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多们恐怕都是抱了看好戏的心情吧。全场只有潘西和赫敏两人显得有些紧张,担心的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背影。
希拉帕夫看上去比巴克比克还要稍微大一些,它的皮毛是墨黑色的,看起来显得更加的暴躁。当现卡萨靠近自己的时候,它出愤怒的呜鸣声,用它那狂怒的橘黄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卡萨。
卡萨望着眼前的希拉帕夫,他对于这种生物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在费伦大6上也同样有着它们的存在,只不过那里它们被称为鹫马。鹫马对于普通的战士来说是很凶暴的动物,在猎食中会很乐意的将类人生物视为一餐。当然,通过适当的方法,它们可以被驯服,成为非常优秀的飞行坐骑。卡萨甚至记得,大溪谷矮人守卫们就有一个专门的机动小队是全部配备了鹫马坐骑的。不过这显然是一件耗资巨大的事情,因为单单一枚鹫马的蛋在市面上就价值两千金币,更不用说把它养大和驯服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了。卡萨从来都不是个对于养成游戏很有兴趣的人,再加上作为法师本身就有大把的旅行法术可以使用,所以他一直也没有动过弄一匹坐骑的**头,反倒是他的师兄中有几个使用法术束缚了一些巨龙为他们服务的。
神奇生物之所以被称为神奇生物,自然是因为它们自有它们神奇的地方。就好比现在这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希拉帕夫,虽然实力在卡萨的眼里不算什么,可也许是因为动物的直觉吧,又或者是身体最强烈的本能,它竟然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类身体中蕴藏着巨大的力量,那是一股可以在一瞬间毁灭自己的力量……它谨慎的盯着面前站立着的卡萨,已经不敢再出示警的呜鸣声,生怕会传达给对方任何一丝错误的信号。
“不错不错,洛哈特,你干的就和哈利一样漂亮!”海格说道,“现在,鞠躬……”
卡萨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海格的话,他仍然笔直的站立着,直视着面前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师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不介意向强大的智慧生物施礼,因为那不仅表示了自己对对方的重视,也是对对方知识和力量的认同。可是要他向一只什么都不懂的扁毛畜生鞠躬,还是他挥手之间就可以灭掉一大把的那种,这就实在是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围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学生们有些担忧的望着前面那恐怖的怪兽,生怕它会随时突然暴起伤人。
哈利他们也开始为卡萨担心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照着海格的话去做。赫敏压低了声音,试图在不惊动怪兽的情况下提醒卡萨,“卡萨……鞠躬……鞠躬……”
潘西已经将自己的魔杖取在手中,准备随时使用魔法。她同卡萨在一起的时间要比别人都久,很清楚他的脾气,虽然他在一些他眼中不起眼的小事上表现的很随意,可是在一些特定的事件上他也有着自己的固执。显然眼前就是这种情况,以卡萨的骄傲,他是绝对不会愿意率先低头的。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只有那微风拂过的树枝轻轻的摇动着。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场中。直到海格终于有些担心了,他小声的说道:“好吧,后退吧,现在。洛哈特,放松地后退……”
卡萨动了,他不是向后退,而是往前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学生们不由得出一阵骚动,就在他们准备要捂住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时候,却惊讶的现那只恐怖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出一阵凄凉的悲鸣声,它那慌乱的脚步还差点把自己给绊倒。
海格吃惊的把后半截话吞回了肚子里,他疑惑的看着希拉帕夫,不知道这个平时最凶狠好斗的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只有潘西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个家伙……女孩静静的将魔杖插回原位,放下心来笑盈盈的注视着卡萨的背影。
卡萨又往前踏出了一步,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很明显的不耐烦的表情。
明明身后就是禁林,希拉帕夫却再也不敢往后退上哪怕多一步了,它弯下它有鳞的前膝,身子整个往下压,那大而尖的脑袋连连的在地上嗑触。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不由生出一股荒谬的感觉,与其说那是鞠躬,还不如说那是磕头吧,这只看似凶猛的生物现在不是正在诚惶诚恐的努力地摆出城服的姿态吗?见鬼!刚才海格不是说过鹰头马身有翼兽是最骄傲的吗……
冷场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在下一瞬间爆出了巨大的欢呼声。他们得意的朝格里芬多的学生们比划着,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讽刺着刚刚哈利鞠躬的情景。小狮子们有些尴尬,不少人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教授,海格,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真奇怪,希拉帕夫平时不是这样的,”海格用力地拽着头,他完全不能理解眼前刚刚生的事,“鹰头马身有翼兽会飞,它不惧怕任何地面上的猛兽,见鬼,难道他把洛哈特看成一条龙了吗……”
哈利不得不制止了海格的自残行为,免得他把自己的头都拔光。
“好吧,洛哈特,你可以骑上去了。”海格嘟囔着,“孩子们,你们也各自选择一匹试试看吧,不过注意照着我说的方法做,那是最安全的。你知道的,如果你们不想受伤的话。”
卡萨根本就没打算骑一骑这些弱小的动物,他根本就看不上它们,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希拉帕夫可以退下了。这只可怜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这才半退着离开了卡萨的身边一段距离,然后迅转身以最快的度冲入禁林,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全体同学从哈利和卡萨身上得到了鼓舞,都小心谨慎地进了围场。海格一个一个地解开链子,不久,围场上到处都有人紧张地鞠着躬。纳威几次从他的怪兽面前逃了回去,那头怪兽似乎不想弯下它的膝盖。罗恩和赫敏对着一头栗色的怪兽鞠躬,哈利在一旁看着。
“我就知道这不困难,”德拉科得意洋洋的对卡萨说道,“如果波特也做得到的话。不过果然不愧是你,比他强多了。也许我也应该用你的方法试试?”
“如果你打算在医疗翼躺上一段时间的话,”卡萨轻描淡写的回答,“我很乐意支持你的冒险精神。”
“哼!”德拉科不甘心的看了远处的哈利一眼,眼珠转了转,“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们等着瞧吧。”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潘西望着向巴克比克走去的德拉科,担心的对卡萨说道,“德拉科会做出一些蠢事出来。”
“没什么,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德拉科很成功的靠近了巴克比克,拍着它的喙,一副嫌恶的样子。“这很容易,”德拉科拖长声调说,声音响得足以让哈利听见,“要是波特能做到的话,我知道那一定是特别容易的,我打赌你一点也不危险。是不是?”他对那头怪兽说,“你不危险吧,你这头丑陋的大畜生!”
鹰头马身有翼兽那钢灰色的爪子一挥。德拉科立刻出一声尖叫,海格马上把还在挣扎着要扑向德拉科的巴克比克努力套回它的颈圈里。德拉科在草地上蜷成一团,长袍上有块块血迹。
“我要死了!”德拉科大叫着,学生们都慌作一团,“我要死了,看呀,它杀了我!”
“你不会死的!”海格说,脸色极其苍白。“谁来帮帮我?必须把他从这里抬走!”
赫敏跑去打开大门,而海格轻易地举起德拉科。他们走过的时候,卡萨看到德拉科手臂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不过他却偷偷地挤了挤眼睛。血流到了草上,海格带着他奔上斜坡,向城堡跑去。
保护神奇生物课的学生大为震惊,都跟在后面。斯莱特林院的学生一起大声嚷嚷着关于海格的话,“他们应该马上开除他!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
“是马尔福的错!”迪安托马斯厉声说。格里芬多的学生们连声应和着。
克拉布和高尔威胁地鼓动肌肉,冷冷的盯着他。
“德拉科……”潘西微微的叹了口气,“他不必做到这么过火的……”
“你知道,这次我都不禁有点佩服他了。”卡萨夸张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你不能否认,你必须要有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够主动地让那头野兽袭击自己吧?他为了波特先生,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hp位面 第五十一章 面对博格特
就像卡萨事前所说的一样,德拉科在医疗翼躺了好几天,直到礼拜四才重新出现在课堂上。那时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双料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在绷带里,还用一根悬带吊着,仿佛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
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卡萨在体验了所有的科目后,已经放弃了三门他认为多余的课,占卜、算术占卜和麻瓜研究,只留下古代魔文和神奇动物课。至于时间转换器,他也已经研究透彻了,所以干脆就将它还给了斯内普。
这堂课学生们要制作的是缩身溶液。德拉科故意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
借口自己的胳膊还没有好,德拉科在取得了斯内普的同意后,指使着哈利和罗恩帮他准备需要的材料,不断的讽刺他们。卡萨已经看见哈利的脸涨得通红,差点就和德拉科打了起来。
好在很快到了演示的时间,斯内普故意用纳威的药剂来试验,看起来是打算好好的扣格里芬多一点分数。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由于赫敏偷偷的指导,纳威的药剂成功地将蟾蜍变回了蝌蚪,这让斯内普很不高兴。
“扣格兰芬多五分。”斯内普说,这句话抹去了小狮子们脸上的笑容,“我告诉你别帮助他,格兰杰小姐。下课。”
下一节课是学生们最喜欢的堂黑魔法防御术课,当两院的学生们来到课堂的时候,卢平教授没在那里,只有一个巨大的衣柜放在那里。他们都坐了下来,拿出书本、羽毛笔和羊皮纸,小声的猜测着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下午好,”卢平走进教室的时候笑着说,“请把书都放回到书包里去。今天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
全班把书放回了书包,不少学生交换了惊奇的眼色。他们还从来没有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除非把去年吉德罗放出的那些小精灵们算上。
卢平教授招呼学生们靠近衣柜,而当他走到衣柜旁边立定时,衣柜突然摇晃起来,砰砰地碰着墙。“不用担心,”他镇静地说,因为这时有几名学生吓得跳回去了,“里面有个博格特。”
多数人觉得的确需要担心。纳威向卢平教授看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恐怖,西莫斐尼甘害怕地偷眼看那现在摇晃不已的柜门把手。
“博格特喜欢黑暗、封闭的空间,”卢平教授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橱,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藏在祖辈的老钟里面。这一个是昨天下午搬进来的,我请示校长,问教员们是否可以不去惊动它,让我的三年级学生有一些实践机会。所以,我们必须向自己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博格特是什么东西?”
全班只有赫敏一个人高高的举手,她的手几乎能够到天花板了。“它是变形的东西,”女孩背书一样的说,“它可以呈现为它认为最能吓唬我们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说得更好了,”卢平教授说,赫敏很得意,“所以说,衣柜里面坐在黑暗之中的那个博格特还没有呈现为任何形象。它还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吓住门外边的人。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来的时候,它就会马上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这就意味着,”卢乎教授说,故意不去理睬纳威出来的表示恐怖的轻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