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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福晋 陶苏 4296 字 5个月前

一双大手飞快地扯掉了她的肚兜,往下一溜,就把她的中裤也给褪掉了,比她自己平时脱地还快。

“别……”

她就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褒裤,上半身已经完全真空了。

博哲手一抄,就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腰上,这种将女人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特别地好。

凌波的上身跟他紧密相贴,两个突起在他胸膛上摩擦,迅速变硬。

随着他搞怪的双手,她的气息也变得粗重破碎。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好夫君,爷,别挑这个时候……咱们该起了……还得请安呢……啊”

博哲惩罚性地在一颗突起上轻咬了一口,激得怀里的女人浑身一颤。

埋在她胸前的头终于抬来起来,他眯着眼睛看她,眼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

“说,昨儿怎么算计爷了?”

他用两个手指捏住她一颗突起,下身则示威性地撞击了一下。

凌波呼吸一抖。

好硬,好烫,好大。

“我不是故意的……”

她扁着嘴,眼睛里染了一层水彩,可怜巴巴得如同无辜的小狗。

“那是有意的?”

男人两个手指捻动了一下,还用指甲抠了抠,果然成功地引发她又一次颤抖。

凌波扭了一下身子。

“想让我就地正法,你就再动一下试试。”

她不动了。

不敢。

腿间的那个凶器,愈发地雄壮威武,嚣张地抵在她腿心,有种耀武扬威的气势。

“说罢,究竟是为什么?”

姿势是那么地yd,表情却是那么地严肃。

凌波觉得这男人真是可怕,身体的表现和脑子里想的怎么能够完全不搭界。

“你先松开我嘛,这样子怎么说话。”

她咬着唇讨好地撒娇。

男人高高地挑起眉毛。

“不行,你这小妖精狡猾得很,就这么说,赶紧的,爷的耐心有限。”

凌波满脸通红,在这种姿势下招供,好想哭啊。

她刚一犹豫,博哲就又耸动了一下,表示他这位爷的耐心真的很有限。

“我说我说,你别动。”

凌波忙不迭地开口。

“昨儿给你喝的酒里,我放了药……”

博哲又眯起了眼睛。

“就是一点蒙汗药,不是别的我就是想,就是想证明一件事儿。”

怕他误会,她赶紧抢着解释,说到后面,做贼心虚,声音又低了下去。

“什么事儿?”

“你看,昨儿药效一发挥,你就睡过去了,我这么个红果果的娇妻放你眼前,你都不能怎么样,那么当初你都被一棒子打晕了,怎么还能够……”

博哲的神情开始正经起来。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当初他中了夏子语的春/药,但是半路他清醒过来,被夏子语一下敲晕了,人事不知,而第二天醒过来,夏子语就告诉他,他们已经有了实际的肌肤之亲。

在此之前,他是完全没有经验的童男子,平时都没怎么接触这种事儿,自然她说什么就信了什么,可是如今小妻子现身说法,男人在那种情况下是不能再ooxx的。

也就是说……

“夏子语在撒谎。”

他脸色发沉,牙关的肌肉收紧成一束。

凌波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让他明白了。

真不容易啊,这封建的古代,这种生理常识都没办法口对口说,又是怕别人猜忌,又是怕伤了男人的面子,她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法子来。说起来也是亏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浪费了。

所以说,她真的很讨厌小白花。

此时此刻,博哲心里不仅仅是怨恨,更有种被愚弄的愤怒。

不过,凌波可不想让他产生情绪上的大*动。

那是个什么女人呀,凭什么就让自己丈夫大动干戈的。他们夫妻之间,用得着这种贱人来掺和么。

凌波坚持地认为,夏子语不过是一朵小浪花,坚决不能让她在自己的婚姻生活中掀起大*浪。

博哲之前说是已经处理了这个女人,可是那一夜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她现在做的,就是把刺拔掉。

夏子语,那就是一片浮云,她得拿个芭蕉扇,呼一下就扇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

“想什么呢,赶紧起来呀,待会儿丫头们该进来了。”

她推了博哲一把,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指甲在他胸前茱萸上划了一下。

一丝电流窜过,博哲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凌波咬着下唇,怯生生看他,眼角带着一丝薄媚。

“天亮了,该给二老请安去了,快起吧。”

她低着头,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身子,从他屁股底下扯出自己的肚兜揽在胸前,蹬着两条腿往床边挪。

眼看脚都要踩到地了,腰上一紧,身后的男人又贴了上来。

“急什么,阿玛额娘都还没起呢,咱们再睡会儿呗。”

他坏笑着,湿热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

99、敬茶

“别”

凌波按住他的手,侧过头道:“真该起了,丫头们该来叫了。”

博哲还待磨蹭,门外果然就响起了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爷和少福晋起了么?”

是绣书的声音。

凌波推了博哲一把,你瞧,我没说错吧。

博哲皱着眉头,无奈地叹口气,却仍然一把掰过她的脸来,在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这才算罢休。

凌波红着脸,嗔怪地瞟他一眼,拿了小衣穿上,这才唤道:“进来罢。”

绣书和瑞冬端着清水、胰子、毛巾等物进来。

两个丫头分工合作,将清水往脸盆架上一放,挽起帐子,分别伺候博哲和凌波洗漱更衣。

博哲倒是快的,穿了衣裳,将辫子一梳就好。凌波要梳妆打扮,自然要多花一点时间。

趁这功夫,瑞冬便去整理床铺,一见褥子底下那雪白的绸子,不由脸色也跟着一白。

她回头瞧了瞧,博哲已经去了外室,只有凌波和绣书留在梳妆台前。

轻轻扯了扯绣书的袖子,指了那贞洁帕给她看。

绣书顿时也是一怔,忙低头去跟凌波耳语。

凌波脸色倒是立刻红了,两个丫头只道他们夫妻第一夜就闹了别扭,她自家只道自家事,轻声道:“你们都先出去,请爷进来。”

“是。”

绣书放下梳子,跟瑞冬一起退出内室。

不一会儿博哲疑惑地进来,凌波拉住他的手,低声耳语一句。

“就这事儿?”

博哲挑起眉哭笑不得。

凌波拍了他一下,嗔道:“这是小事儿么,这可是要,要给婆母看的。”她声如蚊呐,脸几乎要埋进胸口去。

博哲摸了摸鼻子,道:“这有什么,看我的。”

他走了两步,从墙上把剑摘了下来。

“你做什么?”凌波疑惑道。

博哲拔去剑鞘道:“还能做什么,老办法呗。”

他二话不说,将中指在剑刃上一蹭,然后在褥子上一按,顿时就是一朵血花。

归剑还鞘,挂回墙上,博哲回过身来,伸手就在凌波鼻子上刮了一下。

“都是你惹的祸。”

凌波扁了扁嘴,自知理亏。

博哲见她俱已收拾妥当,只是发上还光秃秃的,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坐在梳妆台前。

“做什么?”

博哲不说话,只是在妆盒里翻起来,最后找出两只金丝琥珀蝴蝶,扣在她发髻上,然后又取出一只银质坠三颗珍珠的步摇,簪在她鬓旁,就垂在耳垂边上。

凌波对着镜子瞧了瞧,没想到这家伙品位竟然还不错。

博哲却皱眉摇了摇头,动手去摘她耳朵上已经戴好的两只红宝石的耳坠,但常年拿兵器的手,此时却显得有点笨,扯的凌波生疼。

“我自己来。”

她拍开他的手,自己将两只耳坠摘下来,又接过他挑好的一对珍珠耳坠换上。

博哲这才满意地点头道:“这下顺眼了。”

凌波也很满意,调皮地冲他皱了皱鼻子。

随后,开了内室门,让绣书和瑞冬进来。瑞冬拿了床上的白绸子,出门交给了等在外头的嬷嬷,嬷嬷自拿去给郭佳氏。

凌波自然少不得吩咐绣书和瑞冬,谨言慎行,不可乱说。两个丫头都是仰仗她在王府中生活,自然忠心为主。

用过了早膳,小夫妻两个便往前厅而来。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今儿新媳妇要给公婆敬茶,并介绍认识家中的各位成员。

凌波今天穿的依旧是一身的红色,只不过用了许多旁的色彩点缀,既显出新婚的身份,又不显得过于夺目,端庄大方,又有年轻小媳妇的俏丽。

博哲一路上可一直偷偷看她呢,被她暗中掐了好几把。

不过他可不管别人笑不笑话,看自个儿媳妇,有什么问题。

进了门,就见果然满屋子都是人,凌波暗暗有点担心,自己似乎还是来晚了。

博哲拉着她的手走到上首的雅尔江阿和郭佳氏面前,双双行礼。

“给阿玛、额娘请安。”

雅尔江阿哈哈大笑着虚抬一下手,郭佳氏则只是扯了扯嘴角。

“昨儿睡的可好?”

雅尔江阿老顽童心性,就算是面对新媳妇,也有开玩笑的心思,这句话也不知道是问博哲还是问凌波,总之凌波这个脸皮薄的已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了。

博哲答道:“睡的极好,阿玛额娘昨夜安睡?”

雅尔江阿点点头,说声好,又赞一声佳儿佳妇。郭佳氏便有点不耐烦,故意捂着嘴巴咳嗽两声。

旁边两个丫鬟便娶了蒲团来,先放在雅尔江阿跟前。

凌波知道这是要敬媳妇茶了,便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旁边绣书将一杯热茶放到她手里。

“请阿玛喝茶。”

凌波双手端茶,高举过头。

雅尔江阿朗笑一声,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放到瑞冬端着的空盘子里。

凌波收了红包,给雅尔江阿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体。

又有丫鬟过来将蒲团搬到郭佳氏跟前。

凌波走过去,依样跪下,双手端茶,恭敬道:“请额娘喝茶。”

郭佳氏低头吹了一下指甲,又理了一下鬓发,对坐在下首的西林觉罗氏道:“今儿不知怎么的,一早起来胸口就有些闷。”

西林觉罗氏是侧福晋,又是当家的,在这种场合下倒也有座,只是郭佳氏这般言行,分明是要凌波难看,她是极喜欢这个新媳妇的,心里就有点不忍,见郭佳氏同她搭话,便笑道:“约摸是料理他们小儿女的婚事,累着了,正好新媳妇敬茶呢,喝了润肺。”

郭佳氏冷笑一声道:“怕喝了,更加气不顺。”

博哲脸色一变。

雅尔江阿恩哼了一声,瞥了郭佳氏一眼。

“什么做派”

他声音不大不小,郭佳氏却脸色一沉,眼里透出一丝阴郁。

凌波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依旧高高地端着茶杯,又恭敬地说了一声:“请额娘喝茶。”

郭佳氏一声冷哼,目光越过了她。

这就显得是刻意了。

屋内一时静悄悄,众人都悄悄地看着郭佳氏和凌波,嘴唇抿得紧紧的。

博哲往前走了一步。

凌波微微侧头,冲他打了个眼色,不许他乱来。

博哲看到了,却没有停步,直接越过她,走到郭佳氏跟前,大声道:“呀额娘当真是不舒服,脸色比平时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