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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他怒目圆瞪,象要喷火,头发象立起来一样,整个人象一头凶暴的猛兽。

扔掉手中接住的三个飞镖,他大吼一声向陌桑扑去……

当他扑到陌桑身前伸出大掌时,陌桑的脚已等在那里,“咚”的一声闷响,陌桑的脚正好蹬在他小腹上。

只听赤松德赞闷哼了一声,飞快将陌桑制在手中。

敬酒与罚酒2

只听赤松德赞闷哼了一声,飞快将陌桑制在手中。

“把她绑了。”

……

“吐蕃兵不战而退?”

李豫捏着手里的探报,皱了皱眉。

这些吐蕃人着实让人头痛,只有一有机会,他们就会攻过来,好处拿够了就退兵,真是来得火速走得风光,竟然不损一兵一卒的拉回无数金银。

“太子,要追击吗?”

缓缓点头,李豫恨得牙痒痒的,“你领一万人去,分成两队配合汾阳王歼敌,多杀一个算一个,不准急进。”

“是。”

事实就摆在这里,吐蕃军抢掠了东西,想白白拿走是不可能的。

但是唐军也要保存实力,万事小心,总不能搞得人财两失。

战报已经派人快马送到陕地了,相信过不了几天,肃宗和百官们就会回到京中。

大军没有进城,在城外安营扎寨。

小树林中,李倓终于听到了小青的哭诉。

猛的,他的脸变得青紫。

陌桑叫他救她!

李辅国想对她做什么?!

带着所有人,李倓冲进了地道,这本是他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的地方,是留着他跟陌桑美好回忆的地方。

里面一片凌乱,地上还有吐蕃兵的尸体。

蹲下来查看了一下,这些吐蕃兵都是被玄铁镖击中致命要害而死的。

出手的方法很奇怪,光看这些伤口,李倓就想象得出发镖的人招式诡异。

那么,这个出手的人肯定是她!

完了!

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李倓一阵眩晕,差点坐到地上去。

吐蕃兵都和禽兽无异,所到之处都烧杀抢掠,除非极偏僻的地方,几乎没有幸免的人。

那些老人小孩的尸体、那些赤裸着的女人尸体、那些无头无脚的尸体!

李倓几乎崩溃!

强行打起精神,李倓看了看身后惴惴不安的属下:“没事了,你们去吧。”

“王爷!”

敬酒与罚酒3

“王爷!”

小青看到尸体脚都软了,可是一想到陌桑竟然是落在蕃兵手里,她急得象被油煎。

“小姐会不会……”

“别胡说!”

李倓暴喝一声,制止小青的话,好象只要她一说出口,陌桑就会在她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死掉!

抖了抖,小青低下头去。

她很害怕,从小到大,她都跟在小姐身边。

小姐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一切。

如果小姐没了,她都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办才好。

李倓的嘴唇颤了一下:“你也回去,今天晚上,你让他们来把地道堵死。”

“那你呢?”

小青忍不住关心李倓,因为他和她的心上人长得太象了:“你去找小姐?你是要去追吐蕃兵?可不可以带上我?”

看了她一眼,李倓没有回答。

是的,他就是要去追蕃兵。

如果不去看看陌桑到底在不在蕃军中,李倓绝不甘心。

一个人去也许有些危险,但是胜算会更大。

毕竟,一个人目标小,容易打探消息。

……

陌桑被绑得象个棕子。

她被蕃兵们粗暴的丢进小马车中,头时不时磕在厢板上。

按这个颠簸状况来看,蕃兵退军速度极快。

陌桑有些烦躁起来。

一个人再利害,在看不到路了方面的情况下,心里和普通人一样没底。

她只能估摸着,吐蕃军行走的方向,却肯定不了。

突然,马车停了,陌桑惯性使然向前一滚,差点滚跌下动。

一双大手及时接住了她,赤松德赞冷酷的眼神向她逼来:“女人,在马车里舒服不舒服?”

陌桑一声不吭的低下头。

她都被绑得动不了啦,会舒服吗?

“女人,”赤松德赞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一点:“你要是答应我的要求,我还可以考虑给你解了绳子。”

真的吗?!

陌桑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冷笑出声:“哼,你不会解绳子的。”

敬酒与罚酒4

陌桑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冷笑出声:“哼,你不会解绳子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赤松德赞侥有兴趣的看着她:“只要你求求我,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马上就解来你。”

解开她好让她逃走?

解开她好让她揍他?

瞟了他一眼,陌桑再次冷笑出声。

赤松德赞深深的看了陌桑一眼,这个女人美得象画上的仙女,也冷得象冬天湖里的冰,猛的,他将陌桑丢回车厢,满意的看着她因为痛变白的脸。

再犟的女人也只是一个女人。

赤松德赞跑进车厢,欣赏陌桑略微惊慌的表情。

他要干什么!

“女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赤松德赞用手指勾起陌桑的下巴:“说吧,敬酒与罚酒,你选一杯。”

陌桑有股冲动,就是狠狠往他脸的呸一口。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那样做太孩子气。

她必须等待,等待机会,只要她有机会,她就可以动手杀了他。

“啧啧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来,倒了一颗在掌心:“我也猜到了,象你这种女人习惯了不见棺材不掉泪。”

相当于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药塞进自已口中,陌桑却躲不了。

赤松德赞狠狠捏着她的下颚,那种痛,象下巴脱臼一样,别说反抗,动都动不了。

这个男人力气太大了。

“本来我是很喜欢你的,还想娶你做老婆,可惜呀,”赤松德赞象看死尸一样看着陌桑:“可惜你杀了我的人,我必须让你付出十罪的代价偿还。”

听到这里,陌桑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不就是想折磨她吗!

是打?是骂?还是做苦工?这些她都没问题。

只要她不死,机会总是有的。

放开手,赤松德赞在车厢里坐了下来:“陌,你就不想知道我给你吃了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陌桑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身上阵阵酸麻传来,这家伙给她吃的肯定是相当于软筋散之类的药。

敬酒与罚酒5

有什么好问的,陌桑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身上阵阵酸麻传来,这家伙给她吃的肯定是相当于软筋散之类的药。

“药发作了,你可以放了我。”

“你是在求我?”

“做梦。”

“唉,本来还想给你口吃的,看样子,你不会接受我的好意思。”

赤松德赞假惺惺的摇摇头,转身下车。

背身之后,一丝欣赏出现在他眼中。

想不到汉人女子之中竟然有这么强硬的角色,这也是他始终没有下令将她处死的原因。

回头看了看已经离远的马车,赤松德赞冷笑不已。

饿她几天饭,看她还嘴不嘴硬。

时间过得很慢,已经两天了,陌桑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赤松德赞怕绑得她太久,她的四肢会残废,那样就不好玩了,所以才让人给她松绑。

摸摸瘪瘪的肚皮,陌桑苦笑。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死亡叫做饿死。

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由于每天早上陌桑都被赤松德赞强行喂一颗药,所以她没有办法弄到吃的。

这种饥饿的感觉,让陌桑好象回到了童年时代,那种为了吃饱穿暖而不择手段的阴狠又回到了陌桑身上。

现在,她的眼神象饿猫一样透出狠利的光芒。

天黑了,又亮了,陌桑蜷在车厢一角。

“三天了,女人,认输吗?”

赤松德赞那张俊脸出现在车厢口,虽然他刮干净胡子后非常俊朗,在陌桑眼里,他却前所未有的丑恶。没错,要是谁这样折磨别人,都是丑恶的,陌桑觉得他还不如来一刀致命的比较爽。

大手捏住了她的脸。

又是一颗药丸。

陌桑毫不反抗的吞了下去,有个东西果腹就行,算它是食物还是药。

“真乖。”

赤松德赞故意当着陌桑的面拿出一块熟肉,香甜的嚼。

陌桑默默的看着他,心里却焦急万分。

她想把吞进去的药呕吐出来,他不走,她是无法办到的,再过一会的话,药就被那饿疯的胃消化了!

敬酒与罚酒6

陌桑想把吞进去的药呕吐出来,他不走,她是无法办到的,再过一会的话,药就被那饿疯的胃消化了!

天从人愿。

一个士兵把赤松德赞请走了。

猛的低下身去,陌桑把手指抠进喉中,硬生生把药吐了出来。

肚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黄胆水。

恶心、饥饿、眩晕,都潮水般向陌桑涌来。

不,她不能昏倒!

车厢声响。

“谁?”

陌桑猛的拿垫子挡住吐出来那滩黄胆水,眼睛真勾勾的看着帘外。

车帘被人掀开了,是陌生人。

陌桑贴着厢板,警惕的看着他,那个高个子胡子拉渣的吐蕃人。

他看到陌桑,眼里露出类似惊喜的神情,却什么也没有说,将一个纸包塞进了陌桑手中,那人点点头,马上转身离开。

怔了好久,陌桑才慢慢打开纸包。

一阵香味飘进鼻中,那是烤鸡的香气!

是的,纸包里有一只烤鸡腿,还有几颗黑色的药丸,陌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