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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主的女尊生活【 .. 4340 字 5个月前

他可能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连妻主也会没有了。

若不是上了心,画面上的男子怎么会画得出如此神韵,怎么会如此吸引人,让有着比那男子美貌的容颜的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他来这里,想着,如果妻子想要他,他是不会拒绝的,现在看来,妻主她怕是早已对他没了兴趣,连身体都没了兴趣。

两年了,他还一直可笑的同他人一样,以为妻主只是在生气而已,原来,妻主冷落他,是因为对他没了兴趣,不休掉他,只是因为对他那存着一丝同情。

夜,渐渐深了,墨色如染。

燃烧着灯笼的火渐渐熄灭,当最后一点星火也灭了下来,屋内又暗了许多,只剩下远处烛台上一盏红烛忽明忽暗的摇曳。

云梅在这昏黄的烛火下静静的蹲了许久,最后,起身吹灭了烛火,蜷缩在床上的被褥中,冷得忘了颤抖,忘了流泪。

他,真的是什么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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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依回去时,家人正聚在一起用饭,见他回来,全都冷场了,有的还似看好戏的一般看着他与画烟,许依小心的看了几眼他们,心里有些害怕,最后垂首行了个礼,轻声道:“我先回房了。”

他与画烟转身走出去,留下家人明里暗里对他的讽刺耻笑,几年了,他虽早已习惯,但心里听着看着还是难受。

一个男子看好戏般的说道:“娘亲,你现在相信小弟他出门是去见瑾小姐了吧,我们说你还不信。”

许依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手紧紧的抓着手帕,手指关节处都有些泛白了,眼眶里泪水涌动,心又疼痛起来,无边的恐慌似要将他吞噬,他们怎么知道他出去是去找那人的,他们怎么就知道了。

又要被赶出许家吗,如果被赶出了许家,那她可能会更加不要他了,他现在该怎么办。

“呵,知道害怕了,”另一个男子望着许依渐渐有些颤抖的身体,得意的笑了,“小弟几年都几乎不曾出门,在娘亲给他许了人家时,就突然一早往外跑,不是去偷情是什么,只可惜,人家瑾小姐根本不理会他的一片痴心。”

“也是,小弟除了做那些自取其辱的事情,还会做什么。”又一个男子添油加醋,恨恨的看着许依的背影,本来该是他们有机会嫁进瑾家的,那个野种突然被寻回,娘亲为了补偿他,居然让他代替他嫁进瑾家当正夫,享尽荣华富贵,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瑾小姐连看他都不看一眼,这些年让他受尽耻辱,哼,一个野种,还妄想飞上枝头。

“呵,就是啊,人家都不要他了,居然还想倒贴上去,男人,就该安安分分的呆在家中,听爹娘准备的亲事,”一风情男子瞥了一眼坐在正位上的女人,笑了一声,“妻主,你说是不是,难不成依儿他还想做第二个云梅,那云梅还有着瑾小姐爱着他,咱们依儿呢,他有什么,不对,听说那个苗老板也是极其宠爱他的两个小妾,原本咱们依儿嫁过去怎么也是正夫,说不定还能够得宠,可惜啊,经过今日依儿做的这一遭事,若是传出去,那苗老板能不退婚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退了婚,估计也没有敢娶咱们依儿了,你说,他还有什么可指望的。”男子的笑声中带着讽刺,不该他得到了,上天也不让他得到,一个贱人生的孩子,也想得到幸福。

饭桌上一副副讽刺犀利的嘴脸,鄙视憎恶的目光,让许依有些承受不住,画烟担忧的扶住许依渐渐有些轻颤的身体,“公子,我们走。”在许家,公子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不管何时,他都会站在公子这边。

那些讽刺鄙视目光中,只混杂着唯一一双柔和的目光,望着许依轻颤的背影。

情事

精致的房间内,檀木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轻纱屏风上刺绣着淡雅花叶,处处流转着小男儿家的细腻温婉。

外面风声还在萧萧的响起,屋内烛火摇曳。

许依低垂着头,即使已经很努力的忍住了,声音还是沙哑的,带些哽咽,“娘亲有什么话想对依儿说?”恭顺温良,却又小心翼翼。

许母静静的望着他,终是轻叹,“或许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去与瑾家结亲。”原本该是大儿子与瑾家结亲,当年好不容易寻回了他,为了补偿这些年他流落在外所受的苦,就让他代替大儿子与瑾家结了亲,当时瑾家那边还为此生了气,责怪他们是在羞辱瑾家,想让一个身份不干净的人嫁进瑾家,为了依儿,她还是承受着瑾家所施加给他们的压力,没有换人,谁知却差点害了依儿一生。

许依有些慌乱的抬起眸子,“不,能够与瑾家结亲我很高兴。”当初若不是为了能够见到她,娘亲派人来接他时,他也不会答应回许家,这些年来为了能够稍微有个身份见她,他也一直忍在许家受气,小心翼翼的生活,从不反抗,就是不想再被许家赶出去,那时恐怕她会更加不待见他了。

许母吩咐画烟出去后,朝许依说道:“我已经吩咐他们不许将今日的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也不要再偷偷去见她了,好好准备嫁人。”

“不,我不要嫁,娘亲,除了她我谁也不嫁,求您不要把我嫁给别人。”许依慌乱的摇头,请求。

“苗老板那边你不用担心,你的事情我早就跟她说了,”许依的脸还上留着泪痕,很明显哭过,还哭得很厉害,许母轻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他,狠下心来,“甚是你小产的事情她也知道。”

许依恐慌的看着她,不知所措,一阵阵凉意涌上心头,“娘亲,我......”

许母给他擦了擦有着泪痕的脸,很是心疼,“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当时知道有了身孕很害怕吧,你以为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吗。”幸好当时瞒得及时,几乎没什么人知道,那边几个孩子还有夫郎也是不知道的。

许依低着头,又红了眼眶,委屈的小脸红红的,手不知不觉的覆上了肚子,当时知道有了身孕很害怕,但也有一丝高兴,后来小产了,很伤心,孩子怎么突然就没了,突然就没了。

许依想着想着泪水又流了出来,当年娘亲将爹爹无情的扫地出门时,知道爹爹已经怀了他,还是将他们赶出了门,爹爹死的时候,娘亲也不来去见他们,所以他无法原谅娘亲,如果瑾小姐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还会抛弃他吗,他不敢问,不敢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害怕她的做法会和娘亲一样无情。

许母看着他的肚子和他覆上肚子的小手,心头也愧疚伤心,如果孩子生出来了,现在也该快两岁了,许母拉着他的手,“依儿,孩子没了也好,你嫁给苗老板好好生活,至少为了生意上的往来,她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而且你嫁过去怎么说也是正夫,这已经很不错了。”当初和他爹在一起时,学过些医术,无意中诊断出依儿有了身孕时,很震惊,在别人知道发觉之前,让依儿以为自己是无意中小产了,虽然她这做娘的是狠心了点,但这也是为了依儿好。

许依沉默了下来,他也知道自己还能够嫁出去,而且还是个正夫已经是很不错了,可是他接受不了,许依红着眼睛,又无声的流了会儿泪水,他张了张嘴,在许母以为他会答应时,他却说道:“我不嫁,不嫁,除了她我谁也不嫁。”倔强,而又悲凉,令人的心都跟着抽了一下。

“别赌气,”许母看着这令他心疼的儿子说出的不争气的话,有些愠怒,“现在尽快嫁人才是好办法,听娘的没错,为娘还不知道怎么做是对你最好的吗。”

“不,我不嫁,”许依无力的摇着头,已经跪了下来求她,“我不嫁,除了她我谁也不嫁......”当初为了能够接近她,能够多看她几眼,才会答应回许家的,即使是一直受气也没有关系,如果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还要嫁给别人,还要让别的女人碰他的身子,那他这六年对她的喜好算什么,他,不嫁,宁愿一辈子都不嫁,也不想嫁给别人。

许母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子,生气的甩开了他的手,“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苗老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明年春天你就嫁过去。”只要慢慢相处,总会产生感情的,依儿还小,不懂,并不是非要喜欢才能在一起,没有感情,也可以一起生活,就像她和徐氏一样。

许母生气的离开后,许依早已泣不成声,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手指关节处有些泛白,指甲已经嵌进了手心,鲜红的血从手心流慢慢出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屋内传出隐隐的啜泣声。

画烟进来时,想去安慰他,一见他手心流出来的血,忙担忧的给他处理伤口。

许依小脸红红的,泪水渐渐止住了,脸上流着泪痕,声音还是哽咽,“画烟,如果我不在许家,如果我的身份和他一样低贱,你说她会喜欢我吗?”

画烟被他的想法吓住了,“公子,你可不要乱说,”他这个‘他’,画烟自然知道指的是谁,他那个‘她’,画烟同样知道指的是谁,他也顾不上手上的动作,先安慰要紧,“瑾小姐若是喜欢你,不管你什么身份她都会喜欢的,公子可不要再做傻事克。”公子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才好。

见许依沉默了下来,画烟松了口气,放心了许多,那隐隐的不安也消失了,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不一会儿,许依又道:“我想去美人坊。”

倔强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又将画烟吓住了,“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美人坊那种地方进了就很难出来了,公子是良家男子,怎么能够自甘堕落,就算瑾小姐不喜欢公子,公子也不能去那种地方。”

“不,画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和他一样做暗娼,我只是想去美人坊去见见他。”许依有些委屈,“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经常去他那里。”这两年他早就瑾小姐经常去美人坊一个暗娼那里,他虽然小时候流落在外,身份有些不干净,可是难道他真的不干净得连一个暗娼也不如吗?那个暗娼虽然从小就是小户公子,可也是不受宠的,后来还嫁过人,沦为了暗娼,为什么她就经常去见他,那么照顾他。

画烟刚松了口气,许依想了想,垂下了眸子,慢慢的又开口,“如果她经常来看我,还要我,就算是让我住在美人坊也是没有关系的。”

画烟哑然,吃惊的看着许依,隐隐的不安又涌上来心头,很是无力,“公子......”

“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画烟,我还想要试一试。”许依咬了下红唇,似要让自己坚定决心。

画烟也流下了泪水,他是穷人家的孩子,后来还成为了孤儿,是公子救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即使公子在许家受气时,也还只照顾着他的,公子如果自甘堕落,他怎么能够看着不管,如果公子要追求幸福,他又怎么能够阻拦,他,只是心疼公子。

夜,总是安静的,却又总是不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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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美人坊的一间屋内传来男子的尖叫声,惊醒了隔壁的小吴小周,他们赶忙起床出门,互相望了又望,疑惑的望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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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帘红着脸的蹲在屋外,听着里面隐忍的呻、吟声一波一波的传出,脑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心还在怦怦的跳,他们怎么做得出那种羞人的事情,真真真羞人,难怪他每次光听声音都脸红,以前还一直疑惑,想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好神奇,好想也试一试。

不不不,小帘连忙摇头,他在想什么,那么羞人的事情他才不做,哥哥怎么能够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太羞人了,太羞人了......

可是,又好想试一试......

瑾玉压着素夕又温存了几次后,才起身,在素夕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