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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动不动就和他摆大道理,要她这样要她那样的,烦都烦死了。

福尔泰嘴角衔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声说道:“小燕子,人家是阿哥,从小便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随时都能训斥奴才的主子,你主不要计较这些了。就算你不满又能怎么样呢?你不是还得听他的,再说你们还有婚约,以后还要生活在一起,将就将就吧。”

“主子能怎么的?主子就能随便的训斥别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他多个什么?是多个鼻子还是多个眼睛,凭什么总说我。”小燕子愤愤地说着,带着仇视的双眼时不时瞟向另一侧默默不语之人,要是按以前没多久这个阿哥就会哄她,向她道歉,可今个他竟然装做看不见她的愤怒,一副不理人的样子,所以她这心里的火就更甚了。

“小燕子,你别生气了。人家是阿哥,咱们都不能比的。”福尔泰仍在不遗余力地挑唆着,看着小燕子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甚他这心里这个美,香包的事既然没有挑起轩然□,那无所谓,他就不信这样几次下来,小燕子仍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五阿哥?他早晚能把小燕子从五阿哥的身边抢过来的。

“哼,阿哥有什么了不起,你是阿哥不一样和我们一样被关在了这里?还装什么装?你以为你的皇阿玛还有那个什么太后把你放在心里了,狗屁,人家根本连看你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永琪越听越难听,本来强压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这个小燕子是脑带缺根弦是不是?在那里不事找事,突地站起身看向对面的二人,“小燕子你说话前先经过一下大脑可不可以,别什么话都往外说,你处发说我都可以,可是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家人。还有你尔泰,我们是生死的兄弟,你非要挑唆着我和小燕子打起来你才开心是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你仍对小燕子没有死心?”

“五阿哥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我为了你挨了五十大板,又被太后关到了这里,我还没有怨你,你道先怨恨起我了,如果是兄弟那天你为什么不救我?还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福尔泰早因为上次挨打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想想他学士府的二公子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板子,可等的丢人,回家后又被阿玛痛骂了一顿,他这一肚子的气一直没有地方发泄。

“我怎么没有替你求情?你说话怎么能颠倒黑白呢?”永琪此时简直快被气疯了,这就是同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为了人女人同他反目成仇,不惜搬弄是非、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燕子也不问青红皂白,一下子蹿了起来,大声喊道:“永琪,你不要骂完了我又骂尔泰,你不就是个阿哥吗?我小燕子又没想高攀你,你要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你大可以同我们断交,我们也不会再求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阿哥。”

“小燕子你 ……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永琪被气的一时无言以对,甩袖转身走到了墙角愤愤地坐了下来,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人生怎么会这么的悲催,自己的深爱着的人不理解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为了个女人同他反目成仇。

“尔泰看到了没有,人家阿哥生气了,我们可别再气人家了,不然告到皇上那里,说不定又要砍头。”小燕子嘲讽地说着,心里十分的不痛快,永琪竟然不理她了,连句服软的话都没有说。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牢房门被打开了,深重的铁门发出吱嘎的声响,分外的刺耳。三人头时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衙役。

“是皇上要放我们出去了吗?”小燕子像看到了曙光,一下子便蹿到了牢门前,睁着一双大眼睛列死地盯着走进之人。她就说皇阿玛一定不会不理他们的,每一次他们闯祸他都会原谅他们,再说这次又没犯什么大错。

“呵呵,还珠格格皇上并没有下旨放几位出去,臣是依规矩来提审的。”魏大人低吟一声,抬眼看向一脸欣喜之色的小燕子,心想这个还珠格格还真不是一般的蠢笨,竟然傻到了这种程度,这大理寺难道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什么?提审我们?我们又不犯法,凭什么提审,你长了几个脑袋间然敢提审阿哥和格格。”五阿哥怒瞪着面前的魏大人,冷冷地说道。

魏大人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连忙解释地说道:“五阿哥不要误会,臣只是走下流程,不然也不好向太后和皇上交待!”这五阿哥是断然不能得罪,可这还珠格格和福尔泰他还是有这个权利动上一动的,不过在这两人中这个还珠格格用的刑罚要是恰到处,让太后满意,那他可是大功一件。

“还珠格格请吧,臣要按规程问格格一些问题,以备案。其实也没什么,格格不必担心,都是一些个无关紧要的事情。”魏大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让人觉得这个人看着十分的友好,并不像那种酷吏。

第十三章 因果循环

刑室

魏大人满脸堆着笑,让跟进来的狱卒给小燕子抬来了把椅子,随后亲自上前给小燕子倒了一杯茶,低声说道:“还珠格格,您千万不要和臣计较,臣也是奉命行事必须走个过场,这样人前人后臣也好有个交待。”

小燕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头,人也神气了起来,有模有样地端起茶杯轻啐一口,挑眉看向面前一脸恭维之色的魏大人,冷笑地说道:“还算你长眼睛,我可是还珠格格,紫薇是我的好姐妹,你们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皇上,别看皇上现在把我关到了这,那只不过是太后从中挑唆,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把我们几个放出去,你最好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我们。”

“是,是,还珠格格说的极是。”魏大人脸上虽是笑容似锦,可心里不由的冷骂一声,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市井小混混,还真以为飞上了枝头变凤凰了,也不想想能当阿哥福晋的,哪个不是高官之后。太后她老人家能让你这样的下三滥的东西嫁给五阿哥?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嗯,这还差不多,我饿了,给我准备几个好菜再来壶好酒。”小燕子喊了一天也闹了一天,现在觉得肚子里空空的,十分饿的慌,“我要醉仙楼的烤全鸭,德兴酒楼的陈年女儿红……”

“就这些没有了吗?还珠格格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魏大人让狱卒一一记下小燕子说的菜,我让你吃个够,等过了今夜明天就有人收拾你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的嚣张跋扈。

小燕子捏着脸颊边的一柳头,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了半天,张于缓缓地开口说道:“先来这些吧,等我想到了什么再告诉你们,还有记得给本格格准备洗澡水还有干净的衣服,你看看脏都脏死了,还有我们不要睡在牢房,给我们准备几间干净宽敞的房间,那是人睡的地方吗?还有……”

魏大人终于有点忍受不了了,他没想到这个小燕子竟像个泼皮一样,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珠格格,这吃的臣可以做到,不过其他的你还得委屈几天,皇上没有命令臣不敢擅自把几位放出来,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臣的脑袋也就保不住了。”

“什么叫还得委屈几天,你不会进宫向皇上禀明此时,让他快点把我们放出去,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到处是老鼠和臭虫,你怎么不进去住几天试试?!”小燕子把眼珠子一瞪,蛮横地怒吼着,她是谁---还珠格格,皇阿玛把他们亲自接回来的,还赏赐了免死金牌,能和一般人相提并论吗?!

魏大人眼角抽动了几下,气的胡子也微微地抖动着,可他是何人,人送外号‘笑面虎’,就算心里再不满,面上也仍是一团和气的笑,许多人都被他这笑给骗了,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那还珠格格先再委屈这一晚,明日一早臣就进宫禀明皇上。”

“这还像句人话,我听着舒服。”小燕子把腿踩到了椅子边上,用手指挠着头发,然后把手指伸到眼前看了看后,吹了口气,将手指甲里的秽物吹掉,接着又去挠头。

魏大人嘴角扬起些许的弧度,冲身边的狱卒递了个眼色,随后狱卒走了出去。

不多时一名老妈子走了进来,来到他的面前跪地说道:“大人,一切都准备妥当,何时开始?”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魏大人,心想大人要对谁使用这种刑罚?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个女人。

魏大人清了清嗓子,拢目看向跪在面前的老妈子,“你站起来,本官找你有点事,你随我来。”茶里的药还要一阵子才能起效用,他得把这件事情同这个老妈子交代一下,可别坏了他的大事。

带着人走进旁边的密室,魏大人面色一改往日的和善之色,低沉着声音说道:“徐妈,你要行刑的人就是外面的那个还珠格格,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若是走露了一点风声你是要灭九族的,这可是关系着皇家的颜面,太后她老人家绝不会轻饶四处造谣的人。”对于她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威胁恐吓是最有效的,他之所以选这个老妈子来行刑,就是看中了她的口封紧,人老实。

老妈子一听吓的浑身的冷汗,连连地点头应道:“大人放心,奴婢就算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敢往外说一个字。”用手抓住袖口擦抹着脸上的冷汗,这还珠格格看来是得罪了太后她老人家,不然也不会给她用这种刑法,不过她好像听说这个还珠格格好像指给了五阿哥当福晋,那这样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还能当福晋吗?呸呸呸,这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的事,她操的哪门子的心,又不是她的闺女。

“嗯,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他们把人抬进来。”魏大人十分满意老妈子的反应,在转身的一瞬间换上了满脸的堆笑,伸手将门推开抬步走了出去。

小燕子此时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头晕晕的想睡觉,旁边桌子上摆满的大鱼大肉让她一扫而空,一边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一边打着饱嗝,总之整个邢牢里是浑气味十足,难闻极了。

魏大人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小燕子,将站在门口处的狱卒叫到了身边,“你们几个把她抬进去,让徐妈给她检查一下,明个要上报。”他小声地说着,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今夜就找的都是些心腹。

“是大人。”几人上前将小燕子抬了起来,原本以为一个姑娘没多重,可一抬起来时,把这几个人闪了一下子,不由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还他娘的挺重的。”

“没看一桌子的好菜都呛光了?”另外一个讥讽地说着,本以为今晚能好好的搓一顿,结果连个渣都没剩下。

将人抬进密室,几个人气愤地狠狠地将人扔到了石头床上,只听砰的一声,小燕子把石床撞的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声。

“你们几个狗东西,别把人摔死了,一会老爷安排你们去吃顿就是了,看你们这点出息。”魏大人之所以能稳保这个位置,一则他很会恭维顶头上司,二则对下属舍得花钱。

“大人这可是您说的,可不行反悔。”几人嘿嘿一乐,走出了密室。

门被关上,密室里只剩下徐妈和小燕子两个人,徐妈将小燕子的衣服褪掉后,来到旁边的木柜中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白布包放到石床旁的木桌上,摊开后里面是几根细长的钢针,足有半臂长,在最前端带着尖锐的钩子,在烛火的照射下散发着阴寒的冷光。

徐妈将东西都准备好,用宽布将小燕子捆绑在石床上,将人捆结实后,拿起一根钢针在蜡烛上烘烤了片刻,低头看向昏睡中的小燕子,小声低喃着,“姑娘我也是听命行事,所以你千万不要怪我。”

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心里叹息着,这种刑罚是魏大人在幽闭术之上改善的,为的就是让人无法察觉对人用过刑,可同时受刑之人再也无法孕育胎儿,且每当行房之时都会疼痛无比。唉,真是作孽哦,这么年轻的姑娘,从此再也不能生育那还叫女人吗?

行刑之时的痛苦程度是由行刑之人来掌握的,若是手法熟练之人,再加之行刑前将刑具沾上麻药,那整个过程不会太过痛苦,而此时的小燕子已然喝下了蒙汗药,再之魏大人再三叮嘱不让这个格格有感觉,要做的无声无息,所以她每一下都十分的小心,每一次都会带出一丝的血……

一旦用刑结束,那这个女人便终身不能生孕,若是婚配行床第之事时,会异常的疼痛,然最主要的是这种刑罚基本不会被大夫检查出来,都会被误诊。

御书房

胤禩坐在案前批阅着奏折,一缕冷风吹进,桌上的蜡烛晃动了几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胤禩并未抬头,低吟一声:“高无庸,朕不是说不想有人打扰吗?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话音刚落,便觉得面前有人直盯着他看,那感觉并不像是高无庸,而是像……“永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皇阿玛,我……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永璂上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