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雪风?那么一个妖孽似的美人儿,死了真是可惜了。
段青海见她不语,便道:“只是,你和他……”他话只讲了一半便将头望着月光,不敢瞧肖雨的脸。
肖雨大囧,这个态度莫非……
低头瞧自己现下的情况,衣衫半解。(这也不怪她啊,古人的内衣一滚这衣襟就裂开了。)发髻散乱!(这也不能怪她,因为泡过澡后就一直散着头发没来得及梳。)脖颈之下一点腥红草莓……
草莓?哪来的?谁种的?段青海?他刚进来……那么之前,陆雪风,一定是他!这个变态,哪有哥哥趁妹妹睡着的时候在脖颈上种草莓的!
“陆雪风你这个混蛋……”抒情的一吼咆哮而出,倒是将一边的段青海吓了一跳。他握了握拳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你……”
肖雨心情非常的糟糕,她使劲的咬着被子,恨不得他就是陆雪风。可是段青海这句象是在施舍的话语让她加了一种情绪,叫做愤怒!
“段公子真的会娶我?”古代不是很重贞操吗?他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竟然将自己的妻子送给敌人糟蹋,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段青海眼睛深了深道。
“那如果,经这一夜我已经有了那个人的孩子呢,你还娶吗?”
段青海如遭雷击,半晌才道:“自然要娶……”
“如果我发现,其实他比你好,你害死他我会恨你一辈子,你还娶吗?你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和男人发生了那种关系,她会……”下面的话没讲,已经够直白了,自己猜去。
段青海咬牙,道:“我会比他对你更好,绝对不会负你。”
“如果,我让你以后不要见你那个小师妹,远离所有女子呢?”
“好!”
“……”这次改肖雨词穷了,她突然觉得这件东西对段青海很重要,甚至舍弃一切只为保住那件东西。
沉默后,段青海道:“小玉我只是来确认你是否安全,现下只要我与别人合力,便能除去陆雪风,你且等一下,事后我来接你。”
肖雨一听到除去陆雪风几字便从心中觉得不舒服,虽然那个男人很危险但对她还算可以。而且生成那样惊天动地的模样,只怕这天下间再难找第二个了。瞄了一眼段青海,这男人很帅,很阳光,又充满成熟的气息。只是,却不知为何无法让她安心。
突然拉住他,道:“别走,我怕……”能拖一分是一分,陆雪风你能逃就快些逃吧!
段青海一怔道:“别怕,这里四周均布了阵法,园子中也一样,如果不是懂阵法之人,将一辈子迷茫在阵中无法走出。另外,除去这个房间之外都有暗卫在巡逻保护,看来……他是关心你……”后面的声音很小,藏着隐隐的悔恨之意。
肖雨本是想逗一逗他,瞧他现在的样子似乎不知道陆雪风要找的人只是自己的亲生妹妹。
“他当我是她妹妹……”
“什么?”
“我是说陆雪风要找的人是他的妹妹,怎么你们也不查清楚就将我送来吗?”
“原来如此……”段青海声音中竟然有了丝惊喜多了风了然,道:“上元教行事十分诡秘,我只听长老们商谈要找人,而且十分重要,但并不知要找是何人。”
“原来是这样!”肖雨点了点头。
“那你刚刚……”段青海突然醒觉,不由皱眉瞧着肖雨。
肖雨做了个鬼脸道:“逗你玩呢……”
段青海哭笑不得,刚还怕成那副样子,转眼又调皮如此,真是越来越瞧不透她了。叹了口气道:“小玉越来越调皮了,总之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
“等……”
段青海皱眉回头,肖雨连忙道:“早去早回……”陆大美人你自保吧!
段青海微微一笑,提气刚要冲出房间,却突然低吼一声道:“不好,可恶的陆雪风……”
给力的狐狸
第十三章、
肖雨怔了一下,明明要飞身而去的人为什么突然间又退了回来,而且手捂胸口痛苦不堪的模样。
她跳下床将门关上,问道:“你怎么了?”莫非得了什么疾病,但也不用生气骂人吧!
“是我疏忽了,那陆雪风在整个园子布下天罗地网独这间露掉,我本以为是他不想让人打扰你休息。现在……现在想想,你不懂武功,哪能听到那些暗卫高手的声音。”他盘膝坐下,用手在自己身上轻点。
肖雨觉得这个动作熟悉,想了想,一般高手受了伤或是中了毒都会自封穴道。这个便是吧!
果然,段青海接着道:“原来陆雪风在整个房间内外布了毒,只要运功提气必会毒发。”
“啊!你没事吧?”没事才怪,脸已经铁青的了,还在学人家关羽玩淡定。
“无妨,我封了自己的心脉,只需要稍稍运功便可以走出这里。回去,自有神医可解。只是计划……怕是要搁置了。”段青海勉强说完,开始运功调息。
“哦……”肖雨也不知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惆怅呢!
高兴是,计划搁置,陆雪风只怕安全了。惆怅的是,他到底要调息到何时,万一陆雪风回来,那便捉/奸在——地了!
还好,这点段青海似乎比她还要清楚。约有十分钟时间他睁开眼睛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身子却摇晃不稳。肖雨想去扶他,可是段青海却苦笑道:“整个房间之中只怕你身上的毒药最重……”
肖雨惊愕,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道:“那我岂不成了毒人……”
“若说毒人,你还不是某人对手,不过我却不能碰你的……小玉,自己保重。”说着推窗一跃而出,消失在夜空之中。
终于走了,肖雨擦了擦额上的汗,望着夜空发呆。
突然,耳朵有个声音淡淡道:“在看什么?”
肖雨腿一软,双手扶窗才站定,然后抽搐的回头看着陆雪风。依旧是白衣如雪,黑发飘逸,美丽的不象个人。
他是不是看到了段青海?不过瞧神情似乎不象!但是,他那笑容看起来好可怕,象是有……杀气……
“没……没什么?”肖雨感觉到自己很没用,对方铺天盖地的气势一出现她便手足无措了。
陆雪风突然伸手拉了拉肖雨的衣襟道:“夜里风凉,不要开窗子……”说着他自己动手将窗子关上,然后拉着肖雨上床。
“你去做什么了?”肖雨上了床,为了摆脱自己的紧张感随意问了一句。
“去杀人……”
肖雨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妖孽好直白啊!
“杀……杀了几个,呵呵……”
“十人,只是惦着你这边出事儿就回来了。”
肖雨想哭,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阻止魔头杀人的本事!而且,他那个布局法,连段青海都中招,其他人想进来也难啊!
突然他将自己的衣服甩在地上片刻那衣服便化成了灰,肖雨抽了抽道:“啊……”
“沾了血,不能要了。”
“大哥,其实我很想问,你怎么将它分解了的?”怪啊,会戏法吗?
陆雪风勾了勾手指,笑道:“想知道?”
点头,头向他那边探了探!
陆雪风将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只听得嘶一声,肖雨的好便里衣便也与地上的那件一样效果了。
“啊……”肖雨吓了一跳,道:“这可是新衣服……”还好里面有件肚兜,否则就被看光光了。
“觉得你穿这些十分累赘,不穿也罢。”
肖雨第一次正视了陆雪风的眼睛,这个男人为何连这种事情都能瞧的出来?她确实觉得这里的衣服不合穿,即使是内衣,也觉得那只件裹在身上的布一般!
他的观察力很细腻,这证明他是个聪明人,在这种人面前自己的谎言到底能维持多久,这是个问题!
低下头,倒在床上装死!
“明天还你十件八件漂亮的!”陆雪风安慰似的在她肩上拍了拍,有些生硬,这让肖雨感觉,他其实并不常安慰别人。
这一夜总算过去了,第二天肖雨刚伸手打了合欠,便发现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面闪闪发亮。她转过头,内衣,内衣,还是内衣……
一连十几件内衣,各种颜色摆在案上!红色的,白色的,粉色的……各种色……
大清早被这些颜色刺激已经够可怕了,偏偏陆雪风也换了件月白长袍,金色绣边,十分晃眼。他微笑比那太阳还晃眼,指指道:“喜欢哪件选哪件。”
肖雨满脸黑线,抽了抽嘴角道:“粉的那件就好了……”说着刚要下床去取,却见陆雪风纤指一伸,那件粉色内衣已经飞了过来。
肖雨接过穿上,可是陆雪风却皱眉道:“感觉还是一样……”他的意思是,即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何这感觉还和昨天晚上那件一样?
肖雨看了看身上的内衣,道:“东西再好,也有不适合它的人……”她刚讲完,只见自己的那件衣服又碎掉了。
“不适合就不必勉强……”陆雪风甩袖道:“去将周城最有名的裁缝寻来,只限女子。”他声音并不高,却传出甚远。
“那我现在?”
“穿这件……”陆雪风竟然在柜子中取出一件与他身上十分象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肖雨嗅到这衣服上的香气,暗暗感叹,人家都讲男人身上都有汗气,可是他却没有,可见其多么爱干净了。
不过,男人毕竟是男人,即使他瞧来再象女子但一披上他的衣服便觉得太过宽大了,甚至拖到了地面。不过正好,将她全部裹住!
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有喜感,肖雨想笑却笑不出来。倒是陆雪风道:“直接去温泉那里清洗吧!”
“找不到……”肖雨很直接,她只走过一次,还在吓得半死的情况下。
“来,我带你去。”陆雪风妩媚的笑,伸出了那只连肖雨嫉妒不已的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过去,道:“你那么喜欢温泉,难道它有美肤的效果?”不然你的皮肤为什么这样好呢?
“倒是有的。”
“现在我突然理解你为何要杀死三百多人了。”
“哦?”
“女人为了美貌似与青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呃……似乎有哪里不对!”讲完才囧囧的发觉,身边这位是男人……
给力的毒仙儿
第十四章、
在这个庄子只住了两日,而这其间肖雨发现了,这位妖孽大哥性子其实很孤僻,非常的孤僻。所以,他住的地方甚少会选在热闹之地。除了要补充他想要的东西,但最多的是衣服。其它,都可以就地取材,而且做得象模象样。
相处的越久,肖雨反而越来越迷惑,此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可是,为什么一门教主,这么不喜欢与人相处。即使是他的属下,没有吩咐也不得出现在他的眼前。
于是,她有一种天下地大,天地间却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错觉。
“其实你可以选择一个更舒服的地方休息,又不是没有钱。”躺在铺着天蚕丝做成的小被之上,竟然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不由起了收藏之心,这小天蚕小被如此之好,拿起来叠一叠竟然只有手帕那么大,放在哪里都可以。不过,身边躺着的妖孽,她则越想越觉得别扭。
哪有大哥是这个样子的,躺在一边,卷玩着她的头发,还一脸享受的媚笑。她那副样子,惹得肖雨口水泛滥,害得她一直擦嘴角,担心掉出来丢脸。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很久了?”
“说?”
“我的头发很好玩?”
“只是记得小时候的你,头发光秃秃的,这时候倒是又黑又滑……”
“那为何要亲吻我?”
“因为小时候要亲的时候,她拒绝。”
“咳……”
这妖孽还是个萌物,这样撒娇似的回答他竟然还说得如此顺口。望天,今天真是星光灿烂啊!
有颗流星?不过怎么是绿色的!
正自惊疑,突然迎面飘来一层绿雾,一股烟气立刻冲进鼻孔,弄得她一连了打了几个哈欠。一条软软的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