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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 北鹰 4474 字 5个月前

己不过是假扮叶思彤的男友来应付叶恨天,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因为这样的话陈天成不但不会拆穿自己,不会责怪自己,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帮自己一把,联系起刚才陈天成假作不认识自己的表现,林飞扬觉得自己的猜测真的是有些八九不离十,于是心中也更加冷静。愈加地笃定起来。

林飞扬那边正想着,却听陈天成十分随意地问道:

“大家不用管我们两个老家伙,继续聊你们的就好,我们在旁边听着,你们刚才聊的什么话题?”

陈天成话音刚落。却听张正羽抢着答道:

“我们刚才在聊心理学方面的话题。聊的佛洛伊德。”

其实陈天成本来只是随便一问,只是为了起一个新的话题。按照常理来说,大家也没必要较真的如实回答,而张正羽之所以这么说,还特别突出是再聊心理学方面的话题,主要是因为张正羽知道叶恨天近两年开始对心理学发生了兴趣,一直都在研究心理学,他这么说,就是想引起叶恨天对兴趣以及对自己的关注,说白了就是为了要跟叶恨天套近乎,不过令张正羽失望地是,叶恨天现在被林飞扬搅得心情很差,情绪也不高,出乎意料的,当张正羽说出“心理学”这三个字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叶恨天向以往那样的关注,而且不但不关注,反而没有丝毫反应,依然是耷拉着眼皮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叶恨天那里没有反应,反而是陈天成好像是饶有兴味地笑着问道:

“哦?佛洛伊德?都聊什么了?说来听听,让我也学习学习。”

对于张正羽来说,陈天成与叶恨天一样,都是需要自己极力巴结地人物,此时听陈天成垂询,不敢怠慢,赶忙做出一副恭谦的样子,笑着答道:

“陈总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胡乱聊聊地,其实也没聊什么,主要是我跟丁律师在这方面的见解有所不同,大家互相讨论下罢了。”

张正羽说着,将自己与丁健争执的主要内容大体上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暗自注意着叶恨天的反应,让张正羽感到欣慰的是,随着自己讲述的逐步深入,原本一副充耳不闻样子的叶恨天似乎也被自己勾起了兴趣,开始专心倾听起来。

张正羽的口才虽然比不上丁健这个大律师,不过总的来说也还算不错,语言清晰逻辑缜密,不一会就把两人争执的观点明明白白的讲完,讲完之后,微微一笑,对陈天成道:

“我们这都是随便说说,一些浅薄的观点,让两位长辈见笑了,还请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我在这方面是外行,可不敢指教。”陈天成说着,哈哈一笑,然后转而对叶恨天道,“不过叶兄在这方面倒是颇有研究,不知你怎么看?”

叶恨天此时的兴致虽然还算不上高,不过这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话题,又是陈天成问起,于是也是笑了笑,又想了一想,然后沉声说道:

“正羽和丁健的观点只不过是看问题的立场不同,谈不上对错之分,不过总的来说,这两派观点是各有千秋,都算得上精辟,年轻人能把问题看的这么透彻,难能可贵,看来在这方面也是下过功夫的。”

叶恨天这话说的不咸不淡,有些应付场面的意思,这让张正羽有些失望,因为他本来还希望能够借此打开局面,引得叶恨天与自己热烈讨论,从而大幅度拉近自己与叶恨天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叶恨天虽然被勾起了些兴趣,却依然并不怎么来劲,这让张正羽有些疑惑,不明所以的他,不知道叶恨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相较之下,此时丁健的心思就要单纯得多,他对于叶思彤的感情,是完全不带任何利益色彩的,只是因为喜欢叶思彤而追求叶思彤,所以对于丁健来说,叶恨天也只不过单纯的是一个家长、一个长辈的角色,故而在丁健心中,自己要做的只是作为晚辈来哄长辈开心,让长辈过一个快乐的生日而已,因此听叶恨天如此说,丁健微微一笑,接茬道:

“叶伯伯过奖了,只是些粗浅之见,谈不上精辟,作为晚辈,以后还要向叶伯伯多请教才是。”

“请教谈不上。”叶恨天淡然道,“学无长幼,我在这方面也才只接触了一两年而已,没什么造诣,说起来还算个新手,大家互相讨论,互通有无。”

叶恨天说完,丁健赶忙点头称是,而姜善齐在旁边见张正羽和丁健都跟叶恨天搭上了话,心里起急,此时终于抓住个机会,连忙道:

“丁伯伯,您老太谦虚了,虽然说学无长幼,可还有句话叫学无先后啊,虽然您老在这方面的时间不长,可是我们谁不知道您老的造诣啊,所以您老以后还得多多教导我们年轻人才是。”

姜善齐这话虽然很明显有拍马屁之嫌,本来叶恨天是不喜欢这个调调,不过现在旁边有个让自己极为厌恶的林飞扬的存在,两相比较之下,姜善齐的话让叶恨天听来也舒服不少,再加上刚才张正羽和丁健的努力,此时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终于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道:

“诶是谦虚,实话实说,在这方面我确实所知有限,不怕你们年轻人笑话,对于佛洛伊德,虽然他的著作我也都看过,不过到现在对于他的理论也还没有什么自己的观点,只是人云亦云罢了,所以你们年轻人能有这些观点,不论对错,都是难能可贵的。”

“叶兄这话在理。”陈天成把话茬接了过来,微微一笑道,“不论做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没有自己的观点与见解,自己的见解可以与别人的见解相同,但是却不可以人云亦云随波逐流,那样怎么也不能把事情做好。至于这个佛洛伊德嘛,我是不懂,也没有太多接触,不过听刚才这位张总说起来,似乎很意思,不知道小林在这方面有什么看法没有?”

知道什么叫倒霉么?我就是了,发烧这么多天,在医院打了整整四天吊针,昨天终于全部打完,病也好了,满心欢喜的从医院出来准备回家,可谁想到刚出医院居然被自行车给撞了,我靠!虽然只是把腿扭了一下,并没受什么伤,可是我郁闷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拿自行车当法拉利,骑的这么快的,靠!

鄙视之!

第一百四十一章 真假丈人(中)

陈天成在事先没有任何的预兆之下,突然把林飞扬拉进话题,让在座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怔,而林飞扬自己心里更是忽的打了个突,心念电转之下,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刚才可能是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陈天成究竟会怎么帮自己?

自打陈天成出现之后,林飞扬的状态就一直失常----先是盲目悲观,后来清醒了一些之后,前思后想之下,又开始盲目乐观,认为陈天成不但不会拆穿自己,反而会看在陈嫣然的份上帮自己把戏演好,甚至林飞扬都开始把刚才困扰自己的两相矛盾的平衡点寄托在了陈天成身上,希望当张正羽等人向自己发难时,陈天成能出来帮自己挡上一挡---直到现在陈天成忽然主动的将自己拉入话题,才让林飞扬猛然惊醒到自己事前的估计实在是太过乐观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陈天成事先从陈嫣然那里知道了自己会冒充叶思彤的男友在这里出现,可这并不等于陈天成就知道自己不但要冒充叶思彤的男友,而且还要在叶恨天面前装熊。

换句话说,陈天成并不知道自己这次装叶思彤男友的目的是为了让叶恨天通不过,说不定在陈天成以为,自己这次是要尽量的表现自己从而博得叶恨天的欢心,从而会帮自己制造尽量多的表现自己的机会----也就是说,陈天成或许真的会帮自己,不过很有可能会越帮越忙。

联系起陈天成的表现,林飞扬愈加觉得自己所料不假,想来想去,终于决定用个什么方法来暗示陈天成自己现在是要装熊,可是具体用什么方法,林飞扬却一时犯了难,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到。

林飞扬自顾自的在那里想。落在旁人的眼中,联系起林飞扬之前的表现,多都认为是一下被陈天成给问住了。而叶恨天看见林飞扬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心中刚刚被张正羽等人捋顺了的气再度一下泛了起来,先是狠狠瞪了叶思彤一眼,又轻轻地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叶恨天的这轻轻一哼落到了林飞扬地耳中,一下将林飞扬从那种接近冥想的沉思中给拉了回来,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走神,于是有些尴尬的微微一笑。对陈天成道:

“我觉得刚才张大哥和丁大哥说的就很好,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也没什么看法,呵呵……”

林飞扬说着,还有些白目的呵呵傻笑了一阵,他相信以陈天成的老奸巨滑,应该能从自己这句话中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从而真的帮自己把这场戏给演好。

但林飞扬地美好希望却再一次落空了。只见貌似慈祥的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

“年轻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看法?我不信。虽然说献丑不如藏拙,可现在闲聊,说说无妨,年轻人,过分的谦虚可就等于骄傲哦。”

陈天成的这番话又让在座众人俱是一怔,因为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陈天成要把矛头指向林飞扬,非逼着林飞扬回答。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陈天成的这话落在林飞扬地耳中却不同了,林飞扬几乎可以确信,陈天成这是警告。

没错,这是警告!

林飞扬敢肯定,陈天成绝对明白了自己刚才地暗示。于是警告自己。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

林飞扬心里纳闷,他实在想不明白陈天成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他不知道陈天成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不过不管陈天成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林飞扬都相信陈天成至少不会害自己,而且林飞扬也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违抗陈天成的。

可是,叶思彤怎么办?

如果林飞扬按照陈天成的意思做了,那无异于就把叶思彤给出卖了,这样的事情林飞扬实在有些做不出来,不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陈天成与叶思彤之间犹豫不定。

就在林飞扬这一犹豫的档口,却见陈天成面对周围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又是微微一笑,好像很随意地说道:

“我女儿就常跟我说,年轻人嘛,就要勇于表达自己的见解,她最不喜欢明明有想法却畏首畏尾不敢说出来的人。”

陈天成这话一出口,林飞扬几乎立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出卖叶思彤,满怀歉意的瞟了叶思彤一眼,然后嘿嘿一笑,对陈天成说道:

“我就是觉得我地想法还太不成熟,怕大家笑话。”

林飞扬这话是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陈天成老奸巨滑,当然也明白,于是也连忙十分配合地打圆场道: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闲聊,谈不上谁笑话谁,说说看。”

“嗯。”

林飞扬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忽然感觉叶思彤向自己投来的一丝略带疑惑地目光,而林飞扬在心虚之下,此时连看都不敢看叶思彤,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吞了吞口水,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朗声说道:

“我觉得,两位对于佛洛伊德的观点,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冲突之处,只是对客观问题的不同侧重点罢了,佛洛伊德理论的核心重点,就是认为人的潜意识就是人被压抑了的本能,而《梦的解析》一书,则重点是说梦是这种被压抑了的本能的一种最直接的现实表现,至于这个被压抑了的本能是否就是性,则无关紧要了,事物总是在发展的,这种说法在佛洛伊德的年代没有错,至于在现代,是否真的就过时或者不成立了,也不好说,不过我个人认为,单从我们现在在公众场合还要穿衣服这一点来看,性应当还是被普遍压抑的,虽然衣服的布料看起来是越来越少。露的越来越多,但却总是遮挡着具有典型性的象征意义的器官和部位,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林飞扬素来就是以口才好和博学而著称。原本为了叶思彤而装熊,其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