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被师兄摸得太过火,竟然忍不了就那么出来了,而且还被云倾当场见到……怎么这样……师兄怎么能这样……
「可恶啊……」小春大吼一声,手伸向腰间要拨剑,却发现龙吟剑不仅不翼而飞,还早已飞到了兰罄手上,兰罄正执其与云倾对打着。
小春气得发抖,立刻由屋脊路下跑回房里东翻西打,没找着剑,便去韩寒房里撞门,把正睡着的韩寒撞醒,强借了他的剑奔回屋顶之上。
自己真心的对兰罄好,没想到却让兰罄给这么玩了去。小春心里一个气啊,无处可发泄。
但偏偏再度回来时拖得太久,他拿着剑的手怒得直发抖,但屋脊之上却空空如敢,只剩冷风「咻咻」地吹。
那俩人不知打到哪去了,现场没半个人,徒留一只对着月亮喵喵叫的猫,喵嗷喵嗷个不停。
小春气争败坏地在城里找到天大亮,却遍寻不着云倾和兰罄。
折腾了大半夜的他终究还是累了,撑过了午以后才回到客栈里,朝小二吼了声:「烧水来!」便往自个儿的厢房爬了回去。
身上还残留着被兰罄摸过的触感,小春起着鸡皮疙瘩,泡进小二送来的热水中后,用皂荚狠狠将全身上下给洗了几遍,而后才从云倾包袱里翻出新的里衣套上,瘫倒在床铺之上。
那兰罄实在是可恶透顶了!
明明自己就是认真地和他讲正经事,但每回他都能弄出别的事情来。
之前好像也有一次灌他毒药,昨夜更是先来个勒颈子,再来个胡乱掐。
虽然自己一次两次任他为所欲为,但那也是想说反正这个平日也不知多闷,当师弟的让师兄开心开心,倒也是师弟分内该做的事。
哪知这人却越来越变本加厉,连不能玩的也玩了。
真是活生生要气炸人来着的!
「客官!」这时本已经出去了的小二又敲了门。
「进来。」小春随口应了声。
小二推门入内,堆着笑容说:「您那俩位朋友今早离开了,他们留下了一份地图给您,说是有要事先行离开,您若要前去,照着地图得即可。」
「嗯,麻烦你了小二哥。」小春回声后,突然瞥见云倾包袱里的东西。
他愣了愣,拿起一只竹圈圈呆然望着,也不晓得云倾将这东西收进包袱里是做什么?翻了翻里头竟还有只波浪鼓。
小春摇了两声。
小二此时又将水换掉注了新的,待小春回过神来,才发现云倾已经回来,而那水,是云倾叫小二换的。
一见着云倾,小春整个人立刻从床褥上弹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地看着云倾。
云倾解下衣物,将带着血渍的破绸子扔到地上,而后跨入浴盆里。
「你受伤了?」小春紧张地叫着。
「……」云倾闭起眼,浸在烟雾蒸腾的热水中不愿开口说话。
小春立刻闭起嘴,抄起金创药与茶水准备着,压着性子耐心的等待云倾出浴。
云倾好一会儿才起身,沐浴过后的身上还散发着热气,他跨脚一坐上床沿,小春便往他靠云,蘸着金创药仔细朝他身上的伤口涂抹。
云倾胸前一道深长血痕,药封上之后,血立刻便被止住,而其他伤口都只是轻伤,所幸并无大碍。
只是小春有些疑惑,云倾和师兄俩人碰在一起哪可能伤这样而已,莫非是师兄功力尚示完全恢复?抑或……抑或师兄心软了……所以才没真的伤了云倾?
「我把你的剑夺了回来。」云倾不悦地道。
「嗯。」小春轻声应着,随后又拿着云倾的解药和起伤药,让他一并以水吞服。
俩人这间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小春包扎好云倾的伤后,拿着药瓶便要下床。
「赵小春,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云倾突然扯住小春的手臂,忿忿地说。
「……」小春迟疑半晌,问道,「说什么?」
「说你为何让那混帐碰你!」云倾眼里冒着怒火,心里酸得不得了,他原以为这人会解释的,哪知他却完全当没事般。
「那事有什么好提的?」小春一回想起兰罄昨夜做的事情,感觉兰罄那手似乎又出现在他裤裆里,就让他浑身上下都抖了起来,鸡皮疙瘩猛往外窜。
「你喜欢他对吧?我就知道你喜欢他!否则怎么可能任他那样对你,却不反抗!」云倾低吼着,「赵小春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混帐了?」
小春一张脸完全黑掉,他用比云倾更愤怒的声音狂吼:「我没反抗?你怎么知道我没反抗?」
「我就见你没反抗!」云倾更火了,指着小春的鼻子道,「你可以踹开他,像你当初踹开我一样,但你没有!」
小春愤然打下云倾的手,气得大叫:「我那时命根子可是被他攥在手里啊,我一动他就扯,如果把他踹开,他顺道把我子孙根连根拔起怎么办?你接得回去吗?你接得回去我就踹开他!」
「我……」云倾当下语塞,说不出话来反驳。
「我现下可是呕得要死,你没站在我这头就算了,还指责我,这算什么?」小春气炸了,对云倾说话的语气也不像以往般款语温言。
云倾这才知道小春真是生气了。
「但你让他摸了你。」云倾冷哼了声,别过脸去,「你就爱美人,让他给摸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比他还快话。」
小春一张脸黑完又青,青完又黑,咬着牙恨恨地道:「易地而处,设想你家小四那么放肆的碰你,还滑来滑去抓来抓去,现在你耳边进些污言秽语,你快活得起来吗?」
被敬王那厮无礼乱摸?小春一方,云倾光是稍做想象便脸色大变,想忍耐又忍耐不了,直欲作呕的表情,让他那张美丽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他敢如此,我绝对剁了他的手,拿去喂狗!再把他剩下的四肢砍下来,装进瓮里用盐下去渍。」云倾说。
云倾这表情堪称一绝,小春从来也没见过。看云倾这副难受的模样,小春心里的怒火也慢慢消了去。唉,终归一句对这人他是栽了,没子气太久的。
「现下你知道了吧?」小春没好气地道。
「嗯。」云倾不悦地应了声。
「是,我是看见美人眼就发亮,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见到美人都会这样的吧!」小春抱怨着,「可我也不是谁都好的,你别把我想成只要是人美就行,又不是禽兽!」
「可你当初遇见了我不就是行?」云倾睨了小春一眼,伸手抓住他的要害,用力一掐,「说这话,谁又信?」
「唉呀!」小春痛的弯下了腰,又腿紧紧地把云倾的手给夹住,就希望他别再施力了,「你还来!我昨晚被扯得都快断了,这样抓很疼的!」
「真的?」云倾问。
「真的啦……」小春哀号。
云倾这才松开小春,缩回手来,道:「我看看。」
跪在床板上的小春弯着身子,侧着头含泪的眼哀怨地望向云倾。
「不要。」他回绝。
云倾哪容得小春小不,他眯起了眼,用力将小春一推,把他推倒在床铺这上,小春奋力挣扎了一阵子,后来斗输了,被云倾一把扯下亵裤,整个便是春光外泄,泄了个精光。
小春咬着牙,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算了,就随云倾去,云倾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吧!
天才刚黑没多久,厢房里有些暗,但就着不远处桌上的烛光,云倾还是能看得清楚。
云倾从来也没见过别人身上的这部分,若是其他人让他看了,他可能会觉得恶心立刻拿剑挥了砍了扔去喂狗,但现下他凝视小春的胯下,想起草丛内曾在他体内进出过的东西,只觉得喉头莫名其妙有些紧,下腹一阵灼热,完全不觉反感。
云倾伸出手,拨弄着那处柔软的毛发,发觉小春呼吸一窒,身子连带也僵了一下。晓得小春有了反应,不知怎么地,他心里头竟有些愉快。
云倾手指不重地滑动着,沿着根部慢慢往顶端移,他有些好奇地端视着这东西,而后指尖停在顶端的凹壑处抠了几下,小春闷哼了声,原本垂着的地方竟微微地抬起头来。
云倾伸手裹住小春的硬手,轻轻地拉了拉,问道:「会痛吗?」
「嗯。」小春从喉头发出压抑的低吟。
云倾觉得小春的反应让他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他顺着那处滑下,游移至囊袋部分,轻轻揉压着,「这里呢?」
「不会……」小春嘎哑困难地吐出言语。
云倾跟着把小春的腿抬起了些,将沾着伤药的指尖往下滑,滑到入口皱折处打了几个圈,闯入两根手指进去,直没至底。
「这里呢?」
小春猛烈地颤抖一下,灼热的硬块又更加抬头了。
「他没碰过那里!」小春低吼了声。
云倾打开小春的双腿,分身抵上小春的臀,缓缓地压了进去。
「啊……」小春揪紧床上的被褥,指节有些泛白。
云倾一寸一寸地没入,动作缓慢,越进去,小春的腿也被越抬越高,最后贴到了胸膛之上,身体完全被打开来,吞没了云倾,紧紧吸附着他。
「好舒服……」云倾低声说着:「小春……在你里面好舒服……真让人永远都不想出来……」
小春拧着眉,心里一阵激荡,云倾说这话说得温柔深切,几首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还没动便要激动得泄了。
紧窒又灼热的内壁传来阵阵细微痉挛,夹得云倾低低呻噙几声,他抽出一点,而后深深埋入,令得不断抽搐的内壁裹得更加紧了。
云倾一点一点地退,再一点一点地进,他的动作越缓,小春便吸得他越紧,腰肢也颤抖得越厉害。
于是他再也不想快,一分一毫地攻城略地,直至碰上了让小春再也忍不住地由喉间迸出破碎低吟的那点,他便专注其上,不停撞击抵触着。
「嗯……」小春的甜腻音调混着鼻音,他用手地抓着云倾的手臂,强忍着令人疯狂的愉悦,脸颊潮红,双唇更是早被自己咬得鲜红不已。
云倾凝视着小春动情时不能自禁的神情,一阵心荡神驰,低头撬开小春的齿列,舌尖拨弄着,让小春低低的呻吟细碎溢出。
「云……倾……行了……别再弄了……」
缓得不能再缓的动作,却比以往几次激烈的交合所带来的感觉更加强烈。
小春浑身都颤抖着,迸射出浑白热液。
那液体溅上了小春的脸,云倾没做多想,摇晃着,低头伸出鲜红的舌,缓缓以舌尖为小春舔去。
「嗯……」小春一颤,才泄过而已,却又因为见到云倾舌头上自己的浊液,而再度死灰复燃了起来。
「腰会痛……会痛会痛……」小春抱怨着,但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