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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 菜芽儿 4328 字 5个月前

一手勾着她的腰,邪皇的脸色阴得可以滴出水来,一点一滴的乌云凝聚在脸上,阴霾密布。紧紧地扣着她,逼得她不得不紧贴着他的身子,那股浓烈的麝香味让茉歌腹部一阵翻滚,有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她一向闻不惯浓烈的味道,蹙眉压下这阵不舒服,她不想让邪皇给看扁了,看出她心里的恐慌,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冷冷的眼光对峙着,忽而,用尽技巧地挑逗着茉歌的唇,而茉歌始终冷冷地睁着眼睛,忍着心里的恶心,紧紧地闭着嘴巴,面色木然,对一个拥尽各色美人的帝王来说,这无疑就是一种致命的侮辱。

那邪皇怒从心起,他就不相信她毫无反应,还没等他用强,茉歌就一把推开他,倏然扑倒栏杆处,拼命地呕吐……

夜色沉静如湖水,月光清凉如秋风,寂静无声,只听到女子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呕吐声,像是要吐尽胃里的一切东西,女子的声音格外让人感觉心疼,扶着栏杆的手,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邪皇脸色大变,寒如寒冰,那双眸子中嗜血之气霎时浓重得可以摧毁世间上所有有生命的物体。

山外青山楼外楼 031 交换条件

冷清的月光映射在女子绝色的容颜上,映出她的脸有了透明的苍白,那抹苍白让她看起来 弱无比,玲珑纤细的身子如被抽走了一切力量,让她虚脱的瘫坐在长椅上,对着湖水,她几乎把胃酸都吐了出来。

庭阁中的琉璃宫等微微闪着光芒,晚风而过,左右摇曳,光线若有若无的打在男子的脸上,明暗参半,他的脸色完全陷入了阴霾之中,暴戾嗜血的气息席卷在周围的空气中。欣长的背影在桃木地板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孤寂而冷漠。

阴鸷的眸骇人的盯着虚软的茉歌,闪着不为人知的愤怒,他的吻竟然她恶心至此,对邪皇来说,比茉歌亲口告诉他她绝不可能爱上他更让邪皇悲愤、难看、羞辱……她什么都没说,就单纯的一个动作就告诉他,她是多么的厌恶他的触碰。

对一个男人而言,一个心仪的女人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她的拒绝,是多么残忍和难堪的一件事情。

茉歌闭着眼睛,稍微舒缓着她心里的不适,靠着长椅的栏杆,茉歌葱白如纸的脸上扯出一抹苦笑,反映还真的是剧烈,她分不清楚好他身上的麝香味让她不适还是因为他的吻让她不适,这个结果倒是出乎意料之外,那个高做的男子一定是恼羞成怒了吧,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女人这样的反映还会无动于衷。

“好!好!好!”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如冷箭一支一支射向茉歌,“你们会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感情是一场笑话,哼!”邪皇说完冷冷地拂袖而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茉歌也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体,盯着深沉的夜色,眸子如月,苍凉如冰。

他会怎么对付他们呢?而轩辕澈,又会受到怎么样的待遇呢?

她无力的趴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忽而又是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茉歌猛然起身,对着湖水干呕,胃里实在是吐不出东西了,却依然不舒服。

深呼吸,茉歌勉强压下胃中的不适,翻身闭着眼睛靠着长椅休息,倏然睁大了瞳眸,脸色惨白……小手慢慢移向小腹的位置,茉歌的眸子睁大到极限,一阵惶恐不安,天啊……

她的月事多久没来了?自从来了玉凤就一直没有来过,快两个月了,难道是说……

她怀孕了?

茉歌的脸色又是一变,猛然站起身子来,小腹还是偏平,根本就看不出来,她的生理期一直很准时,从未乱过,来了玉凤之后连连生变,她根本就来不及去考虑这个问题,如今想起来才发觉不对劲。

茉歌已经确定真的是怀孕了,她想起了圣地那段日子,她不仅食量增大,且极为嗜睡,现在想想才猛然警醒。

糟糕了,如今情况不明朗,若是邪皇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个孩子一定会是威胁轩辕澈最有利的筹码。

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茉歌尚且来不及感受怀孕的狂喜就要先担心这个孩子被发现的惶恐,实在来的不是时候,她转过身子,神情不定的盯着静如明镜的湖面,眸子中悲喜难测,一时间如打破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都涌上来舌尖。

澈……我们有孩子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们有孩子了,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对不对?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光靠我的力量,保不住他……

夜晚的凉风吹的茉歌肌肤冰冷,阵阵的寒气入侵,让她抱紧了自己,直到如玉的声音在耳边担忧的响起,茉歌这才发现夜已经深了。

“如玉,我饿了!”茉歌淡笑道。

如玉一脸惊喜,道:“小姐,你肯吃东西了?太好了,奴婢马上去弄,您要吃什么。”

茉歌道:“喝粥吧!”

这个最容易吸收,如玉欢天喜地的下去准备了,留下如云陪她,才一刻钟的时间,她就端来了一晚热腾腾的瘦肉粥,还陪着几碟颜色鲜艳的小菜。

茉歌感激的对她笑了笑,就开始喝粥,越喝越饿,本来就绝食两天了,都没感觉到怎么饿了,一碰到食物肚子却一直在叫,茉歌不好意思的瞥了如玉如云一眼。如玉笑意盈盈的又给她乘了一碗,乐呵呵的看着她喝。

为了不饿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茉歌整整喝了五碗粥,桌上的几碟小菜全部被卷进了肚子里,让如云如玉大为惊讶。

茉歌也管不着,吃饱喝足之后就草草的梳洗了一下,完了就上床睡觉。

整夜辗转难眠,有对轩辕澈的担心,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的喜悦和忧心,亦有着对未来的忐忑不安。

一觉睡醒已经快到中午了,如玉如云摇醒她,告诉她,邪皇在花厅里等着她,茉歌惺忪的瞳眸倏然变得清醒无比,不见一丝慵懒。快速的洗漱,茉歌分析着他的来意,以昨天的情况来看,她以为邪皇短时间里是不会来找她的,可这会儿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凤十一是有共同话题的,以正常人的心思来看,是不会对凤十一不利的,可邪皇心思难测,深沉如海,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次找她,想必是为了凤十一……

茉歌讽刺的勾起了唇角,邪皇说要得到她,可在凤十一和她之间,若能让凤十一降幅,他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凤十一,区区一个女人是不能和凤十一的价值相提并论的,。王者有王者的爱情,就是轩辕澈,在茉歌心里,若是碰上江山和她之间,若是不能两全,她相信 ,轩辕澈选的一定也是江山,每个男人都一样,她从未怀疑过这点,更别说是邪皇只是单单的迷恋她,根本就更不会为了她而和凤十一反目。

可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茉歌发现她一点也摸不透邪皇的心思。

出了内堂就发现邪皇已经在花厅中坐着,面无表情,眸子幽冷寒气,俊朗的五官如刀刻一般冷硬,其实他算得上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若脸上的表情能稍微的人性化一点,定会迷倒不少女子的。

茉歌发现她思绪竟然游离到这种地步,踩着细碎的脚步,她走到离他五步之遥的椅子边坐下,如云如玉随之把早上给端了上来,邪皇冷冷的坐着,什么话也没说,茉歌犹豫了下,简单的用了点早膳,她可不想饿到肚子里的宝贝。

花厅很安静,偶尔传来清脆的风铃之声,午后的阳光温热的铺洒在水阁中,幸亏的这里是水阁,所以还尚显得阴凉。

“不是说要绝食么?这么有骨气,怎么不继续绝食下去!”讽刺的声音如冰刀直扑门面,脸上皆是一副嘲笑的表情。

茉歌倒也不生气,冷静的敛去眸中的幽光,说道:“我绝食只要就是想让邪皇陛下能赏赐在下得见一面,如今如愿以偿,绝食也就没有这么必要了。”

说着,还拎着一块糕点让嘴里塞,吃的不亦乐乎。

邪皇漫不经心的问道:“既然不寻死觅活了,陪朕出去走一圈。”

“条件?”

“你认为你还有和朕讲条件的资格吗?”邪皇冷冷的反问道。

茉歌拧眉,靠后倚着椅背,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清冽的笑道:“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希望皇上还能给我个好消息。”

两人步出水阁,漫步在御花园里,谁都没有说话,茉歌默默的欣赏着两边的风景,深夏的御花园依然繁华似锦,花香缭绕,触目纷纭多彩,是乱世中难见的一大仙境。

她偷偷的瞄了旁边的邪皇,也不知道他想要带她去哪,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表情,身后一堆人跟着,都有点忐忑不安。

片刻之后,茉歌之后终于发现他要带她去哪里了,是亭溪……

茉歌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一阵恐慌,指尖微微有点冰冷,脸上的血色慢慢的退了下去,变得苍白如纸。

亭溪的溪水清澈的缓缓流动,溪面上漂浮着淡粉色的花瓣,如铺了一层粉红色的精美地毯。漫天飞舞的垂丝海棠花瓣在半空舞出一条流畅的流苏。

茉歌不得不寻思着邪皇的心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过了那座小桥,那边就是圣地了……

圣地……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样紧紧的拽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她想要她一生也忘不了那里的光景,忘不了那十八个鲜活的标本。

茉歌努力的压下自己心里的震惊,抬眸望向邪皇的脸色,有着深深的疑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凤夫人对这里不陌生吧?”邪皇的脸色晦涩不明,隐约能嗅出一股诡异的味道。

“邪皇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茉歌猜不到他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敢掉以轻心,茉歌欣赏着眼前的风景,笑得天真无辜,前几天,她还和轩辕澈在这里打闹着呢,如今又见垂丝海棠,眼里飘荡的净是那天和轩辕澈打闹的温馨和幸福,耳朵里飘着的也是他爽朗的笑声,这让茉歌的多日沉闷的心里一下子变得轻松了不少。

“紧接着琉璃宫,蟠龙殿也被炸毁了偏殿,你不可能和宫外取得联系,而凤十一那天明显是受了重伤,自顾不暇,所以,你们在宫里一定有内应。”这是他一直着力去查的事情,却一直毫无眉目。邪皇的眸光又沉了几分,因为看见茉歌脸上优雅闲适的笑容。

“话都被你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告诉你谁是内应么?”茉歌笑着挑眉,慢慢的走进垂丝海棠,闻着清雅的花香,茉歌紧绷的神经慢慢的舒缓了,轩辕澈有没有安插人在皇宫她不知道,不过邪皇查来查去,一定不会料到是自己的儿子救了他们一命,他要查的范围也是放在宫中宫女侍卫宫妃身上为多,谁会注意到一个历来沉默的孩子。

且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火药是一种极其珍贵的武器,因为技术不够,硫磺、硝石、木炭的比例掌握不准,制造出来的火药数量极其有限,非常珍贵,能把一座偏殿给炸了,火药的数量一定不少,谁会想到一个孩子会有渠道在短时间弄来这么多的火药。

要是他知道是玉邪救了他们,那个小家伙的政治生涯也就完蛋了!

“若你说出他是谁?朕可以饶了凤十一一命,否则……”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完,只是阴鸷的眸子闪着嗜血的狠光。

茉歌伸出右手,接着几片飘飘而落的花瓣,又慢慢地扬起,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嘛?会相信你这么拙劣的交换条件,邪皇陛下,威胁利诱这一招,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玩腻了,您就换点新鲜一点的招数吧!”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