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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真的找了你好久啊……我天天逃课去你家蹲着,每次都见不到你……”

“你知道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狠心啊!”

陈言崩溃的大吼,继而抬起郑逸年的脑袋,恶狠狠的啃了上去。

郑逸年挣扎的发出“唔唔”的声音,眉心紧皱,嘴里冒出血腥味,陈言的牙齿死命咬着他的嘴,舌头在里面乱窜,带起一阵阵酥麻,霸道又温柔。

“陈、陈言,住手……住手!”郑逸年逮着换气的间歇一把推开他。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郑逸年低着头,声音微弱。

“你没想过?”陈言冷笑一声,掰着他的脑袋,目光直视:“从你走的那刻起,你就该知道我会怎样!”

“郑逸年,我等了你十一年,每次跟别人上床,脑子里都是你的身影,你喊我的名字,你叫我快点……”

“住口!不要说了!”郑逸年抱着头叫道,“求求你不要讲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很害怕啊……”

陈言拉下他的手,目光喷出火焰:“你害怕的屁!他妈的被上的是我好吗!你知道我后来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吗!你知道我差点被我爸打死吗!你倒好,你倒好……干脆一走了之……”

陈言慢慢松开手,退后几步,跟他保持距离,眼中恢复冷静,面容冷酷,“你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小洁说你在国外老师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辞职?你弟弟结婚,你要跟他一起住?”

一连串的问题把郑逸年弄得越发不自在,脑袋都快缩到衣服里,脸孔惊慌失措,整个人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阿年……”陈言软下声音,“不要逃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我……”郑逸年眼睛乱转,不敢抬头。

陈言见效果已经达到,看到他这样又有点心软,说:“我先回去,你好好考虑,反正你已经回来了,这次……就算要逃,我也不会放手了!”

最后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声音冷的掉渣,直把郑逸年说的一个激灵,一个跳跃扑到床上,将脑袋埋到被子里,死活都不出来。

陈言见状,无奈的笑笑,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嘴角噙着冷笑转身开门走了。

郑逸年听到关门声,才颤颤巍巍的从被子里探出来,眼眶红红的,带着湿意。

“……我也好想你啊。”

他抱着被子看放在桌子角落里的小相框,照片上两个青涩少年,皆是十六七的模样,肩靠着肩,对着镜头比着v,露出傻了吧唧的笑容。

郑逸轩沉默的坐在床边,伍伯推开门走进来:“少爷,夫人说明天回来……”

郑逸轩点点头:“知道了。”

“少爷……”伍伯欲言又止。

“伍伯你先出去吧。”郑逸轩说。

伍伯点了点头,往门口走,脑子里还盘旋着“郑家竟然有后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

郑逸轩抚摸着肖雨泽的脸颊,对方皱着眉,一脸不舒服的表情。

“惊喜吗……”郑逸轩轻声的问。

肖雨泽没反应,继续闭着眼睡。

郑逸轩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继而小心翼翼的将人从被子里抱出来,从浴室里绞了一条热毛巾,把肖雨泽剥了个干净,然后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擦拭,路过小腹时,停顿了一下,动作轻柔缓慢。

等把人利索的收拾好后,郑逸轩已经出了一身汗,那种小心翼翼,力气使不出去的感觉太难。

他现在的心里很乱,惊喜和惊讶各种情绪交织,看着对方一脸无知的睡着,心理蓦地划过一丝以前从未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郑逸轩形容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情况他从未遇过,也才从未想过会遇到。

只是,现在心里弥漫着一种叫“幸福”的情绪,就足以打破所有的疑虑和震惊。

郑逸轩从来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感情经历并不多彩的他,只能靠感觉来判断。

他俯□,在肖雨泽的额头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清早有木有人~

留言多多可能有二更,\(^o^)/~

24

24、惊喜还是鄙夷? ...

郑妈妈连夜赶回来,差不多第二天下午下飞机,肖雨泽刚起床,支楞着一头乱发在发呆。

“弟妹,妈要回来啦!”郑逸年从门口探出脑袋。

肖雨泽黑线,“知道了……”

“嘿嘿……”郑逸年傻笑。

肖雨泽忍无可忍:“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了啊……”

郑逸年很委屈,“我怕你想不开啊……”

肖雨泽扶额:“我有什么想不开的……”

“那你脸上那哭丧的表情似啥?”

肖雨泽一楞,脸上露出苦涩,喃喃的说:“哭丧吗?也差不多了……”

“啥?”郑逸年跳到他跟前,伸着脖子问。

“没啥,我要换衣服了……”

“哦,要我出去?”

肖雨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郑逸年摸摸鼻子怏怏的走了出去,小心的把门关上。

屋里肖雨泽听到关门声,把脑袋埋到手心里,浑身发冷,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甚至预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唾弃?鄙夷?分手?……

伍伯在楼下准备晚餐,郑逸轩开车去接母亲,只有郑逸年一个人他面前叽里呱啦的絮叨。

可这位也是神神叨叨没有脑子的人,半天问不出来郑家人对这个事儿的看法。

肖雨泽感到惶恐,无助,害怕,跟冯简七年的感情都能说分就分,郑逸轩会接受吗?会不会将他视为怪物?

一个男人生的孩子,郑家人怎么敢要啊……

肖雨泽苦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笑着笑着眼角就流出几滴泪,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奈。

谁知刚哭了一会儿,嗓子里就发痒,还没反应过来,就溢出一声干呕,接着便是刹不住的呕意。

肖雨泽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到浴室,一把将门反锁,对着马桶开始呕吐。

中午醒来时喝了点米粥,这会儿全都吐出来了,到最后将胃里的食物都吐光了,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了了。

郑逸年在外面大呼小叫,等了好一会儿,里面也没有反应,最后忍不住一把将门打开,床上哪里还有人。

郑逸年一惊,先是跑到窗户上看看,接着松了一口气,隐约听到浴室里有声响。

他偷偷摸摸的走过去,趴在门上,里面肖雨泽正在干呕酸水,整个人好不难受,声音嘶哑吓人。

郑逸年吓了一跳,使劲儿敲门:“小泽,小泽!”

肖雨泽捂着胸口坐在瓷砖上,一身冷汗,听到声音,哑着嗓子说:“我没事……等一会儿就出去……”

郑逸年哪里肯,听到他的声音有气无力,马上慌了神:“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先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肖雨泽坐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心里一片悲凉,“大哥……我真的没事儿,一会就出去,没事没事。”

不是他不想出去,只是这会儿浑身发软,胃部有点疼,根本站不起来。

再者一想到等会儿郑逸轩把郑家主母接回来,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肖雨泽便存了那么一丝逃避的念头。

他歪着头无力的靠着墙壁,脑子里划过韩韵婷趾高气扬的身影,目光鄙夷。

“一个男人!真是可悲啊!”

“我已经怀孕了,两个月了,明年五月份出生。”

“阿简不会认的,趁早打了少遭点罪。”

韩韵婷优雅的晃着牛奶,脸上是即将为人/妻,为人母的幸福。

那个时候的肖雨泽满心都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当时的他以为冯简会开心,会抱着他大叫。

肖雨泽没有想到,不过一个礼拜,冒出一个怀孕的未婚妻,理所当然的像打发小三一样将他扫门出局。

而冯简,他爱了七年的男人,销声匿迹一个礼拜后回来,愧疚却又坚定的要求分手。

莫名的体质,男友的背叛,周遭隐藏的目光,让肖雨泽整天浑浑噩噩,还没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在某个夜晚被肚子里的绞痛给弄懵了,床单是一片浓郁的红,血腥味充斥整个房间……

后来苦挨到天亮,整个人已经虚弱的只剩半条命,医院不敢去,自己收拾了一下,跑到浴缸狠心对着手腕割了一刀,后来被回家拿护照的冯简给救下了。

身体弱到极点,医生莫名的查不出原因在哪里,开了葡萄糖,叮嘱喝点鸡汤补充营养。冯简守在病床前,握着他的手,轻声道歉。

肖雨泽脑子里一片混乱,隐约听到“害怕”“一见钟情”“韩父很欣赏我”等语句,对方说了很久见他没反应,最终叹息一声,就离开了。

肖雨泽半夜梦到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化成婴儿模样张着手呀呀叫着爸爸,小脸上全是泪水,哭的直打嗝。

肖雨泽惶恐的后退,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变透明,最终消失。

然后当天夜里就逃出医院,买了回家的车票,狼狈的出现在父母门口。

这才有了后面结婚这档子事。

肖雨泽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当他被生意伙伴的医生朋友用冰冷声音说“你怀孕了”时,他脑子先是震了一下,接着是何其有幸的惊喜感。

他跟冯简之间存在的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他单纯的以为对方会接受他,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哪里知道事情恰恰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跟郑逸轩结婚后,两个多月新婚生活的甜蜜,郑家人给予的温暖,都让他几乎要忘了这件事。

当郑逸年告诉他孩子快两个月的时候,他甚至以为对方在撒谎,在打趣他。

肖雨泽抱着头,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小兽般委屈又绝望的呜咽。

郑逸年在外面听得胆战心惊,敲了半天,门还是没动静,最后一跺脚跑到楼下去打电话。

郑逸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