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具象化出來。
“禾蕊,你要做什么,你什么意思?”
“你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样,难道你真要把大家害死不成,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该死的!”
禾蕊却无视众人的怒骂,只是又拿出一颗聚灵丹吃下,再抬手。
这次慕容念能感觉到那力量滑过的轨迹,他防备起來,却发现那些力量都落到了异兽身上,随之便发现异兽再次强大起來,连之前被黑炭重伤在地的异兽也恢复了力量,再次加入战斗中。
这次,慕容念完全明白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被宠坏而已,却不想,你已经无药可救。”
“别说得好像你比我好多少,我们半斤八两而已。上次你沒死,真可惜,但这次,绝对不会再有机会了,你们不用想着等丰宇那蠢货來救人,他现在估计都还在幻境中兜兜转转。”
众人一听,脸色都青白交错起來。
“禾蕊,你以为,杀了我们,这些异兽难道能放过你,到时候你也会死,你才是无知的蠢货!”一个人怒骂出來,暂时失去异能的感觉让他极为恐惧惊慌和不安,就如同当年蓝悠悠失去异能时的感受。
有些东西,拥有了,习惯了,在意了,当失去的时候,才会更加难以接受。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异能呢?我的异能呢!”一个男人也忍不住吼出声,快步朝禾蕊走來,气势汹汹的似乎想把她大卸八块,眼中的怨毒不比她少。
但他才走到距离她两米的地方,却撞到了东西,明明前面什么都沒有,却好像凭空出现一睹看不见的强。
“护身壁垒?你竟然七阶了?”慕容念微微眯起眼睛,眉头皱起,先是惊讶,随后看着她的眼神却更多的是遗憾和嘲讽。
“禾蕊,就算护身壁垒能保得住你自己,但若我们都死在这里,你该如何对其他人交代,还是说,你打算杀了所有队员,那么你回去又该如何交代?”
看着慕容念依然一副不屑轻视的样子,禾蕊脸扭曲了一瞬,随后冷冷道,“我需要交代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启用了护身壁垒后就昏迷过去了,也许是谁拼死救我出去,然后也死了呢,谁知道呢!就算有人不信,又能怎么样,如今我可是治愈系七阶,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们这些死人而得罪现在唯一一个治愈七阶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慕容念的眼神更加的怨毒,似乎把慕容念当初嘲讽辱骂她的话回了过去。
远处的蓝悠悠心中也有些不平静,脸色也很不好,因为禾蕊一直说的都是你们,从她的话中,明显就打算只活她自己一个人,那么成为死人,自己便也是其中一员。
她脸有些扭曲,沒想到禾蕊竟然连她也不放过,但虽愤怒怨恨,却也担心,所以她不得不忍耐着,急促上前道,“公主得罪你的是他们,我并未背叛你,我不想死。”
那泫然欲泣的样子,还真让人容易动容。
可惜她找错了人。
禾蕊厌恶的扫了她一眼,冷笑道,“蓝悠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你从头到尾不过都在利用我,利用我对付慕容念,利用我在盟邦中挑拨离间,利用我让你自己得到好处,用我的坏來衬托你的好,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若不是也需要你去打探消息,需要你在宫中陪同做掩护,你以为我会留着你?”
蓝悠悠脸色不由的更加惨白,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一脸嘲讽和鄙夷的禾蕊,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陌生,似乎是她从不认识的。
“不过……”禾蕊顿了顿,“看着你让我看了不少好戏的份上,也许我可以绕了你一次,只要你杀了这些人,现在就开始吧,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从研究院那边得了不少好处,更爬上了某个修者的床,习得了些保命功夫,得到不少护身法宝。”
那轻飘飘的话,让蓝悠悠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脸上青白交错,这些事情,除了那些人外,根本沒人知道,为什么禾蕊会知道?
看她的样子,禾蕊似乎心情很不错,“你以为沒有我的关系,以你这样的姿势还真能飞上天成凤凰了?更别提左右逢源。开始吧,我耐心不好,而且,那边似乎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异兽圈中的战斗很激烈,估计禾蕊又动了手,黑炭的力量似乎又被降低了,而异兽的力量却不断的被加强,再这样下去,就是一场拼体力的持久战,黑炭的力量总会被耗光,而且到后面,可能还会不断受伤。
慕容念看得心疼,随之眼神转冷,面无表情的看着那边合计的两个女人,蓝悠悠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为了保命,想把握住这唯一的机会。
她伸手贴上脖子,拉出一条项链,项链上挂着一只戒指,从这只简直上的纹路看,大家并不陌生,那应该是一直储物戒,想到之前禾蕊说她爬上某个修者的床,得到不少宝物,众人便明白了。
蓝悠悠把戒指戴到手指上,爱惜的摸了摸,眼眸扫了众人,对她们眼中的鄙夷和愤怒不以为意,反正过了今天,他们也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至于禾蕊,以后再说,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家伙除掉。
她从储物戒中,曲出的兵器,是一支琵琶。
蓝悠悠抱着琵琶,走到禾蕊背后,眼睛死死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慕容念,若说她唯一忌惮的,也只有慕容念,虽说他本身武力值并不高,现在也处于手无缚鸡之力状态,但是作为慕容秋枫的儿子,他的保命护身法宝和筹码肯定不少。
纤长的五指跳动着,琵琶弦跳跃震动着传出了悠扬的音调。
但这样的音调,却让听到的众人面色都是一僵,随后瞪大眼睛,手立刻捂上耳朵,但效果并不强,连那边的异兽都被影响到。
这琵琶的能力如同声波攻击,不需要听便能攻击人们的神经,若他们之前沒失去异能的话,以她现在低微的修为,还无法耐他们如何。
可蓝悠悠不关心他们,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慕容念,既然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便干脆把慕容念也除了,正好。
可让她失望的是,慕容念面上一直都沒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是不是在忍耐压抑,那淡漠看着她们,如同看死人的目光,让她心里越來越不安。
而这种不安,禾蕊同样也有,慕容念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她焦躁,看他那个样子,就好像自己要做的事情早被他知道一般,让她很不安。
突然她眼睛瞪大起來,身子狠狠一阵,脸上血色瞬间退去,周身护身壁垒消失,身体前倾,手捂着嘴,一口血便吐出。
接着眼前白光一闪,四周就好像只是镜子倒影出來的一样,支离破碎起來。
第124回 诛杀
当四周再恢复原样的时候,众人却只觉自己好像处于镜花水月中。
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道上某一边正站着其他的队员,而为首面无表情看着禾蕊的,正是团队队长,丰宇。
丰宇手摆动了下,他身后的其他队员得令,狠狠的瞪了禾蕊一眼,便冲过去帮忙击杀异兽。
禾蕊和蓝悠悠看着出现的丰宇,一个错愕惊慌不可置信,一个不安了悟又恐惧。
“你,你为什么……”
看着禾蕊这错愕的样子,丰宇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沒有被你的障眼法糊弄住?呵,禾蕊,我只能说,你真的很蠢,蠢得可悲又可怜。”
禾蕊脸狠狠扭曲了下,暴躁的尖叫道,“放肆,你说谁蠢!”
丰宇懒得再和她说什么,转头看向慕容念道,“小念,这是你在此的最后一刻了,希望你有所收获。”
慕容念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眼中凌厉散去,多了几分黯然和不舍,他明白丰宇说的意思,并非说他最后來这里,而是在这大陆上最后一课了,最近所有安排都接近尾声,爹爹他们已经准备开启大陆通道,这一次进入九界大陆,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回來,但至少是不可能三年五载,或许是几十年,又或许是几百年。
而这次的教训,他已经领教到,是自己太过自满,轻敌了,让他坚守一个教训,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无法信任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要做好第三第四等多种准备。
他叹了口气,点点头,随后朝两个脸色难看的女人瞥一眼,说道,“她们该怎么处置?”
原本他开始是真的被禾蕊激怒了,想不顾一切的出手杀了她,只是后來听到丰宇暗中的传语,才按兵不动,他明白,丰宇是在刻意等机会,等禾蕊沒有转还余地的机会。
设计击杀自己团队队员,这已经足够她死得不能再死了,何况她的话中还涉及到欺瞒盟邦,暗中勾结党派,陷盟邦于不利,等等这些罪名,可大可小。
事实上,自从那一夜的毒蛛事件后,丰宇便完全对禾蕊起了杀心,而这杀心,在接下來的日子因为禾蕊的反常而暗中观察不小心得知她能力非凡后,更加坚定起來。
禾蕊的隐蔽技能确实很好用,可惜对付的对象选错了,若是其他的七阶异能者,或许无法发现,但是偏偏他是精神系的异能者,一切的精神运用轨道他的精神力都能捕捉到。
这也是他能捕捉到禾蕊的一切举动的原因,再后來便先发制人的利用精神力先对禾蕊种下迷幻种子,让她陷入半真半假的幻境中,却沒想会得到这么多有用的东西來。
一个身处后宫,足不出户,沒有插手任何权势的公主,却能得到那么多高级兽丹暗中晋级,后边支助她的团体可谓不小,而这个团体,正好也是这次大清洗的毒瘤之一,从禾蕊这边入手,揪住一整条根,然后把整个毒瘤都拔除。
这才是禾蕊会跟随小队出來的真正原因。
原本禾蕊若不太过的话,丰宇也只是想利用他揪出那些人而已,并不想杀她,可禾蕊的作为,已经让他不得不杀。
还有蓝悠悠,这个女人也是必须要除的,一个满腹心机,能屈能伸的女子,若留在那权利中心,哪怕只把她隔出了,也难保她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
“公主与蓝姑娘在异兽的攻击中不慎身亡,在下会如是禀告上去。”丰宇看着那两人,淡淡的说道,眼眸微微一闪,异兽圈中其中两只异兽似乎突然受到无形的攻击,挣扎了下,接着便朝这边跑來。
后边的人一惊,却见两只异兽跑到丰宇旁边站定便不动了,看起來似乎被控制住。
丰宇低头看了看两只异兽,再看看对面的禾蕊和蓝悠悠,叹了口气,眼中满是遗憾,但杀意却沒有半分动摇。
蓝悠悠和禾蕊身子瞬间一凉,明白他想操控异兽杀了她们,而造成她们确实被异兽所杀的事实。
“丰宇,你敢!我若死了,你如何向我父皇交代!”
禾蕊瞪大眼睛,牙龇欲裂,眼中满带恐惧和浓烈的不甘,而蓝悠悠却是死死的抱紧手中的琵琶,身子瑟瑟发抖,又气又急又悲,眼中满是绝望,她比禾蕊看得明白,无论如何,今天丰宇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们两。
看着另一边面无表情的慕容念,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执着,明明已经注定得不到,为什么就无法放手,反而要让自己陷得那么深,走上绝路。
她也不甘,很恨,恨黎伍的无情,恨天道的不公,同为人,就因为出声不同,而差别如此之大。
她最大的心魔,其实都在嫉妒慕容念上,嫉妒他的家世,嫉妒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拥有一切别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嫉妒他得天独厚的运气,嫉妒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