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孩子,爬到那么高的树上,现在还没下来……”
爬树……
沉烈心中一惊,好像这个活动,是自己家小肥最喜欢的。
扒开人群一看,果然在树下找到了小肥的几个小跟班。
“小肥呢?”问其中一个愣头愣脑的小胖子,小胖子的回答是指着树上,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小肥……小肥在上面……”
沉烈惊,然后是怒,“小肥,你给我下来!”
很久没有声音,沉烈又是吼了一遍。
这个时候,小肥委屈的声音才是在树叶间隐隐的响起。
“爸,我下不了了……”
小肥胆子大,但是毕竟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开始为了掏那鸟蛋爬上去,现在鸟蛋到手了,却卡在树上,不知道怎么下来了。
沉烈看了一下距离,又是气,又是笑,最后张开手,说道:“乖,慢慢的滑下来,我会接着你……”
“好。”
小肥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按照沉烈的说法,滑下来的时候刚好被沉烈捞到怀中。
“爸爸……”小肥嘿嘿一笑,对上沉烈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有点发虚。
“嗯,小肥……是谁说的,不再爬树,不再掏鸟蛋的……”
“爸爸……”小肥眼睛一转,肥胖的手挽住沉烈的脖颈,“老爸……妈妈说她想吃鹌鹑蛋了……”
“哦……”沉烈点头,似乎信以为真,“可是,这和你掏鸟蛋爬树有关系么?”
“当然有。”小肥点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帮妈妈来买鹌鹑蛋啊……可是,鹌鹑蛋似乎卖完了……我想鸟蛋也可以……然后……大胖说,鸟蛋也可以……”
“可以替代鹌鹑蛋么?”沉烈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一眼怀中还在找借口企图蒙混过关的小肥。
“是啊,是啊,爸爸,就是这样的。”
“是这样么?不是你因为趁着妈妈午睡跑出来玩的?”
“……”被抓包了。
小肥沮丧的低下头,半晌,才是伸出肉呼呼的手掌。
“爸爸,轻点。”
“哼!”沉烈冷哼了一声,最后却捏着那肉呼呼的手掌,“你呀,不要每次都来这一招,你爸爸我也是有原则的人……”
是么?小肥掩着嘴巴,鬼鬼一笑。
是哪一个每一次都说会狠狠的教训她,最后都放过她的呢?
哎,有一个有原则的爸爸,真是各种有爱啊。
作为一个喜欢原则爸爸的乖女儿,在得到爸爸的谅解好,肯定也送上她的香吻,表示感谢了。
不但亲了一口,小肥还得意的卖弄她学会的新词语,“爸爸,你真是我的好基友……”
“……”
沉烈僵住,好半天才是找到自己的声音,“基友?这个词语是谁教你的?”
小肥愣了愣,好半天才是说道:“二胖的哥哥啊……上次我去他家,二胖还让我看两个哥哥搂在一起亲亲呢……就像你和妈妈一样……经常背着我亲亲……二胖说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好基友……”
“……”
沉烈口舌有点干,好半天,才是发现自己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响起:“小肥……你偷跑出来,你知道妈妈会怎么罚你么?”
小肥也愣,半晌,搂着沉烈的脖子,撒娇,“爸爸,你会保护小肥的对不对?”
而沉烈的回答是拉下小肥的手,一脸的怜悯,“这次,爸爸要做一个有原则的爸爸了……去和你妈妈说好了……”
“爸爸……”
“你叫我爷爷都没用!”
太过分了,他和张砚砚隐忍着,各种x生活不协调,都是害怕小肥看到这一幕,但是没有想到……
居然还是被小肥看到了。
还是看到两个男人。
无法容忍!
沉烈抱着小肥,边走边想。
看来,以后他还是要拿出做爸爸的权威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公告:豪夺因为总总蛋疼的工作的 原因,要隔日更,不过我在没电脑的时候,会手写……话说,我好多年不手写了。。。。。
都怪麻痹的领导,说老子没资格做村财镇管,没资格你还叫我上上下下的做!
番外十 那些年,风流韵事 (一)
张砚砚最近很不开心。
因为他们办公室来了一个新同事,叫沈明珠。
和名字一样,沈明珠长得耀眼,并人如其名,宛如一颗漂亮的明珠一般。
但是张砚砚就是怎么看沈明珠,怎么不爽。
生了小肥后,张砚砚没隔多久,就放弃了图书馆的工作,去干她的老本行了。
只是从幕前转成了幕后策划。
当办公室来了一个声音甜美面容可爱的同事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她很很开心,老旧的办公室终于注入了的新的活力了。
可是,在看到那新来的明珠同事的第一眼,张砚砚脸色就难看下来。
因为这个明珠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沉烈在连云市留下的风流帐。
当年那个三p大学生之一。
化成灰,她也认识。
狐狸精上门,张砚砚能开心么?
张砚砚回家了,心情还是不好。
这些年,沉烈已经完全又腹黑男人变成了一个绝世好奶爸。
不但各种宠爱妻子,还对妻子生的女儿一点抵抗力没有,往往帮着小肥逃避错误。
对此,张砚砚能有多满意,就有多满意。
好,她必须得说,沉烈太宠小肥了……这是唯一的一点不好的。
可是,当明珠到来的时候,张砚砚心中还是刺刺的,整个人好像吞了一个苍蝇那么的难受。
只是,这些年了,张砚砚也不是当年那个幼稚软弱可欺的弱女子,她和沉烈的关系稳定,一日比一日的恩爱,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他们的感情。
再说了……
张砚砚在台长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这个明珠是自愿放弃了连云市电台的工作,自动的请到荆城了。
看来,是目的而来了。
不过……
张砚砚捏了捏拳心,她张砚砚是这么好欺负的人么?该死的狐狸精,居然敢找上门来,看她不打断她的狐狸腿。大文学e
好,跟着方知否做了几年的闺蜜,张砚砚越发的暴力了。
沉烈倒是心情很好,每天哼着小曲,快乐得不得了。张砚砚看着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在摸摸镜子中虽然保养年轻,但是无疑也有了岁月痕迹的脸,心中有些不是味道。
沉烈这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居然现在还和当年没什么区别。
不但没有区别,仿佛更加的诱人了。
这是男人四十一枝花的缘故么?
张砚砚深深的为女人的年龄感到伤悲,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沉烈洗完澡后,看到张砚砚在镜子面前叹息,走过去亲了亲她,“怎么了,老婆,叹息会老的……”
“老?”张砚砚的心中原来就是一个小火点,现在被沉烈这么一烧,顿时就熊熊染上起来了。
“你说谁老!我老么?我才二十九!你懂么?我才二十九!”好,其实还差几天就三十了……不过张砚砚死活都不会承认的!
她永远十八!握拳!
“……”沉烈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使用怀柔政策,“老婆老婆……才不老,老婆最年轻,最美丽……是我最爱的老婆……”
当然,甜言蜜语永远对于没理智的女人,有用。
听到沉烈这么一说,张砚砚总算是松下了脸。
回头,又是看了一眼沉烈,上上下下的一阵扫描,“话说,你最近心情很好啊?遇到什么好事了?”
“没有啊……”沉烈眼睛飘忽,明显是有鬼。
而张砚砚看到沉烈这幅样子,心中更加的笃定,沉烈有问题了。
晚上,吃肉的时间到了。
半夜,被窝中传来了如下对话。
“嗯……老婆……老婆……你夹着我舒服……”
“……”
“啊……老婆……别……别,好……好紧……”
“……”
“呼……”
“……”
“啊,老婆……你还想要么?难道真的是三十岁如狼似虎啊……啊……让我休息下啊……”
“……”
这一晚上,战况惨烈。
不过,双方也算是旗鼓相当了。
两人老夫老妻后,也知道了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要,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想,吃的太快,也会噎着。
所以,两人很久没有猛烈了。
而张砚砚,就算是三十如狼似虎的少妇,也有点吃不消了,第二天,像一个蔫掉的黄瓜一般,皱巴巴的去上班。
而那个据说昨晚很吃力吃力的某人,今天早上却是吹着口哨去上班了。
靠,到底是谁如狼似虎了!
张砚砚再次泪,这个世界上,受伤的怎么总是女人。
这天,张砚砚再次的不舒服。
那个明珠,没事就翘着肥臀在她的面前绕,而且,张砚砚有点羞涩了。
昨晚太猛了,她下面有些擦破了皮。
而今天早上,赶着上班,她也没有注意。
直到今天上班去厕所,才发现内裤上隐隐有血迹。
下面还隐隐有疼痛,想来,真的是玩的太猛了。
哼,该死的沉烈,都说了倒挂的姿势,很难受了,还很深……
讨厌!
张砚砚一边脸红,一边在厕所各种咒骂。
看今晚回去,这么折腾死沉烈。
说沉烈,这个时候沉烈的短信就到了。
沉烈:老婆,爱你,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