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为什么会有打算以此威胁母亲就范的冲动,
默念着这些,他良久没有出声。
惊恐稍定的苏忆敏开始慌忙地找衣服来穿,「先别穿!」儿子的一声厉喝让
自己又重新僵在那里。
「好啊,你们干的好事。我那样尊重的妈妈居然和自己的女婿肏泶,还有你,
姐夫,你这样怎么对的起我姐姐?」
「晓伟,妈妈…妈妈,不是…其实……」被儿子诘问的满心羞愧的苏忆敏已
经语无伦次了。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咱妈也一把年纪了,她也是人,也有和你我一样的需
求,你难道还愿意让她被别人占了便宜不成?」林久民似乎早已经预见了陈晓伟
的心思,而且从整个事情的时间顺序,地点安排上都隐含着他密不示人的阴险
「再说了,你今天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可能以后我们兄弟之间和咱妈的感情
还更深厚也说不定。」
林久民边说边静观小舅子表情的变化,晓伟巴不得姐夫有这样的妥协,他开
始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如果能和姐夫一起分母亲的一杯羹,尽管情理上
是不伦的,但是看母亲那银荡骚浪的模样,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心安理得的,况且
自己还可以以此狠狠地敲上姐夫一票,何乐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缓缓说道:「嘿嘿嘿,姐夫,道理就不用你说了,我想知道今
天的事儿你打算怎么了?」
「不是我了,是我们一起解决,只要咱妈同意,以后咱哥儿俩就一块儿伺候
咱妈,怎么样?」林久民说着就把目光投向了局促不安的岳母。
苏忆敏从儿子开门进来的一刹那就感到自己完了,可能再也不会有以往的尊
严,可能以往与儿子之间的隔阂误会会因此而弥深,但是随着女婿和儿子的几句
话,她仿佛又发现了转机,是呀,倘若自己能放下廉耻,把儿子也梳拢到身边,
先不要说肉体上的快活,至少会弥补与儿子的关系的缺憾,让自己失衡的心里少
些愧疚,而且看女婿的态度只要自己答应了他们,今后也少不了对儿子经济上的
关照。
想到这里,她做出了或许是导致与其有关的几个家庭日后混乱淫交的一个决
定:「晓伟呀,妈妈不想解释什么了,你姐夫说的对呀,我们自己家里的事情又
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呢?」
「这么说,您是答应让我和姐夫一起肏您了?」晓伟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
兴奋。
苏忆敏听到儿子淫猥的话语,只羞的老脸通红,微垂了眼睑,点了点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咱妈绝对是通情达理的。」林久民在一旁添柴鼓风。
陈晓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似乎觉得就这样了结了此事心有不甘。「我还有
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今后我在姐夫的公司里要占些股份,或者是只要我用钱你
就一定得给我。」
林久民若不是为了自己深远的计划,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恬不知耻令人生厌
的内弟狠狠地揍一顿,但他表面上仍旧笑嘻嘻地说:「没有问题,我们从今天起
简直比亲兄弟还亲了,我虽然来不及和你一起从咱妈的泶里出生,但是可以和你
一起进去呀,哈哈哈……钱算什么,都是咱们自己的,不过,股份我可以出让,
但是股东却要让我那漂亮风骚的弟妹来出任呀,啊?哈哈哈……」再傻的人也能
从林久民阴恻的笑声中听出他的不怀好意来。
陈晓伟至此才意识到姐夫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容易妥协,事已至此,自己也
只能硬往前走了,于是他讨价还价地说:「好吧,我答应把小楠给你,可是你的
老婆也要拿出来共享吧?」
「呵呵呵,那算什么,成交!」小舅子的话正中林久民的下怀。
苏忆敏在一旁听着这一子一婿的对话,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不容她再往下
想,儿子晓伟已经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把机巴塞到了她的嘴里。
还是儿子小时侯,自己给他洗澡时看见过他的机巴呢,如今没想到已经这样
粗大了,不过她感觉口腔中渐渐硬大起来的机巴到底没有女婿林久民的雄壮。
这样想着,苏忆敏抬头比较着儿子和女婿的相貌:女婿高挑的身材,长方脸
上满是棱角,浓眉,细眼,挺拔的鼻梁好象预示着粗壮的性器,偏薄的嘴唇虽不
性感却透出机智乖巧;而儿子晓伟呢,身材也同样伟岸,却生就一副圆圆的娃娃
脸,细眉大眼到是挺象自己的,鼻梁的低矮或许正是他肉木奉不够粗长的原因,厚
厚的嘴巴看上去还算忠厚,不知道这孩子的舌头是不是也象女婿一样灵活周到,
想到这里,苏忆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荫.道里又有淫液流出,于是,她撅起了屁股,
骚媚地看了一眼林久民。
林久民太清楚岳母的意图不过了,会意地蹲下身,在苏忆敏霪水泛滥的荫部
及屁股上,舔食起来。
「哎哟…你舔死妈妈……泶了。」苏忆敏被女婿舔嘬的不得不暂时吐出儿子
已经剑拔弩张的机巴,回过头浪叫两声。
陈晓伟看到母亲这样银荡,不禁更是欲火爆窜。「姐夫,咱们换换,我也尝
尝老泶的味道。」说完便一头扎在了母亲的两腿之间,林久民端坐在谢谢上,让
苏氏母子掉过头来,享受着岳母的唇舌。似乎是对内弟的某种嘲笑,他问岳母:
「妈,你说我们哥俩的机巴谁大?」
被儿子舔的兴奋已极的老妇人,不假思索地说:「你的机巴大。」晓伟听着
很是羞惭。
「哈哈……好,那就先让大的肏你吧,来,到里屋床上去。」林久民得意洋
洋。
母子三人来到了床上,苏忆敏仰面躺倒,两条白腿高高举起,老骚泶一览无
余。林久民推进了半条机巴,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撩拨着老妇人。陈晓伟则继
续把荫.经伸进了母亲的嘴里,焦渴地看着姐夫的大机巴在自己妈妈泶里进进出出。
「晓伟,你也别闲着了,先肏她屁眼儿吧。」林久民善解人意且指挥若定地
说道。
陈晓伟想不通姐夫是怎么把妈妈调教的连屁眼儿都能肏的,自己连老婆张楠
的后门还没走过呢,唉!人真是不一样呀。来不及再想,他见姐夫和妈妈已经对
换了体位,妈妈骑坐在姐夫的机巴上正口无遮拦地叫床:「哦……啊……我的亲
机巴……爷们儿呀……你可……肏死……我了……你肏的我……尿都快出来了呀
……儿子……快给妈妈……屁股眼儿……塞个……机巴……」
陈晓伟提枪上马,扒开了母亲的屁眼儿,往里边吐了些口水,就一股脑把鸡
巴挤了进去,边肏边恨声道:「我杵死你这老屁股。」
「杵吧……杵烂了……妈妈的……浪屁眼儿吧……妈妈以前……对不起……
儿呀……只有……只有用浪屁眼儿……让你……过瘾了……」
林久民听着苏忆敏的浪叫,心里十分受用,机巴也一插到底,直肏的老泶分
不清到底是泶里舒服还是屁眼儿里舒服了。
「晓伟,往死里肏她,让她把最浪的话都说出来。」
姐夫的循循善诱,更加刺激了陈晓伟的性欲,他主动与林久民换了地方,把
机巴直挺挺地肏进了母亲的老泶里:「妈,你的泶真大呀,告诉我们,你是浪泶
吗?」他菗揷着还不忘姐夫的启发。
「我是……妈妈的骚泶……最浪了……浪的让……哎哟……啊……啊……让
儿子和女婿……一块儿肏……才……痛快呀……你们杵死我了……」
听着这样的淫声浪语,陈晓伟再也坚持不住了,机巴在母亲的泶里弄了还没
有十下就泄的一塌糊涂,米青.液喷出后的几分钟里,他都一直沉浸在欣快、懊悔和
羞愧的复杂情绪里。
「怎么着?就这么两下子呀?」
姐夫的揶揄羞的晓伟暗暗决心一定要跟着姐夫好好学学玩女人的功夫。
苏忆敏觉得很奇怪,儿子机巴的疲软不但没有降低自己的快感,反而令自己
对于女婿插在屁眼儿里的机巴,产生了强烈的倚重,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月工.茭
会如此美妙,儿子进来以前自己已经和女婿有过一次高潮,眼下屁眼儿里紧贴着
的女婿的肉木奉无比舒服的刺激着淫浪的黏膜,莫名的兴奋让她不禁又一次释放了
自己性欲极点,阴内的霪水儿汩汩淌出,直把个陈晓伟蔫头搭脑的机巴弄的粘湿
不已。
林久民见老妇人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强烈,也就顺势抽出了阳物,用手紧摞几
下,然后把粘着岳母粪渣的机巴送到了老妇人口中,苏忆敏的嘴角顿时溢满了精
液……
陈晓伟的卧室中,窗帘掩映,灯火通明。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床上,撅着
屁股的女人看上去年轻秀美,染过咖啡色的长发被丈夫揪在脑后,俊俏的眉眼间
流溢出淫靡的媚态,随着粗重的喘息,鼻翼也频繁地忽闪着,猩红的嘴巴微张,
香舌从口中伸出来,凭空舔着嘴角。
陈晓伟按照林久民事先吩咐的方法,极尽所能地把太太张楠的性欲挑至峰值,
他一手揪住妻子的秀发,一手在张楠的屁眼儿及荫睇间抠摸。然后又钻到老婆的
身下,吸吮那对饱涨丰硕的乳防,张楠似乎很久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丈夫这样的爱
抚,荫.道里的骚水儿不由自主地沁泌出来。
陈晓伟自从和姐夫一起奸淫了母亲以后,脑子里终日被淫亵的念头充斥着,
连牌桌都上的少了,如今看着老婆粉白纤细的身体不停扭动,心中也不觉幻想着
她被自己和姐夫合奸的秽乱景象。于是,他在和妻子互相口淫了一番后,便边肏
边引导地说:「老婆呀,你的小浪泶实在太好玩儿了,看你的骚水儿都流到屁眼
儿里了,你想不想让人肏你屁眼儿呀?」
张楠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以前,她不好意思主动要求丈夫做些过分
的事情来满足自己,如今听丈夫这样说,不禁心头一漾,加上丈夫格外坚挺的鸡
巴,有力地菗揷,潜意识里渴望被奸淫,被侮辱甚至被虐待的淫念陡然升腾:
「我想呀……我哪里都……啊……哦……亲哥哥……我哪里都想挨肏……你一个
机巴……满足不了我呀……哎哟……你今天……肏的……太深了……美死我……
的小浪泶了……」
出乎陈晓伟的意料,老婆居然如此银荡不堪,他欣喜异常的同时,心头不免
有点悲哀:「好老婆,那你想不想我找个男人一起肏你呀?」
「你真坏呀……骚机巴哥哥……我早就想了……啊…舒服呀……」张楠幻化
着自己的泶和屁眼儿里同时塞着丈夫和另外一个未知男人的大机巴,格外兴奋。
「那你等着!」陈晓伟说完,便抄起床边的电话拨通了林久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