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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原来,最重要的是孩子……

心里这么想着,嘴中也不禁喃喃的说。

“你,也同样很重要……”玄烨的眼中滑过一丝柔情。

“那么,等孩子生下来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呢?”我与玄烨谈判的砝码,就是他对我的爱。那么,就算我不能离开,也能为自己的孩子睁来一席之地。

“不,你错了。”玄烨轻轻的抚摸我的腹部,“这里,虽有我们的孩子……但,这孩子是因为他的母亲而存在的……”

闻言,我不禁一震,“可,那是你的孩子!”

“呵……我的孩子又怎么样,能为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而沐夏,你只有一个!”完全的大男子主义,完全的冷酷无情,完全的霸道专制!我在心中狂喊!这分明是软硬皆施,我心一横,赌气的说,“那好,不牢您大驾,我自己解决了这个孩子!”说罢,便拔下簪子,向自己的腹部刺去,见他并不为所动,心不禁一冷,“三哥,我,沐夏,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心想取悦你的妃子!”只见他微微一怔,便去抢我手中的金步摇……

抢夺中,簪子,狠狠的刺到了玄烨的手臂上,血,缓缓从身体流出,染红了他明黄色的袖子,及我的右手,我一时被突然涌出的血吓傻了!“啊!”慌忙的扔下带有血迹的簪子,“对,对不起……我去找太医!”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玄烨却抓住我的手,“这点伤,死不了人,还是你帮我包扎!”对啊,我若去找太医,那么行刺皇帝的罪名,肯定少不了,我平生最讨厌被人冤枉了,再说我可不想学香妃!于是乎,我便拿来医药箱给他包扎伤口,可是手法实在笨拙,看他皱眉头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沐夏啊,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他低头看着正为他包扎伤口的我,微微叹气的说。

“沐夏,并不是这里的人,这,某人,应该告诉你了吧!”我并不停下手中的动作。我心底是讨厌别人的背叛的,却也了解秋儿的苦衷,也知道她是真心为我好,这样一想,到也不是那么生气。

“朕并不管你是谁?朕只知道,朕爱的,想要的不是别人,而是,你,沐夏!”他威严的向我宣告!

“可是,这个孩子,不应该在宫廷中,在这里,只会受苦!”胤禩,注定只是个失败者,若是作为局外人,我可以很冷漠的陈述这段历史,但现在,我也陷在里面了,更何况胤禩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忍心?

“有阿玛,额娘的宠爱,我们的孩子怎么会受苦呢?”玄烨温柔的说。

“三哥,他受什么苦,你应该会懂的……欲望,野心,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永远生活在钩心斗角的世界中!”我看着三哥,双眸里清澈无比,只是想让他相信我。

恩……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皇子呢?或许是个公主呢?”

“三哥,难道忘记了,沐夏的来历吗?”我笑着说。看着他恍然的表情,我又说,“不过,我不会跟你说历史的,毕竟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是吗?”穿越家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啊。

“算了,不说了以后,你以后也别提了,还是想想当前的事吧!”

[良辰美景奈何天:第七章:慈宁宫]

“算了,不说了以后,你以后也别提了,还是想想当前的事吧!”玄烨微微皱眉,“现下,你伤了我,虽然暂时没有人知道,但皇祖母一定会知道的。虽然皇祖母疼你,但她是不会允许伤害朕的人存在的……”

“太皇太后,疼我?”这句话,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恩,不过,你应该忘了吧!玄烨有些黯然的说,却刻意的回避我的过去。

“三哥,不用担心,该我负责的我一定会负责!”眼中却闪过一丝狡洁,21世纪的女生pk这个一生不平凡的女子,是怎样一个场面呢?想到这儿,我不禁自恋的笑笑。

“笑什么啊?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严肃的打断我的话。我知道玄烨是在担心我,心中不由一暖。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对了,三哥,能告诉我太皇太后的习性吗与喜好?”这个孝庄,我对她虽了解不深,但《孝庄秘史》里,她还是蛮慈祥的吧!

……

深夜,玄烨已经睡着了,我却来到书橱边,开始找关于花,茶的典籍。望着窗外的月光,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美丽,我轻轻的来到玄烨身边,轻抚着他的侧脸,“三哥,我不知道像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子还能有多久,我好想可以一辈子在你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后来要弃我与孩子于不顾,还那样的伤害我们呢?”冰凉的液滴滴落在玄烨的手背上,溅开透明的花……

次日天明,等玄烨走后,我便叫来秋儿,“秋儿啊,我平时待你是不是不好?”

“娘娘待奴婢如姐妹,怎会不好?”她一下字跪了下来。

“那为什么还要出卖我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出卖,可能会害了我和孩子一生的!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也要想想宛儿啊,我,将来总是要走的,你也不想你家主子吃苦吧!”我是真的很生气,我最讨厌,也最怕,被我最亲近的人背叛!

“娘娘,对不起,奴婢,奴婢只是奉皇上的命行事啊!”秋儿已经泣不成声了。“奴婢和娘娘本来一直在慈宁宫伺候太皇太后的,娘娘心细,有受太皇太后的喜爱,那时皇上,皇上也待你如亲妹妹,不料苏麽麽误解了,便禀告了太皇太后,将您赐给皇上……”

“你很聪明,也很心细,不过我希望以后你能认清楚,谁是你的主子!不要再作错失了!”秋儿很能洞察人的心思,知道我要问她什么,对于这种人,不但要小心,还要恩威并施的让她为我办事!

“是,娘娘,奴婢记住了。可是,娘娘,您将来会去哪里呢?”

“应该,是回家吧……我也有自己的家啊!”那里,还有我牵挂的人,也有我想守护的东西。

…….

到了午后,太皇太后果然叫人来叫我!跟着宫女来到了慈宁宫,推开门,守门的人却不让秋儿进去,“娘娘,奴婢……”秋儿担忧,愧疚的看着我。

我莞尔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在外面等着吧!”只能这样安慰她了吧,说实话,我自己也没底,却还是不忘提醒她,“千万别去找皇上!”看着她点了点头,我才放心的进去。

想像的一样,屋子里摆着许多花,主坐上应该就是太皇太后了吧!虽已经是古稀老人,却仍不减当年的风采,旁边的女子手持佛珠,想必就是苏麻喇姑了。意外的是,德嫔,荣嫔也在,心下想,这惠嫔果是聪明,派荣嫔这个替死鬼来,那沁雪来干嘛呢?难不成她也终在这后宫内失了心?但看着她怯怯的眼神与担忧的面孔,也就放心了。

“卫答应,见了太皇太后,还不下跪请安?”是荣嫔,这人真笨,被人拿来当枪使,还不自知?那么嚣张?我无语的摇摇头,便跪下请安,“臣妾给太皇太后请按,太皇太后万福。”

然而,却没有响应,抬头,宫女,太监全部退下了,只剩下德嫔,荣嫔,孝庄和苏麻喇姑……

“宛儿,可知哀家今日找你有什么事?”声音很慈祥,可我却心里一阵发毛。

“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宛儿不知!”我故意的差点将称谓喊错。

“呵呵,看你,虽然失忆了,还是改不了口!”她慈祥的笑着说。

“切,我看她是天生当奴才的命!”一旁的荣嫔还真配合我。

“住口,淋儿!”太皇太后如期的出口训斥,我冷冷的一笑,却撞上苏麻喇姑惊讶,与探究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心虚的低下头…..却听苏麻喇姑缓缓的说,“荣嫔娘娘,这就说错了,宛儿在慈宁宫伺候的久了,自然是有感情的!”

接下来,荣嫔便知趣的不再说话。

“昨天,玄烨是在你的宫里?”太皇太后的声音很威严,有力,丝毫不象近七十的老人。

“……”我只是低头,不说话。她就继续往下问,

“昨夜,你伤了皇上?”语气忽然变得严厉。

“……”我依然不答话,沉默也许是最好的答案!气氛比原来更压抑的,说不害怕是骗人的,说实话,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我想精明的太皇太后应该会对特别的女子感兴趣吧?但愿小说里的情节是真的!

“卫答应,你可知道,伤害龙体是死罪?”声音变得无情冷漠,心,已经在颤抖,但始终有一个信念,历史,是不会骗人的吧!良妃怎么会那么早死?也许是这个信念的驱使,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可以逢凶化吉,都可以坚持下去……

直到,我离去的那一刻……

我跪在冰凉的地上,“卫吟婉,自知犯下大错,愿意以死谢罪……”语毕,我磕了一个头。

许久的沉默后,却听苏麻喇姑说,“格格,想必宛儿,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宛儿不是也知错了嘛!”

“太皇太后,求求你,饶了卫答应吧!”德嫔泪眼蒙胧的跪倒在地。

“罢了罢了,都起来吧!”太皇太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你啊,就会宠这帮孩子,都被你宠坏了!”太皇太后笑着说。“罢了,本也没想真的罚你,不过,宛儿是真的变了呢?”本来还很和气,却有严厉的说,“以后,要注意!不过,这轻罚还是要得啊,恩,罚什么呢?就罚你陪在我们这两个老婆子身边,解解闷,你愿意吗?”

“是,宛儿谢太皇太后的不杀之恩,谢苏麽麽的救命之恩。”心里默数三,二,一,果然,那个荣嫔忍不住,上前说,“太皇太后,触犯龙体可是大罪~!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过?再说,她还有一个私会侍卫的罪呢……”

什么?这下子,我完全蒙了,我什么时候私会情郎了,摆明着说我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嘛!!

“荣嫔,这个怎么说?”太皇太后的秀美紧蹙。

“臣妾曾多次看到,两人在养心殿私会呢?”她掐媚的笑笑,“太皇太后如若不信,可看她腕上带的玛瑙镯子。问问他是谁送的?”

“宛儿,那个男子是谁?”听她的语气,我知道,她是信我的。所以,我索性的摘下那个镯子,“如若,太皇太后问送宛儿生辰礼物的是谁?宛儿可以告诉您,是宛儿的表哥,纳兰容若……”美眸一转,我冷冽的说,“如若,是与臣妾私通的人,那么臣妾只有一句话,臣妾并未做任何对不起皇上,有辱皇室血统的事!”

“哼……送礼到无所谓,但一定要挑在黑夜,挑在这么‘清幽’的一个地方,挑在七夕之夜!这也难怪会惹人怀疑了!”荣嫔把“清幽”二字故意念得特重!好像是在暗示,我和纳兰大哥在养心殿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忽然下腹剧痛,八成是被这个变态气的,连这个孩子都看不下去了,看着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姑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我忍着剧痛,“第一,这里是慈宁宫,主人都没说话,请问荣嫔娘娘,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这里审问宛儿;第二,七夕那夜,我与纳兰大,与纳兰大人是偶遇;第三,纳兰大人回送我礼物,并不是因为那天是七夕节,而是因为,正好第二天是宛儿的生日,这个,宛儿刚才已经强调过了~!”说完,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已经及其虚弱了。

“哼!……你根本是强词夺理,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