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转身,问道:“你刚才说,有办法治慕容伊允的病,是这样吗?”
“是的,王爷。”张御医说道,“在王府的时候,王妃拿出一味药丸让老夫坚定……她是否能吃,那是奇摇,慕容小姐吃了肯定能药到病除。”
“既然如此,你就赶紧配药。”慕容霍司走了进来,说道。延奇冷冷地看着张御医,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晴柔来找他是做什么,多日未见,思念,也会泛滥成灾,晴柔,你对我,是下了蛊啊。
“下官才疏学浅,配不出这药来。可况,那药最起码炼制了九九八十一天,再加上用圣泉水泡制……就算是下官配得出,慕容小姐也等不急啊。”张御医说得到是十分有理的,况且,就算他大致配出了药方,但是精确环节还是不能胡乱猜测,一步错,说不定就是其他的药物,有了毒素,那反而是害了人。
“那要怎样?难道你要我看着自己的妹妹死掉?!”慕容霍司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见过这药,肯定也有,赶快交出来。”
“慕容……慕容公子,冷静……冷静。这药,凌奇王妃有。”张御医连连说道,年轻人,就是肝火旺盛,容易动怒,唉,应该多喝降火茶。
“可是实话。”
“自然,自然,事关人命的事情,下官怎么会妄下诳语。”张御医擦了擦了汗,天气,还是有些热啊。
延奇沉没着,不语。
“王爷。”慕容霍司拱了拱手,道:“还请王妃赐药。”
回王府的路上,延奇没来由的郁闷,连他都不晓得,他在郁闷些什么。
“王爷回府了,王爷回府了。”还未踏进王府,延奇忽然听到下人们的欢呼声,看到他回来了他们就这么高兴吗?为什么,他觉得,好象有些了距离感。回自己的府邸,竟然让下人跟欢迎客人一般。延奇有些愤懑了。只是,不晓得何处宣泄。
“王妃呢?”
“王妃在晴轩。”下人们连忙回答。原本以为,王爷是冷落了王妃,王妃是要失宠了,没想到,王爷一回府就急着找望,果然外头的传言都是假的。王爷还是对王妃喜欢地紧呢。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坐在池边,晴柔看着满地残荷,原本在夏日时,倒也是开得灿烂,没想到这一入秋,竟都零落了成这副样子。刚下过雨的池塘。哪里还听到处处蛙的鸣叫。一片衰落。那枯黄的菏叶,映衬的雨珠子都凄凉了不少,倒像是荷叶对衰败的落泪了。
“不怕着凉了?!”延奇走了过来,看着晴柔就这么随意地坐在池塘边,口中念念有词的,也不晓得在说些什么。
晴柔转头,看到延奇,微微惊讶,道:“怎么回来了?!”
这话听到延奇的耳中,特别地不舒服。这是他的王府,他还不能回来不成?!
“今天,特意去了慕容府,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延奇拉起晴柔,不让她在这池塘边吹风。她看去去倒是像风一吹就倒了的样子。张御医告诉他,王妃这般消瘦小去,还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原本,晴柔还是不想走的,只是觉得有些凉了,怕冻着了孩子,也就让延奇牵着小手,往住阁走去。
“我……没事了。”晴柔看着延奇,忽然之间,就是赌气不想告诉他。
感觉到了晴柔微微的发抖,延奇责备道:“天凉了,出来也不晓得多穿一件衣裳。”虽然是责备,但关心的成分大过了责备。
晴柔霎时觉得有些委屈了,眼泪又是涌了上来,最近,她变得爱哭了。眼中氥氲着,晴柔低着头,不让延奇看到。他回来做什么。又来扰乱她的心绪,她都说过了,不要再哭了的。
“好端端,怎么又哭了。”延奇心疼,叹气,将晴柔拉往怀中。“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今天我碰着了张御医。”感觉怀里的人抖了抖。
他是知道自己怀孕了?
“那,你都知道了?!”晴柔试问。
“他说你无大碍,但是——你有心病。”抬起晴柔的头,延奇的目光直视晴柔的眼睛。
他没有说啊。晴柔微微出神。
“告诉我,你在担忧些什么?嗯?”延奇继续将晴柔楼在怀里。
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我担忧的,你难道真的不明了?延奇,你的眼神,会闪躲。你记起她了吗?
我记得她,晴柔。可是——记得又怎么样,我已经娶妻了……我不能委屈了你,也不能伤害了她。
延奇,我越来越自私了,我只想霸占着你一个人。谁都不要和我抢。我的爱是自私的。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要和别人分享你,永远,永远都不要……
晴柔,我该怎么办?!你的眼神,总是那么忧伤,你独自站立的身影,变得那么孤单,你知道我和她的事情了吗?明明已经忘了,却又记起,晴柔,母后有意让我娶伊允,我想拒绝,可是,我要怎么说出口……
“王妃……呃,王爷吉祥。”喜儿连忙行礼,仿佛看到王爷是一件多么惊讶的事情一般,然后,喜儿对着晴柔道:“晚膳准备好了,只是,没有想到王爷回来……”
“无妨。”延奇道。
你是急着要回去吗?
晴柔的眼神暗了下去,“喜儿,我们走。”
这次,延奇没有走,反而静静地跟在晴柔后头。
“王妃,王爷没走呢。”喜儿看了看后头,总觉得让王爷跟在后头不是什么合乎规矩的事情。
“别理他,他会走的。”晴柔不回头,继续向前走。走到了饭厅,独自一个人坐在了那里。
灯火摇曳,她吃饭,总是一个人,没有人陪的吗?烛光映衬着,他的脸色还是这么难看。延奇坐到晴柔旁边,瞅了瞅菜色,有些不悦,她都吃的这么清淡吗?怪不得瘦成这个样子。晴柔没有理他,延奇拿起筷子,挑了挑蔬菜,清淡的可以,他堂堂凌奇王府竟然连油都买不起了。
“叫厨子上来。”延奇放下筷子,一脸不悦。
晴柔抬头,看了看他,继续,低头吃饭。
“王爷。”厨子有些不解,他们这些下人,怎么能得到王爷亲自召见。难不成,王妃觉得最近日的饭菜都可以下咽,不再晨吐了,王爷要奖赏他们不成?!厨子倒是慢心欢喜,听了别人的传话,也就顾不得换衣裳就走进了饭厅。
“你……”延奇正欲问。谁料晴柔放下碗筷,缓缓开口:“王厨管,你做得菜很好吃,王爷要赏你,快些谢恩。”
“啊。”王厨管看了看王爷,但是王爷一脸阴沉,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不管了,先谢恩才是,王厨管跪倒在地上,道:“奴才谢谢王爷赏赐。”
“李章,去帐房领些钱。”延奇的语气冰冷,丝毫不情愿。
晴柔也顾不上他,继续拿起碗筷,旁若无人地吃饭。
这女人!她是在和自己闹别扭吗?!
调皮王妃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求药
在王府呆了几日,延奇一直没有回慕容府的意思。终于有一天,晴柔问道:“你一直呆在这里,没关系吗?”
“嗯?”延奇扬扬眉,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我说,你怎么回来就不走了。”
“这是我的王府,我的家,我自然是呀回来的不走的,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我去别人的府邸住着?”
“她是别人?!你倒是说清楚了。”晴柔问道,也不管延奇会不会高兴。晴柔爬上延奇的腿上,不让他看书。
延奇也只是宠溺地揉乱了她的头发,放下书,将晴柔往怀里挪了挪。“你是我的妻子,和你,我才说,我们。”
晴柔没有答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延奇看着晴柔,问道。昨天,他问了张御医一些事情,可是回府这么久了,她为什么一直不说。
“嗯?!什么事?!”晴柔故作迷茫。
“例如有些,我该知道的,你却没有告诉我的事。”延奇意有所指。
“是吗?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吗?”晴柔抱着延奇,打迷糊阵,她是很在行的。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她。直到,她想说了,他会听的。还是——她是想,到了掩饰不住了的那天,再告诉呀?!延奇望了望晴柔的肚子,一副了然。
晴柔一阵地心虚,他是知道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点破?还是,他也是在猜测?!
“夫妻之间,还是不要存在的猜测的好。”延奇酗许久才开口。
“我……”
“王爷,慕容霍司求件。”一家丁过来禀报。
“让他进来。”延奇指示道。
“我先走了。”晴柔推开延奇,转身欲走。
“不是你不能听的,不用走。”延奇拉住晴柔的手,道。
“我等会回来。”晴柔说道,“我饿了。”
不是刚吃过饭吗?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延奇还是松手了,她饿得快,呵,是应该的,疑惑顿时消失,延奇笑了笑。心中有着了然。倒是应该整理一幢楼出来了。
“王爷。”慕容霍司进了王府。
“慕容公子,请坐。”
“不知,舍妹的药……王妃倒是怎么说?!”
“本王还没有像王妃提起。”
“舍妹的病不能在拖了,王爷。”慕容霍司强调。慕容家世代人丁单薄,父母双双去逝之后,就留下他与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在妹妹死去的。何况,现在有药可求,他为何不搏一搏?!而且——允儿是因为王爷才受伤的,不是吗?
“伊允的病情怎么样了?”延奇这句话倒是真心,毕竟,她是为他档暗箭才受伤的。不然,现在躺在床塌上的人,就是他了。即使不是因为他而受伤,关心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他亏欠她的,可以补偿的,他尽量补偿。
慕容霍司的眼眸紧紧皱起,眼眸中尽是血丝。看来,也是好几宿没有睡了。“没有气色,一会儿高烧,一会儿低烧。大夫说,如果没有神丹妙药,就这几天了……”
就这几天了?这是什么意思?延奇的神情变得严峻。他这几日不是没有看到,晴柔也是在吃那药的……
“慕容公子。”晴柔走了回来,才发现,这里的气压一直很低,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靠过来的,可是,已经过来了,晴柔也只好扯出笑脸,僵硬地打声招呼。
“王妃。”谁也想不到,慕容霍司突然就跪到了地上。
“慕容公子这是做什么?”晴柔连忙退了几步,他这是做什么,以退为进吗?
“舍妹性命危在旦夕,还望王妃大发慈悲,救舍妹一命。”慕容霍司说得诚诚恳恳,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舍妹?慕容伊允的伤还没好吗?”晴柔惊呼,这么些天了,还没有好吗?
“箭上有毒。”慕容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