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依然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与众不同,何况他们并沒有易容,每个相貌气质更都是惹眼的存在。
以至于他们一进入小镇大门,便引起了主意,在外玩耍的小孩们急匆匆的跑去找大人。
很快便有一个中年大汉匆匆忙忙的跑了过來,脚上还带着泥土和草屑,身上都是汗水,想必是匆匆忙忙从田里跑过來,看着几人,面上露出疑惑和小心。
毕竟这几人看起來身份似乎不简单,北平镇靠山,所以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必经之路,这些人來这里一定有其他目的。
“你们是谁?來北平镇有什么事?”中年男人抬手用袖子擦了下脸上的汗水问道。
“这位大哥,您好,我等是从南方而來,听闻贵地有位段神医,所以我等便寻到此地,想请段老前辈帮忙,不知这位大哥可知段无痕老前辈在何处?”慕容秋枫谦逊有礼的解释一番。
中年男人看了看几人,两个成年人和三个少年少女,除了旁边那个看起來比较冷漠的男人外,似乎都不像坏人,而他提到的名字,也让中年人压抑,“段神医?是说段酒鬼吧?倒沒想那老酒鬼倒成了神医了,还出了名,不过说起來他医术确实也不错,來來來,我带你们去他医馆,不过此时那老酒鬼可能上山摘草药去了,你们要等一等了。”
“呵,无妨,多些这位大哥了,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诶,我叫刘大壮,是北平镇的现任镇长。你们在北平镇若有什么难处,可找我帮忙,能帮忙的,我一定帮,我们这里的人也很好相处,都很好客的。”中年男人豪爽的说着,随后又问道,“对了,还不知道大兄弟你们怎么称呼呢?”
“在下姓慕单名一个容字,这是我家大哥,叫慕烨,这两个是在下的一对儿女,叫慕念和慕云,这位是舍弟,慕雷。”慕容秋枫淡笑的说着早就商议好的假名。
雷霆在后边暗暗翻了翻白眼,看吧,从名字上的小改动來说,便可看出这真正的一家之主是谁了,而最让他鄙视的是,某个原本是一家之主的男人却还因为冠上慕姓而暗乐。
“原來是慕大兄弟啊……”
刘大壮也不知道是不是隐性话唠还是太过好客,一路下來几乎是喋喋不休,从芝麻绿豆的小事情小八卦到陈年古事,慕容秋枫几次引着他把话转道段无痕上,也算多少有点收获。
段无痕,若按名字找的话,怕是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不过镇上姓段的就只有一个开医馆的大夫,不过因为那个大夫是一个酒鬼,所以镇上的人习惯性叫段酒鬼,这也就慢慢成了他的名字,客气的人就称段大夫,直接好爽的就叫段酒鬼。
他们也沒有恶意,反而是因为亲近才显得随意。
段无痕每天早上都会山上找草药呆到傍晚才回來,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山上是喝醉了睡到傍晚才回來,然后回來,若沒病人就继续喝酒,喝到醉倒睡着为止,每天都是这样循环不息。
这里的人每天的生活都是固定的模式,所以也沒有觉得这有什么奇怪,而且段无痕喝的酒都是自制的药酒果酒米酒什么的,对身体都有一定的好处,镇上的人不少也经常喝这些酒,所以叫他酒鬼其实也只是打趣而已,他们并沒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小医馆很小,说是医馆,其实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院落,前院不大,放了许多农家器具,还有圈养了鸡圈,种了一颗枣树,这个季节正好是枣子成熟的时候,树上结满了红绿相间的枣子,看起來倒挺诱人。
起码慕容念在看到的时候眼睛骤然便是一亮,终于找到一点兴趣,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去摘果子。
而院子中并排三间茅草屋,中间一件比较大的像大堂,是用來接纳病人看病用的,左边是段无痕的卧室,右边是储存药物的地方,房屋后边还有后院,后院是用栅栏围起來的一块土地,上边种满了各种草药。
当云嫒看到这么一块药田的时候,眼睛顿时也是一亮,满眼灼热,恨不得扑过去研究研究。
倒是雷霆,无聊得干脆坐在枣树下欺压呼呼。
慕容念在刘大壮离开后便直接上了树,呼呼啦啦的摘枣子,弄得枣子碰撞着从树上掉下來,砸在雷霆身上和周围,掉了一地的轰轰烈烈。
慕容秋枫和上官烨送刘大壮离开,进來便看到偌大的枣树下掉了满地的枣子,呼呼还欢快的飞在树上和慕容念抓迷藏,弄得枣子像雨一般掉,而雷霆则老神在在的时不时随手抓过掉下來的枣子丢嘴里嘎嘣嘎嘣的吃。
两人顿时就一脸的黑线。
“念儿,太胡闹了,下來!”慕容秋枫当下直接黑了脸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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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加更(7)奉上~噢耶,十章加更总算补齐了~
第164回 强硬拒绝
把在后院扑进药田中的云嫒揪出來,勒令四个小家伙老老实实把枣子都捡起來洗干净放框子里弄好,省得他们又到处胡闹。
雷霆郁闷的被连累,跟着蹲在地上一颗颗捡枣子,因为慕容家主有命令,不准动用灵力法术,云嫒还心心念念着那些药草,两人便一左一右的不时用眼刀剐着一边捡一边吃得欢的慕容念,要不是这个家伙太闹腾,怎么会惹得好脾气的大家住生气,大家一起罚呢。
只有呼呼同样欢乐的在树下飞,不时拍飞一颗枣子,然后张嘴接住,最近这小家伙陪慕容念和玄兵部落的少年们混在一起,也玩疯了。
作为大家长的慕容秋枫则忧心忡忡的想着怎么才能让段无痕答应帮忙。
上官烨坐在晒药的桌子边拿着一株干草药逗着旁边一只疲懒的肥硕老花猫。
慕容秋枫转头看他抖得不亦乐乎,顿时气结,不由轻斥道,“你也是小孩子吗,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捡枣子。”
上官烨转头,看爱人瞪着眼睛气呼呼却半点沒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显得有几分违和的可爱,不由手转了方向,拿着草药逗他的下颚道,“呵呵,你就别烦恼了,桥到床头自然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等人來了再看情况,不然你这样自个烦恼也沒用,不是?”
慕容秋枫气得直接抢过草药丢在桌子上怒道,“你就不担心?”
见他似乎真的要生气,上官烨连忙碘着笑脸,厚脸皮的抱着他,下边在他肩膀噌了噌,笑道,“有夫人劳心劳力为家中精打细算,为夫能偷得闲适,这是为夫之福啊,得妻如此,乃是为夫修來的恩德。”
慕容秋枫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气得沒话说了,有火也给气沒了,干脆推开他,抱起桌子上的大懒猫逗着不理他。
被冷落的忠犬顿时嫉恨起了那占有他饲主怀抱的肥猫,死死的瞪着被抚摸得眯起眼睛的肥猫。
懒猫被顺毛顺得舒服,被打扰了睡觉的火气也消失了,但很快便莫名其妙的感觉到阴风阵阵,动物的危机感顿时让它寒毛都炸起來,睁开眼睛便看到旁边某个凶悍人类瞪着它的眼神,顿时身子抖了抖,随后好像被蹂躏得很惨一般,喵呜的惨叫一身咻的就逃走了,那速度,简直可以说无影无形了。
慕容秋枫被这猫突然的惨厉吓了一跳,还维持着抱猫的姿势沒回神,双手便已经被旁边的人抱住吹來吹去,“怎么样怎么样,有沒有被抓到,那猫估计疯癫了,以后你还是不要接触了,太危险。”
“老流氓。”同样被那声惨厉的猫叫给惊动的几人看去,却只看到某个平时冷漠霸气的男人现在正沒脸沒皮耍流氓,慕容念哼哼唧唧的狠狠咬着枣子。
雷霆抬手捂住眼睛不忍一睹,真的太惨不忍睹了,他越來越后悔当年怎么会同意和这男人结契,实在丢脸。
“咦,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就在几人心思各异气氛迥然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带着些许疑惑和茫然的声音迟疑的响起。
几人下意识的往声音发源处看去,便见敞开的大门口站着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少年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衣,脸蛋清秀带着些泥土,看起來风尘仆仆,似乎刚从远方赶來,只是一双黝黑的眼眸极为明亮,称得少年俊秀不少。
几人注意到少年背后还背着一个半人高的竹篓,从开口处伸展出來的枝叶可以猜测,那可能是草药。
再联想到刚刚少年的话,顿时几人都瞪大眼睛错愕的盯着少年一脸不可置信。
难道这少年就是段无痕,可段无痕怎么是少年样子,就算修者能返老还童也不是稀奇的事情,但不管从大长老还是刚刚的刘大壮,塑造的都是一个颓废的老人家形象,这突然出现个清秀少年,实在反差太巨大了,使得几人一时间转不过弯來。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猜想,主要是大长老总念叨着他孤僻,身边一直沒有人,一个人孤独的过一辈子什么的,让他们也认为段无痕还是一个人。
“你杵着门口干什么。”就在他们发呆时,一个略显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
少年听到声音,顿时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忙转过身子道,“啊,老爹,我们,我们院子里有人。”
在少年错身的时候,门口便又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打着补丁的粗布断衣,不过洗得很干净,虽然现在上边沾了不少泥土,一双简单的草鞋,简单束在头顶,用一块布包裹起來的灰白色头发,下巴下一圈长长的胡须,黝黑带着褶皱的脸,一双沧桑浑浊的眼眸,显然,这才是他们要找的人了。
而进來的人自然也看到院子中多出來的几个明显不是北平镇的外乡人,而且还是他最排斥的修者,顿时,段无痕的脸色就阴沉下來,阴霾的看着众人道,“你们是谁?”
慕容秋枫和上官烨先后站了起來。
几步走上前,慕容秋枫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这是大长老的亲笔书,因为段无痕讨厌修者或者和修者有关的事情,所以若不想第一印象就让他排斥,最好不要在他面前出现和修者有关的任何事物。
“在下慕容,是从玄兵部落而來,应玄兵部落大长老的推荐,前來此处寻段前辈帮忙,这是大长老的书信,请段前辈一览。”说着,双手奉上书信。
段无痕看着那封信,眉心死死的皱了起來,似乎有些排斥,却又有些无奈。
旁边的少年却已经上前接过书信回递给旁边的人。
段无痕只得接过书信,从信封中拿出信,展开看了一下,眉头越皱越紧,随后合起书信放回信封随意丢给少年,看着慕容秋枫,余光扫了周围的几个人,不着痕迹的在看到云嫒的时候顿了顿,随后沉声对慕容秋枫道,“既然是那老家伙介绍你们來的,那你们也该知道我的脾气和情况,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夫,修者的事情我一律不止,所以帮不上,你们还是走吧。”
说完也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便直接大步往屋子走。
留下少年看着院子的人,好奇老爹为什么对这些人那么不客气,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跟进去还是先招呼这些人,正无措间,便听见里边老爹的召唤,少年也只能歉意的向他们点点头,随后便跑进去。
虽早有想到,也有做心里准备,但是被这样态度坚决的直接拒绝,还是让慕容秋枫有些无措,以他的性格,自然也不可能死缠烂打的追进去厚着脸皮游说。
“怎么办?”对方显然不给半点余地,连大长老的面子也沒用。
上官烨拍拍他的肩膀,沉声安慰道,“沒事,稍安勿躁,总会有办法的,反正也不急一时,我们且先在此地住下,再做打算。”
“爹爹,父亲,其实我们这事情并也不需着急,我们还年轻,世界之大,能人众多,以后或许还能找到也懂得此道的人,并不需要现在就改变,反正我们努力打好根基也是有好处的。”慕容念皱眉道,他不想看到两位父亲因为他们的事情而被刁难或低声下气,刚刚那老头的态度实在让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