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6(1 / 1)

莹每到一处却多会到那里香火鼎盛的寺庙礼佛。

也是如此结缘于佛对于素膳也颇是喜爱,现代寺庙里面各处的素膳却也是噱头之一,天南地北去过各个地方或大或小的寺庙,不知是不是因着他有此天分,却只需见着寺庙里面的火头工做上一次,他也就能学会八分,如此这样一来就是这宫中做的甚是精致的素膳,也是无法入得娴莹之眼。

没想到她这失望的一眼却被孝庄刚巧看到,今日本就因那净水之事对她颇有些不悦,如此一来却又怎能有娴莹的好,要在一旁小心伺候不说,还要为着所夹菜不合口味被嫌弃,本只需食上小半时辰的午膳,到了整一个时辰也未完。

这也就是娴莹因着和暖泉水身子完全恢复,不然就这一番下来就是出了月子也要烙下病症,后来多亏小胤禛如何不肯见娴莹站着,起身帮着凑趣夹菜又有皇太后在一旁好生言语,才让孝庄总算放下手中食筷,挥手挑了几样没动的命人送去景仁宫给她没吃好的孝孙命她们退下。

自入宫就未试过这般劳累,娴莹却是知晓现代那些婆婆对自个儿媳妇已经算是轻的,若还有不满的可以也让她穿来古代试试滋味,不敢在这慈宁宫弯腰揉很是酸疼的腿肚,只得硬是忍着快步带着小胤禛回去景仁宫中。

没顾上其它从内殿的一个瓷瓶中倒出一小杯暖泉水,就赶忙命崔嬷嬷上前给她揉腿,多少感觉舒服些才拉下衣衫,命景玉把想来也甚是担心的小胤禛带进殿内。

在这后殿是小胤禛虽是松快的地方,一进门忙向着娴莹所在的床边跑了过去,见她一脸疲态小家伙自责的红了眼眶,瘪着小嘴一脸难过的说道:“皇额娘,都怪胤禛把那暖泉水交给太皇太后,才觉得你私藏好物不进献给她对您百般挑剔。”

起身就感觉扯着腿上筋酸疼的厉害,娴莹虽微微皱眉但很快就隐忍下去,伸手把小胤禛拉到床边坐着,伸手抚着他一头柔软的卷毛宽慰的说道:“咱们不是都计划好着暖泉水你寻到合适的时间就拿出献给太皇太后,这般后果皇额娘也都料到确是无甚大不了,而且就见她今日因着你轻放过皇额娘,这个计划咱们就算是成功一半,只是不知你是否是按着昨夜皇额娘所教你对着太皇太后回话的?”

说起这般神机妙算,小胤禛也略过心中的自责,一脸崇拜的看着娴莹肯定的用力点头说道:“皇额娘胤禛确实按着您所教所说做的,而且那个时辰也确有一道柔光进来殿内,把慎儿手中的玻璃瓶和暖泉水耀出那般美色,就是慎儿见过也是差点被迷住忘了该说的话。”

娴莹看着小胤禛这般可爱崇拜的星星眼看着她,好笑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头说道:“这却就是皇额娘对你所说大自然的神奇,只是这些总归也是奇淫巧计,你万不可因此误了学业,不过若你确是喜欢,待你学业打好基础皇额娘也是会对你细细说明,可皇额娘所学也不深,你若真想知晓却也要靠自己个儿。”

本因着娴莹不要他太过沉迷其内心中微有遗憾,后又听到是为着他学业着想,待学业有所精进也会对他仔细教导,虽不知那日确是何时,但对娴莹所说话颇是相信的小胤禛,并未多做缠磨高兴笑应道:“胤禛不会为那辜负皇额娘一片苦心教导。”

知晓小胤禛这般小的年纪确是早熟的厉害,而且不知是否因着暖泉水的功劳,他近些日子越见聪慧,若不是娴莹闲时就对小胤禛讲事,令他知晓扮猪吃老虎确是从古至今自保必须的,在康熙前来时也是多表现出适当的聪明,不然就是更改玉牒想来把小胤禛送回德妃处也是可能。

毕竟就德妃包衣出身,就算胤禛比之太子聪慧,在康熙甚是看重出身来说,也是没有似历史一般传位于他的可能。

仔细出声又嘱咐小胤禛一遍要懂得藏拙,侧身抱起还似小猪一般酣睡的八格格,让小胤禛把早上少了半个时辰的读书时间补上,没令人出去殿外在小书房读书,伸出一只手把床头昨夜读着哄他入眠的书册递过去。

从来就听说半本论语走天下,虽说吹嘘的可能多些,但圣人所做总不会是无用,而且有娴莹这现代从百家论坛听来的讲解,不甚正统但也可做发散思维所用,再说娴莹本就从未想过要教导小胤禛去参加科考,也不需让他变的那般八股正经。

手上轻拍着八格格,让她虽听着小胤禛的读书声但也不甚觉得惊扰,偶尔再转头纠正小胤禛读错的地方,只是几页这一百二十遍读下来天色也不早,想着胤禛在慈宁宫并未有多少东西。

抬手先让小胤禛停一停,见着一旁放着的玻璃壶里面的水已空,抬头看着小胤禛并未因这番读书哑了嗓子,满意的点点头扬声对着屏风外候着的景玉香玉说道:“命人传膳罢。”

要说这皇贵妃的尊位另外让娴莹觉得满意的就是内设的小厨房,而且因为走的是公帐却是有一些难得的东西在,以前的佟佳氏因着景仁宫就她独个儿主子,却用不上这个厨房但那些份利还是被送到。

娴莹在月中的一个月,前面几日因着身子确实不适就是那些汤汤水水她喝的也甚是辛苦,可因着有空间和里面的暖泉水,她没过几日身子也就恢复如初,又怎么还愿意吃那些不甚有味道的东西,崔嬷嬷见着她这般不愿进食,却也就特意去小厨房内为她做了些许她幼时爱吃的糕点,让嘴里总算有些味道的娴莹吃的甚是欢喜。

日后又有小胤禛前来后殿住着,这小厨房也算是彻底被用了起来,娴莹手上又有从空间内所抄录出来的食谱,就更是让她宫里的小厨房里面每日都甚是忙碌。

抬头对着康熙御赐的座钟看了下时间,心中估摸着两人吃完晚膳八皇女才会醒,就小心地把小家伙放入床上,对着已经回来的景玉香玉吩咐道:“你们去把照料八格格的奶嬷嬷和宫女都寻来,好生照看着八格格若她醒来赶紧命人来说话。”

看着向来稳重的景玉留下,香玉则去殿外寻一直等在那的奶嬷嬷和宫女,娴莹下来床榻站起身来,这一番穿衣收拾奶嬷嬷众人也都进来殿内,出言再是吩咐几句才拉起小胤禛的手出了内殿。

26、九皇女 ...

外面黑暗的天色,使得上书房内的灯火更显明亮,康熙坐在龙案前专心的批阅着奏折,这些时日因着三藩战乱结束,户部总算少了不多不少的军饷支出,但毕竟也是连年的征战消耗,就算少了这一笔的开销,这户部也是有折子呈上。

看完户部官员的上书,再看看龙案上摆着各处受灾的禀报,刚想再俯身案前细细思量时,李德全自殿外进来躬身禀报道:“皇上,德妃娘娘身边的小三子带着羹汤前来询问是否能移驾永和宫,好似是六阿哥身子略有不适。”

若说这李德全平日也是有眼色的,眼见着德妃已经略有失势却不该为着她前来打搅,可也因着李德全在宫内这多年的见闻,德妃总归还有六皇子傍身,而且现今肚子里也还有个不知是皇子还是皇女的宝贝,总不好做的太过。

随口帮忙通报一声,德妃若能因此翻身那总会记得他这份恩,若再惹到皇上不喜他也好在皇贵妃娘娘面前表功,李德全这番作为可是一箭双雕,不过现今在这宫里德妃少了外家的帮衬,就算是四妃之一也却无有让李德全看上眼的,这眼药还是不着痕迹的给下上少许。

“哼,八格格被御医下诊早夭也安稳到如今,前几日朕命刘御医前去问诊听他回禀,八皇女抓周礼时必定能大好,现今朕好好的皇子被她养的身子不适,确是真的皇子不适还是朕的皇命让她身子不适。”的确还是李德全这么多年在御前伺候知晓康熙的心思,刚开始众多皇子没有长成就变成康熙的心结,用其他借口还将将能成事的,现今也只碰一鼻子灰而已。

李德全听了康熙的话又怎么不知晓皇贵妃和德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躬身不甚确定的出口问道:“那这送来的羹汤和公公皇上要见否?”

本就因着户部之事甚是烦忧的康熙,听李德全还这般问就想挥手说不见,可这话要开口时却不知想起何事,脸上露出无甚有意思的表情对着李德全吩咐道:“摆驾永和宫。”

“奴才领命,”李德全手收进袖中暗暗掂着分量,脸上露出甚是欢喜的表情快步出了上书房,吩咐外面候着的两人皇上要移驾永和宫,见人转身去拿宫灯引路,转身对着手中拎着食盒候在一旁的小三子说道:“皇上听闻德妃娘娘孝敬,却是想起有些日子没去永和宫,你还是赶紧先回去宫中通报一声,咱家陪着皇上随后就到。”

小三子是乌雅显庆任内务府总管时帮德妃寻来的心腹公公,却是和德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到李公公这般回话也是为着主子高兴,知晓这羹汤今日是送不下,但能得到皇上去永和宫的消息却比起这来的更好,赶忙对着刘公公磕头告辞回去禀报。

-------

还未至盛夏,永和宫内的却已是一团繁华美景,这般美景就是皇贵妃佟佳氏景仁宫也无,在这稍显清凉的夜晚因着是傍晚时分,眼前虽说无法看个分明,但繁花百开的香气却也能让康熙知晓几分。

抬头向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主殿望去,康熙现今确是疑惑起来,就是眼前这个仅是表面清雅淡致,内里却很是比起宫中任何人少不了丝毫心思的女子,他为何会有一时觉得她比真心为他的佟佳氏好上几分,还为着乌雅氏让他嫡亲的表妹那般伤心。

不想把错处都拢到自个儿身上,那么乌雅氏只能替他承受,挥手分开侧挡在身前的两名手持宫灯的宫人,没理殿门前身着彩衣在宫灯下甚是娇媚的乌雅氏,听着身后的作福相迎声进到殿内。

夜晚的永和宫主殿琉璃灯随处点着,把这殿内装饰的甚是有些不似人间俗景,不会下棋的乌雅氏木炕小桌上摆着的玉石棋子,白的纯然黑不有瑕却也是精品,不知是否因着夜晚的烛火光亮,却是耀的整座殿内金光灿灿。

康熙还未打量完全,乌雅氏因着有事要对康熙恳求只得放下平日的矜持,自个儿起身跟着进来殿内,接过早命小厨房炖好的冰糖燕窝,端在手上试了试温度却可食用,挺着快要到月份生产的大肚子不甚稳当的向着主位走了过去。

“皇上这般天色想来您也是腹中无物,妾身宫中的吃食虽说不上精致,却还望皇上能赏脸进上些。”要说这各宫之中小厨房所用最多的就是永和宫,不止是之前有内务府乌雅显庆对她的照料,就是宫里孩子现今她的孩子最多,虽说等于说殇了一子一女,但总归还有常年在外说身子骨弱的六皇子在,而乌雅氏自从承宠却一直没断身子,就更是不敢多食旁物。

低头看着那碗还略有薄温的冰糖燕窝,若说这极品血燕都能被称为不甚精致,康熙真是心中惊恐她这一小小的宫妃,因着乌雅显庆手上所握却也一定不少。

没有伸手接过康熙未曾看乌雅氏一眼的正色道:“你这几日却是殷勤,今日竟还用六皇子的身子做由头引朕前来,看来不是朕对你太过宽待,就是你已忘了自己个儿是什么出身罢。”

乌雅氏听见康熙这般严词,却是有些站不稳当,还好身旁的宫女上前搀扶不然却是会出大事,有着宫婢的一通顺气乌雅氏总算想起还有祖父的事情未有求情,只得压下心中的委屈给康熙福身告罪道:“皇上教训的是,只胤祚这几日身子却有不适,臣妾想着皇上很是疼爱他,所以才命小三子去时稍提两句,却不敢无事生有说出这般脏话。”

若说对宫中女子康熙却无多少真情,但对这难得长略大的孩子却很是上心,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康熙都不愿再说,挥手制止乌雅氏一脸不耐地开口说道:“好了,一会儿朕会命太医前来诊脉,若无他事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话说完就要起身,乌雅氏从未见过这般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