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又让它们呈现出一种富有生命力的红润,这么好看的颜色,和他啜吻过的她的胸前一样……
“我……”拭剑王爷欲言又止,象个不谙情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低语道,“我要亲你了……”
星靥身体一震,还没来得及抬手捂唇,海青狼的嘴唇已经把她的吻住了。两片红唇,是浮水沉烟里的两幅红袖,抛抛卷卷,欲飞还敛,翻成一曲相思舞。他在她的舞姿间流连,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途感觉,到处都是她,到处都抓不住。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很不舒服,海青狼狠狠地啜吻吸吮着,星靥身上厚重的外衣早就被他撕脱开,里头一件淡绿色的中衣也半解开了衣带。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服,和海青狼身上厚重的朝服,两具同样年轻的身体靠在一起,曲线相互贴合交错。
拭剑王爷坐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身上的外袍,把蜷缩着往床下头躲的星靥拽回来,拉开衣襟就吻上了她的肩头。火热的唇舌在肩头至颈下这条路上来回走了好几趟,找到了她脉博跳动的地方,就停在那里,感受她越来越激烈的心跳。
星靥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两只手十根手指都被拉到身后,攥进了海青狼的一只手里。很痒,她向后缩躲,细巧锁骨更加高耸地突起,反而将衣襟挑得更开。海青狼顺着她血脉流动的方向往下游走,慢慢地来到了距心脏最近的地方,将与嘴唇同样鲜艳的胸口含住,舌尖挑弄。
半坐半偎半抱着,星靥娇喘不止,在这种充满情 欲的撩弄下低声呻吟着。可是越挣扎,身上的衣服就越往下滑。十六岁少女的胸前还不怎么丰盈,她又瘦,剧烈喘息绷紧时,甚至可以看清两胁的胸骨。
好象又回到了董国舅轻薄她的那个夜里,也是象这样的吮吻揉弄,她很疼。忍不住呼痛的声音让海青狼松开口抬起头来,看见了颤抖惊惧的她。
星靥有点吃惊地看着海青狼从她身上爬起来,拉着一张脸理了理衣服,走到桌边拎起茶壶,把壶盖揭了,也不管冷热就往嘴里灌。已经变凉的茶从壶嘴漏出来,全浇在了他的衣服上。
喝了几大口,海青狼用衣袖擦擦嘴,晃晃手里的壶,还只剩了一小口水。他轻咳两声,掩饰地问向星靥:“你……你渴不渴?要不要也喝两口?”
星靥约摸明白海青狼此举的用意,心里隐隐地有些感激他对她的体谅。她系好衣服坐在床边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想了想,问道:“你刚才说……宫里的太后……是谁?”
海青狼气鼓鼓地坐在了桌边的椅子里:“谁耐烦管那些老女人的事,好象是姓苗。”
星靥已经沉下去的心又深深地向下沉了一些,愣了好一会儿,呓语般轻声说道:“缪太后?”
伫听寒声,云深无雁影
第十二章
舒皇后的诞辰过去不久,春节就快到了。
星靥离开皇宫去星宿海的时候年纪毕竟还小,对繁文缛节的皇家规矩不十分了解,只是在春节前几天突然宫里有人来到拭剑王府,说是舒贵妃让拭剑王爷身边的人进宫领赏,她这才知道外头的人也许早已经把她看成是变节另嫁的女人了。
舒贵妃是已故舒皇后的妹妹,自己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在姐姐去世以后对海苍狼、海青狼这两名侄儿非常关心爱护,在听说了前朝星太后的事之后,她特地命人把段嬷嬷喊进宫里去好好问了问,段嬷嬷说了星靥不少好话,舒贵妃这才放下心来。
星靥换上喜庆的新衣服,坐在驶向皇宫的马车里,心中的忐忑不知道是因为要面见舒贵妃,还是因为时隔数年重回故地。
之前向段嬷嬷打听过,北遥建国之后,皇宫里各个宫殿的名字都换了,她以前住过的玉台宫改名叫祥景宫,曾经住过几位后妃,不过现在空着。
曾经?空着?星靥看段嬷嬷的神情有点象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便没有追问,一路暗自揣摩着,不知是不是有机会回玉台宫看看。
马车停在宫门处,星靥在丫环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沿着有几分熟悉却也已经很陌生的甬道行走在一间间宫殿之间。舒贵妃现在住的椒兰宫,竟然就是星靥当时大婚时的地方,那时候这里还是皇后的寝宫,现在人事更迭,早已经找不到了当年的痕迹。
通报之后,星靥低眉敛目跟着宫女走进宫内,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她太后的身份之尊,决计不能向舒贵妃下跪行礼,今天就算不能活着走出皇宫宫门,也一定要维持自己最后的这么一点尊严。
可是一走进温暖如春的屋里,迎面却看到了笑咪咪的海青狼。
节前封印的日子还没到,海青狼身上还穿着上朝的朝服,他坐在一名中年美妇身边象是正在说笑话,眼睛笑得弯弯的,朝着星靥悄悄挤了挤眼。
舒贵妃一点没有为难星靥,即使是在看到星靥始终全无礼数地僵立着,她也没有露出一丝愠意,只是淡淡地微笑着,和心神不宁的星靥一起看着海青狼费神费力地插科打诨,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搅着气氛。
海青狼一直赖在椒兰宫里,看着他明显维护自己的样子,有好几次星靥觉得舒贵妃都在竭力忍住不笑出声来。舒贵妃的温柔表情让星靥的心里宽松了很多,看着她,情不自禁想起了惨死在星宿海的小婶婶,夜半惨淡的星光月光下,那具悬在房梁上一动不动的僵硬尸体。
舒贵妃看出星靥的神情有点黯然,有个海青狼杵在身边,很多话也不好说,她命人拿来几样东西赏给星靥,笑着让他们退下,改日再来宫里说话。
海青狼长吁一口气,拉着星靥就出了椒兰宫,东西让人先送回王府里,他则带着星靥径直朝皇宫的西北角上走。拐过几排宫殿,穿过花石亭阁,隔着一片浩渺的灵掖湖,站在几株树叶落尽的垂柳树下,拭剑王爷往湖对面的几间清静宫殿一指:“那里,是不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星靥久久凝望着湖光山色树丛掩映里的玉台宫,她在那里住了整整四年,从景帝病逝直到燕国灭亡,属于玉台宫的记忆都是离丧悲乱。人生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不久以前她还在苦寒的星宿海里,每天为了存钱赎小婶婶的玉簪发愁,现在居然又回到了皇宫里,就站在灵掖湖边眺望玉台宫。
元膺说过,整座皇宫里,他最喜欢的,就是星靥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这里有湖风、有垂柳,远远地,有时候还能听见星靥在对面玉台宫里的歌声。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喜欢唱歌,在栖云岛流放的一年多时间里,她学了很多很多好听的歌,宫里的人都嫌这些歌俚俗,只有元膺喜欢听,每回星靥看见湖对面柳树下的元膺,就放声大唱,让湖风把自己最喜欢的歌唱给他听。
“走吧,回去看看,我还没去过那里,不知道你以前住的地方什么样。”
牵着星靥的手,海青狼拉着她兴致勃勃地沿着湖边弯弯曲曲的石径走到了现在的祥景宫之外。这里算是皇宫中最偏僻的角落之一,虽然座落于湖边风景很好,但因为距离别的宫殿太远,所以没什么人愿意住在这里,不过这样也挺好,这让宫殿基本还保持着过去的模样,没有经过太大的修动。
也许是近乡情怯,星靥站在祥景宫宫门外,踌躇地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向原本挂着“玉台”两个字的宫门之上,看着现在的“祥景”两个字,犹豫不前。
“这两个字是我皇兄写的,”海青狼说道,“他字写得挺不错吧,哈哈哈,比我强多了。”
星靥笑笑:“写得很好。”
祥景宫不大,却很难得的是一座两层的宫殿,星靥当时的卧房就在二层。空旷的两间卧房里现在只剩下了一张无帘无褥的空板床,别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在地下和墙上留下了曾经摆放过家俱的痕迹。星靥凝神踏足走进自己的过去里,一步一步,都小心地避开记忆里的漩涡和暗礁。
阳光从一扇扇窗外照进来,倾斜的光柱照在地板上,光线里纤尘飞扬,星靥身上艳丽的绯色裙子,在这些扑不尽的尘灰里看起来十分黯旧,象是一幅尘封了很久的画再度被打开,慢慢呈现在了海青狼的眼前。
多少心事欲说还休,海青狼没办法安慰此刻的星靥,他只能庆幸自己恰好在那一天去了星宿海,恰好遇见了雪原上哭泣的星靥。
他知道她现在很悲伤。让她哭很容易,可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她笑。让她对着他笑出两只酒窝,星靥,这个古里古怪的名字,若不是因为她,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靥”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该怎么念。
星靥,星靥……
星靥……
无桌无椅无床无几,海青狼就把星靥抵在冰冷的墙上,他低下头,两只手臂把她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他突兀的一句话让星靥微微皱起眉头:“什么?”
海青狼用力吞咽着,喉节上下滑动:“我说,过去的事都忘了,在我身边不许再想,从今以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只有我!”
那个死鬼燕景帝,还有该死的尉元膺!
海青狼用力吻住她欲语还休的嘴唇,喘息着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往地下一铺,握住星靥的肩膀就把她摁在了上面。
女人穿的衣服太麻烦,海青狼急不可奈地一通胡撕乱扯,衣扣崩掉了好几个,他的手掌立刻从衣襟中伸进去,握住了星靥的一侧胸膛。
星靥仰躺着,没有象以前那样厉害地挣扎,海青狼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样无赖轻薄,灵活地在她胸膛上肆虐,或揉或捏,让她在他口中低吟出声。听着星靥娇怯的呻吟,海青狼口干舌燥,他大力拉开她的襟口,抺扯开里头乱七八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层阻挡,好不容易才又看见了那两朵盈盈羞怯的顶端。
埋首其中,就置身在了一株缤纷的梅树下,一风轻过,如雪花飞,落满他周身。他采撷着,同时被她的甜美倾盖,更饥渴地想要探求更多。
深色地板上是他苍黑色的披风,翻卷起的绯色裙袍下,露出她一段雪色的身体。
海青狼归根到底是名战士,遇山开路逢水搭桥,没什么能阻挡他在星靥身体上游走的唇掌。吮吻慢慢地离开她胸口,沿着玲珑的腰身向下滑移。他的气息吹拂在腰上,很痒,星靥向侧边躲让,求救般地连连喘息着,一低头,正对上海青狼促狭的双眼。
他就偏偏在那里又吹了几口气,星靥又笑又泣地拱起身子,高高仰起头颅,尖瘦下巴轻颤着,胸前红润的花蕊轻轻抖动。
一只探进腰身以下的手掌让星靥吓了一跳,跌回海青狼的披风上,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摇头哀求:“不要……”
他微笑着挣脱她无力的抓握,指尖便已经探进了星靥紧闭的双腿之间。星靥年轻稚嫩的身体猛一颤动,喘息声破散连难。
海青狼把手抽回来一些,等她稍稍放松了一些,才再度探指回到那里,先是梳弄了两下,然后调皮地亲了亲星靥的肚脐。又是痒又是难耐,星靥翻身就想逃起来,海青狼最是会抓牢战机的人,趁她侧身动作之际,一把就将白色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大半个丰润的臀。
星靥低低尖叫,海青狼按住她几乎全部赤 裸的身体,柔声说道:“别动,小酒窝,让我看看你……好好看看你……”
窗外的光柱同样照在他精赤着的身体上,飞扬着的尘烟同样让他看起来若即若离。
浮生禁不起推敲点检,也许他就是她寒冬生命中第一只南回的归雁,带来久违的春天消息。那样用力的双臂是他的翅膀,禁得住风雪侵袭,宽阔的胸膛足够她偎依取暖。柔情的双眼,星靥看过去,那里头全是惊惶孤寂的自己……
海青狼几乎是用一种膜拜的情绪在星靥的身体上攀援,每一处都让他羁恋。她瘦削的身体在他的摆弄下或正或侧地翻动着,每个姿势都美得惊人,他有点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两手不够用,顾得了这里就顾不了那里,贪心地想同时占据她的所有。
星靥在他的温柔对待中渐渐地放松下来,情 欲这种东西是最好的麻醉剂,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烦恼,全身心投入到这篇亘古的华彩乐章里。
只是当海青狼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时,星靥还是娇羞地嗯了两声,想要并紧腿。海青狼抚揉着她大腿内侧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皮肤,轻轻埋首下去,在犹存的青紫痕迹上吮吻。
吮吻的路径从膝弯向上延伸,他的气息先一步吹进了她最濡热湿润的地方。舌尖原来有这种用处,星靥忍不住叫出了声,两只手攥紧身下的披风,身体扭动时衣衫晳簌碎响着,和她的喘息声连成一片。海青狼抬起眼睛看着星靥的反应,架起她的双腿,吻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