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捧我出唱片啊。我都知道了。”莹莹一把搂住他,恨不得甩开周围所有虎视眈眈的女生,标榜“这是我的男人”。

“哦……”他拍拍莹莹的背,“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加油。”他像以往一样拥抱她,但温度并不够,至少莹莹的感觉已和以前不同。

第二天,酒醒后,张承可能忘了莹莹唱片之事,却丝毫没有忘记那朵白莲花,竟然后悔没看清她摘下面纱那一刻的模样,他兴致勃勃来到香云坊,急切地敲着光叔的门。

“什么事儿啊?张公子如此着急?”光叔笑道,“又想莹莹了?”

“不是。”张承有些羞涩,“是另一个。”

“哦……您看上哪个了?我给你牵线。”光叔拍着胸脯。

“就是那朵白莲花。”

“珍儿啊,这……”光叔担心起来。

“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想打搅那份美感,只是想一睹芳容。”

“啊?”光叔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为了掩饰恐惧,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她的特色就是面纱啊,如果摘了,岂不是没有创意了?”光叔只能瞎找理由解释。

“哦?我听说她是为了遮丑?”张承挑衅地问道。

“哪敢啊?我光叔什么人啊,丑的,我会引进香云坊吗?”光叔故作镇定地看着张承,两人眼神jiāo流一阵。

“那也是,我相信光叔的眼光。”张承笑了。

“不过她暂时不能摘啊。”

“为何?”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特色,这摘了不是砸牌子嘛。”光叔为难。

“那什么时候才行?”

“嗯……等她想摘的时候吧。”光叔打起太极。

“不行,你当我张承什么人?听你摆布?”张承发火。

“不敢不敢。”光叔赶紧安抚并赔笑,“实在是……”

“我出十万,就为一睹芳容,很划算吧,如果她是美女,我会继续捧她,如果是丑女,我认栽,虽然演艺事业不能继续,但10万也够你回本了吧。”这仿佛是张承的最后谈判,不答应就要来硬的了。

“好吧,好吧。”光叔自知拗不过,只得先答应下来。

“那就明晚摘面。”张承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早日见到真容。

“这……能否通融一天,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行,愿为美人多等一天。”张承走后,光叔就把此事告诉了珍儿。

“什么?”珍儿怒拍桌子,“这是让我下不了台啊。”

“但是没办法啊,张承的势利你不是不知道,就算我不让你摘,他也有办法让你摘,不如就这样算了吧,这10万我分你一部分,到时候你就走人吧,你也不适合在娱乐圈发展,拿着钱回家做点生意吧。”光叔有些不舍地劝说珍儿。

“嗯,好吧。我也不想让您为难。”珍儿见事已至此,只能先应承下来。

光叔走后,珍儿知道明晚过后必须摘下面纱,怎么办呢?忽然她计上心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珍儿设局

第二天,张承和往常一样来香云坊捧场,看完了谢莹莹的表演,莹莹下场敬酒,从张承那得知,已经给光叔下了通牒、qiángbī珍儿摘下面纱的事儿,做梦都差点笑出来,举杯:“我敬您一杯,还是您有魄力。”

“珍儿,看你怎么死。”她yīn暗的内心不断循环往复这句话,迸she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忽然,台上亮起素净的白灯,珍儿缓缓登台献唱新歌,一个个音符随着她清脆的嗓音盘旋上空,宛如晴空下的朵朵茉莉花。

“真的好像邓丽君啊。”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莫不是邓丽君的妹妹吧?”大家jiāo头接耳。

说得张承心里更痒痒,想到明天就是揭开面纱的日子,喜上心头,脸上漾起花样般的笑容,莹莹也许久没见他如此舒展清逸。

“莫不是真把她想成邓丽君了吧?只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啊。”莹莹的讽刺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我不信。”他斩钉截铁地说,“她一定有一种别样的美,就像邓丽君,虽然算不上花容月貌,却有小家碧玉的美感。”

莹莹不再争辩,不想扫他的兴,“来,喝酒喝酒。”举杯就自饮而尽。

当大家还在如痴如醉地欣赏这飘渺的仙境美音时,舞台灯光又突然暗下来,珍儿戛然而止,竟然谢幕了。“喂,怎么回事?今天总没停电吧。”大家起哄。

“为什么每次到了珍儿这,都有这么多事儿,今天又有什么岔?”

“就是,怎么今天连歌都唱不全了。”

“肯定是被人威bī利诱了。”大家议论纷纷。

珍儿慌张鞠躬,未解释,就赶忙下台,张承好奇追到化妆间去,莹莹也没准备拦住,等着看好戏,莫不是害怕明日揭面,今日主动请辞了吧?

“大家稍安勿躁,珍儿小姐为大家留个悬念,明日再唱……”光叔上台解释。

“什么明日?整什么幺蛾子?”大家骂骂咧咧,台下一片混乱。

“大家先看其他表演吧,下面请莹莹小姐给大家来段舞蹈,怎样?”光叔赶紧拉了莹莹救场。

莹莹摇曳多姿地走上舞台,使了个眼色:“知道香云坊没我不行了吧?”

“知道知道,改日重重谢你,赶紧救救场把。”两人暗语多时,灯光一亮,莹莹背对大家,高举一只手伸开五指,猛然回头跳起探戈,大家沉醉性感的舞姿,早忘了珍儿那事儿。

珍儿走入化妆间松了口气,张承突然闯入,吓得她急忙捂住面纱,退后几步,淡定说道:“张公子有何事呀?这化妆间太小,恐怕……”

张承自知失礼,赶紧解释:“珍儿小姐表演太过惊艳,特地献上花篮。”说着就给旁边人使了眼色,一个硕大的花篮端到她面前。

珍儿高兴接过花篮,礼貌表达谢意:“谢谢张公子。”

“为何总是匆匆忙忙下台?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开口。”张承握住她的手,她不好意思地矜持了一下,缩回手,勉qiáng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是太……太仰慕你了。”张承急切表达爱慕之情。

“唉。”珍儿假装失落掩面,开始哀声叹气:“承蒙张公子厚爱,我也想多唱几曲博公子高兴,再说谁不想大红大紫呢,可惜……”

“有话直说,是不是有人为难你?说出来,是谁?是不是死光头?”张承有些不悦,“整天唧唧歪歪,表面说要捧你,背后又踩你。”

“那倒不是,光叔一直很照顾我。”珍儿连忙解释。

“不用怕,直说大名。”

“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旧人最怕新人上位,我不怪她,毕竟香云坊是她打来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