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家伙,考虑好了吗?”黑衣人悠闲地坐在床边懒懒地问道。
“恩,师父。”永璂坚定地点着头,并恭敬地行了拜师礼,这个师父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么厉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学武,他要有自保的能力,以后才能更加的保护自己所重要的人。
“好,好。”黑衣人开心得意地说道。“小家伙,你师父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你的师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邪毒就行了。”
“……”这什么破名字,亏师父还这么得意。
“呃,好了好了,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看出永璂眼里的鄙视,邪毒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说道,“给,小家伙,把这个吃了,这可是你师父今天刚拿到的解毒圣药啊,等你身上的毒解了之后,我再教你武功。”
“是。”永璂拿过药,一点也不惊疑地放进了嘴里,这个人不会害自己的,如果要害就不会等到现在。
吃下药之后,一会功夫永璂就觉的全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可是后来这个温度没降反而越升越高,永璂的脸上,身上全是汗水,浑身也热的难受,可是却还是咬牙忍着。
高温之后是疼痛,浑身都痛,永璂双手紧抓着被子,下唇也被咬破了,可是却仍然没有发出一声声音,坚持住,永璂,你还有重要的人要保护,一定要坚持住,永璂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着气,鼓励着。
邪毒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嘴角带着笑容,眼里却是欣慰,自己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啊,小家伙,忍忍吧,忍过了,你将会脱胎换骨,自有一番不同。
永璂在忍耐与迷糊中不知过了多久,那一份高热与疼痛才慢慢地消退下去。
“呼呼……”永璂躺在床上喘着气,过了一会,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不错,小家伙,我没有看错人,那药,不仅可以让你百毒不侵,而且可以增添内力,让你以后在习武上可以事半功倍,现在,按我所说的做……”邪毒一看永璂平复了下来,才慢慢地开心说道,并开始教导永璂。
永璂按着邪毒所说的做了一遍,感觉很好,以前时不时就疲倦的感觉没有了,只感到精力很是充沛,精神也是前所没有的好,这样一来,在习完师父交的功夫之际,自己还可以把以前耽误的训练也尽快练回来,毕竟那些佣兵的技能也还是有用的。
京城
“哈哈,纳哈出,永璂要这个,这个。”永璂拉着一位高大男子的手兴奋地说道,精神好了,出宫的机会也多了,可爱的小永璂很快地征服了那尔布一家人的心,云海对这个小侄子那更是喜爱非常啊,自家的儿子都大了,更不会在自己面前撒娇任性了,只是这个小侄子,会在自己的撒娇任性,让云海是打心眼里疼爱着。
“好,好,永璂慢点。”云海宠溺地笑着说道,真不知道这么可爱的孩子,皇上为什么会不喜欢。
“那里在干什么?”永璂看着前面围了一圈的人有些好奇地问道,可惜人太矮,就算是惦高了脚尖也看不到,不由气愤地鼓起了脸颊嘟起了小嘴,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纳哈出。
“呵呵……”看着永璂那可爱的表情,云海笑着一把把永璂给抱到了自己的肩上,让他坐的高高的可以看到里面的热闹。
“……”坐在云海肩上的永璂眨了眨眼,把那想要流出的泪给眨了回去,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前世的自己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父爱,这一世就更加不用说了,说不渴望那是骗人的,没有人会不渴望着父爱,可是……算了,自己虽然没有父爱,可是自己有皇玛嬷,皇额娘,果洛玛法和纳哈出就够了。
龙源楼二楼靠窗的地方
“高无庸,那个小孩子是谁?云海的儿子?”今天难得出来微服游玩的乾隆一直都盯着外面,看着一个精致可爱,粉粉嫩嫩让人打心眼里喜欢的小孩子被云海拉着抱着,笑的那么的开心,一付父慈子孝的情景,让他不由好奇又带着一丝羡慕地问道,做为皇上,高高在上,儿子们对他只有恭敬与敬畏,只有永琪在自己面前还能轻松一些,可是就算是那样,这样欢快的情景还是从来没有过的,更别说还坐在自己肩上了。
“不是,是……”高无庸看了看那个孩子,脸色有些为难,结结巴巴地不知该如何说,皇上啊,您有多忽略除了五阿哥之外的儿子啊,那明明就是十二阿哥,您的谪子啊。
“怎么了?说。”乾隆微皱着眉头看着高无庸说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有什么难的,难得那个孩子还有不能说的吗?
“那……那……那是十二阿哥。”高无庸闭着眼无奈地说道,然后睁开眼看着皇上一下子变的难看的脸色,心里暗暗地苦笑着,唉,十二阿哥,老奴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你被皇上看到了呢。
“十二?永璂?”乾隆看着底下那笑的开怀的孩子,再看看云海那宠溺的表情,嫉妒加怒火让整张脸变的难看了起来,可恶,那可是朕的孩子,你那么亲近干什么?还有十二,跟外人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怎么不见他对朕笑啊,咦,除了出生时见过,朕好象就再也没有见过十二了,难怪会不认识十二,可恶啊,这么可爱的孩子,自己尽然都不知道,只知道皇额娘和皇后很是疼爱他,十二也六岁多了吧,应该去上书房了,可是在上书房自己好象也没见过他啊,这是怎么回事?
乾隆强压下心里的嫉妒与疑问一直看着永璂和云海之间那温馨而快乐的相处,脸一直都是阴沉着的,让跟随而来的待卫们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迁怒,直到那两人离开了乾隆的视线,乾隆还一直黑着脸,然后带着待卫直接回宫了
第十章
上书房
“皇上驾到。”一声太监的叫声打断了正在认真教学的师傅与仔细听课的皇子们。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师傅、太监和哈哈珠子跪了一声。
“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皇子们也恭敬地跪了一来说道。
“起来吧。”乾隆淡淡地说道,经过昨天一事之后,今天他可是特意来上书房看自家的小十二的。
等众人起来之后,乾隆的眼光向着皇子们扫了一圏,只见永璂站在最后面,前面的十一阿哥把他那小小的身体都给挡住了大半,努力地低着脑袋,一付唯唯缩缩的样子,哪里还有昨天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一付活泼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乾隆还以为是两个人呢,难怪,这半年来,自己常来上书房检查功课,却都没有注意到自已的这个儿子,如果没有昨天的一幕,看到永璂现在这个样子,乾隆的心里一定是不喜的,能忽视那可是尽量忽视的,可是就因为看到了别一面的永璂,所以现在的乾隆,对永璂可是充满了好奇啊。
乾隆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会那个缩在最后面的孩子,然后开始考问起皇子们的功课来,如今在上书房读书的皇子只有五阿哥永琪14岁,六阿哥永瑢12岁,八阿哥永璇9岁,十一阿哥永瑆6岁,十二阿哥永璂6岁,三阿哥与四阿哥早已成年,出宫建府去了。
乾隆习惯性地夸奖并赏赐了五阿哥,斥责了六阿哥、八阿哥与十一阿哥之后,才看向那仍缩在后面低着头的永璂。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惕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永璂,这是何意?”乾隆考问道。
“之……所以说……修养自身的品性要……要先端正自己的思想……是……是因为……因为……”永璂低着头暗暗地翻了翻白眼,故意结结巴巴地说道,反正答的再好也会是一顿训斥,训吧训吧,反正都习惯了,他要不训才不正常呢,只是这人还真的挺奇怪的,就算为了突出五阿哥的好来,也不用这样对待别的儿子吧,难道别的儿子就不是你的儿子吗?果然啊,这个父亲跟前世父亲一样,都是一个渣,还好还好,自己早就对这世的父爱不抱任何的希望了,自己有皇玛嬷,皇额娘和纳哈出他们就够了。
乾隆听着这结结巴巴的回答,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这个永璂,这么懦弱真的是自己昨天所见的那个孩子吗?果然是自己眼花吧,皇后教出来的孩子就没有一个好的。
“够了,你就是这样学习的?今天把<<大学>>给朕抄写二十遍。”乾隆打断了永璂结结巴巴的回答怒道,然后站起身狠狠地一甩袖子走人了,这个永璂,以为是个好的,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等乾隆走了之后,永璂才抬起头来,无视了一脸得意兼幸灾乐祸的五阿哥与其他几个一脸同情的阿哥,一脸的无所谓坐回了位置上,抄就抄吧,反正都习惯了,就当练字好了,啊啊……想到自己的字,永璂的心里就是一阵哀嚎,为什么自己的字总是那么难看啊。
养心殿
“高无庸……十二阿哥现在在什么地方?”乾隆批阅了一些奏章之后,趁着休息的时候问道,还是不愿去相信自己那天看错了,那个灿烂的笑脸到现在还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
“这……奴才不知。”高无庸有些无奈地说道,他虽然是大总管,可是对于皇上从不关心,忽视到底的十二阿哥,他怎么可能会去在意打听他的行踪呢。
“算了算了,去慈宁宫吧。”乾隆有些烦燥地说道,算了,去看看皇额娘吧,顺便去蹭顿饭。
“喳。”高无庸应道。
一行人还没到慈宁宫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了一阵欢快的笑声,乾隆阻止了门口太监的叫喊,静静地立在屋外,听起了壁角。
“呵呵,你这小淘气。”屋里,太后不知听永璂说了什么,正笑着点着永璂的小额头嗔怪道。
“呵呵,哎哟……皇玛嬷,皇玛嬷,永璂的手好酸哦。”永璂依在太后的怀里撒着娇,突然叫了声,然后开始委屈起来,二十遍啊,抄的手都酸了,好怀念自己那个时代的计算机啊,啪啪啪一会就打完了,二十遍,一点复制,ok,哪象现在啊,还要用毛笔一笔一画地写二十遍。
“来,皇玛嬷看看,手怎么酸了。”太后一边给永璂揉着小手一边心疼地问道。
“唔……永璂……永璂被皇……罚了。”永璂低着小脑袋不好意思地越说越小声。
“皇上罚的。”皇后娘娘问道,眼里有着深深的无奈与不甘,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永璂也不被皇上喜欢,皇上的眼里,只有那个永琪。
“恩。”永璂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永璂可要好好努力才行哦,你皇阿玛可是最喜欢用功的孩子。”太后慈爱地说道,在学习方面,对于乾隆的决定,她并不会说什么,毕竟谁都希望孩子成材,而且永璂还是大清的谪子。
“永璂会。”永璂嘟着嘴不满地反驳道。“皇玛嬷,皇额娘,明天永璂可不可以出宫去找五叔玩。”
“又出宫去玩,不行,你还是好好学习吧,不然到时你皇阿玛又罚你。”太后一听,马上拒绝道。
“永璂有好好学,永璂都会,师傅还夸永璂了呢。”永璂说道。
“会?那你皇阿玛为什么还要罚你啊。”太后笑着说道。
“永璂害怕。”永璂故意一脸低落地说道,眼里充满了委屈与失落,他可不要皇玛嬷以为他不好好学习,不是他不会,而是会,却因为害怕而答不上来,这样,皇玛嬷只会更心疼他。
“永璂,都是皇额娘的错。”皇后心疼地把永璂搂在怀里说道,她知道皇上不待见这个孩子,见面就是训斥,难怪这孩子会怕。
“唉……”太后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