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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 4627 字 5个月前

,朕宁敢不慎重祖宗弘业,置之磐石之安乎?迨至彼时,众自知有所依赖也。……尔诸臣知朕精诚无私,深加体念,各勤职业,则朕易于图治,而天下述绩亦咸理矣。”

又隔日,十月初四,康熙再谕诸皇子、大臣、侍卫等:“胤礽自幼朕亲为教养,冀其向善,迨其年长,亲近匪类,熏染恶习,每日惟听小人之言,因而行止悖乱至极。胤禩乘间处处沽名,欺逛众人,希冀为皇太子。朕惟据理毅然独行,以定国家大名、正君臣大义耳。”

亦言:“胤禩自幼性奸心妄,邀结苏努为党羽,胤禩素受制于妻,任其嫉妒行恶,是以胤禩迄今未生子……众阿哥当思朕为君父,朕如何降旨,尔等即如何遵行,始是为臣子之正理.尔等若不如此存心,日后朕躬考终,必至将朕躬置乾清官内,尔等束甲相争耳!”

身处乾清宫这一风暴中心,这一连串的猛料争先恐后地暴出来,耳濡目染之下,我算是切切实实体会到康熙的牛b,同时深刻地领悟到老子不搞好计划生育工作真是害死人吖但是儿子媳妇计划生育搞得太好也是不可以滴真理。

不过张明德被凌迟处死后,宫中总算是暂时平静了几日。

这期间,十三阿哥我自是见不着的,就连四阿哥也是来去匆匆,成天待在乾清宫,这样那样的规矩多如牛毛,我甚觉无聊,若非有上半年在随园磨出来的耐心做底,老早气闷煞了,但只要一想到当初代我中毒死在畅春园的左安,我就半步也不敢掉以轻心,而十三阿哥送我的那粒可以辟邪解毒的伽蓝珠更是随身携带,从不稍离。

我有此想法,康熙就更不用说了,非常时期,除饮食格外小心外,按宫例,皇帝服药,也决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首先煎调御药,必须由太医院御医与有品级的太监在御药房一同相互监督,如果配置药方不依照原方,及未开明药名品位分量或开而遗漏舛错的都将以“大不敬”论罪,又因药煎好后,必要分为两杯,一杯由主治御医先尝,而后院判、内监分别尝试,确认没有问题,另一杯才能进奉皇帝服用,所以通常是将两服药合为一服煎调,更见费时费力。

第四十七章

鉴于康熙的病每每好一阵,便受气恼一阵,导致心疾发晕的症状反复缠绵不退,经荣宪公主建议,为了方便起见,就在乾清宫内西弘德殿东墙下临时设了药房,改由内臣负责煎药,好在日精门南侧就是御药房,取药材极简捷的。

“新满洲”一案曝光后,康熙具体是怎样秘密清理身边的人我不得路径而知,唯见这一向御前侍卫果然外松内紧,调动频繁,想来是红色警戒了,只不知何故,秋荻时极受重用的吴什益少出现,一直萦绕我心头的左安死因便也不得其解。

因我曾有在太医院做事的背景,荣宪有时陪伴康熙实在走不开身,便命我代她监督内臣煎药,这下可好,我正式从饭桶化身为药罐子,然而许是试药多了,产生调理之效,就在这个十月,我自从到了古代就没来好好来过的月事居然以超多流量足足来了四天。

如果给我选择穿越时空必带道具,我一定会把**牌超薄型透气卫生棉列为首选之一,而且还要特长夜用的那种。

这四天可把我折腾死了,在古代来月事所用的垫的东西足可以让它升级到和在古代如厕、洗浴并列为三大苦事,早知道穿回古代女变男好了,小受就小受,至少可以免去一苦。

又比如说:晚上睡了一夜起身,红颜色分批分面积弄到床上了,那么是操剪刀把床单染到颜色的地方剪个洞好呢?或者不裁减直接折一折挂起来当日本国旗练枪法好呢?还是打申请报告换个新床单啊?

本来我也不是没想过用那床单来绣花,送给四阿哥既表纯洁又彪悍兼带红色变黑色后可以恐吓该洁癖狂人,但可怜我这个用冷水洗床单都不会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得来绣花这种技术含量甚高的活计?

做为一名正三品御前一等侍卫,四天里面换一次床单是勉强可以的,可从理智型逻辑性上来要求,如果要换两次以上,那还是毁床灭迹比较好。

幸亏荣宪公主是个明著入微的人,我小小不便,她心中有数,明面不说,暗里照拂不少,就连来回奔走的大小差使也给我减轻了许多。

很辛苦熬到经期结束,托荣宪的特权,我得以借大家忙着吃晚饭的功夫躲在内室酣畅淋漓洗了个澡,心里还在疑惑荣宪公主怎么如此好人莫非是等我洗个香喷喷的以后来个公主探闺抢亲之类的,为着不敢耽误时间的缘故,一面想一面换了新衣一切束结停当开门出去,不料才穿出曲栏就碰到迎面走来的四阿哥。

四阿哥只得一个人,一路走一路在低头想事,我本欲避开,但他听到我脚步声,忽的一抬脸,瞧见了我,我只得上前打手请了安。

墙外暮色渐蔓,廊下灯火溶溶,映出四阿哥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你上哪儿去?”

我张张嘴,还没说话,四阿哥捞起一把我半湿的长发,尾端置于指间搓了一搓,问道:“怎么这时候洗浴?”

他靠得我太近,我有点不安,也不好说我是从荣宪那院里过来,只奇怪他这时辰理应从咸安宫来,怎的一个侍从也不带,而我本来是要抄近路回自己房里晾干头发,又怎会偏偏撞见他?

我起了疑心,正在踌躇,四阿哥却也不在乎我答不答,只漫不经心道:“穿来穿去这几套衣裳——你到底打算几时把男装改回来?”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他都在说些什么啊,我讪讪道:“男装也好,脱脱穿穿的方便。”

话一出口,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歧义,绝对有歧义。

四阿哥果然精神集中起来,望住我笑了一笑。

我忙补充道:“特指鞋,鞋。”

“不错。”四阿哥接道,“若非如此,你帮十四阿哥挡皇上那一刀也没那么利索。”

啊哟,听四阿哥的口气,好像有点这个这个……他等下可别那个那个吧?

我偷眼瞟瞟四周:怎么还没人巡逻过来?

四阿哥咳嗽一声:“你东张西望什么?”

我愁眉苦脸道:“没看什么,只是昨晚睡觉落枕了,脖子酸痛得紧,扭扭。”

“扭?”四阿哥正容道,“再不说老实话,我把你的头扭下来!”

我当真霍的往后跳了一步,忽然记起这一阵因为十四阿哥被康熙打了,德妃娘娘连日违和,四阿哥大概刚从永和宫问安回来,没准是受了什么言语,正好又穿侧门回乾清宫遇见我,就找起我的碴儿来了。

这一番计较想定,我觑了一眼等我说实话的四阿哥的脸色,放胆道:“玉莹当时是想如果四阿哥在场,也一定会保十四阿哥,因此才做出这样举动。”

四阿哥淡淡道:“是吗?那么上次荣宪公主带你去见十三阿哥,什么星云、什么地府那些话又是谁教你的?”

前两天是十三阿哥的生日,康熙曾允四阿哥去上驷院探视十三阿哥,事情我知道,但也没想到十三阿哥什么都跟四阿哥说,难道十三阿哥真的不相信那话是我的意思?

十三阿哥不信也就算了,竟然跟四阿哥对质,猪撞树上、他撞猪身上了?

无奈何,我硬着头皮道:“我是想当时如果四阿哥在场,一定也会说点话安慰十三阿哥,所以……”

四阿哥直截了当打断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我熟悉的那种压迫感:“你以前也很爱冒险,但从来没有押对过宝——这次我是不是该对你刮目相看?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处处想着我了?唔?”

我又退后一步。

他扣住我手腕,巧劲一带,我身子晃了一下,背才抵上曲廊凭柱,眼前一暗,是他的吻落下来。

这条道虽靠近荣宪公主居处,闲人甚少,然而一旦被人见到,便是大件事,我挣了挣,他忽然曲了手指,在我胸前飞快地一抚,又轻轻压下去。

我胡乱抓开他的手,他却发狠揽紧我腰身。

向他小腹下才贴得一贴,我就乱了呼吸。

而他的吻益发深入,大有我不回应他就不放开之势。

一个吻而已,可是因为他的胳膊肘弯有意无意抵在我前胸弧度外缘,摩擦不已,暗中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

不消片刻,我自觉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避又避不过,嘴被堵住,说不了话,只好抓抓他衣袖,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向后一仰头,离开我。

有那么一刻,我浑忘了会不会有人过来的问题,直到他眼中现出明显笑意,我才想起收回注视他的目光,然而刚刚垂下头,他又贴近我耳边,低声道:“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单独洗浴,万一被人瞧见,不安全,听见吗?”

笑话,我不单独洗澡,难道还要四阿哥帮我洗?

那我洗澡的时候要不要扯嗓子喊一声“关门、放四阿哥”才叫做安全?

四阿哥今晚尽说胡话,这个坏蛋。

我兀自有点面热,原指望夜色掩过去罢了,因记起上回老二的老二走光事件,不由偏脸抿嘴笑了一笑,明知笑得不是时候,却也顾不得,只拢了发,一统束起,把塞在腰间的帽子取出扣在头上。

四阿哥也不说话,径自掉头往东暖阁的方向走去,我则乖乖跟在他身后,碰上大灰狼四阿哥,还有什么地方比大灰狼那个曾无数次荣获揍儿子专家勋章极其富有专业经验的爸爸跟前更能让小红帽感到安全呢?

跟着四阿哥走路,是顶顶无趣的一件事,当初他把我送进宫来选秀女,大概也没料到一眨眼“侧福晋”变“玉格格”吧?

一个居住京师的六品格格每年可得俸银30两、禄米30斛,而一等侍卫可以算作三品京城武职,每年俸银130两、禄米65石,虽然加起来比四阿哥的贝勒岁俸银2500两、禄米2500斛要少那么一点点,不过我一个人来使足够了,现在我的开销、零用、吃穿用度等等都可以自己解决,就更没有理由要靠四阿哥过活了。

管他谁要了年玉莹的贞操,如今得到她青春的人可是我!

虽然在我的有意识配合下,四阿哥渐少对我用强的,但当初、尤其是他送我进宫前让我吃足苦头这笔帐,绝没有一笔out消的便宜事!

既然我要代三百年前跟我用过同一个名字的小年同学活下去,那么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代表她把四阿哥给弓虽.女干回来。

不过考虑了这么久,也做过一些不幸以我落败的小小尝试,我越发清楚地认识到像四阿哥这么战斗力强悍的人不用药是不行的事实,但始终有一个技术性难题横在眼前:上哪儿去找到一种药物既能让他失去反抗的体力还能同时保有那方面能力?

理论上来讲,越是用名牌春药,我被弄死的可能性就越大。

如果换上毒药……奸尸这种行为恐怕会玷污我高尚纯洁且正直的人格吧?而且历史告诉我,四阿哥是要做雍正皇帝的,我把他毒死了,三百年后的世界有没有我还不一定呢。

总而言之,反奸计归反奸计,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情我不干。

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相信只要我肯用心,就会有铁杵磨成绣花针的那一天。

就这么决定了,四阿哥你现在见我一次调戏我一次调戏的爽歪歪是哇?你就等着小白星绝地大反攻的独立日吧!不整到你哭我白小千就算白白穿越三百年!

——哈哈哈哈哈!

光是想想四阿哥流眼泪的样子,我就觉得很high,一个劲儿闷头无声奸笑,不料乐极生悲,咕咚,一头撞到四阿哥背上,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停下脚步。

我撞疼了鼻子,抬手揉一揉,支支吾吾地正打算在他发作前给自己走路也会开小差找个借口,却听到一阵哭声。

四阿哥你~~~~~,我差点就伸出莲花指摆个造型,颤悠悠地学了太监腔调说:阿四呀,我还没弓虽.女干你哟,你怎么就哭了哟?

但转念一辨,立知不对,这哭声明是墙外传来,其中更夹杂非满非英的番邦话,好不奇怪。

四阿哥半回过身来,仰脸望望高墙天外,也有些迷惘,锁眉道:“谁这么放肆?敢扰皇上静养?”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带着我转出最近的月华门,很快循声找到在乾清宫西面的养心殿外伏地痛哭的天主教传教士徐日升。

徐日升是葡萄牙人,在清廷叙职已近三十年,曾任康熙的音乐教师和钦天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