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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by傅渝 傅渝 4368 字 5个月前

有把柄在手,谁管你。

沉烈不愧是强壮的男人,在张砚砚的“精心”照顾下,只是一晚上,就恢复了以前生龙活虎的状态。

不过,他活过来了,但是某人却要挂掉了。

半夜的时候,张砚砚睡得正香,某只在半天已经躺得骨头都松软掉的男人却来了精神,抱着软软的张砚砚,就开始啃。

张砚砚累了一天,早就去梦周公了,谁管你脖颈边的蚊子。

一巴掌拍死。

啪——

干脆利落。

而沉烈抚着脸,一脸的阴沉。

“小鸟儿,我有没有说,我的报复性很强?”

啊,你说了。

张砚砚浑身一个颤抖,忽然是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自己的在无意中,好像是拍打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一个机灵,张砚砚坐了起来。

正好,床头灯也开了。

咔嚓咔嚓两声。

张砚砚眯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面前灯光一闪。

然后是沉烈扬着手机,得意的笑。

“我想,网上也有很多不明观众很好奇他们亲爱的音乐之声女主播的真实模样。”

“……”卑鄙。

张砚砚在这么说,也是一个女孩,爱美的女孩,谁愿意,自己的照片被拍的那么丑,还要放在网上。

虽然她穿了睡衣,但是因为刚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因为半夜被吵醒,黑眼圈,眼带,全部都出来了。

总体来说,美人也是需要保养的,也是需要美美的姿态见人的。

“沉烈,你是故意的吧。”张砚砚心中愤怒,瞪视那个现在一脸得意的男人。

沉烈探手,勾唇一笑,不过在张砚砚看来,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典范。

“你说呢?”

说你个毛。无数草泥马奔腾过江。

张砚砚恨恨,早知道,就让这个要死要活的男人继续躺在床上,何苦要精心把他照顾好,让他出来祸害世人。

扭头,看见那得意洋洋的男人现在枕着手,扬着手上的手机好不得意的样子,张砚砚心中恶胆声,想也不想的扑了上去,抓起枕头,就冲着沉烈的脑袋压下去。

“混蛋,我闷死你,我闷死你!”

不知道是不是沉烈才病好,虽然挣扎了几下,但是居然没有挣脱开张砚砚的枕头,而张砚砚这个时候的爆发力是强大的,压着沉烈的头,口中更是森森的说道:“我闷死你,你个混蛋……让你欺负我,让我吵醒我,让你拍我照片,让你威胁我,混蛋,我闷死你,闷死你……”

可是,渐渐的,底下的沉烈没有了动作。

他——

不动了。

025

张砚砚自认为胆子不小,平时也可以看看什么恐怖片惊悚片之类的。

但是漆黑黑的夜啊,先前那个和你还嬉笑的人,忽然没了动静,疑似死掉了。

张砚砚的心中开始打鼓,慌忙的抽开枕头,看着那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男人。

不会吧,她不会……杀人了吧。

不对,沉烈那么狡猾的人,肯定是骗她的。

推了推那个死尸状的男人,张砚砚强自开口道:“沉烈……你……你别想骗我……你……快点起来,别装死了……”她才不相信沉烈就这么死了。

不过,随着张砚砚推攘的力度加大,但是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动静。

张砚砚这下,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沉烈……你……你被吓我……”她抖着手指,学着电视里的情节,把食指凑到沉烈鼻息下。

啊……没气了。

这个时候,张砚砚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颗颗的往下掉。

张砚砚是恨沉烈的,这个男人强势的过来,毁掉了她的一生,她没办法不恨啊。

可是,她终究是善良的人,就算是心里对沉烈多少怨恨,可是也从来没有想要沉烈死啊。

抖着手,张砚砚抹着眼泪,大哭起来:“沉烈……你……你别吓我……呜呜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砚砚抖着手指,一边推攘着沉烈,可是男人没有丝毫的动静,似乎真的因为她,窒息死亡了。

“怎么办,现在叫救护车,还来得及么?”张砚砚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就算,就算我曾经那么恨你,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让你死啊……对不起……呜呜呜呜……”

手指颤抖,连从床头掏电话,都很困难。

张砚砚一边哭,一边摸电话,好不容易摸到了电话,手指却颤抖的按不了键。

对了,那个医院急救电话是多少啊?

110,还是119?

啪啪的眼泪往下掉,张砚砚努力的按着电话键,忽然手背一热,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了上来。

“啊……你杀了我……我要你下来陪我……”低头,沉烈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嘴巴还喃喃的动着。

“啊……鬼啊……”张砚砚这个时候真心被吓到,想也不想的推开沉烈,跌跌撞撞的往床上滚去。

直到身体碰触到了那冰冷的地板,张砚砚才是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有鬼……

想通了的张小鸟猛的抬起头,果不然,映入眼帘的正是某人趴在床上笑的欠扁的模样。

苍天啊,张砚砚心中飘过无数愤怒的草泥马。

还她俊帅无比,严肃无比的市委秘书长,还她冷漠无情残忍狠戾的沉烈。

这个鬼上身的男人,这般幼稚的男人,真的是当初那个冷冷的威胁她的沉烈么?

张砚砚不相信。

但是这个时候,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她现在最想做的是,抓住沉烈,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的他哭爹喊娘……

张砚砚是愤怒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愤怒到了极点,像一个气球一般,胀得大大的,被沉烈这么一戳,忽然失去了全身的怒气。

张砚砚也笑了起来。

全身冰冷,全身赤啊裸,她居然也顾不得了,也只是靠在地毯上,笑。

这一年,她算是第一次真心的笑。

原来,沉刚说的对,生活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过,其实,沉烈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在外面强势的男人,在家原来也是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张砚砚勾了勾红唇,看着沉烈,真心实意大笑。

这一刻,她终于是忘掉了那个记忆中带着她穿越无数青春岁月的少年,她的眼里,看到是沉烈。

强夺她,但是在婚后却温柔对待她的沉烈。

张砚砚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嘴角的笑意还是不停歇。

沉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笑意。

可能三十岁的男人趴在床上大笑的样子实在是可笑,他摸了摸鼻子,俊美的脸上浮上一抹尴尬的潮红,转头看着那蜷缩在地上隐隐颤抖,最后是控制不住大笑出声的女人,忽然愣住了。

“冷。”他朝她伸出手,轻轻的一拉,把那个冰冷的身子拥抱到自己怀中。

“地上冷。”他说。

张砚砚躺在沉烈怀中,那温暖重新席卷了她,她嘻嘻的笑出声,毫不客气的拉着沉烈英俊的脸皮:“沉烈,你真幼稚。”

沉烈也不生气,只是拉着张砚砚的手,轻轻的一吻:“小鸟儿,你还不是。”

互相吐槽完,两个幼稚的大人相对而笑。

这一晚上,到处都是春风和谐。

闹了大半夜,两人都没有睡意了,只是赤身裸啊体,又是两个成年男女,躺在同一张床上,理所当然的要进行一项伟大又神秘的运动。

我圈圈啊,我叉叉。

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的,等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双的抱在了一起。

沉烈在床上还算温柔,有人说了男人的长短大小都不重要,重要是要硬,而且持久。

这一方面,沉烈觉得是所有的优点占齐了。

张砚砚不想去会想沉烈那多蘑菇有多大,有多硬,有多坚强顽劣,她只是双腿自顾自的缠上了那精壮的腰身。

沉烈最开始还顾忌到张砚砚的身体,都说了,他在床上还算温柔,断不会让张砚砚那么痛苦,而他一个人玩的舒爽。

捏住张砚砚一点都不矜持的手,沉烈摇头:“等等,你还没湿啊润。”

张砚砚脸蛋一红,倒是没有想到,沉烈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口,纵然是有个频繁的性啊经历,张砚砚薄薄的面皮还是放不开,最后双手也是讪讪的放下。

可是,沉烈居然不放开她。

拉着张砚砚的手,直直的往下,到那热火朝天的蘑菇处。

压低了嗓子,男人晶亮的眸子在暗夜中熠熠生辉。

“小鸟儿,给我摸摸。”

其实吧,张砚砚这人还是比较保守的。虽然有时候她自暴自弃的想,沉烈总是咬她,狠狠的吻她,她为了不甘示弱,也狠狠的回敬回去。

可是,真心当沉烈的吻逐渐下滑,到达她无法想象的地方的时候,她还是果断认输。

而且,那方小说西吧,看着丑丑的,张砚砚实在是没有心思去捏捏摸摸……甚至吻吻。

不过今晚,月色很好,似乎可以迷惑人的心智。

呀,真是少妇疯狂啊。在沉烈低沉的声音蛊惑下,张砚砚红着脸,捏上了。

深吸了一口气,不错,手感不错。

而沉烈的反应是直接倒抽了一口气。

“小鸟儿,你想弄死我么?”

无辜的张小鸟眨巴眨巴眼睛,水亮的眸子闪现出一丝恶意:“从来都是你想弄死我啊……”

嘻嘻一笑,学着脑海中看到的小说情节,张砚砚开始上上下下。

上上下下,然后左左右右,最后进进出出……

只是,有点什么不一样的。

手心一片濡湿,张砚砚一动不动,良久才是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怎么不低吼一声……”

“……”沉烈面色不变,休息了一会儿后,从床头上扯来纸巾给自己和张砚砚都小小的清理了一下,才是滑到被窝,回答张砚砚的问题:“你自己不叫的像猪叫,还想我怎么低吼?”

“哼,你骗人,我那个是娇啊吟好不好……”

“明明是杀猪的惨叫。”

“那也是你造成的……”张砚砚不乐意,怎么来说她的声音也算是温柔吧,就算是那个在床上也应该还是甜美吧,宛如那个什么苍老师吧,怎么能像猪叫呢。

话完之后,感觉沉烈没有说话,张砚砚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戳伤了沉烈那什么所谓的自尊的时候,屁股一热,张砚砚还没有反应过来,沉烈已经借着先前充沛的汁液,给滑了进去。

“啊……”果然是杀猪一般的惨叫一声,谁叫某人为了报复,狠狠的插了个底呢。

“王八蛋,你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说一声么……疼死了……”

“哼……”沉烈动的愉快,一边还腾出嘴巴,亲上张砚砚嘟嘟囔囔的小嘴,“你还是闭上嘴巴吧,刚刚像猪叫,现在像鸭叫。”

“……”张砚砚的回答是,一口咬住那探过来的舌头。

“嘶……你个女人……”沉烈吃痛,稍微的放开了张砚砚,但是也仅限于上半身。

下半身,既然紧密连接。

张砚砚得意一笑,学着沉烈阴森森的语气:“我有没有说过,我的报复心很强。”

“……”

不过,张砚砚一定忘了一个事实,张砚砚就算是报复心再强,也比不上身上的这个男人。

这一晚上,夜深人静,可怜的张砚砚终于知道了。

原来,她也能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泪——

不想提了。

半夜**,张砚砚累的眼皮都太不起来。

偏偏房门还被敲响了。

张砚砚正想起身开门,被沉烈翻身压下,“乖,还早,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