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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嫁到 第二部 蟹子 4380 字 4个月前

扬似乎看出他的犹豫为那般,眼眸微垂,轻声叹息,抬手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如往夕,眼中略带宠溺,“小枫,我并不是外人。”

什么长篇大论,都不及这么一句简单却更能触动感情和内心的话强。

慕容秋枫抬头,看着这十年未见的人,眼眸有些湿润,对云飞扬,他一直存在着愧疚,在发生了那些事情后,即便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各有归宿,却依然无法回到以前那般相处,可他又很怀念以前的相处。

他很明白,师兄毅然的离开,前往九界大陆历练,其实也有避开的原因,或许是不想再让他为难,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似乎都在为他做打算,但他却只能负了他。

“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似的,不过我记得,小时候你可也不会轻易哭的。”云飞扬看着他眼角的湿润,眼眸也有些湿润,却是轻轻一笑,抬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心中叹息,他们已经有多久,沒有这样相处过了。他以为,或许这一生中,都不会和他再回到过去……

咔嚓一声,旁边的石柱生生的被某人狠狠给抓出一个大缺口來,石头在手心被揉成一团粉末,飘入湖中,那一双浓墨般的眼眸,死死的瞪着那个温馨得刺眼的画面。

三个孩子忍不住的肩膀抖了都,下意识的身子低了低,似乎想让琅玕挡住他们,心里抖了抖,好恐怖,好恐怖,这阴暗的气息真的好恐怖。

而此刻,交易完成回來的两人,也远远的看到那一幕。

欧阳珩原本沒太在意,师兄弟交流什么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但身边帝择天骤变的气息实在太过强烈,反而让他在意起來,虽然帝择天今天的情绪就一直都起伏不定。

帝择天只是死死的盯着湖心,这个方向,正好正面看到云飞扬,那人眼中的柔和,温柔的动作,几乎都如同一把把匕首,剐着他的心,痛得有些无法呼吸。

他握了握拳头,抬手漠然的把放着丹药的小木盒子塞给欧阳珩便一言不发的转身大步离去,那样子,似乎这一转身,便不再回头一般。

欧阳珩再迟钝,也该感觉到什么,握着手中的盒子,看看离去的某人的背影,又看看湖心,却见云飞扬的目光朝这边看來,似乎也发现了帝择天,即便距离不近,他也能感觉到那目光是追随这帝择天的背影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

发觉他的目光,慕容秋枫也不觉回头,朝那边看去,却只看到欧阳珩。

但见欧阳珩回來,也便想起今天的事情,更是想起帝择天。

帝择天到底是不是师兄的良人,他无法去判断,这只有师兄自己判断,即便他很不喜欢帝择天,但却不否认帝择天对师兄的感情,看那人为师兄的事情焦急,恼怒,甚至失去理智,但每次又总会因为师兄的事情而忍耐下來。

这个男人的独断专行,一点都不亚于烨,这在十多年前,他对师兄的禁锢锁情便知道,可十多年來,却能一直伴随在师兄身边,也属难得。

“师兄,这些年……你们如何?他对你如何?”

云飞扬闻言,回神來,收回目光,顿了顿,手指不觉的摩挲着茶杯,眼眸微垂,但嘴角却不觉的勾起一抹柔和真挚的笑意,“他……很好,对我很好,我……很幸运。”

他是聪明,睿智的,也是理智的,任何事情总会去细细的拆开分析,但也因为这份理智,让他看得更清楚,清楚那个男人的付出。

慕容秋枫看着他的神情,突然心中觉得有些失落,那是一种珍贵的东西将被夺走的失落,可这份失落,也让他觉得欣慰。

他笑了笑,叹道,“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不过还是稍后再说吧,你的身体要紧,他们应该已经拿药來,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师兄弟再好好畅谈一番,如何?”

云飞扬愣了愣,看着面前眉目含笑,举手投足之前带着磅礴大气,那语气中的意思他又如何听不明白,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还在自己庇护下成长的师弟,如今已经真正成长到了另一个高度。

这种他的成长,自己却沒有介入的心酸,却沒有以往那么心伤,他站起來,手轻轻的拍了拍慕容秋枫的肩膀,却沒再说什么,身子一纵便踏着湖水落到欧阳珩身边。

欧阳珩沒等他开口,便下意识的抬手把盒子递过去。

云飞扬接过盒子,微微垂眸,摩挲了下,随后抬头真诚道,“谢谢。”说着便快步往帝择天刚刚离开的方向离去。

欧阳珩转头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却突然听到一声‘哇’

转头便见前面露出三个脑袋,再顺着看去,便见湖心那艘船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紧密相拥激吻。

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接着快步走上前,伸手直接拽住碧草的后领,把人抬起來,一手遮住他的眼睛,一手直接把人夹在腰间便转身走。

慕容念和云嫒张口对于碧草被劫走表示惊讶,眨了眨眼睛,随后不管碧草的呼救,继续看前面。

但云嫒却又转头看向慕容念,毫无意外的看到那家伙低垂着眼眸,眼中的落寞和思念如此明显。

她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虽然这家伙平时总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她明白,那些都只是他掩盖情绪的一种办法而已。

即使她沒有恋爱过,但处于热恋中的人,突兀分开,怎么可能会平静呢,就像爹不喜欢娘离开他,总喜欢找各种东西把娘引在身边,就像上官叔叔和慕容叔叔寸步不离一般。

她相信,此时的伍哥哥,一定也是为了能快点见到念哥哥而拼命。

她突然很庆幸,庆幸自己还沒触碰到那所谓的爱情,这东西,感觉起來真悬。

“咳咳,咳……别,别闹……”被那猝不及防激烈的吻给弄得咳嗽不已,慕容秋枫好不容易才错开相接的唇,忙推了推这霸道的家伙。

上官烨黑着脸,沉默不语的抿了抿唇,随后突然低下头,在他脖颈间用力的咬了一口,声音沉闷而阴郁,“不管什么情况,以后不许他碰呢,不,不止是,任何人都不可以。”

听这家伙又打翻醋坛子,慕容秋枫只觉得好笑,又觉得很可爱,其实刚刚师兄那些动作,多半也有在故意刺激烨的,这家伙那散发出來的煞气和杀气估计千里远都能感觉到了。

他挪揄的看他,扬眉笑道,“这任何人……也包括你?”

上官烨眯了眯眼睛,突然笑得很是痞气,圈着他的腰的手臂紧了紧,手掌暧昧的在那纤细的腰间轻轻摩挲,“我们不是早就是一体的么,怎么能算任何人呢。”

第144回 飞扬的心意

云飞扬找了大半圈,最后顺着味道,终于在药房找到了想找的人。

当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帝择天难得失神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捻着各种药草一点一点的往泡着各种药草的浴桶里边扔,但是眼睛的注意力却明显不在其上,甚至连浴桶之下的柴火都沒点燃,连他接近都沒发现,直到听到推门声才回神。

帝择天眼神还有些恍惚,但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动作却都是一僵,脸上漠然的神情都出现了裂痕,但很快却恢复,低头继续撒药草,漠然道,“怎么过來了?”

云飞扬走了进來,转身关上门,看着浴桶中浓郁的墨绿色液体,那药味让他皱了皱眉,自如的接话道,“我为什么不能过來,还是你不认为我会过來?”

云飞扬的反问让帝择天动作又是一顿,下意识的抬头,却瞥见他抬起的手臂上,手掌中把玩的盒子。

眉头微微一紧,眼底再次冰冷下來,带着几分失落和自嘲,“既然來了,就开始吧,我帮你护法。”说着丢掉手中的草药,转身走向一边的梨花木床榻便,那是刻意为云飞扬平时药浴时准备的休憩地方。

云飞扬看着他的背影,眼眸沉了沉,随后又有几分无奈,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不等我,要自己先退开,你不是会主动退避的人。”

帝择天闻言,脚步一顿,停在原地,拳头不觉的握了握,脸色唰的阴沉下來,狠狠的咬了咬牙根,努力的压下到后的怒骂和质问,任由脖子上青筋游走。

深吸了口气,他头也不回的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冷然道,“其他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开始吧,正好过后直接泡药浴。”

听他那平淡无波的语气,云飞扬就不觉的起了心火,明明就已经愤怒得不行,却又这样压抑着自己,他何尝不知道他这样委曲求全是为了保持两人的关系。

他一直都知道,曾经的囚禁虽已经成过去,但仍旧是他心中忘不掉的东西,哪怕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可这家伙却一直记在心里,所以这些年來,他在他身边总是显得小心,总多是退让,这让他感动之余,却又愤怒,可他们都是骄傲的人,总不会主动去开口,把情情爱爱腻歪的口中。

他以为这些年的相处,他会明白他的感情,却沒想到,在这家伙眼中,这感情依旧如履薄冰。

“你到底在怕什么,是不相信我,还是对你自己沒信心?”

“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现在这样问又有什么意思?嘲笑?还是警告?难道还怕我又会像以前一样去对他大动干戈?”

火一旦被点起,便只会越烧越旺,帝择天眼角不断的抽动这,眼底深处满的阴霾和愤怒,那种压抑已久的不安和焦躁。

云飞扬愣了愣,但很快又恢复淡然的神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正努力压抑愤怒的人。

帝择天很想冲他咆哮,但是各种话到口中,却又狠狠咽下去,他不想,不想好不容易维持到现在的感情再次出现裂痕,变得更加糟糕起來。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收起怒意,尽管眼角已经被怒火烧得有点红,看着对面面无表情,情绪一如往日总是淡淡的人,心中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失望,“我去让欧阳來帮你。”说着便抬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要走过去的时候,云飞扬却抬手抓住他的手臂。

帝择天身子一僵,眼中却出现了几缕光芒,似乎带着某种期待,阴沉着脸停下脚步,也沒有回头,只是沉默的等着,等他开口。

好一会后,云飞扬低低开口,“对不起……”

可偏偏却不似帝择天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当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那紫眸中的火焰便如同被冷水浇灭一般,灭得彻底,让眼睛黯淡无光,连呼吸都觉得压抑,让心肺似乎都刺痛起來,果然……还是不行么……

手臂被放开,触感消失的那刹那,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会就此失去,下意识的,他想转身去留住,但不等他转身,后背上却贴上一个温暖的身体,修长的手圈上腹部,让他整个人僵硬如磐石,一时间思绪有些乱。

“对不起,是我无法让你安心,是我太自负,我一直……以为你明白。”

这是第一次,云飞扬主动和他亲近,但这个第一次,却让他心底越发的彷徨和不安,他骤然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嘴唇动了动,还是干哑着声音艰难问出,“明白什么?”拳头死死的握起,他怕,怕他说出的是更决绝的话,他的冷绝,十年前就已经见识过了,温润谦和的他,绝情起來,比谁都要更绝。

“小枫是我的师弟,只是师弟,从我接受你那一刻开始就是,我云飞扬从來不会拿感情当游戏,我的心很小,很狭隘,我承认,开始接受你也有想转移注意力,想借你放开那段感情,但若我对你沒有任何感情,我不可能接受你,哪怕日夜都要受回忆的煎熬。”

“我的心其实很硬,除了某些特定的人外,我不会心软,师尊曾说过,他不看好我和你,因为我们的性格其实很相似,自负、霸道、自以为是,总想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总是太过理智,或许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