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九阿哥也意识到十八弟死不是八贝勒主要要说的了,“八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十阿哥学不来八贝勒,“咱们的二哥,被废了,已经颁示天下了,还被关了。”
九阿哥身子一僵,面色虽如常,可是那双手却握得很紧,“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十阿哥也皱眉,“十三弟不知什么原因,也被皇阿玛厌弃了。”
九阿哥心中激动,太子被废那么……他看向八贝勒,可是又想到自己八哥以前说的,还有这次把自己的消息封锁了不说,他也在自己府上根本没出去,若是有这个心思,这是最好的活动机会。
“八哥,有什么打算?”九阿哥强压着激动,问道。
“不管最后是谁坐上那位置,咱们三个都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那个人的兄弟。”八贝勒微微眯眼,“谁敢小瞧了咱们?”
“可是,还是不一样。”没等九阿哥开口,十阿哥就说道,“若是……咱们不是更上一层楼?”
九阿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也不算傻到家,八贝勒听了倒是不悲不喜,“九弟,若是弘晸有一天惹你生气了,你把他打了一顿关起来,还会放出来吗?”
九阿哥一时沉默了。
“那位可是皇阿玛亲自带大,一手教导的。”八贝勒点到即止,“皇阿玛想看的可不是兄弟相争。”
“我明白了。”九阿哥叹了口气,“虽我不知八哥为什么就算有我和十弟的支持也一直不争,可是我知道,八哥是不会害我们的。”
“八哥你放心吧。”十阿哥也没了平日的咋咋呼呼,“我可听你的话了,有些个人为打听你消息,拐弯抹角找到我这儿,都被我打诨过去了,要是太纠缠的,惹我烦了,我直接轰出去了。”挠了挠头,“要是平时我这样,皇阿玛早都要罚我,这次他回来竟然没有罚我,还说要我当巴图鲁呢。”
十阿哥做的事虽然混,但是也看出皇阿玛的态度了,不过十阿哥做的混事多了,其他人也只会觉得这是十阿哥的风格。
“皇阿玛都问你什么了?”
“问了可多。”十阿哥皱眉,“对了,我给皇阿玛告状了,就是九哥教我的,就算做错事了也要先告状。”
“我也告诉过你要省着银子花,你怎么没记住。”九阿哥没好气地说道。
“九哥你真爱计较。”十阿哥嘟囔了一声,“我告诉皇阿玛那些人真烦人,开始还是一些管事来,送东西顺便问问八哥的情况,后来那些拐了多少个弯的亲戚都来了,不送东西不说,还拉着我的福晋和乐婉可这劲儿的说,吃了我多少茶和糕点,最重要的是还耽误了我教乐婉拉弓……”
“你就这么和皇阿玛说的?”九阿哥等着十阿哥。
“当然了。”十阿哥莫名其妙地看着九阿哥。
“老十,你缺银子?”
“九哥你要给我银子吗?”
“我什么时候说给你银子了?”
“你不是问我缺银子不吗?难道不是准备给我银子?”
“我为什么要给你银子?”
“真小气。”
“到底谁小气。”
八贝勒看着九阿哥和十阿哥拌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这样就好,自己的九弟和十弟再也不会那么不如意的下辈子了,就算是四哥最后当上了皇帝,他们三个也会好好活着,九弟可以继续赚银子,十弟也可以继续这样快乐……
第七十四章
弘晸出痘的事情,自然有人禀给康熙,等弘晸好了,九阿哥也写了折子上去。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康熙会亲自来看弘晸。
“好了,都在自家,哪来那么多礼。”康熙看着八贝勒九阿哥十阿哥和宝宁弘相笑道。
乐婉进宫了,不在府里。
九阿哥引着康熙进了屋,宝宁带着弘暲和弘相没有跟进去。
“皇阿玛,你怎么来了?”十阿哥憨憨地问道。
“怎么,就准你们来,不准我来?”康熙挑眉看了十阿哥一眼,反问道。
其实康熙本没准备来的,太子的事情后,康熙心里也难受,毕竟太子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却成了现在这样。
而且这事情还参与了其他的儿子。
他已经老了,最希望看到的还是几个儿子兄弟和睦,而不是各个都盯着他的位置,拼个你死我活。
“皇阿玛,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十阿哥一脸着急想要解释,“儿子的意思是……是……”
八贝勒低着头闷笑,九阿哥嘴角抽搐看了十阿哥一眼。
“对了儿子的意思是,皇阿玛你吃了吗?”十阿哥急中生智,问道,“九嫂做的面很好吃,皇阿玛要尝尝吗?”
康熙听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是看了眼八贝勒说道,“老八啊,你辛苦了。”
八贝勒心知康熙没有怪十阿哥,“怕是十弟自己想吃,可不好意思开口吧。”
“老十?”康熙挑眉看了眼十阿哥。
“那不是因为九嫂病刚好。”十阿哥脸一红,小声说道,“我怕九哥不让我再来了。”
“哈哈哈。”屋里除了九阿哥十阿哥全部笑出来,九阿哥瞪了十阿哥几眼后,自己也笑了出来。
“一会就让你嫂子给你做。”
“谢谢九哥。”十阿哥也是一脸开心。
“弘晸怎么样了?”笑完后,康熙问道。
“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身子有些虚,还不能见风,所以才没让他出来。”九阿哥恭声说道。
“九福晋到。”门口传来小太监尖锐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
李德全这才去传话,没多久就带着九福晋进来了,宝宁一进屋就行礼道,“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老九家的,起来吧。”康熙对宝宁印象还是不差的。
“谢皇阿玛。”宝宁这才起身,端着一杯茶,双手递给李德全,跟后的丫环也分别在八贝勒九阿哥和十阿哥手边放了杯茶后,才笑道,“媳妇想着这府里的好茶都是皇阿玛赏的,只有这菊花茶是前些日子听太医说后,媳妇自己动手做的,就泡了菊花茶来,皇阿玛尝尝,还合口不。”
康熙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笑道,“不错,怎么想着弄这些了?”
“正巧是菊花开的时节,太医也说了《本草纲目》中对菊花茶也是有记载的,性寒、味甘,具有散风热、平肝明目之功效。 而《神农本草经》也认为,菊花茶能,主诸风头眩、肿痛、目欲脱、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气,轻身耐劳延年。媳妇闲来无事,就做了些,正想过几日进宫的时候带去,皇阿玛和额娘若是喝着觉得好了,媳妇就多送点。”宝宁笑着说道。
康熙听了,眼底都带上了笑意,“那就多送些。”
“是。”宝宁福了福身子。
“老九你娶了个好媳妇。”康熙又喝了一口,说道。
“还是皇阿玛眼光好。”九阿哥也不是第一次喝这茶,“皇阿玛,让富察氏下厨做几道菜,一会皇阿玛就留下用饭吧?”
“也好。”康熙想了一下,“稍微做几道就可以,不用那么麻烦。”
“是。”宝宁福了福身子,“那媳妇这就去安排。”
“去吧。”
“老奴送福晋。”
“劳烦公公了。”
到了门口,宝宁主动开口问道,“公公,皇阿玛可有什么忌口的?”
“那到没有。”李德全会出来送宝宁,也是为了交代些事情,“只是皇上口味最近偏清淡些。”
“谢公公。”李德全虽是主要为了康熙,可是这提点宝宁还是感谢的,一个精致的小荷包塞进了李德全手中,李德全也没推辞,就收下了,“若是福晋有什么拿不住的,直接让人来叫老奴就可以。”
“走吧,去看看弘晸。”康熙站起身。
“儿子这就叫人把弘晸叫来。”九阿哥可不敢让康熙去见弘晸,弘晸生病没来请安还好说,若是康熙主动去……可就不太好了。
康熙看了九阿哥一眼,九阿哥赶紧开口,“儿子这就带路。”
阻止了正要通报的丫环,康熙就听见里面两个小孩子在说话。
“哥哥,皇玛法来了。”弘相给康熙行礼后,就被宝宁带出来了,他跑到弘晸的屋里,和弘晸说话,而弘暲自从落水后,就不爱出门,已经回屋了。
“我好久都没见到皇玛法了。”弘晸的声音有些失落。
“那我们一起去见皇玛法吧。”弘相伸出小手拉着弘晸的手,奶声奶气地说道。
“不好。”弘晸伸手捏了把弘相的小脸,“我病还没好,不能见皇玛法。”
“哥哥已经好了。”弘相的声音有些急切,甚至带上了哭腔,“已经好了好了。”
“弟弟乖。”弘晸赶紧哄道,“我的意思是,等我养胖了,再去见皇玛法,要不皇玛法该担心了。”
“哥哥,我再也不喜欢花花了。”弘相闷声闷气地说道,“哥哥别再生病了。”
“好。”弘晸笑呵呵地回答,“弟弟不要担心。”
康熙直接推门进去,“既然弘晸不来看皇玛法,皇玛法来看弘晸。”
弘晸听到康熙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拉着弘相跪在地上行礼,“弘晸(弘相)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吉祥。”
“起来吧。”康熙看着弘晸还是很虚弱的样子,皱了下眉,“让刘太医来老九府上住着,等弘晸好彻底了再走。”
“谢皇玛法。”
“弘相种痘了吗?”康熙看了眼弘相问道。
“没。”九阿哥低声回答。
“《庭训格言》都没看过?”康熙坐在椅子上,不愠不火地问道。
九阿哥一下跪在地上,“看过。”
“背来听听。”康熙沉声说道。
九阿哥自然知道自己皇阿玛让背的是哪段,“训曰:国初人多畏出痘,至朕得种痘方,诸子女及尔等子女,皆以种痘得无恙。今边外四十九旗及喀尔喀诸藩,俱命种痘;凡所种皆得善愈。尝记初种时,年老人尚以为怪,朕坚意为之,遂全此千万人之生者,岂偶然耶?”背完就磕头道,“儿子有罪。”
康熙没有吭声,八贝勒和十阿哥也都跪在了地上,弘晸拉着弘相跪下,“都是孙子的错,皇玛法别怪阿玛。”
“你阿玛没有给你种痘害得你出痘差点没命,你还要给他求情?”康熙看着弘晸问道。
“孙子不知道什么是种痘,可是孙子知道,孙子生病是阿玛和额娘没日没夜的守着孙子,孙子痛可是阿玛和额娘更痛。”弘晸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