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接触过一些黑魔法的小蛇们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对穆迪产生了不少畏惧。哈利和纳威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也许是这些咒语勾起了他们不愉快的回忆吧。
对巫师们来说,这些所谓的不可饶恕咒在使用上其实并不比其他的黑魔法更困难,这些魔法之所以能够产生巨大的威力,是因为它们是和使用者的内心世界相连接的。只有当你真正发自内心的想折磨一个人,钻心咒才能成功;同理,只有当你对你的目标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坚定不移地想要让他死的时候,你才能够成功的用出索命咒。因此,如果常常使用这些魔法的话,巫师的心智必然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严重的话,甚至会变成杀人如麻的疯子。所以魔法部禁止了这些魔法的使用,哪怕是傲罗也不可以使用。这才是它们被称为不可饶恕咒的原因。
隔天早上,卡萨收到了来自芙蓉的信,信里只是说最近会给他一个惊喜。“期待着和达令你的会面”,女孩是这么说的。卡萨猜测很可能这次女孩也将会作为布斯巴顿的选手来到霍格沃茨。虽然有些期待,可潘西那个小丫头吃起醋来也很麻烦啊……卡萨此刻深深地感觉到了女人太多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学生们都感觉到功课加强了深度,要求越来越高,特别是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令他们吃惊的是,穆迪教授宣布说他要轮流对每个同学念夺魂咒,以演示这个咒语的魔力,看他们能不能抵御它的影响。
无视部分学生们的不满,穆迪招呼同学们轮流上前,给他们念夺魂咒。在咒语的影响下,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做出了最反常的举动。格里芬多的学生里只有哈利勉强抵抗住了效果。卡萨断然拒绝接受这样的实验,没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别人的手中,绝大多数小蛇也同样如此,穆迪倒也不勉强。说实话,卡萨觉得这家伙有些过于热衷教导黑魔法了,因为他坚持让哈利连续测试了四次,直到哈利能够完全摆脱那个咒语,而卡萨完全看不出哈利能否摆脱夺魂咒对伏地魔的计划有任何的影响。事实上,哈利的每一分成长,对伏地魔来说难道不是多了一份威胁吗……
另一方面,宾斯教授——教他们魔法史的鬼魂,这周布置他们写一篇关于十八世纪妖精叛乱的论文。斯内普教授逼着他们研究解药。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斯内普教授暗示说,他将在圣诞节前给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下毒,看看他们的解药是否管用。弗立维教授要求他们另外再读三本书,为学习飞来咒做准备。就连海格也给他们增加了负担。炸尾螺长得很快,尽管谁都没有弄清它们到底喜欢吃什么。海格非常高兴,作为“项目”的一部分,他建议他们每隔一天到他的小屋去观察炸尾螺,并记录下它们不同寻常的行为。
“我不去,”当海格以圣诞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特大玩具的神情提出这个建议时,德拉科毫不含糊地说,“我在课堂上就看够了这些讨厌的东西,谢谢。”
海格脸上的微笑隐去了。“按我说的办,”他咆哮道,“不然我就学穆迪教授的样儿……我听说你变成白鼬还蛮不错的,马尔福。”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哄堂大笑。德拉科气红了脸,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潘西笑眯眯的替他回答:“海格教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似乎是被魔法部禁止使用魔法的,请问您是打算如何把我们的马尔福先生变成白鼬呢?”
海格立即语塞,小狮子的哄笑声也哑然而止,反而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开始大笑起来。德拉科此刻也得意洋洋的故意比划着:“来啊来啊,试试看啊。”
对于让海格吃了个哑巴亏,小蛇们都异常兴奋。当他们回到城堡时,发现一大群学生都挤在大理石楼梯脚下竖起的一则大启事周围,有人大声的读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下午的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届时请同学们把书包和课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们的客人,然后参加欢迎宴会。”
门厅里出现的这则启事,对住在城堡里的人产生了明显的影响。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不管走到哪里,人们似乎都只谈论一个话题:三强争霸赛。谣言在学生中间迅速传来传去,像传染性很强的细菌:谁会争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争霸赛会有哪些项目,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10月30日那天早晨,学生们下楼吃早饭时,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色狮子的是格兰芬多,蓝底配一只古铜色老鹰的是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色蟒蛇的是斯莱特林。在教师桌子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这天一整天,谁也没学进去任何东西。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学生们迅速的穿上长袍,来到了门厅。各学院的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在其他三个学院还乱糟糟的时候,小蛇们就已经很迅速的以自己独有的顺序排好了队。
学生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面。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
卡萨作为斯莱特林的领头人物就站在第一排的最前面,他的身边就是潘西和德拉科。潘西有些不好意思,小蛇们对她的刻意谦让让女孩有些害羞,因为她很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至于德拉科,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完全不以为意,此刻正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着,寻找将要来临的两个学院的迹象。
“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和其他教师一起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
一个庞然大物,比一把飞天扫帚——或者说是一百把飞天扫帚——还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过深蓝色的天空,朝城堡飞来,渐渐地越来越大。当那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禁林的树梢上掠过、被城堡窗口的灯光照着时,所有人看见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朝他们飞来。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马车飞得更低了,只见那些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个个都有菜盘子那么大。眨眼之间,马车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色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车门上印着一个纹章(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颗星星),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在马车的地板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他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走出了马车。也许仅仅“高大”二字并不足以形容,事实上,大家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海格,他们俩的身高几乎没有差别。她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同学们也跟着拍起了巴掌,“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他说,“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马克西姆夫人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朝邓布利多走去,“邓布利多,我希望您一切都好。”她向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我的学生。”
大约十二三个男女学生已从马车上下来了,此刻正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后。从他们的模样看,年龄大概都在十**岁左右,一个个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不奇怪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证裹住了脑袋。不少人都抬头望着霍格沃茨的城堡,脸上带着警剔的神情。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卡萨共享了一段短暂的美好时光的法兰西美人儿芙蓉,她的右手拉着自己的妹妹加布丽,双目扫视着列队欢迎的学生们,很快便发现了位置非常显眼的卡萨。她开心地笑起来,冲卡萨抛了个大大的媚眼,这才半蹲下去,和加布丽小声的说起话来,还时不时的指指卡萨的方向。
卡萨附近的几个男生都被芙蓉的媚眼迷得晕头转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连德拉科也不例外。
“哦?所以……这就是你在法国认识的那位女士?”潘西平静的声音从卡萨的身侧传来。
正好这时小萝莉加布丽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卡萨大哥哥,正用力的向他挥着手。卡萨只好同样挥手示意,这等于变相默认了潘西的提问。
“哼!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小丫头不满的说道,她用力的踩了德拉科一脚,似乎是要把愤怒都发泄到这个可怜的家伙身上,“回神啦!没见过混血媚娃吗?”
“嗷——”德拉科痛呼一声,这才清醒过来,悻悻的嘟囔着,“还真没见过……我只见过普通的,见鬼,为什么我觉得她的魅惑能力比那些普通的媚娃还厉害呢?”他主动把话题拉到了卡萨身上,以逃避潘西那恶狠狠的眼神,“卡萨,你觉得呢?”
这个家伙……卡萨在心里暗骂一声,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啊,是吗……我也不知道啊……”
然后他就感到自己腰间的嫩肉被两只纤细的手指狠狠的拧住了。
hp位面 第六十七章 争霸赛开幕
邓布利多和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小声的交谈了一会,便指挥着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让开一条通道,让她和她的学生走上石阶。德拉库尔姐妹对卡萨挥了挥手,便跟随着他们的校长进入了城堡。
学生们站在那里,等候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到来,已经冻得微微有些发抖了。大多数人都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天空。一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见马克西姆夫人的巨马喷鼻息、跺蹄子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很响很古怪的声音从黑暗中向他们飘来:是一种被压抑的隆隆声和吮吸声,就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沿着河床在移动。学生们正站在俯瞰场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湖那平静的黑乎乎的水面——不过那水面突然变得不再平静了。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骚动,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冲打着潮湿的湖岸——然后,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塞子突然从湖底被拔了出来……一个黑黑的长杆似的东西从漩涡中凡慢慢升起……接着是船帆索具……
慢慢地,气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它的样子很怪异,如同一具骷髅,就好像它是一艘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灵的眼睛。最后,随着稀里哗啦的一阵溅水声,大船完全冒了出来,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开始朝着湖岸驶来。片刻之后,他们听见扑通一声,一只铁锚扔进了浅水里,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一块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当他们更走近些、顺着草坪走进门厅投出的光线中时,可以看出他们都穿着一种毛皮斗篷,上面的毛蓬乱纠结。不过领着他们走向城堡的那个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却是另一种:银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头发。
“邓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时热情地喊道,“我亲爱的老伙计,你怎么样?”
“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邓布利多回答。
卡卡洛夫招呼着他的一个学生上前,似乎迫不及待的显示给邓布利多。那个男孩走上前来,他有着一个引人注目的鹰钩鼻和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大部分在场的学生甚至不需要卡卡洛夫介绍就已经认出了他,威克多-克鲁姆,最棒的追球手。
就连不是保加利亚球迷的德拉科也有些激动,他撑着卡萨的肩膀,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仔细一点。
“看在老天的份上,德拉科,他只是个魁地奇球员罢了。”潘西无可奈何的说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