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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主的女尊生活 .. 4366 字 5个月前

,笑起来特别的漂亮。

那日,那个女子碰上晕倒在街上的父亲,送去看了大夫,又问了路,亲自送他回来了,那女子走时还留了一些钱财给他们生活。

她走时,邻坊告诉他,“那是瑾家小姐,人好得很,以后是可能当瑾家家主的人。”

瑾家,就算是刚来十里镇的他都知道,瑾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远不是他可以高攀的,就连做梦也不能梦到和瑾家搭上关系,他黯然了,落寞了,第一次感觉希望破灭。

后来他知道,那日父亲去许家,连门都进不去,更别说见到当年那狠心抛弃他们父子的女人,父亲在炎热的太阳下站了几个时辰,最终绝望的离去,在路上晕倒,幸运的碰上瑾家小姐。

后来,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死时,他说他不后悔,说他还爱着那个女人,许依哭了以一天一夜,不明白为什么被那么深的伤害,却还是爱着,他就那么傻的还爱那个狠心的女人吗。

父亲是母亲的结发夫郎,是她的正夫,当年母亲为了钱财,休了父亲,娶了别的男子做正夫,那时父亲已经怀了他,但还是被赶出了许家,原因——不守夫道。

可笑的原因,休了结发夫郎,还给了他这个名声,人,原来真的可以无耻到那个地步。

父亲背着这个名声离开十里镇艰难的生活,大着肚子在外奔流离,为了养活自己和肚子里的他,不敢回十里镇,忍着思恋与他相依为命,父亲身体越来越虚弱,直到这年,才带着已经十岁的他回来了。

许依哭肿了眼睛,葬下父亲后不久,那个女人来了,没见着父亲最后一面,只得愧疚的看着父亲的灵牌,最后想要带他回许家,他原本怎么也不想回去,但脑中浮现出那个女子的脸,就不知不觉的答应了,当母亲抱着他痛哭时,他才知道他已经答应了回许家。

听说母亲以前很花心,喜新厌旧,连父亲这个结发夫郎都在被玩弄后,赶出了府邸,许依回府后,许母改变了许多,不再纳妾,对府邸原先几位有了孩子的爹爹都很好。

但感情还是和开始时有些不同,有的东西丢了,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的。

回到许家许依虽然有吃有住,但经常受到其他人的羞辱指点,他没关系,只要能和那日的女子近一点就够了。

不久,他随母亲出门时,在街上见到一个快饿死的男孩,和他差不多大,在他的央求下,母亲答应救下那个男孩,名为画烟,

许依很少出门,外面的事情知道得很少,关于瑾家大小姐的事情他是尽量打听,瑾家与许家结了亲,大哥已经有亲事,与瑾家大小姐结亲的应该是二哥,但母亲为了补偿他,又见他对瑾家关注得很,就让他与瑾家结亲,嫁给瑾家大小姐,他知道后,高兴得几夜睡不着觉,拉着画烟说动说西,说的也都是关于瑾家大小姐之事,还有成亲的事情,他还记得当时他是多么的幸福,所有的烦恼都忘在了一边,心里满满的都只装得下那人,那眼底的惊艳光芒。

对于亲事,大哥二哥自然是不满意的,他们是许家正夫生的,当年父亲在怀他之前,那个还未嫁给母亲的男子就已经坏了身孕,之后父亲被赶走了,他就嫁过来了。

时间渐渐过去,转眼已是四年后,当年那女子的容貌已经在他脑中模糊,只剩下一个影子,但他一直记得当年邻坊的话,“那是瑾家小姐,人好得很,以后是可能当瑾家家主的人。”瑾家家主,自然是瑾家大小姐瑾玉,是他默默关注喜欢了四年的女子,四年来虽然经常听到外人对她的嘲讽鄙视,但他从来没有和他们一样认为,对他来说,瑾家大小姐是他的英雄,是最好的人。

快到成亲了,他亲自缝做嫁衣,只盼有一日能够嫁给心爱的人。

一日,他听说瑾家大小姐约他游湖,他高兴得几夜睡不着觉,挑选衣裳打扮,来到船上,她见到了船头那个女子,那容貌一下子深深的刻在了他心里,很深很深,深得心里只装得下她,满满的都是她,她望向周围,似乎在寻找人,视线扫过了他,他都高兴得心怦怦的跳,面上都热了起来,羞得低下了头。

她以前的容貌虽然在他脑中模糊了,可是他眼里的惊艳,眼里的光亮他却一直记得,只如今,那惊艳的目光却是落在另一个男子身上,听说那是云家小公子云梅,一个秀丽端庄的男子,而当她知道他是许家公子许依时,眼里露出的满是厌恶嫌弃,那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

之后,是她对他当众的羞辱,她说她一生只要云梅一人,会永远对他好,她说他只是身份不干净的野种,哪有一点能配得上她,她说......

那次,她在船上对人们说了许多话,每一句,都深深的刺痛了他。

许依的脸越来越惨白,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一场约会,他精心打扮,好几夜高兴得睡不着觉,换了好多衣裳,来和喜欢的人约会,得来的却是被心爱的人当众的羞辱;她精心策划,就是为了当众羞辱他,和对心爱的人表白,踩着他的心和尊严,去追求别的男子。

而最令他伤心的不是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被她当众羞辱的尊严,而是她那令他几乎绝望的话语,她说她一生只要一人,但那人却不是他。

他早就听说过瑾家大小姐喜欢云小公子,他以为她能够对别的男子那么深情,以后总会对自己也深情的,会待自己好的,母亲滥情,毁了父亲的幸福,是令他最痛恨的,所以对于那么深情的她,就算她喜欢的是别的男子,他也愈发的喜欢,喜欢得愈发的不可自拔,就快连尊严也没有了。

那日,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入耳边,“你就那么喜欢家姐吗?”

许依抬头,一个温和,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笑容的女子出现在眼前,他愣了下,那女子说,“我叫瑾墨,瑾家二小姐,家姐正是瑾玉。”

许依望向船头正在讨好云小公子的女子,又看看她,他好像是听说过瑾家大小姐有个妹妹,只是他关注的从来都只有一人,装的也只有一人,对别人没有兴趣,许家二小姐,他以前从来没有去关注过。

许依苍白的脸微微泛红,带着小男儿的娇羞,“恩,我很喜欢她。”

那女子眼眸黯然下来,声音依旧柔和,“可是你刚才听到了,她喜欢的不是你。”

许依的脸又苍白起来,他难堪的别过了脸,“没关系的,只要我喜欢她就够了,我与她有亲事,还是要嫁给她的不是吗?这就够了。”

“就算她喜欢的不是你,你也要嫁给她吗?”

“是的,除了她我谁也不嫁。”许依的眼眸是那么的坚定,瑾墨深深的看着他,最后黯然离去,今日见到他心情本来是很激动的,现在却是如此的失落,他的视线从来不再她身上多留一下,甚至在刚才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之前,他一眼也没有去看她。

许依看着瑾墨离去的背影,稍微疑惑了下,就抛开了,眼里是黯时亮的望向船头的瑾玉,那时的瑾玉,正痴迷的看着云梅,一脸的讨好。

画烟劝他,“别人都认为瑾大小姐不成气候,纨绔,有时候还做坏事,她喜欢的是那个云梅,今日还如此羞辱公子,公子还是提早忘了她,夫人这么疼爱公子,一定能够给你找门好姻缘的。”

许依摇摇头,“那么深情的人,又怎么会是坏人,我认定了她,非她不嫁。”

那日之后,瑾玉又约了一次许依,虽然有了上次当众受辱的经历,可是许依还是经不住激动地打扮,睡不着觉,不顾一切的出去,只要能够见到她就行了,不管怎样,以后他都是她的夫郎,只属于她的人。

那日,许依一早就起床,打扮好出门,站在约会地点等,天气炎热,他差点中暑,画烟担忧的劝他回去,他就是不肯离开,直到傍晚,太阳落山之时,他都没有见到瑾玉,最后身体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身体好了后,他没有生气,而是担忧瑾玉出了事,画烟打听的消息不听,一定要亲自去见一眼她才放心,于是精心打扮好和画烟一起去了瑾家。

见到了瑾玉,看着她没事才放下心来,瑾玉让府邸的下人出去,让画烟出去,画烟担忧他,不愿出去,瑾玉嘲讽道;“难道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后来画烟还是出去了,瑾玉手突然从他衣裳底下伸进去,隔着布料握住他下、身私、处,他惊呼得差点摔倒,疑惑的看着瑾玉。

瑾玉轻笑了一声,“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非我不嫁吗?”她将许依按倒在地,衣裳敞开来,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肌肤,身体不停的轻颤,瑾玉温热的手指摸上他的肌肤,滑进他衣衫里揉捏,他的身体更是颤得厉害,她慢慢的褪去他的衣裳,当衣裳褪到手臂上时,许依阻止她的手,“不要,我害怕,好害怕......”身体更是轻颤,泪水也不停的涌了出来,陌生的感觉令他害怕。

瑾玉将他的亵裤褪到膝盖,直接握住他的热、根揉、捏,满意的听到他嘴里的呻、吟声,“你不想让我疼爱你吗,不是想要嫁给我吗,反正你都快是我的人了,现在给我也没什么。”

许依抗拒的手也因为这句话停了下来,她说他快是她的人了,那就是接受他了,喜悦突然涌上心头,让他顿时忘了害怕,他是她的人,这,就够了。

许依没有再阻止,瑾玉就这样将他按在地上要了他,没有任何的怜惜,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青紫斑驳的一片,许依疼痛的呻、吟出声,虽然疼痛,但也很高兴,只为那句就快是她的人了,那时他十四岁。

画烟在外面听到他的声音担忧的想要进去,但瑾府的下人守在外面,不许他进去,他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担忧。

许依出来时,衣裳凌乱,发丝也散了,几缕碎发沾湿在脸上,面上红潮渐渐褪去,渐渐变得苍白。

画烟担忧的给他整理衣裳,整理发丝,因为疼痛,许依走路有些不稳,身体无力,画烟心疼的扶着他回去。

回去后,许依抱着画烟哭了许久,画烟给他清洗身体,看到他身上青紫的痕迹,私、处上都带着血迹,他也不禁哭了。

许依哽咽的说:“画烟,我那里好疼,可是我很高兴,又好害怕......”

“她说这件事情不许让别人知道,她说她要娶云梅,自然要先熟练怎样要了男子,她说她讨厌我,说我配不上她......”她要了他的清白,最后还那么无情的羞辱他,要打碎他的希望。

许依抱着画烟说了许多,每一句回忆的都令他心痛,他的身体不停地轻颤,最后哭得累了,声音也沙哑了,无力的躺在床上,拉着画烟的手,“她还说我就快是她的人了,画烟,她的意思是她会娶我的是吗?她不会不要我的,就算她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只要能嫁给她,能够经常看见她就行了......”

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许依一边忐忑,一边高兴,亲自缝做着嫁衣,可是得来的结果确实无情的退婚,许依整日整夜的流泪,大病了一场,迷迷糊糊的说了许多话,“就算也做正夫也行,不要名分也行,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够了......她说过我就快是她的人了,怎么又突然不要我了......我喜欢她,除了她我还能嫁给谁......”

每一句话都令听得人心痛,瑾家悔婚,最初许家是不同意的,后来怕许依就算嫁过去做了正夫也会受苦,所以就算瑾家财大力大,也同意退婚了。

许依从小身份不干净,又被瑾家退婚,成为了十里镇上的笑话,得来的是十里镇上别人的指指点点,冷嘲热讽,他不敢出门,日夜在家中伤心,思念心爱的人。

有人劝他不要再执迷不悟喜欢那个瑾小姐了,可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