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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 4149 字 5个月前

毒呜呜呜~~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想当年,歌神张学友这一曲《你好毒》可是我k歌的必选曲目,因当着四阿哥,别的歌词都掐头去尾含糊带过,惟独一句”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唱得出神入化。

四阿哥先是愕然,继而会意,恶作剧地拿桌上朱果砸我,我一手接住一个,扭腰偏首躲过第三个,自己笑岔了气,倒在他身上。

他原本要板着脸教训我不庄重,瞧了我一回,却也绷不住咧嘴一笑,点点我鼻端:”又有劲了?你别忘了早上还欠我一次没来呢?”

我装傻:”啥?”

他含笑注视我,我继续走卡哇伊路线,星星眼~`cj无敌~~他就吃我这一套,俯下脸温柔索吻。

唇舌分开,我搂住他的脖子昵喃道:”其实,我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你真的不管我了,我想想还是有点难过的--”

”有点难过?”

”嗯。一点点。”

他靠坐船舱侧壁,把我抱在他身上,让我和他正面相对,这才问我:”是不是怕我真去找别的女人消火?”

第五十六章

我不置可否,伸手摸索着拉松四阿哥衣领,贴近身子,凑上唇齿在他锁骨下面一点啃出一个微红咬痕,笑道:”免费盖印啦,过两天颜色褪了,也不准找别人敲?”

四阿哥的手就置在我腰间,见如此说,顺手掐了一把,我扭一扭,叫他别动,给他把衣领原样理好。

静对了一会儿,他又问:”记不记得上次在紫碧山房,你跟我讲我只能宠你一个,我是怎么说的?”

我正想从他身上下来,漫不经心道:”你说要我给你多生几个小阿哥……”

他闲闲道:”你跟老十三的事我都算了,现在你还不肯给我生小阿哥,光靠盖个'印'有什么用?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娇纵么?就算有谁看到这个,也不敢在我面前吐露半句不满,还不是一样由着我?--你要想放心,就嫁给我,天天瞪大眼睛守在我身边儿。我是不嫌你烦,你想想看如何?”

我的动作一停:四阿哥这话还真绝,上来先抓了我的把柄,将我可以反驳的退路堵死,听来处处还是他占了一个”理”字,不过本来他也没有说错,这古代社会压根就是男尊女卑,他的贝勒府里头更是以男主人的地位至高无上,男人风流是天经地义,而女人只能伪为愚者,做出大方态度,才能被称作贤德柔嘉之妇,何况我现在没名没分,能看得住他什么?

于是我焉了,嘴一张,又唱”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我尽管嘟嘟嘟,四阿哥拉了一把,扯倒我,压上身:”且慢,大家讲公道,我给你盖个四贝勒印。嗯?”

四阿哥多方取证反复比划不知从何下口,盖个印盖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等到完事,船也靠岸了。

我整理好装束跟他下船,他原要亲送我回转随园,因我见他适才在船上起了兴,生怕他为今晨没有找到归宿的龙子凤孙们报仇,无论如何摇头不肯,他便也一笑作罢,令他一小队亲卫护送我回去。

一进随园门口,我就将四阿哥的亲卫统统打发走了。

毛会光早在我的小楼下垂手候着,见到我优哉游哉单骑回来,忙迎上来跟我禀报道:”玉主子,十三阿哥未时来的,等了您大半日,现在清风阁饮茶呢。”

清风阁是随园的藏书楼,十三阿哥爱读书,平时上我这儿来,也总要翻两本医书看看的,我听说他已等了半日,丝毫不敢怠慢,来不及换下行装就直接去了清风阁。

我不准人通报,悄悄儿踏进清风阁里最好的一间霁月书屋,十三阿哥就坐在靠窗位置下的雅座,手里握着一卷半开书籍,眼睛却似看非看地飘向窗外,我近了他身前,他才恍然发现。

我一眼瞄见旁边案上食篮里满满盛着的新鲜御贡番外大金橘,喜道:”你刚从皇上那儿来么?又给我带这个,上回拿来许多,我吃不完,都分给下面人了,叫他们再去送人--咦,这一批货很是圆溜溜的嘛,好香。”

”你喜欢,就多吃点,上次生了一场病,瞧你瘦的,腰身越发细了,我差不多一只手就能握过来。”我在把玩水果,十三阿哥则起身走到我身后,帮我解下斗蓬,扔过椅上,又动手除去我的银貂风领,不徐不急问道,”四阿哥没同你一起回来么?”

我不知其意,惊讶地看了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我颈部肌肤,抬指一处处摸裟。

”这是什么?”他问。

电光火石间,我明白了:今天早上搞的太疯,四阿哥就跟吸血鬼一样,对我下手简直是不分轻重,此刻十三阿哥看到的一定就是四阿哥留在我脖子上的吻痕!

不过他问我”这是什么”是什么意思?他会不会不懂这个是什么?

我抱着一点侥幸心理,一边躲开他,一边嘀咕道:”啊?什么啊什么?”

他也不答话,一下将我拦腰抱起,按在里屋那张大软榻上,我恼火打他,他只当我给他挠痒痒,三下五除二剥开我的上衣。

我终于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死活拽好小衣遮住胸前。

然而四阿哥和我拚,靠的是气势;十三阿哥对我用的却是技巧,我发现他脱人家衣服最是熟练,不知怎么绕来绕去,我一个挡不住,就被他得手。

虽然我的身体他不是没有见过,但在这种情况下暴露半身在他面前,我还是觉得尴尬,因刚才闹的激烈了,一时回不过来,只侧脸喘气不已。

他低头,把手摸在我的左乳上。

四阿哥在我乳上咬的齿印还没有消退,痕迹仍在,轮廓分明,十三阿哥看到了,我也看到他看到了。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室内静至可怕。

然后他咬一咬牙,质问我:”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朝他的脸上看了一眼,说:”对不起……”

他的暴怒陡然发作。

无论我怎样反抗,他不肯放过我。

我不要被他强迫,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大,但是被他弄疼了,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为什么你要跟四阿哥一样对我?”

他毫不手软:”如果和他一样就能得到你,我会这么干的!”

”不会的……”我不愿相信,”你是你,他是他,你跟他不一样!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他重复道:”我会!--讲到底,你就是不肯承认你真正喜欢的人是四阿哥,不是我,对不对!对不对?”

”我没有!”他的咆哮吓坏了我,一刹那间我想到很多很多的可能性及后果,但是他问的话,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承认!

”没有?那么回京之后你为何一直拒绝我碰你?”

”我……”

”这儿?”

”不。”

”这儿?”

”不。”

”还有这儿?”

”不……啊……十三阿哥,求求你,不要了……停下来……”

他的手又快又重,一路肆虐下来,更触发了隐藏在我心底的可怕记忆,当初四阿哥的弓虽.暴始终在我身上留有阴影,现在连十三阿哥也要这样对我的话,我会再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到他真的抵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快崩溃到不行,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个不停,越是哭个不停,头就越疼,虽然仍凭本能在做胡乱的最后的挣扎,心里却很清楚地知道大势已去,一切是全凭他决定的了。

十三阿哥先后对上来几次,因我实在润滑不够,他又硬得厉害,稍有用力压进来我就哭的要死,几番尝试不成,他忽的重重喘气一声,脱开我。

我没法去看他怎么做,我听到的只有自己的紊乱心跳,我觉得我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问我一句话:”现在,你承认了么?”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抬起脸看他,他已经穿上了衣物,而在他面上,也搜索不到刚才的激烈情绪。

我扯过散乱在榻上的一件外衣掩了身子,兀自哽咽,难以言语。

他抬手拭去我脸上泪痕,缓缓道:”如果有谁想要推我下地狱,就得先做好被你一起拉下去的准备……我被圈禁在上驷院的时候,有你这句话陪我,我很知足……后来在飞雷洞那一晚,如果你不情愿,我一定不会迫你……那么,到底是我误会了你还是你误会了我?”

我还是不说话。

于是他郁郁道:“我还以为你也喜欢我……”

他要抽回手,我拉住他的手垫在自己脸下擦泪,闷着声吞吞吐吐道:“我喜欢你的……我在飞雷洞肯跟你……并不是因为我要报答你……”

“你是想说,并非你对我以身相许,而是我对你以身相许?”

“也不是……其实那晚你引诱了我,我勾引了你,我们彼此心甘情愿,两不相欠……谈不上我们谁救了谁,我们只是一起死、一起生、一起做……爱做的事。”

“噢,是这样。”他手指一弯,挠挠我的下巴,“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四阿哥了,你知道了么?”

我嗯了一声,抬眼看他:“当时四阿哥生你的气了没有?”

他摇头。

我又问:“那你现在是在生他的气,还是……”

他直截了当打断我:“我生你的气!”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想起他刚才那么凶,扁扁嘴,又埋首下去,只听到他的声音继续道:“两不相欠?你总说四阿哥欠了你的,那你知不知道你早就欠了我的?——你偷了我的心,几时还我?莫非要等到四阿哥还了你的,你才肯还了我的么?”

十三阿哥果然词锋利害,怪不得连四阿哥也说他是聪明人,两三下就问得我无话可答,我松了他的手,在榻上半滚了一滚,好容易记起昨日四阿哥在岛上教我的一句佛经,便搬出来念给他听:“汝欠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话还未完,他却接上对道:“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言罢,他微微一叹,不再作声。

我将“汝爱我心,我怜汝色”这八个字默默咀嚼了一下,穿好衣裳爬起身和他抱了一抱。

他张开手紧紧拥住我。

我的头枕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问他:“四阿哥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现在你也看到他的答案了噢?”

他知道我指的是四阿哥那个齿印,所以他停了一下,才说:“我只要你的答案:你以后打算跟他过,还是跟我?”

我想了半日,终觉不说老实话是混不过去了,因撑身在他面前坐好,看着他认真道:“人说‘妾似丝箩不能独生,一心依托于参天大树’,又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可是我既不想做丝箩,也不想做蒲苇,我只想走我自己的路。”

十三阿哥凝视我片刻,道:“我不是唐朝李靖,你也并非红拂夜奔。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然则今非昔比,你又何需担心‘孔雀东南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