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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饲养法 不详 3505 字 4个月前

收起目光,往外走。

背后好热,他在看我。

不会的!!

我不会爱上他的!!

我已经输掉自己的身体,不会连自己的心和灵魂都赔上!!

……对!

我还是恨他的!恨他到骨髓里!!

我不可以爱上他,如果真的不幸爱上他,那么……

我就更恨他吧,让我的恨盖过我的爱,让我可以毫不迟疑得打碎他的心脏!!

我要恨他,永远永远得恨他,盖过所有其他感情,让自己忘记人类的灵魂,变成恶魔,比他更残忍,比他更凶暴,比他更狡猾!!

为了有一天我要亲手杀死他!

没错!我所以会担心,不希望他死,只是因为我还没有爬到他身边,还没有抢夺走他的所有!

我不要他死在其他地方其他人手上,我要亲手取他性命!!

因为我恨他!!

身体好重……

在hushi小姐的呼叫声中,我的身体慢慢下坠,意识迷糊。

“敬童!”

昏倒前,听到他的声音,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我其实已昏睡过去,把梦和现实混乱?

我不知道,也无法求证,就这么眼前黑暗,再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12.

我头部缝了十一针,左手骨折,断了两跟肋骨,全身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

不知道他后来怎么,反正我一直在疗伤。

足足一个月,我都躺在床上。

看着那个熟悉的天花板,我心里很平静。结果,居然只有这个房间,这张床,才能让我拥有些少“家”的感觉。

他没有命令人给我再戴上手链和项圈,不知道是忘记还是想反正我受重伤动不了,也不用戴了。

可是依然把我锁在房间。

没有说话,没有笑,没有反应,我对所有医生hushi都视若无睹。

他们说我可能受到刺激,暂时自闭。

真是无知到可笑!

我不过是懒得给他们反应而已。

我每天都在想,在回忆,从小时候的记忆开始,到小学、初中,到被卖掉,然后在这里渡过的每一天。

要怎么样可以更恨他?

要怎么样可以往上爬?

要怎么样可以杀死他?

我闭上眼,慢慢吸气、呼气,感受心脏的跳动。

要怎么做,才可以捡拾回自己输掉的心?

灵魂,我是出卖给魔鬼了。要和他这种恶魔对持,灵魂不但无用,反而是我的负累。

可我怎么可以把心也赔上?

我用力抓住被子,使劲得,发狠力得,咬牙发誓。

恨他!我要更恨他!!

虽然我已经很恨他了,可还不够,我要更恨他!!

为了救回我唯一还剩下的心……

两个月后,身体基本上恢复。

“太好了,没有影响到你漂亮的容貌!”

知道我是他的宠物,医生很怕我毁容,他会杀人泻愤。

看着hushi递至我面前的镜子里那张脸,我依然没有反应。不觉得有什么高兴,也不觉得毁容有什么所谓。

从小,我就长得很漂亮,很受亲戚和附近邻居以及老师的喜欢。

我是很自豪的。

可是也因为这张脸,我才会被卖掉。如果我长得只是一幅普通人外表,我是否就不会被出卖,不会沦落到这等田地?

真傻,想这些干什么?时间又不会倒流。

我只往前看!

身体恢复后,他也没有来。从其他人的谈话中知道,手术后第二天,他就已经下地,开始处理帮派事务。

我还听说,他找到个新玩具,天天去那个男孩那里,我已经失宠了。

因为我背叛他的命令,跑了出去?

随便他,我根本不可能在乎或去争宠。

考试也考完了,我就天天看书柜里的书,心情很轻松。

一天半夜,我被摇醒,看到一身酒臭喝醉得他。

我起身,望着他双眼。

他也没做什么,拿着酒瓶边喝边看着我,连碰动没碰我。

已经看着我很久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喝这么醉,不要紧吗?”

我忍不住开口,主要是希望他能快走,我好继续睡觉。

他笑了。雪白的肌肤被酒气熏得通红,总是光彩整齐的黑色短发非常乱,眼神也很涣散,一身酒气冲天。怎么看都醉得不轻,可他还在喝。

“呵呵……你知道其他人怎么说你吗?”

不懂他怎么会问这个,不过一个喝醉的人说话本来就没逻辑,我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这样跟我说话?你不继续讨好我吗?……还是你被打怕了,不敢提回家了?”

我的样子很平静,怎么看都不像害怕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无所谓,反正你也没真的想过要放我走。”

就算两年前的我,都没有天真相信他会放我走,更别说现在。他如果玩厌了我,就算把我一枪打死都不会放我走。

做他的宠物就意味着一生别想逃脱,要自由只能靠自己往上爬。

他不笑了,直盯着我,不停喝酒,别具味道的目光。

“你高考拿了第一名,你知道吗?”

我浅笑,意料之中。

“可是我不会放你去外面读大学的。”

我还是不语,这也是我意料之中。

他呆呆得看我,突然冒出句:“为什么要回来?”

看来我没看错人,李志遥这人真是老实得不像黑社会,居然没有自己邀功。

“我玩够就回来了。”我笑得很甜。

他看到如此反而愣住,拿起酒瓶猛砸向墙角,巨响后酒瓶碎成一块块,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他只是注视我。

我双眼连眨都没眨一下。

他眼中渗出惊讶,虽然不是很多。

他起身:“明天开始,我准许你可以离开这房间。你去跟管家那里报到,以后白天就让他分配工作给你。一、三、五白天你可以照常上课,此外的白天你要和其他佣人一样工作。这是让你读书的条件,怎么样?”

“好。”

我吐出简单一个音。

他没看我,转身就走。

屋子里的下人本来就在传言我失宠,又看到我走出房间做佣人的工作,更不停得讨论我已经彻底被厌恶。

随便他们怎么说,我没放过在心上,反而很高兴终于可以离开那个房间。

可以在全屋活动,就能掌握更多关于帮派中和江湖上的事情。

资料是很重要的,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地位。

我把这些想法收敛起来,依然表现得对他们的对话全然不感兴趣。

其实下人的谣传也不准,因为我第一天工作后那个晚上,他就来到我房间抱了我。

久未被拥抱,他没有做任何变态行为,可能在新宠那里已经玩够了。

也或许是我长大了,已经不像过去的他。

赤裸得被抱着,我看到他左肩背上一个很大的子弹痕迹。

其实只要注意一下,就会发现他漂亮的身体上布满数不清的伤痕,有些时间大概很久,颜色凹凸已经淡化。

我不知道为什么,温柔得吻了在那个伤口上。

屋中的人,很多都对我不屑,认为我已失去主人宠爱,态度很差。帮派的人来,也对我藐视。

可景蓝对我的态度却不同,他见我会有礼貌得点头算打招呼。

是因为我那天反抗过景蓝?

一天中午,景蓝从他二楼办公室下来,看到我在拖地,走过来。

“给我泡一杯茶可以吗?”

靠在我旁边,我看看他,放下拖把,依言去拿个茶杯,泡了杯红茶给他。他接过就往嘴里送,可马上就全吐回出来。

我心里暗笑,里面我加了很多特别“调味料”。我本来就不会泡茶,也没想过要泡什么好茶。既然他指名让我来泡,我就“尽力而为”吧。

“打扫还习惯吗?”他把杯子放开,站在我身边还赖住不走,目光看着窗外,好像心不在焉。

“没有什么习不习惯得。”我继续和地板奋斗。

“为什么不跟其他人说,其实你没有失宠,张先生还是时常去你房间?”

“没有那个必要。”

他沉默不久,又问:“你多少岁?”

“十八。”我生日刚过。

“你知道张先生刚来到这房子的时候也是十五岁吗?”

我不语,仍努力拖地。

“你现在睡得房间是他当时住的。他比你还糟糕,一直到二十岁才能离开。那天张先生和我在黑市见到你时,他马上就决定要你,连价钱都没问。可其实,我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像他。”

“你知道张先生的肩膀是怎么受伤的吗?”

“你失踪那天晚上,他知道后马上坐车出去,到你失踪的学校附近找,一直找了整个通宵。结果遇到其他组的人来乘机捣乱,我们赶快撤离,但还是被人击中。”

“虽然受伤不能出门,他还是命令其他人继续找,说一定要找到。”

“本来我们还在劝他要赶快动手术,可他一接到电话说找到你了,就立刻跑到你房间等你……啊?!你干什么?”

我把脏脏得拖把甩在他裤子上。

“不要老站在这里!”我一字一句说。“你挡着我拖地了!”

他看到我冷漠的表情,泱泱得走开。

总算安静了!

大学课程,我选了工商管理、金融及日英泰语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