恨恨地说道,未央宫中,兄妹两人暗自商议着,要如何扳回这种劣势,重掌禁军是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这么多年装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骗过了所有的人,也骗过了我们,这回,他是想要动手了!”

一丝鬼魅的冷笑浮上了太后的唇角,即使失去了禁军大权,她也相信很快她就能拿回来,以前也被芷雪夺过几次,她不是也拿了回来吗?太后丝毫也不把轩辕流放在眼里。

“就凭他和南舒文手里的打王金鞭又能如何,内围的禁军大权在廖风手里,他在柳安手下几年,你让柳安对他晓以大义,最好能让廖风为我所用,禁军这么多年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柳安对下属自然也有他的一套招降办法,你让他一定要说服廖风。皇城的保卫军还在林寻的手里,保卫军的兵力是禁军的四倍之多,你还怕他怎样了不成?”

阴霾布满柳靖的瞳眸,这样蠢蠢欲动的风云中,他敏感地感到一丝不对劲,太后不在朝廷,不知道朝廷上所发生的事情。

前几天,南舒文御前告发吏部尚书郭明谦这几年靠着卖官、接受官员贿赂,随意升降而大发不法之财。并且出示证据,轩辕流严令刑部彻查。不仅是吏部,南舒文连续几天和六部大臣对着国库账目,发现账银对不上号,直接下令严查户部。六部中对政治影响最大的两部门同时接受刑部严查。

轩辕澈的这两道圣旨是他即位之后最有效力的两道圣旨。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样频繁的动作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要是真的让他集权,我柳家就得永不翻身了。”

他想要调动军队了……苗头太过于诡异,执政多年,他可以轻易地看着轩辕澈想要彻底摆脱被太后和朝臣牵制的局面,如果他早就知道他的身世,那么一定对柳家出手?

太后沉吟了片刻,紧紧地眯着她的眼睛,闪着一丝狠厉的光芒,她冷笑道:“这件事宫里知道的人几乎都到了黄泉,他怎么会知道?”

当年这件事,在凤凰殿的人,连她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被一杯毒酒赐死了,他最多知道他不是她的亲身儿子,但是,应该不会知道她杀死了他的生母。

太后舒了一口气,冷声道:“再过一个月是皇上和霄儿的生日,柳生,柳景已经好久没有回京向皇上和王爷请安,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把军队化整为零,慢慢地向京城逼近,先下手为强!”

“媚儿,你是说……逼宫?”柳靖拧着眉,这个时候……会流言尽起的,这样的话,史官的笔会狠狠地记下,轩辕霄就算是即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太后冷冷地扫过他一眼,“难道你想坐以待毙?等着轩辕澈灭了我们吗?”

柳靖点点头,毅然说道:“我知道了!”

虽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是,这时候,趁着他没有完全掌控禁军,出其不意,即使背负骂名又怎样,总比失去性命和家族荣耀要好的多。

太后冷冷地笑道:“我们还有一张王牌!”她笑容有点阴狠,这样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丹红的辰冰冷地吐出三个字,“雪瑶宫!”

佑轩十一年五月十八日,边境大胜了,终于,卫明寒和韩青衣领着轩辕国的铁骑在平阳平原进行了五次激烈的战争,最终以玉凤国投降结束,并且赔偿了战争以来轩辕国的损失!在边境整顿了几天就班师回朝。

佑轩十一年六月二日,皇叔轩辕寒带着一百多名亲卫队上京,为了皇上祝寿!

同日,应枫也应南舒文所约,回京为皇上祝寿!

而柳生、柳景也从苏城出发,回京给皇帝祝寿!

佑轩十一年的这个国寿,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平常皇帝过寿,南郡、北庭只会派人送礼上京,而苏城太守柳生、四方城太守柳景也不会擅自离开守地。

这一次,全部聚集京师!

佑轩十一年六月四日,回京途中的卫明寒和韩青衣接到南舒文的飞鸽传书,从北庭绕路回京城。

军队没有接到圣旨是不可以靠近京城了,这是明文条令,若是有超过京城十分之三的军队靠近皇城,就以谋逆一罪判处!所以,没有人敢带兵京城。

最近因为过寿,各地官员送礼的源源不断,而京城的官道上,经常有土匪神出鬼没,出入城门的百姓都战战兢兢。

这样特殊的情况,是轩辕澈登位以来最诡异的一次。

佑轩十一年六月十四日,卫时寒率领的军队到达城外,忽而接到太后懿旨,军队留在城外扎营,三日后方可进城。

雪瑶宫,芷雪含着笑,不紧不慢地品茶,对外头发生的一切似乎漠不关心,她对南舒文有信心,她更对轩辕澈有信心,这一次,决不允许失败!

琉璃宫灯慢慢地升起,昏黄的灯光温暖地照射着茉歌如玉的脸庞上,因为她没有被禁足,所以能随时出入雪瑶宫,不仅仅是民间对这一次的事情战战兢兢,宫里也是,人人自危了!

越来越紧张的政局让茉歌隐隐地为轩辕澈担心,这样的心情让她轻松不起来,总害怕着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她不希望轩辕澈伤心难过,所以这一场政变,她是希望他赢的,但是,她又不希望他赢,因为他赢了,就代表着轩辕霄输了,他是不会放过轩辕霄的,还有柳家,牵连甚广,茉歌都无法想象这会是怎样一副剧烈的画面。

柳家,免不了满门抄斩吧!如果轩辕澈如愿的话。她极其不愿意看到轩辕澈变得阴狠残酷的模样,在她心目中,他是那样的干净,干净的纯粹!

她不是不懂得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只是不愿意地面对他们两兄弟自相残杀的局面。

同月同日生……多么紧密的缘分啊!

再过两天就是他们的生日了!

“想好了要送什么礼物给朕了吗?”温淡如水的声音如磁一般传进了茉歌的耳朵了,让她微微一愣,转头,就看见轩辕澈进入了凉亭。今晚的月色很好,淡蓝的长衫包裹着一具纤细的身子,五官阴柔邪魅,却看不见一丝残佞,只是那温淡如水的干净,干净得纯粹,茉歌心底苦笑。为何明明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心思难测,城府极深,她还是认为他干净得连圣人都惭愧呢。

她沉默不语,直到他慢慢地走近她的面前,月光在两个人身上蒙上一股柔和,看不见他,觉得很担心,看见了他,却又觉得很矛盾,茉歌不明白这样的心思是为何。

“皇上会得到你最希望得到的礼物的!”茉歌意有所指地说,若她没有推错的话,应该不久了。他会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