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难免,可是楼宇轩也未免太小看他了,即使再来一倍的人,他也能安全无虞的带着她走出楼家。
就“殿下,你走吧。”被松开的手突然反握住司空绝的手,龙羽羽低声哀求的开口,不管是他,还是楼大哥,她都无法看着他们在她的眼前受伤。
“本殿自然会走,带着你一起走。”倨傲一笑,司空绝倏地拔出长剑,白色的身影如同瞬间掠了过去,而几乎在同时,楼宇轩也抽剑迎击上来。
一时之间,黑暗里,四周的弓箭手戒备的等候着,司空绝白色的身影和楼宇轩青色的身影交缠打斗在了一起,长剑缭乱的撞击在一起,高手对决,却是激烈不已的打斗。
堙“楼公子,剑术能有这样的修为已经不错了。”司空绝游刃有余的回击着楼宇轩的刺杀,虽然他内力不错,剑法亦是精湛,可是看在司空绝眼里却也只能算是一个三流角色,毕竟鬼影和莫玄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楼宇轩。
只感觉眼前剑影一花,楼宇轩脚步一个后退横剑挡下司空绝的长剑,可是在瞬间左边胸口露出了空门,而司空绝脸庞之上笑容飞扬,突然收剑转刺向楼宇轩的左边。
刹那,虽然楼宇轩身影骤然之间快速的回防,连连后退,而司空绝长剑却立刻游移的跟上,察觉到楼宇轩的不敌,四周的弓箭手,在楼宇轩退后的瞬间,松开弦,咻咻声下,锐利的箭矢向着司空绝蛇了过来,也在同时解除了楼宇轩的危机。
箭矢如雨般的飞射而来,司空绝不得不放弃对楼宇轩的狙杀,横剑将射过来的羽箭一一的斩断阻挡下,一时之间,院子里锐利的箭矢破空射来,司空绝目光渐渐的冰冷下来,手中长剑之中内力注入而发出嗡嗡的鸣响声,冰冷的目光漠然的扫视过弓箭手,一道血腥的光芒浮现在了黑眸之中。
“够了!”龙羽羽看着眼前的一幕,身影迅速的向着司空绝掠了过来,没有任何的阻挡和防备,就这么突兀的插8入到了箭雨之中。
正文 第一七八章 王爷归来
那熟悉的声音,龙羽羽错愕一怔,而几乎在同时,司空绝却已经迅速的抓住龙羽羽的手腕,将她手里的利箭给打落,可是终究迟了几分,龙羽羽那脖子处却还是落下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黑色的长袍,颀长的身影,夜色之下,凤御尘一身的疲惫,满脸的风尘,原本以为还有三天才能赶回来爻阳皇城,可是他竟然日夜不歇,竟然提前三天赶了回来。
三天三夜不曾合眼,凤御尘深陷的黑眸里有着血丝,那冷峻的面容此刻带着阴冷的酷寒,凤眸阴冷着骇人,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没有人知道他的怒火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司空殿下,要在本王面前大开杀戒吗?”一步一步,凤御尘黑色的身影带着一股漠然的冷傲和威严向着司空绝走了过来,那一双鹰隼的黑眸里有着看不透的复杂,这远比震怒的凤御尘更让人不安。
就“宇轩,带着所有人退下。”站在楼宇轩身边,那冰冷的面容终于微微的舒缓了几分,凤御尘拍了拍楼宇轩的肩膀,视线落在司空绝身上,却独独不看一旁的龙羽羽一眼。
“王爷节哀顺变。”司空绝缓缓的收起长剑,阴邪一笑,这个时候,多了凤御尘已然没有胜算,更何况,司空绝看了一眼龙羽羽,她雪白脖子上的血迹刺目的落在眼中,让他也明白,不走只能逼死她。
对峙里,司空绝倾身在龙羽羽耳边低喃一声,“记得,下一次,我定然会带你离开。”话音一落,白色的身影潇洒的走向院子外,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堙“嫣然在哪里?”阴霾的气息收敛下来,那暗沉的嗓音里有着可以感知的痛,凤御尘询问的看向楼宇轩,得到他的回答之后,径自的向着楼嫣然的小院大步走了过去。
从头到尾,他不曾看过她一眼,龙羽羽茫然的看着离开的凤御尘,慢慢的迈开步子跟了过去,不管王爷如何震怒,这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没有了往日的明亮,小院外挂满了白色的灯笼,一股肃穆和哀伤的气息蔓延而来,凤御尘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推开门,一股冷意席卷而来,那是为了保持住楼嫣然的,所以楼宇轩将大量的冰块放在了屋子里。
点燃了蜡烛,凤御尘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人如同睡着了一般,面容平静,缓缓的坐在了床边,大手颤抖的抚上楼嫣然的脸颊,凤御尘闭上眼,面容紧绷的抽动着,喉头上下滑动着,发出悲切的低鸣声,可是那悲恸却还是被深深的压抑在了心底。
“嫣然,是本王对不起你。”低下头,将脸颊埋首在楼嫣然的肩膀处,凤御尘紧紧的抱住楼嫣然早已经冰冷的身体。
当年,第一次看见她,她跟在宇轩身后,那样温婉的笑容,那样婉约的气息,让凤御尘宛如看见那个总是温柔娴静的娘,从那时候,他就一路呵护着嫣然,不想失去娘的痛苦和后悔在出现他的生命里。
可是当嫣然被下毒时,日日夜夜被痛苦纠缠着,凤御尘第一次有着那样狂怒和仇恨,所以他按照圣旨娶了苏羽,原本要让她偿还对嫣然的迫害,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恨竟然转为了疼惜,那样古灵精怪的女子,会笑靥如花,会顽劣可爱,也对着他谄媚撒娇,却也有着无数的谜团,让他一步一步的接近她,比起对嫣然的呵护,那更多的是心动的感觉。
正文 第一七九章 深情呵护
就这样僵持着,凤御尘依旧负手而立的站在窗户口,龙羽羽坐在床边,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门嘎吱一声被推了开来,青青端着热腾腾的稀饭,看着床边坐起身来的龙羽羽。
呆滞片刻之后,泪水汩汩的从眼眶里落了下来,呜咽着,快速的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跑到床边,一把抱住龙羽羽的单薄的身体,“小姐,你终于醒了,小姐。”
为什么王爷没有将她丢到地牢里,反而是带回了繁芜院,甚至让青青熬了稀饭,龙羽羽视线越过紧紧抱着自己哭泣的青青,依旧落在凤御尘那背影上,在她害死了楼嫣然之后,王爷为什么不曾将她打入地牢?
“小姐,粥凉了,我端给你吃。”快速的抹去脸上的泪水,青青端过桌子上的粥,看着龙羽羽消瘦的不成人形的脸庞,泪水又酸涩的流了下来,“小姐,你多少吃一点吧。”
就“青青,出去。”冰冷的嗓音冷冷的响了起来,凤御尘终于转过身来,深邃的目光带着一股的冰冷,在凤御尘那冷峻的面色之下,青青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怯怯的将碗放到了桌子上,不安的退出了卧房。
“王爷。”抬起目光,看着走过来的凤御尘,龙羽羽强撑起苦涩的笑容,回想着楼宇轩那冰冷的带着仇恨的笑容,心头不由的痛了起来,“王爷,你恨我吗?”
“本王不该恨你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龙羽羽,凤御尘冰冷的俊彦漠然的没有一丝的感情,转身端过桌子上的稀饭递到了龙羽羽面前,“想要饿死自己吗?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真的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吗?”
堙沉默着,终于在凤御尘那冰冷的面容之下,龙羽羽接过碗,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死了倒是真的解脱了,可是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真死了,什么都痛苦都没有了,活着,日日夜夜承受煎熬才是最痛苦的惩罚。
终于,一碗稀粥吃光了,凤御尘将碗放到了桌子上,再走回了床边,脱了鞋子,“往里侧挪一点。”等龙羽羽挪到床里侧之后,凤御尘径自的睡在了床的外侧,快马加鞭的从半途赶回来,却是整整三天三夜不曾合眼。
王爷?想要开口,可是看着闭着眼的凤御尘那黑灰的眼圈,龙羽羽却没有再开口,太子哥哥说王爷最快也有后天才能赶回来,可是他昨晚竟然就回到爻阳皇城,不用想也知道他这一路多么的赶。
安静蔓延在卧房里,凤御尘闭着眼休息,不再开口,也不再看龙羽羽一眼,喉咙哽咽的,龙羽羽别过眼,她宁愿王爷狠狠的责骂她,也好过这样的沉默,无形的沉默如同看不见的利剑一般的刺在胸口。
沉睡里,凤御尘手臂不经意的掠过,直接的将里侧的龙羽羽揽入了怀抱里,长臂收紧,双眸依旧紧闭着,似乎睡的很沉,可是那强劲的手臂力道却不曾松开分毫。
温暖的胸膛,凤御尘搂的紧,龙羽羽脸颊就这么紧密的贴合在他的胸口,那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声响在耳边,那个时候,王爷曾说,不管如何,她还有他,可是如今,是她亲手毁了这一切。
正文 第一八零章 崩溃痛哭
“王爷,你怎么能,怎么能……”震惊着,那压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流淌出来,龙羽羽哽咽的颤抖着,语调不成话语,只能狠狠的抱住凤御尘的身体,心头那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愧疚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痛哭声回荡在卧房里,从楼嫣然死开始,到如今,她不曾流过一滴泪水,她的愧疚和痛苦日日夜夜的煎熬那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一面是绝哥哥,一面是她愧对的楼大哥,夹在中间的她,恨不能一死来解脱。
快马加鞭,焚膏继晷的赶回来,不是为了楼嫣然,而是为了她,担心她受苦,担心她自责内疚,龙羽羽双手紧紧的抱住凤御尘的身体,痛哭声里,心头那沉重如山的痛苦渐渐散了去,暖暖的融入了温暖。
王爷怎么能这么傻,终究是自己害死了楼嫣然,为什么没有一句怨恨,没有任何的责罚,只是担心她,担心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就不知道哭了多久,似乎哭尽了这一辈子的泪水,断断续续的抽噎着,凤御尘的胸口已然被泪水湿透,龙羽羽无力的依靠在凤御尘的怀抱里,原来王爷的承诺不只是说说而已,不管什么时候,她还有一个依靠,一个这么温暖而安定的怀抱。
“好了,不要哭了。”她的委屈只有他知道,凤御尘低头,细碎的吻怜惜的落在龙羽羽的双眼之上,轻柔的吻去她脸上残余的泪珠,“不要多想,陪本王睡一会。”
“王爷,为什么你什么都不问?”不问她为什么害了嫣然,不问她和绝哥哥的关系,就这么的拥着她,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堙“嫣然已经去了,本王知道你定然不是有心的。”她虽然性子有些顽劣,对司空绝也有着异常的感情,可是凤御尘却相信,她绝对不会为了司空绝就去毒杀嫣然。
更何况之前司空绝要带她离开,遭到拒绝,只怕这一切无非是司空绝挑拨离间之计,而她只是成为了牺牲者,背负上毒杀嫣然的罪名,而这应该就是司空绝的谋算,让她众叛亲离,只能随着他离开龙王朝。
“我没有要害楼小姐。”终于开口为自己辩解,龙羽羽闭着眼,放任自己躺在凤御尘的怀抱里,“楼小姐身体是双生子母蛊,尤大夫虽然知道楼小姐中蛊,却不知道那是两只蛊,所以我将尤大夫的药量加重了一辈,原本以为这样,取蛊的时候,尤大夫就会发现另一只蛊,却不知道为什么母蛊取出来之后,子蛊却钻进了楼小姐的头部。”
不用她说,凤御尘也知道这是司空绝在暗中做了手脚,而阴差阳错的,尤大夫和宇轩却认为是她故意加重了药量,毒害了嫣然。
“从煎熬到送药,我都是亲自做的,我真的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才会害死楼小姐。”就是防止绝哥哥动手,所以她才不假他人之手,可是最终还是害死了楼嫣然。
“这不是你的错。”凤御尘叹息一声,拍了拍龙羽羽的后背,他知道她绝对不会故意去谋害嫣然,只是,一股疑惑染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