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避开天道,便只能找那些盖过天道的存在,却沒想,只要是超脱天道轮回的便可以,只要有那个能力,斗转星移排山倒海的大能者,修为大成者便可,这样的话,难度或许便降低了一些。
云飞扬又低笑道,“或许你的运气真的一向都很不错,我们现在身边正好便有两个超脱六道,脱离天道束缚。”
“谁?”
“欧阳珩和择天,欧阳我不太了解,但是他的幽冥路脱离出鬼道,不属于任何一道,便也不受天道束缚,而择天,他的力量更奇怪,别看他现在修为是出窍期,但事实上他根本沒有等级这些东西,只是因为他的力量到了于出窍期相等,别人不细查的话看不出來,而因为这里太复杂,为免引人猜疑,便假模仿着等级。这些连他自己都不了解。”
慕容秋枫手微微一顿,突然想到上官烨,自从在雷电之下产生异变后,烨的情况似乎也与帝择天有些相似。
见他一脸思索,隐带担忧。
云飞扬放下茶盏,叹了口气道,“小枫,你性子柔,又不喜争,沒什么野心,也沒有什么远大志向,或者找个地方隐居起來比较适合你,但进入这里,却只能你來适应这个地方,你的性子在这里是大忌,索性有上官烨那家伙,虽然我现在依然很讨厌他,但却也不得不承认,有他在你身边提点帮忙,我也放心多了,那个家伙狂而有度,心中沟壑万千却自控力足,善于把一切不觉的掌握在手中。”
想了想,冷哼了声继续道,“不过以他现在这程度,在这里也只能暂时收敛气焰,张狂不起來,倒是还真想看看他憋屈的样子。”
“哼,在下会不会憋屈暂时还不知,但是某人的狼狈,却已是有幸一睹。”门被推开,上官烨冷笑的走进來,后边是帝择天和欧阳珩。
三人之前就现在的局势进行了讨论,也有为了给这对师兄弟一个叙旧的空间,不过现在目前问題还是要尽快解决才能安心。
帝择天忍不住的紧了紧眉心,看着上官烨面色有些不善,自家爱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不过欧阳珩却是按了按他的肩膀摇头,示意他看云飞扬。
果然云飞扬下一刻便利落反击了,“让阁下看到鄙人的成功蜕变还真是荣幸,不过礼尚往來,鄙人也会等着阁下何时能成功取得蜕变了。”便了暗讽上官烨现在什么都晚他一大截。
上官烨冷笑反驳道,“所谓蜕变,耐是弱者历尽磨难进化成为强者的契机和过度,但本身身为强者的人,又何须蜕变,只等向上进化而已。”
“烨王依旧大言不惭,狂傲得很,就不知道这实力能不能跟上口气了。”
上官烨啧了一声,正要继续讽刺,慕容秋枫揉了揉眉心打断,“好了,你们两个,不用总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吧。”
欧阳珩面上也忍不住的勾出些许好笑的意味來,这两人相碰还真是有趣,云飞扬给他的印象便是善于隐忍,但睚眦必报,可多半都是一招致命或慢慢凌迟,可都是动手不善动口。
而上官烨给他的印象是沉稳老练,沉默寡言,却不同帝择天的不善言辞,而是懒得说,但这两人对上,却感觉像炮仗一般,一点小火苗就瞬间让他们一发不可收拾了。
帝择天冷哼了一声,虽然云飞扬被欺负反击很正常,但云飞扬为什么和上官烨不对头却让他很膈应,真的已经得到他的心和感情是一回事,不代表他对过去不介意不吃醋,对于慕容秋枫,他还是很有芥蒂的。
上官烨是个彻彻底底的妻奴,性子中也沒有任何别扭属性,所以即使最后一句沒有反驳出去,却收口的心甘情愿,乖巧得不行,完全就是一只纯良的大型忠犬。
忠犬勾着散漫的笑意走到饲主后边,体贴的捏捏他的肩膀,柔声道,“累不累?”
慕容秋枫眼角抽了抽,满脸不自在和僵硬,刚刚还剑拔弩张,现在却瞬间温情脉脉起來,这过度转得太彻底了,看着对面师兄似笑非笑却明显很不善的神情,他咳了一声道,“有什么累的,只是说说话而已。”
“和某些言不由衷一肚子黑水的人说话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猜來猜去,肯定会累的。”
走进來的欧阳珩抿着的唇角抽动了一下,挑眉看着上官烨一脸感慨,还真是个好胜的家伙,感情转了话題却依然挖了坑等着回击呢。
慕容秋枫也明白过來,不由瞪了瞪他。
云飞扬感觉到帝择天心情不济,也暂时息了反驳的心思,这家伙别扭又爱钻牛角尖,让他闷下去都不知道又会生起什么误会。
上官烨挑眉回以自家宝贝一个痞笑,手指点点嘴唇,笑得暧昧,眼睛电力十足。
慕容秋枫不由脸一热,不自在的转开眼眸,却又不想他继续乱來,转回继续瞪。
“咳,我们不如进入正題吧。”眼见某个人似乎准备开始调起情來,欧阳珩连忙开口转移话題,只是心里未免起了几分探究好奇的新鲜劲,他原本以为上官烨和帝择天很像,现在看來是一点都不像,反倒觉得上官烨和姬毓轩有点像,只是上官烨似乎更痞,但这样的性格,却也偏偏让人很难摸得清,说到底便是曾经各种假的面具已经成了真,让人捉摸不透,找不到最原始的一面。
几人商议下來,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兵分两路离开。
慕容秋枫和上官烨是必定要先去擎天宗见裘千行,云飞扬夫夫自有他们自己的计划和打算,欧阳珩和碧草本就是到处游历,属于散修,但因为和云飞扬他们关系好,便也随他们一起,而且碧草在这里的身份太敏感,接下來的风波席卷下來肯定不小,先暂时韬光养晦些时间也好。
不过还是定了一个见面的时间和会面地点。
分离前,云飞扬特意找了上官烨,给他说明了一些擎天宗的事情,小枫重情重道,难免会因此而不小心卷入漩涡中。
第149回 被当成是穷鬼土包子
乘乱,几人顺利离开聚灵城,分开后,上官烨提议先去玄兵部落。
此行擎天宗未知危险太多,两个孩子跟着不安全,但是他们现在在这里暂时认识并交好的也只有玄兵部落,而且对于外界完全闭隔的玄兵部落显然不会受到现在的乱势影响,两人放在那边也算安全,再者雷霆也会留下,龙兽和呼呼对玄兵部落的重要先不讲。
这次两人寄放在那边,他们也动用了那三个要求之一,便也不怕玄兵部落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何况,雷霆也不是好惹的。
正好上次因为神兵的事情让玄兵部落差点被卷入混乱中,总也要致以歉意。
安稳的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后,夫夫两人也沒再逗留多久,便继续赶路。
慕容秋枫并沒有把关于六道之论告诉他,他们才刚來,现在又大堆事请乱着,他不想给上官烨太大的压力。
即便他们的修为都很好,可要在百年内达到大乘,成功飞升却极难,何况现在还不明白上官烨本身是怎么回事,更不能乱來。
可惜他沒说,云飞扬却不小心说了,他不知道上官烨的情况,只是单方面担心慕容秋枫压力太大,所以顺口就把这件事也说了,意思大致也说欧阳珩和帝择天现在修为还远着,百年内大成太难,让他最好多关注其他人,找可能性高的人。
知道事情自己本身或许可以解决,上官烨确实便起了心思,他的独占欲也不想慕容秋枫靠着别人。
虽然不知道本身的情况到底如何,但撇开入道十年不说,从雷劫之下短时间的成长到这样的程度,或许百年达到大成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还是要找些办法。
玄兵部落和擎天宗一北一南,相隔甚远,加上这九界大陆中面积太大,山脉谷地森林众多,容易走弯路,好在之前欧阳珩给了一张简单的地形图,起码挑拣出一条路线來,可以少浪费许多时间。
不过不管那一条先,首先都要经过飞龙城,巧就巧在,那城也是东方家的城池,而且还是东方本家三当家东方飞龙的私人城池。
现在聚灵城闹成这样,也不知道飞龙城会不会也有影响。
东方家上千年來,一直都是所有家族的龙头老大,手伸得也长,好地方有大半几乎都被东方家占了,而这座东方城就是故意堵在千万玄兵部落的道路上,只因为大多数家族和门派多聚集在南方,东方家族的这座城一來可以率先近水楼台先得月,得到玄兵部落的消息,二來必要时候还能牵制外來的人。
两人到飞龙城的时候,除了盘查身份过关卡外,其他都沒有任何异常。
两人现在的身份都是散修,沒有任何家族势力背景,但却沒有隐藏修为。
一个修者想提升修为,不仅需要对应的资质天赋和努力,还需要后天各种东西的辅助,有大背景的,如同富得流油的大家族,只要有灵石,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就算买不到,也能动用势力得到,小辈们就算有资质不好的,在一大批丹药灵玉灵药的灌溉下,想不成长都不行。
但是散修就艰难得多,沒有背景,想得到很多东西都沒办法,只能凭着资质和刻骨修炼。
而能修炼到元婴者的散修并不多,但往往到这个阶段还沒有投靠势力,依然孑然一身的,不是资质太好,就是交友广泛,而且所交的还不简单,能得到多方帮助。
所以即使是散修,只要到元婴之上的,大都很受尊敬。
两人说出身份,便并沒有受到多少盘查,很快便进了城。
飞龙城的格局和聚灵城差不多,只是比之要安静一些,沒有聚灵城那般繁荣热闹。
越往北就越偏僻,城池在这里,自然人气不旺,但东方家弄座城在这里,也不是为了聚集人气。
但可以预见的是,飞龙城比聚灵城要上档次。
这里店铺摊位上买卖的,多数是中品灵玉,甚至还有上品,下品虽有,却不多,丹药灵药之类也是。
上官烨四处扫了扫,眼睛突然停留在一个挂着大大酒字旗帜的店,余光不觉的看了下旁边正四处打量的爱人,眼中诡光闪了闪。
修者并不需要吃东西,但修真界中也有很多东西可以吃,和外面大同小异,不同的是这些东西都具有灵气,吃了能长修为。
不过一般这样的食物价格都很高,既要满足口腹之欲,还能增长修为,加上修真界中多数人都在拼命提升修为,那有什么人愿意去种田养殖之类的,所以造成物以稀为贵。
而这其中,酒就是价格最贵的饮品,但也最受欢迎。
回忆了下身上所带的东西,上官烨不觉的皱了皱眉。
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们并沒有这里通用的灵石,虽有一些灵玉和丹药,但品级却不是高,随意消费还勉强可以,但大手大脚买奢侈品却是不行。
“我们先在这里换些灵石吧。”慕容秋枫突然在一个店面前停下,扯了下不知道想什么要继续往前走的上官烨的袖子,疑惑道,“你在想什么?”
“咳,沒什么?”上官烨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一声,总不至于说他为了能大手大脚消费而想着怎么赚灵石吧,抬头便见店面上写着兑灵阁,顾名思义,便是专门用东西兑换相应价格灵石的地方,也相当于俗世的当铺,不同的是这里兑换后便不能赎回。
上官烨眉头皱得能夹子蚊子,心中无比膈应,沒想到他堂堂烨王竟然有一天也需要上当铺,还是和爱人上当铺,不能照顾好爱人绝对是他这丈夫的失职,他突然无比后悔來的时候沒有开采几个玉矿带过來,就算玉石灵力逊色于此,但起码也能让他们不用愁穷。
兑灵阁中,此刻并沒有什么人,进入里边,宽阔的大堂,两边是招待客人的桌椅。
见他们进來,立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