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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 菜芽儿 4266 字 5个月前

,醒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她直皱眉,起床梳洗后,她默默地扫了一圈这个房间,她以为她永远不会回来了,没想到……

摇摇头,看着天色已经快傍晚了,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比较重要。

从她的阁楼到厨房,不短的距离,茉歌发现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幽阁白天静的要命,只有晚上才会有出没的声音,现在,是她听错了吗?隔壁的练武场上,一片热闹,吆喝声、叫嚷声、还有兵刃相交的声音,显然是他们在比赛,像是打擂台一样。怪了,她可没见过这群黑衣人这么空闲过。

不过,茉歌也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从院门那里瞥了一眼就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一大碗香喷喷的牛肉面。

“小姐你醒了,阁主还说你要睡到晚上呢,啧啧……”正在吃面,一群黑衣人蜂拥而至,显然是比赛完了,也来厨房觅食。一个男子见她悠闲地吃面,戏谑的说道,标准的凤十一式的语气。

这又是让茉歌惊讶的一个地方,以前他们叫她……现在尊称小姐了,看来她的身价过了一年多,升了不少。

“小姐,你就煮你自己的晚饭?”一男子冲出厨房,瞪着她问,好似她生来就要给他们煮饭似地,那语气,充满了惊讶。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茉歌凉凉地丢一句名言给他们,这可是伟大的毛主席的名言,她一向遵从到底的!

她并不怕他们,虽然他们有的人冷酷无情,少言寡语,但是,有的却是风趣活跃,再加上他们都是凤十一的手下,都是介于正邪之间的男子,个个都有一身不凡的本事,她又有什么可恐惧的。

“小姐……你太残忍了!”一男子捶胸顿足,哭唱俱佳,差点眼泪都没有飚出来,可怜兮兮地说道:“好怀念小姐你煮的饭,真是色香味俱全啊,自从有幸吃到一顿,我就日思夜想……”

“阁主回来了!”后面一声冷飕飕的声音,男子的话愕然而止,惊慌的环视,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不禁一拳挥向一张冷冰冰的俊脸,怒吼着,“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茉歌不禁失笑,看来凤十一在他们心目中,已经不是恐怖两字可以形容的了……

厨房一阵兵荒马乱,加上男人们吵杂的抢食声,茉歌觉得他们之间默契十足,感情深厚,凤十一说过,他们都是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加入幽阁的,而且都是孤家寡人,十几年的出生入死,恐怕早就把彼此当成了家人了。

她有点羡慕他们,谁说一定是有血缘的才会是手足……

柳家有血缘的手足,个个都是勾心斗角,而他们,毫无血缘关系,却有浓厚的手足之情。

“对了,凤十一什么时候回来?”吃好饭,有点撑,茉歌随口问了问他们,等凤十一回来,她想让他带她下山。

“晚上!”有人简洁的回答。

“还要等他回来,我才能下山啊?”茉歌自言自语地说道。

“咦……阁主没和你说吗?小姐想要下山,我们护送就可以了,只要你挑我们几个人在暗地里保护,你想去哪里都行!”

茉歌大喜,赶紧站了起来,随手划了三个人,就决定下山。这个混蛋也不早点告诉她,这样她就少睡一点,可以在城里逍遥好几个时辰了。

茉歌回到城里的时候,夜色渐浓,花街受到前阵子政变的影响,变得冷冷清清的。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站在南国飘香的阁楼上,居高临下,含着笑容,肯定的说道,她会靠自己一双手创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把柳家,把那个皇宫,忘得干干净净的。

晴天只是在她旁边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而雨烟,似乎显得有点忧心忡忡,眉宇之间有一丝淡淡的凄苦和哀愁,三个女人看着天上的明月,各有不同的心思。

“明天是柳家满门抄斩的日子!”雨烟轻悠地吐出这句话,语气似乎压抑着一点什么。

茉歌转头,看着她们两个,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已经和我们有任何关系了,从今以后,世界上不会再有柳芷絮这个人,只有符茉歌,只有南国飘香的当家如风!”

早上的阳光明媚温暖,晴空万里无云,茉歌本来不想出去的,可雨烟要去为四棵摇钱树买胭脂水粉,而她也好久没有晒晒城里的太阳了,就随着雨烟一起出门。

走到玄武大街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狗贼!……杀了他,杀了他……”人山人海地把玄武大街围个水泄不通,围观的百姓拿着鸡蛋蔬菜,纷纷的丢向囚车。

她和雨烟被人流挤到前头,一排一排官兵拿着长矛阻挡着怨气冲天的百姓,茉歌面无表情地看着囚车中的柳靖,穿着白色的囚服,没有昔日的容光焕发和威严,头发散乱不堪,双眸无神,破鸡蛋,蔬菜丢了他一身,他的头发上,似乎还有蛋壳,蛋清……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多岁,像一位迟暮的老人。

家眷被拷着铁链,跟在囚车的后面,也被百姓们丢鸡蛋和小石子……昔日艳光四射的夫人们,个个美艳贵气的女人们,出嫁的,不出嫁的……她认识的,芷眉、芷秀、……还有风度翩翩,对政治不感兴趣,仿若风流雅士的柳圣坤……茉歌忽而拧眉,她竟然看到了芷月?这是怎么回事,按道理说,她应该是赐死在明月殿的……

随着人流被挤到菜市口,茉歌心情复杂地看着,一家老小,哭声一片,突然觉得寒心,满门抄斩,为了斩草除根,突然觉得政治真的让人寒心,忽而觉得轩辕澈冷酷得令人发指!

一人做事一人当,累不及家属!但是,柳家却要一门被灭,好多无辜的人都要为了柳靖的野心付出年轻的生命。

监斩官是南舒文和龚守望!

第一次,  她亲眼目睹电视上经常上演的斩头……

“雨烟,我们走吧,不要看了!”她头也不回,拉着雨烟就走过人群,不想看这么残忍的一幕,这样的一幕只能让她对轩辕澈更加恐惧而已。

人群外,茉歌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回头,惊呆了……“雨烟,你怎么啦?”

雨烟竟然泪流满面……让茉歌不解,倏然,鸣炮一声,雨烟身子瞬时僵硬。茉歌下意识地皱眉,知道已经开始行刑了,接下来还有两声鸣炮,这是菜市口的规矩,三声炮后,人头落地。

“没事,只是刚刚看到那么小的孩子也在里头,觉得……伤心!”雨烟飞快地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勉强地笑着摇头。

茉歌的眉从未松过,望着蔚蓝的天,这样的晴空,这样的日子,多了好多冤魂啊!

她拍拍雨烟的肩膀,她就是太多愁善感了!

“茉歌,你都不伤心吗?”雨烟擦干眼泪,问道,语气里似乎有一点责怪的味道。

“我和他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有什么好伤心的!”茉歌别过头,不甚在乎的说道,可能有着芷絮的记忆,她心里是觉得有点淡淡的不舒服。

胭脂水粉没买,她们沿着原路回去,一路上,谁都安静的不像话,都没有说话……

“这柳家算是彻底完了,逍遥王爷也死了,柳家也灭了,这场政变真的是撼动人心,皇上用的是雷霆手段!”

“可不是吗,听说那天,皇城死了好多人,满街都是尸体……”有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听说皇后今天也不行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一男子叹气,“多好的皇后啊,说没就没了……”

“看来皇上不把柳家赶尽杀绝誓不罢休,哎……连皇后也不放过……”

茉歌的脑海里似乎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她头昏脑胀,一时间站不住脚跟,差点跌倒……

他们的话如一个魔鬼张牙舞爪地掐着她的咽喉,茉歌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狠狠地刺了一道,差点窒息!

轩辕霄死了……她在也见不到那张俊秀的娃娃脸了,她一直以为轩辕澈会放过轩辕霄,她一直以为轩辕霄还活着……他明明答应过她要放他一条生路的……

姐姐……

茉歌一把挣脱雨烟的手,拼命的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茉歌……”雨烟愣在原地……

她不相信轩辕澈会如此残忍,她不相信!心如万箭穿心,她不知不觉中双眼朦胧,她不相信。

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茉歌狂乱的想着。

那个对她无限包容,事事宠溺的姐姐,那个在危险中拼命保护她,对她又爱又怨的轩辕霄,一个是她在这个时刻最挚爱的姐姐,一个是她当做朋友的人。她不相信他们就这样离开她,她不相信轩辕澈会做的如此决绝,如此无情。

泪不知不觉中爬上了脸颊,在她以为她要受辱得时候,她都没有如此的哭泣过……

姐姐,等等我……

轩辕澈,不要让我恨你!千万……千万不要!

*

冷宫里,柳媚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整整一个月,被这些疯了的女人玩弄,羞辱,变着花样侮辱她的身体和灵魂。酸臭寂静的空间中,夹着疯狂的笑声,癫狂的保护,猖狂的羞辱……这些都让心高气傲的柳媚儿生不如死。昔日这些被她当成猴子耍着玩的女人,今天把她当成了一道共享的玩具……

如今,谁也看不出来,她是昔日雍容华贵的太后,头发乱成草窝,脸上都是锐利的抓痕,身上,甚至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肤。常年的怨恨和在冷宫里受到非人折磨的女人们,把这一切都算在她的头上,可想而知,她所受到的待遇比起茉歌要糟糕上千倍!

这里,甚至是求死,都会被她们救下,就是为了让她生不如死!

她已经陷入了一种极端疯狂和憎恨的情绪中不可自拔。

雷电交加的夜晚,一切都是那样的诡异,白色的闪电射在她森然恐怖的脸上,映出了她骇人而森冷的笑容。

月圆之夜,雷雨闪电交加,阴气浓重,真的是天助她也,柳媚儿的笑容扭曲而诡异……

尖锐地碎瓦片毫不留情地划开她的手腕,血蜂拥而出,滴入一个瓷碗中,瞳眸中映出了血色的森然,血,足足流了半碗。

正对着东方,磕了三个响头,柳媚儿的瞳眸妖异地邪笑,逼出狠绝地恨意。

口中念念有词,正念着一堆咒语,一道闪电而过,映出她如骷髅般的脸,和她脸上疯狂的笑意。

这是一种古老的咒语,一场没有血就不会结束的咒语———血咒。

雨下得更大了,闪电更加了,雷声也越来越响亮了……

咒语刚念完毕,她疯狂的大笑,夹着满腔的恨意,“轩辕澈,我柳媚儿用我千年不可轮回的代价来诅咒你。诅咒你最挚爱的人生生世世为奴为婢,孤苦伶仃,生生世世与你擦肩而过!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活在痛苦绝望中!哈哈……”

风猛烈地呼啸,雷声更急了,闪电煞那间闪过,如白昼一样,照亮了整个轩辕皇宫……

一切又开始步入轮回之中……

南柯一梦事竟非 番外 芷雪 一

我是柳芷雪,是柳家的长女,生在权倾朝野的柳家,对于我而言,是很不幸的一件事。对于这个家,除了娘和絮儿,我毫无感情。在我还是一个无知的小女孩时,就发现,母亲她其实一点也不快乐。每天都强颜欢笑,父亲在我的印象中只是一个代名词,甚至连影子都有点模糊,若不是一年一度的家宴,我有可能根本就记不住父亲的样子。

柳靖,这个人,对我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我也宁愿他就是一个陌生人,因为她上了我母亲的心。从我四岁开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