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武艺的高低,二来,我们的打斗声很有可能会招来巡逻士兵的关注,到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谁都跑不掉。
嗯,还是用药粉来偷袭好了,虽然这个手段用正道武林人士的话来说,卑鄙了点,但是,却屡试不爽。因此,我继续蹲在那里不吭声,手却摸入了自己的衣袖中,打算待他们走上前时,就用药粉来招呼他们一下。
“五皇叔.......”就在这时,司马宗仁却突然抬起自己的头,带些哽咽的唤了一声,让我的身右唤。我们面前站的人只有风念无与林如男,不消说,司马宗仁喊的这个“五皇叔”自然就是风念无了,按理说,我辛辛苦苦的跑来边关,一心要寻的便是他,现在终于找到了,我应当感到高兴才是,可是,此刻我偏偏连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心还一下就沉入了谷底。
“嗯,宗仁,这些时日你受苦了,你娘的事我也已经听说了,不过,男儿流血不流泪,不可如此脆弱。此地不是说话之地,你现在能自己走吗?”风念无,或者说白衣人师父微微点头,上前对司马宗仁说道。
人家娘都死了,还不兴人家哭一下吗?我不禁都替司马宗仁感到不满,同时也觉得这个化身成“风念无”的白衣人师父让我感觉到无比的陌生和冷酷。
“可能无法自己走,他们好像给我吃了‘软筋散’,让我浑身无甚力气。”司马宗仁听他如此一说,倒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抹去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道。
“如男,你快点去寻找一个与宗仁身材、面容相似,且值得信赖之人过来,我给他易下容,扮作宗仁的模样,继续留在这里,速度要快。”白衣人师父蹙了蹙眉头,转身吩咐林如男道,
“是,王爷,末将知道了。”林如男点了点头,立刻依言照办去了。
随后,当室内只剩下白衣人师父、司马宗仁和我三人之时,白衣人师父拿出一颗药丸让司马宗仁服下,又坐在司马宗仁身后,用内力帮司马宗仁将他刚服下的药物化解开来。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司马宗仁四肢活动自如之后,白衣人师父才站起身来,刚好此时林如男已经找来一名身形、面型与司马宗仁大致相似之人。
白衣人师父立即着手将此人的面容易成司马宗仁的模样,随后又循着印象,将司马宗仁的脸易成此人的模样,并让他们彼此将衣饰更换一下,如此一来,如若不仔细辨认一番,真的很难辨认出个真伪来。
“你待在这里,尽量少开口,避免让他们听出声音不对。”将地上的脚镣、手铐重新锁在易容过的“司马宗仁”身上时,白衣人师父嘱咐了他一句。
“小人知道了.王爷请放心!”此人应允道“
“那赶紧都出去吧。”白衣人师父点了点头道,从头到尾,他未同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未看我一眼。
“王爷,他.......他不是司马仁治王爷身旁的那个亲兵卫吗?可靠吗?”
这时,弄不清楚我身份的林如男忍不住了,指着我询问白衣人师父道。
听到林如男提到我,白衣人师父终于将自己的脸转向我,眼神显得有些复杂,似乎在想怎样向林如男介绍我的身份,不过,尚未等他开口,司马宗仁拉住我的手,抢先说道:“妩儿没关系的,妩儿是五皇叔收的徒弟,而且与我自幼便相识了.......
“你快快去将钥匙放回那林自强的房间,在什么地方取的便放回什么地方。以后没有为师的命令,不得再如此冲动。你冒冒然的前来,究竟是打算将宗仁带到什么地方呢?你有把握能带着宗仁,以及榴儿全身以退的逃出军营吗?而且,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将宗仁带出军营之后,只会让二皇兄孤注一掷,与云雀国联合,引发一场战争,随之而来的后果就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为师不是告之过你,让你在凤来庄等候为师吗?事有轻重缓急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为何要这般任性呢?难道往日是为师太过纵容于你了吗?”不待司马宗仁说完,白衣人师父将那手铐、脚镣递与我,语气严厉的责备道。
与白衣人师父分开已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在这些分开之后、思念越来越浓的日子里,我曾经无数次的憧憬过自己与白衣人师父再次重逢时的场景,有浪漫的,有温馨的,有甜蜜的,但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这副场景却从来未出现在我的想象之中或者梦境里。
自打在司马仁治的书房之中相遇之后,他应当就已经认出了我,但是,他每次再遇见我之后,都与陌路人一般,连一个暗示都吝啬于给我,让我每日继续惴惴不安、胡思乱想的过着。现在,他终于承认了他自己的身份,却未对我露出任何久别重逢后的欣喜,反倒是横眉冷眼的横加斥责一番。
虽然听着他的话,我也察觉出自己有些鲁莽,未布置好后路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过来救人了,但是,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这么严厉和不耐烦的语气同我说话吗?他是说过让我在凤来庄等他,可是,他也说过,一有时间就会多写几封书信给我,结果呢,我在凤来庄盼了好几个月,一封书信都没有见到。
看着他身旁那个一直用爱慕目光看着他的女子,又想起那个被他搁置在床板上的香囊,我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或者他早已忘记还有我这么一号人物在等待着他了吧?
只是,在笑的同时,我的泪也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来。
“妩儿,你别哭,五皇叔不是故意要责骂你的,他可能只是一时太着急了。”司马宗仁见了,赶紧边手忙脚乱的用他身上的衣袖替我拭着泪,边用手拍着我的背,安抚我道。
而听到司马宗仁的话之后,白衣人师父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伸到我面前的那只放着钥匙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不过,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见此,我的心彻底的凉了,也意识到,之前的那个白衣人师父已经不存在了,那个白衣人师父是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流一滴泪的。
尽管我的心中很难受,很压抑,但是,我却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看见我的脆弱,因此,我用手拭去自己的泪,淡淡的说道:“宗仁哥哥看错了,今日妩儿终于再次与宗仁哥哥以及师父重逢,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会流泪呢?况且,师父教训得对,妩儿确实莽撞了,不该妩儿操心的事,妩儿却硬是加入进来,给师父和林将军添置了很多麻烦,妩儿向二位道个歉了。”
说完,我面无表情的向白衣人师父和林如男各自行了一礼,又从白衣人师父手中拿过钥匙,只是,在拿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的触碰了他的掌心一下,他的手也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我已不敢再去看白衣人师父的脸,我害怕会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甚至带有一些厌烦之色的他,那会让我无法承受,也会让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 燕燕。手打,转载请注明|.txt99.
67 纵酒
快步奔出暗室之后,我才放纵自己呜咽出声,任由眼泪爬满了自己的整张脸。
后来,我在林自强,也就是那个副将的卧室中无声的、狠狠的宣泄了一番,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才擦干自己的眼泪,将钥匙重新放回到那林自强身上,快步走了出来。
四合院中,白衣人师父和林如男已经做好善后工作,并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行动仍旧有些许不便的司马宗仁,站立在那里等侯着我。
“妩儿,你先喊上榴儿一起回去吧,你再静静的在仁治王爷那里忍耐几日,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过几日,为师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你和榴儿送出军营去。我和林将军、宗仁等会还要一起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对策。”白衣人师父看着我,开口道。
在夜色中看不清他的眼神和表情,但是,比起之前在暗室中时,他的声音例是放柔和了不少。
“是,妩儿知道了,妩儿先走了。”我木木的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快步走了出去。
四合院外,榴儿仍旧守在那里,看见我出来之后,她迎了上来,也有些无精打采的询问道:“小师姑,找到小王爷了吗?对了,我已经看到小师叔祖了,他就是副帅,他刚才和那个林将军一起进去了,你应当已经看见他了吧?”
“嗯,我已经知道了,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吧。”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而榴儿的思绪仍旧停留在白衣人师父就是风念无这件让她感到异常沮丧的事情上,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反常,只是有气无力的跟上我的步伐,嘴里还在失魂的絮叨道:“没想到副帅就是小师叔祖,难怪我看见他,感觉这般熟悉呢,原本,我还以为自己遇见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才会产生这种感觉呢!小师姑,榴儿的运气太背了,这还是榴儿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动心呢,没想到,喜欢上的人还是小师叔祖乔装的...... ”
是啊,我原本也一直将白衣人师父当作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呢,但是,现在从白衣人师父的反应来看,显然他不是这么认为的,看来,是我太认真,也太自以为是了。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暗嘲自己,都两世为人,还这般看不开,现在认真想想也是,之前在我与白衣师父的相处中,以我勾‘引、挑逗他为主,而他自幼上山随在外公身后学艺,性子比较单纯,也未与女子有过多接触,或许在我的勾引和挑逗之下,引发了他本能的一些生理反应,使他误以为自己爱我,但是,离开凤来庄之后,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多了,与别的女子接触的机会也多,他大概是辨认出自己对我的感觉不是爱,所以才会有了后面一连串的反应吧。
在夜风的吹拂下,我忍不住开始剖析起白衣人师父对我态度前后落差的原因来,只是,越剖析,我的心就越痛,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不通畅起来,继续这样下去,今夜肯定就是无眠之夜了吧?
“榴儿,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难过啊?要不,小师姑陪你一起喝点酒,消消愁吧?”这时,我想起之前也是为白衣人师父之事难过时,拉着陆流枫一起饮酒之事,喝醉之后,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因此,我不禁怂恿榴儿道。
“嗯,也好,反正现在已经知晓副帅就是小师叔祖了,这样即便我不过去当值,他肯定也不会怪罪于我的。这样好了,咱们去厨房拿上一坛酒,弄点下酒菜去你的房间,一醉方休好了,反正你现在是一个人独居,过去闹腾一番也无所谓。”榴儿点了点头,赞同道。
自打司马仁治向我表白之后,他便让原本与我同住的那个和我错开时间当值的亲卫兵搬了出来,并着人将我的房间中好好装饰了一番,供我一人居住,这件事整个军中之人都知晓了,这也是大家都称我为司马仁治身旁大红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然,自打白衣人师父知晓榴儿的真实身份后,也让榴儿一个人居住,这让不明所以的榴儿在对白衣人师父感激涕零之时,对白衣人师父的恋慕叉多了一分。
只是,因着我们二人心中的伤痛都因白衣人师父所起,自然都不会愿意去插儿居住的地方,也就是白衣人师父所居住的那幢小楼。
“好。”我点了点头,然后利用我与那个小厨子的关系,顺利的弄了一坛酒和一些下酒菜回去。
结果,那日夜里,我与榴儿醉得如烂泥一般,具体的过程我已不太记得了,只是隐约记得我与榴儿一起边喝酒,边鬼哭狼嚎了半天,最后一起东例西歪的躺在我的床上,呼呼的睡了一夜,直到响午时分,马超过来敲门,才将我们给敲醒了。
虽然宿醉之后,脑袋疼了点,但是,不得不说,我们均好眠了一整夜。
“两位爷,两位祖宗,你们可算醒了。俊明,你今日上午没去当值,王爷都着急了,已经让我往这边跑了十来趟了,这次你若再不开门,估计等会王爷会让人过来砸门了。刘风兄弟,副帅方才也着人过来询问我,她在不在这里来着。”见我终于将门打了开来,马超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后,哭丧着脸道。
“辛苦马超大哥了,昨夜我们兄弟二人贪了几杯酒,睡沉了一些,你帮我去禀报一下王爷,说俊明洗刷一下,马上就过去。”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口
“好的,那你动作麻利点。”马超点了点头后,迅速的回去享报情况去了。
稍作一番梳洗调理之后,留下好命的榴儿继续酣睡,自己有些怏怏不乐的向外走去,外面的秩序一切正常,仿若昨夜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在去往司马仁治书房的途中,我竟然又看见了白衣人师父和林如男的身影,林如男正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白衣人师父身旁,面带笑容的低声对白衣人师父说着什么,白衣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