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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着头看他。

他应该守了我很久吧,所以累得连我醒了也发觉不了,平时他可是很警醒的。

随风长大了,我突然这么感慨。以前那个清秀的男孩子,现在脸上的轮廓象刀削一样分明,浓眉高鼻,嘴唇的颜色......嗯,好性感。

其实我很自私的,因为怕孤单,所以一直一直和随风相互牵绊。现在突然觉得非常内疚,随风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应该一直被我绑在身边。我好象一直没有问过随风家在哪里,为什么会在相姑堂里被我救,而且,也没有问过他将来的打算。他想要做些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真是自私的人。

嗯,随风的下巴上都有青青的胡茬了......他已经不是个少年了,而是变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在我所不关心的时间里,随风已经不是当年的随风了。

可我好象一直没长进,总是这个样子,连个头儿也没长多少。原来随风比我还矮一点,现在居然比我高出一个头来。

我觉得好渴,可能是我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我越过随风的身子,爬下床来倒水喝。喝了水又发觉自己另一项生理需求急待解决,于是打开房门去找茅厕。

啊啊啊--我的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吓死我了!

不必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我认出来这是病美人王爷。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做什么神神鬼鬼的站在这里,想报那耳光之仇么?

我还没来及说话呢,他先开口了:”你叫卫风?”

”怎么着?叫卫风犯法啊?”我开口就没好气。

”那天误会了你,刚醒过来有些神智不清,你不要介意,今天特来给你赔个礼,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他眼睛非常漂亮,好黑好亮的一双眼。我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这么谦虚的态度......不象是王亲贵胄会有的呀,不会是在酝酿什么报仇我的阴谋吧。

既然人家这么说,我想当然也就敷衍一气:”王爷客气啦,其实是王爷吉人天相,所以想当然的化险为夷啦,我只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运气好,误打误撞的医好了王爷......”

他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犀利,象电似的扫过我的颈子。

我吓一跳,再看他,却依旧温和,刚才那一闪象是我的错觉。

”先生劳累,已经睡了两天一夜......”他继续说。

”王爷......”我的表情有点扭曲。

”请讲?”他涵养真好,一点儿没有被我打断的愠怒。

我嘶嘶的吸气,陪笑说:”王爷亲自来探望我我很感动啦,不过我现在有个地方很急,非立即去不可,王爷麻烦让让路,我好出去。”

他的表情有点阴冷,我知道我的口气是太不客气了。他声音仍然温柔:”不知道先生想去哪里?”

”茅厕!”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推开他,急急忙忙的跑掉。

呼......好舒服......

要我说,当男生好处其实多多,一开始我不习惯站着嘘嘘,现在习惯了觉得真是方便。还有,每个月也不会有亲戚来探访,真是--男生的好处实在太多了。

嘘嘘完洗手的时候,我想起刚才王爷看我脖子的眼神不太对,就着水面照了一下。

嗯?

这是什么?

一点,两点......扯开襟口再向下看,胸口也有一点一点的。

我想......这个不是蚊子咬的。

比较象......吻痕。。。。。+ +||||

9 演唱会

kao,真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我才睡了这么会儿,就有人在我身上发展起精致农业来了,看这一大片的草莓种的......真是无土栽培加密集种植法的真实再现啊。

我站在茅厕里发了一会呆儿。虽然这茅厕非常卫生非常精致有茶水有座儿有镜子(变态的王府,一个茅厕修这么考究做么?我现代的卫生间只有座儿有镜子,还没茶水呢......),但是茅厕到底不是个可以让你在里面大发幽情的地方,我晕晕乎乎扶着墙走了出来。

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了?

我站在那里,其实答案是明摆着,随风一直很黏我,而且我醒的时候他还睡在我外侧。我回想了半天,我是在他怀里晕过去的,醒过来又和他在一张床上。

他偷袭我的可能性最大。

可恶,这个想法让我痛苦。谁来偷袭都无所谓,为什么是随风呢?我心中认定他是好哥们儿好兄弟,是除了师傅老头儿以外和我关系最亲切的人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难道这张脸就这么祸水吗?一个好朋友好兄弟也不能有,有的全是那些色迷迷的眼神?

我肚子里空空的,只觉得头重脚轻,抬头看到回廊上美人王爷站那里看着我,身后的待从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表情。

唉,刚好的身体到处乱跑什么。我挤出一个不大自然的微笑迎上去:”王爷病刚好,应该多多休养。”

他眼神高深莫测,又不说话。

看什么看啊,我没精力和你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周末大联欢,况且让我猜你心情也得给个提示啊......我无力的点点头,扶着墙慢慢走,觉得自己象是已经七老八十,腰都快断成两截了。

不过我确定自己没被彻底吃掉。怎么说也是学医的,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不过也不保准,如果那个占我便宜的家伙用了药,没有太变态的折腾我而且体外身寸.米青的话......

切,想哪里去了。

忘了,把这些都忘了,我只是做了恶梦,我只是让蚊子咬了,我只是穷开心瞎胡想......

呜,其实我好想哭。

我不想我和随风的关系变质。虽然随风是一个美到让人口水三尺的美男,可是我更希望他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质,变得不受控制,变得奇奇怪怪......

美人王爷跟在我身后,小声说:”你不要紧吧?我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kao,我就是大夫,你找什么大夫来给我看看?侮辱我啊!

我猛回头瞪他,美人王爷也停下脚,斯斯文文的看着我。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王爷,你贵姓大名啊?”

美人王爷显然有些跟不上我的跳跃性思维方式,愣了一下才答:”小王名彻,字青权。”

嗯,皇族姓李,李彻,李彻,名字还可以啊,长得也可以......嗯,凑和一下啦。

下一刻,我扑了上去,双臂抱着李彻的脖子,重重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个响吻!

虽然李彻武功不错,我给他治伤的时候就发觉了。而且他身后跟着的一票侍卫也绝不对吃干饭不干活儿的。实在是我和李彻的距离太近,而且我的动作又太快,李彻和他身后面一大票人都反应不过来拦我。等看到我做了什么之后,包括被我吻的李彻在内,统统变身化石,僵直地一动也不会动。

嗯,他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带着药味......我亲了左边又亲右边,伸出舌头舔呀舔的,好象在舔我最爱的香草冰淇淋......不知道他是吓傻了还是怎么了,嘴唇竟然不自觉的张开了,我当然不会客气,舌头一下子溜进去,在他唇间舌间齿间游走调戏......

嗯,味道还不错。

等我松开了手,舔着舌头回味无穷的时候,李彻才回复神智,一手捂嘴一手指我,模样不能说是泫然欲泣象是被非礼的清纯小美女,可是也相去不远了。

”你......”

他的话被我打断:”你有老婆没有?”

他愣愣的摇摇头,又说:”你......”

我又一次打断:”那小老婆有没有?”

他脸色有点发青,摇头说:”你......”

我再次打断:”那通房大丫头呢?外头的相好呢?别人的漂亮小老婆你偷到手的......有没有?”

李彻终于暴燥地喝道:”闭嘴!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抿着嘴,笑得象只偷腥的猫眯:”嗯,我刚才发现王爷风华绝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宇高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中龙凤,有情有义......”我一边滔滔不绝,一边发现李彻的脸色是越来越青了,基于大夫的立场,我知道他脸色再青恐怕对身体不大好,省略了下面一千字的形容词,直奔主题:”我对王爷的爱慕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让我们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

最后一句话可能声音有点大,包括李彻在内的一众人都愣在当地看着我,象是回不过神儿。要说这古人的头脑就是差理解程度就是不高接受能力就是不强,我这么强的表达能力他们居然还听不懂什么意思么?

趁着李彻呆掉,我踮起脚来又偷得小小的香吻一个,志得意满,扶着墙继续走我的路......

身后一片寂静,没一点儿声音。

我哼哼着小曲儿:”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方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我的香气会让你沉醉......”两年没听这些调调儿了我居然还记得词......佩服自己一下......

回到房里,随风不在。我拦了一个路过的下人问,那人说随风刚刚出去。

去做什么啦?总不会是找我去了吧。

嗯?桌上好象是有封信耶。

我打开信封看,是随风的字,说他有些事要办,要出去两天,让我在王府等他。他两天内一定回来。

随风有什么私事啊?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现在发现其实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他。汗一个。

不过,心里面倒觉得松了一口气。

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呢,毕竟,我身上那么些的草莓......我该装若无其事,还是要大吵大闹......

现在倒好,省了我为难。

客房还算精致,墙上挂着画,另一面墙上还挖了孔嵌着琴和筝在墙里。要说起乐器,我也真是满惭愧的,小时候不负责任的老妈爱面子,人家的小孩儿学乐器她也想让我学,可是又不知道要学什么,所以杂七杂八的国乐西乐都乱抓一把,弄得我一样儿也没有学好,但是哪一样儿都能摸一把。

好无聊咯......一想到刚才美人王爷李彻那张要扭曲的俊脸,心情就不自主的好了起来......

呵呵......无聊不怕,我自己找乐子......

当晚,王府里灯火通明。因为我对管事说了,王爷的病还没去根,得再用药物辅以琴音相佐,调和内息。管事让我唬得一愣一愣,我说什么他都照做。下午就叫了京城许多有名的乐师歌伎过府,我把那些人集中起来,密密的训了一个下午,那些人被我这些不属于这时代的名词弄得头晕眼花,五体投地,我说什么照做什么......

所以啦,虽然赶,但是我的小型演唱会......还是准时开了。李彻披着长衫坐在院子中间的石阶上,看着临时搭起来的小戏台,脸色不怎么太好。

要我说啊,李彻这个王爷也不知道怎么当的。要说他城府不够手腕不够,可是不招人妒是庸才,有人害他说明他有招人忌的地方。要说他有城府有心计,现在这么喜怒易形于色可不是好事......

所以说,我现在做的,绝对对他有好处,最不济也可以给他锻炼一下忍耐力......

我一切都布置好了,自己坐在一个角落里,指指点点。

好戏开锣咯。

最先出来是两个小童,一个穿红一个穿绿,穿绿的偏偏露出肚皮一片雪白,形如青蛙,穿红的头上戴着大尖帽子,手上还有长长的红布撑,状似虾子。

然后竹笛悠悠吹了起来,宛转的乐声中,一红一绿两个孩子开始唱歌。

唱了前三句,李彻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