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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路线,另一方面,征召高原骑士组成军团,再派皇家军校的军官充当他们的中级军官,他们就更不能逃脱我大唐手掌心,只能困死高原,无有作为!

数十年后,此必为我大唐不可分割的领土之一,那高原骑士蛮狠霸道,实在是天下少有的好兵员”一旦据有此高原,两百多万黎民尽归陛下麾下”一旦烽烟起,顷刻能组成七八十万大军,稍加训练,怕是定能惊动天下。

如此纵横捭阖”陛下的千古大业如何不成?”

“许敬宗,你当真是惊世奇才!”

瞬息之间”李治猛地跳起来惊道。

作为帝王,如此夸奖臣子之语自然要写入起居录,甚至转入正史,那是真正的要留名青史,如那管仲乐毅一般,受世人称颂。

如此赞言”即使许敬宗这样久经风云变幻的老辣谋臣还是忍不住拜倒在地,连程谬赞。

尽管已经平静下来,李治还是情不自禁的上前扶起许敬宗:“爱卿一席话朕大是解huo。但不知接下来有何具体方略?如何让那草原百族臣服?”

许敬宗几乎不假思索:“杀鸡儆猴,挑拨离间,赶人下山,密谋夺权。”却是点到为止,没有再说。

李治默默思忖片刻,已经想得清楚,觉得许敬宗的方略实在高明,心中大是轻松,不禁第一次轻身向许敬宗拜谢:“爱卿长策,朕带天下臣民拜谢!”竟是深深弯腰一躬,过了九十度,大礼参拜。

俗语云:礼贤下士。但在大唐开国待客的礼仪中,却没有任何一个皇帝这样做,哪怕是李世民也是如此。

许敬宗突然有种士遇知己者死的心情,深感李治的敬重之情,也不言语,只是拜的比李治更低,头都快碰到地了,嗯,韧带真好。

李治起身扶起许敬宗思忖一番,终于下定决心:“好!许敬宗”待朕灭了吐蕃,朕在高原设西藏府”封你西藏都督,若你能完成你所说的长策”他日你便是大唐第一个异姓王一西藏王!”

一语惊四座,许敬宗这下猛地跪在地上”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大吼:“臣谢陛下隆恩,此生必拿下高原“……西藏,永远让它成为我大唐的领土。”

许敬宗心中大喜,这个西藏王我集定了。

不理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李治心中哀叹,好像当初自己也是如此对薛仁贵说的吧,唉,这样可不好,总喜欢给别人开空头支票”要是以后兑现不了怎么办?难不成杀了?

谢过我皇。许敬宗这就下去安排。”

李治翻了翻白眼,至于这么急着当王吗”但面上却是慨然一叹:“爱卿如此忠勇谋国,朕实在心中感动,还请注意身体。”说罢回身对小桂子下令:“爱卿以后在此艰难,傣禄加十倍!”许敬宗笑了:“谢过陛下,五倍足矣!”

看着许敬宗认真的样子,李治确定他不是恶搞,否则非抽他一顿,得找人盯着,可不能让他贪污的太多,得给朕留大头。

李治的做人原则就是,给大家一条活路”就是给自己一条活路”不到万不得已,不搞赶尽杀绝。贪污只要还能忍受,大头只要到了自己荷包里,那就没太大问题,嗯,这是原则问题。

“文成,本来朕还想再说说你的,却没想许爱卿大才把朕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朕也就不再多说了,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吧。”

“刘仁轨?”

“末将在。”刚才听了李治对许敬宗的陈诺,刘仁轨心中大为羡慕,赶紧应道”盼望着哪日也能有封王的机会。

“你过来。”李治很神秘的笑道,刘仁轨不解的上前。

李治在刘仁轨耳边轻语一番,刘仁轨先是一惊”随即大惊,待李治说完后,刘仁轨看向李治的眼神都变了,陛下太可怕了,也太无耻了。

“没问题吧?”

“末将必完成草令。”

一旁的众臣,都是满头雾水,只有陷入mí茫中的文成公主听到了“一个士兵的失踪”,云云”其它就在不清楚,但女人的第六感让文成公主知道,逻些完了,吐蕃完了。

不知为何,文成公主竟觉得一丝畅快和满身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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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失踪的“士兵”,美丽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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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撕裂的逻些,丧钟为谁而鸣

残阳如血,落日从一片混沌的云层中露了出来,很红很红。但却是余晖灿灿,似乎在留恋这片血色的战场,大地一片苍茫,偶尔还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吼声从逻些城传出,久久不能消散。

那丝丝缕缕的残阳余晖斜斜的映射在逻些城硕大的青石城墙上,将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战场映射得更加的苍凉悲鸣,吐蕃撕裂的军旗被唐军从城楼上扔下来,践踏在泥土中,一杆崭新的金黄色龙旗迎风招展,像是胜利的王者在翩然起舞,在昏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威严高傲。

城中无主的战马,也在发出低声的悲鸣,呜咽的军号从早晨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听过,伴着风声、哭声、惨叫声在这片荒凉的雪域上回响,牵搐着每一个人的心房,终于夕阳全部消失不见了,夜幕降临,黑夜笼罩大地,星月交相生辉,高原上凌厉的夜风却开始猛烈咆哮起来,吹的牧草一边倒去,将它们身姿紧紧的压在大地上,再不分彼此。

夜风刮进了逻些城,再出来时却全是浓郁让人呕吐的血腥味,仿佛化不开的淤血,还有绵绵不断地伤员哀嚎和战马嘶叫,死神在黑夜里肆意狂歌,晌午时高原的酷热早已消失无踪,夜寒如冰,扑面而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挂在脸上,天地自入夜时就好似被塞进了冰箱里,片刻间就降低了下来。

昔日繁华的逻些城早已是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大街小巷,处处都有吐蕃军士的尸体,逻些城早就成了人间地狱,魔鬼的天堂,南征吐蕃的唐军在这片雪域高原”在吐蕃城中留下了人类战争史上最常见也是最野蛮,最可耻的一页。

更可恨的是,依照李治一贯行事的风格,大唐势必将此时残杀吐蕃军民的铁证事实美化,戏称那是为大唐增光,光宗耀祖的事,更有甚者,也许会有一二大唐御笔文人,会振振有词的戏称这是对吐蕃民族的一次民族融合大换血,是吐蕃民族走向崛起的转折点,充耳不闻那夜风中浓郁化不开的凄凉!

莫何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感觉到自己的粗狂黝黑的脸庞居然被夜风吹得有点发痛,可以想象得到夜风的猛烈。

这青藏高原的气候真是令人诧异”昼夜温差相差太大,白天在三十多度以乒,热的全身都是汗,恨不得把一身铁衣脱得干干净净才叫爽快,可是莫何颜不敢,即使借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也是不敢的,唐军平时的待遇是极好的,但军法也是十分严酷的,战时甲不离身,鞍不下马,莫何颜可不敢越雷池一步。

寒冷的夜风一吹,莫何颜身上的汗水立刻开始冻结,铠甲内的丝绸衣紧紧地粘在身体上”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莫何颜忍不住挠了挠痒。

也许这就是高原上太过荒凉的原因吧,一般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是需要勇气和毅力的,当然莫何颜是不在乎的,本来就走出身突厥旧部的他,以前在草原上一到冬季,积雪封路,怕是还不如这高原呢。

再说莫何颜自认自己向来也不缺乏勇气和毅力。

骑在一匹黑色骏马身上,莫何颜可以看到自家大军正在调整攻击部署”将巷子里残余的吐蕃军逼出来,同时安顿伤员”把刚才那些受了伤的唐兵抬下去医治。

从唐兵不慌不忙的动作和阵容看,莫何颜知道敌人不多了”想到这莫何颜就〖兴〗奋,来时陛下可是答应可以在逻些城中肆意而为七天的。

莫何颜在大草原的风霜中已经练就了过人的体魄和胆量,有着惊人的耐力和意志,在战斗中,总是凭借自己地骁勇和悍不畏死征服了自己的对手。现在,他们是胜了,同样也要骁勇,骁勇的享受着自己厮杀得来的战果,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瞟悍。

一阵突兀的牛角号声响起,只是一阵长长的直音,不像以前或三短一长,或三长一短,莫何颜本来就红了的眼睛,立马更红了,莫名的热了起来,他知道,狂欢开始了。

杀人对莫何颜来说似乎是一件无比的快乐,可以证明虽然同样是人,但我是胜利的,可以随意杀死失败的人,吐蕃人看来和我们差不多,但却是蛮夷,尽管我们以前不是,但现在我们是汉人,汉人是文明的人,莫何颜和几个同伴冲进民宅,见人就砍,他们疯狂的发泄连日来大战和行军积蓄在胸膛间的压力,享受吐蕃百姓和贵族们临死时发出的呼叫声,就像是杀猪时猪叫声。

“快过来帮忙,老子一个人捉到了四个。”

一个出身同罗的唐兵大笑着用锋利的横刀逼着四个长发吐蕃汉子爬了出来,莫何颜和一干同伴见了,大笑着上前这些攀爬在地的吐蕃人拖出来,他们口中发出模糊的叫声,莫何颜一行人将他们用草绳绑著,拖出了大门,拖到了街上。

街上此时也是如此,到处是疯狂的大笑和凄凉的嘶吼声,全是追逐屠杀的唐军,要想如莫何颜这样的好运气一下子找到四个人,已经不是容易的事了。

所以,莫何颜很佩服自己,自己不仅玩的一手好刀,也同样是一个优秀的猎人,苍狼白鹿死在自己箭下的不在少数,当然和那传说中的薛将军还是不能比的,至少在突厥莫何颜也没听说过那般的神技。

当莫何颜和三四个同伴将他们拖到了街上,立时有好几个找不到人的唐兵奔了过来,要求莫何颜也让他们分享杀人的乐趣,莫何颜爽快的答应了,大家都是兄弟,更何况莫何颜一贯很好客。

“哈哈,兄弟,一下子找到四个活人,我这有一个银簪子给你了,换其中一个最强壮的,怎么样?”一个唐军校尉抹了一把脸,大胡子上的血水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滴。

莫何颜皱了皱眉,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道:“你有什么杀人的新方法吗”要有趣的,否则即使我让你一个人,我兄弟也是不欢喜的,我们要看看你的新方法是甚么。”

那唐军校尉得意的笑了笑,自衣袋中取出了一个磨得很锋利的秤钩来”用力捏著一个人的腮,使那人的口张大,然后,他将秤钩钩进那人的口中,钩住了那人的舌头,拖著钩子,向前狂奔,一面奔”一面叫道:“钓鲤鱼!钓鲤鱼!”

莫何颜笑了,在他家乡,犯了事的人都是被绑在马后,活活拖死的,那叫“拖马尾”有时候人能被拖成两半,那些可汗长老们也如自己这样疯狂的大笑。看着那人的舌头被拉出来足有好一尺来长,发出惨嗥声,莫何颜听了真痛快。

他的弟弟当初是被战马拖死的,肠穿肚烂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原因只是因为饿了,偷吃了可汗贵族们的一块羊肉,而那羊肉本来就是自家将养的,被酋长们强夺了去。

从那天起莫何颜就投了唐军,当初才十几岁就参加定襄大战,只是可惜,那当初杀自己弟弟取乐的长老竟然死了,此刻看到那人,莫何颜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畅快,莫何颜一边大笑一边流着泪,上前将那死人挂了起来,一个人的舌头竟然可以吊起整个人,莫何颜抹干了眼泪,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