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5(1 / 1)

迷糊王妃冷王爷 某R 4413 字 5个月前

“王爷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如果我有一丁点觊觎王爷美色之心,一定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云出赶紧表*迹,一手指天。

动作依旧不敢变。

站立的那只单脚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了。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突然炸出一个响雷。

轰隆隆,伴着闪电,撕开这个阴沉的夜。

闪电的光线透过窗户射进来,映亮了南司月的脸。唐三突然抓住树娅,看着那张精致绝伦、如冰雕雪砌的脸上,那双本该看不见万物的眼睛,璀璨如天上隐匿的星辰。变幻未定。

屋里的云出,则被这声响雷,炸得心神俱裂,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南司月的唇却勾了起来,自上而下,俯视着,淡淡问,“好漂亮的月亮,嗯?”

云出坐在地上抹汗,使劲地抹汗,接不上话来。

.

(五十二)惊艳(5)

雷声一阵紧似一阵,唐三困惑地看了看天上,兀自感叹了一句,“又不是夏天,还来个夏雷滚滚?无聊。”

屋里的人却没有他这样的兴致,哪里去计较什么时节问题。

“得,得,我走,你就当我从没来过就行了。”云出被人当场拆穿,面子难免挂不住。屋外也没什么动静,许是唐三已经走了。

她也没什么留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不知道为何,她觉得此时的南司月比唐三更危险。

老天啊,她这是掉到一个什么地方了啊,前有狼后有虎,那些看上去和蔼可亲的人,翻起脸来,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唐三是这样,南司月是这样,连初初认识的南嘉,也鬼鬼祟祟的,根据刚才听墙角的那些话来看,他和唐三分明是一伙的。

而且,唐三还叫他‘碧夏’(陛下)?

奇怪的名字——

碧夏……陛下……碧夏……陛下……

云出心中一惊,似有所悟。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更让她吃惊,云出根本来不急细想其它的事情。

南司月已经单膝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撑地,身体往前倾,几乎将她环到了双臂之间。

他的脸近在咫尺。

云出睁大眼睛,第一次离得那麽近,观察他的长相。

……无可挑剔,怎么看都无可挑剔。

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不见了。

因为他太过完美。

太过完美的事物,总是不允许存在这世上的。

越逼越近,南司月的身体一点点向前倾着,鼻尖几乎挨到了云出的。

“干……干嘛……”云出自认不是*。

可一个绝世大美男离自己这麽近,心跳若是不加快,她就不是女人了!

“你不是自愿来献身吗?”南司月的声音有点沙哑,可这种沙哑的程度刚刚好地,磁磁的、涩涩的,像一只咸咸的手,堪堪摸过心脏的感觉。

云出咽了咽口水,很艰难地回答道,“王爷你误会了——我,我——”

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不过这句话,在看到下一幕的时候,云出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要流鼻血了。

南司月似觉得太热,他腾出一只手,扯开衣领处的口子。

他本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袍——褐红色的袍子,是冷与热交杂的颜色。

天鹅般优雅的脖子微微向上仰着,领已微敞,露出他精致秀挺的锁骨和青玉似的肌肤。

她突然发现,他的胸口,有一个淡紫色的胎记,嵌在白皙的肌理上,有种妖冶的美感。

而胎记的模样,依稀,依稀,是苜蓿的形状。

云出如遭雷击。

外面雷声不断,她脑中却已经一阵空白。

耳边,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回荡着一句含笑的俏语声。

“许个愿望吧。”他说。

“我要……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苜蓿花,永开不败。”

“我要……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苜蓿花,永开不败。”

从此。

花开不败。

在你的胸口。

……司狐。

作者题外话:请大家别忘了看‘与文相关’那一卷的‘缘灭缘起’。那是他们前世的片段。

.

(五十三)惊艳(6)

就在云出被他胸口的那个胎记所震的时候,南司月的手已经攀上了云出的肩,然后熟练地滑到她的腰上,扯开腰上系着的丝绦。

云出的装束也是极简单的,她本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没有穿那些零碎的披肩啊、佩饰啊,扯开了腰带,衣服也从顺着手臂滑了下来,露出小巧浑圆的肩膀。

冷风在*的肌肤上一激,云出很快回过神来。可是回过神来的云出并没有尖叫或者躲开,她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用纤细得近乎透明的手指,点了点南司月胸前的那个胎记。

这个反客为主的动作,倒让南司月怔了怔,脸上的表情沉沉的,看不出丝毫端倪。

“这个……”她抬起头,小小的脸上是由衷的惊叹,“真好看。”

窗外的闪电一个扯着一个,屋里的情形被照得光亮堂堂。

唐三很哑然地看着呆头鹅一样的云出,三下五除二地,很快被南司月扒得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鹅黄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两只像鸭子又像小狗的鸳鸯,只看看图形,唐三就知道出自云出的手笔了。

只有她,才能绣出这么粗劣针脚、可笑又好玩的图案来。

许是在王府待嫁的那几天,被嬷嬷们逼着做得吧。

这个肚兜让唐三神游了,以至于南司月失常的一瞬间,唐三没有看清楚。

屋里的南司月明明已经快得逞,却不知怎么突然捧住了头,非常痛苦的样子。他已经跌在了云出的怀里,头刚好压在她的胸口上。云出骇然地后仰着,双手反撑在地上,看着刚才还气定神闲、气势十足的人,转瞬间如一个收到攻击的婴孩,全身抽搐着,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可怖的青筋,皮肤越发透明,像一碰就碎的水晶。

她呆了一会,随即四肢并用地从他的身下爬开,衣服胡乱地耷拉着,发饰凌乱,看上去非常非常之狼狈。

“拉拉,是你自己倒下的啊,不关我事,回头你别找我麻烦啊。”她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自己了,扭头扔下一句话,就提着衣服、摇摇摆摆地朝门口冲去。

南司月恍然未觉,仍然匍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捧着头,看上去极为痛苦,脸也时青时白,身体蜷缩的越来越紧,几乎缩成了一个大虾米。

云出跑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到此状,不免有点踌躇。

他虽然冷冷的,凶凶的,好歹,是救过她的。

长长地叹了口气,云出一面在心里鄙视着自己老好人的性格,一面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远远地蹲下来,大声喊道,“喂,要不要我叫谁来?还是你哪里放了药丸?”

南司月只是粗重地喘着气,根本没办法回答。

云出观察了片刻,终于大发善心,脚步蹭啊蹭啊,蹲着挪到了他的身侧,伸手朝他微敞的怀里掏去。

.

(五十四)惊艳(7)

云出琢磨着药都会随身携带的,便大着胆子,伸手朝他的怀里探过去。

细腻白皙如瓷器一样的肌肤,入手又润又凉,几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她还不至于色胆包天到动手动脚的地步,无非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就东摸西摸地开始寻找装药丸的小瓶子了。

南司月仍然蜷缩在地板上,竟没有反抗她的行为。他的脸色越发白了,皮肤纤细透明如琉璃,跳动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几乎要破肤而出。这种情形可怖归可怖,亦有种病态的美感。

云出摸索了半天,除了大大地揩了一把油外,什么都没找到,她又蹲行了一步,凑到南司月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我说,你的药到底放在哪了?或者要把你扶在床上休息,或者……”

她的话没有说完,突然又骇住。

南司月抬起头,那双幽深无底的眼睛红光翻涌,如一只嗜血的魔。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他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云出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南司月已经咬住了她的手腕,洁白的牙齿,尖利地穿透她的血肉。

“你这个疯子!疯子!你小狗啊你!”云出吓得脸都白了,一面后退,一面拼命地挣开他。

可是南司月的力气那么大,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无功。

屋外的唐三再也看不下去,在下一道闪电扯过的时候,屋内乍亮,他也随着亮光刺入书房,手法极快地制住南司月,搂过云出的肩膀,就地一旋。

云出正庆幸摆脱了桎梏,可是看到来人,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确实该去烧烧香了——如果还是有命烧香得话……

南司月被唐三的手刀砍到了脖子上,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青白的脸色慢慢地恢复如常。

“血咒。”唐三却在看清楚南司月的一瞬,神情忽而一变,“竟是血咒!”

“什么血咒?”云出茫茫然地反问。

“先离开这里再说。”唐三并没有解释。他担忧地看了看周围,几乎下意识地将云出圈在怀里,且退且顾,极之小心。

云出心里却很是不屑:要杀就杀,何必还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把戏?

两人就这样半推半就地离开书房,在雷雨将近的时刻,往南王府最偏僻的地方躲去。

也就是——刘红裳的所在。

~~~~~~~~~~~~~~~~~~~~~~~~~~~~~~~~~~~~~~~~~~~~~~~~~~~~~~~~~~~~~~~~~~~~~~~~

等他们走得再也看不见了,书房的门被豁地推开。

雨已经落下。

瓢泼大雨、风一阵紧一阵刮进来,吹得地上散落的竹简滚动不已。

夜嘉施施然地走进来,精致的脸上含着浅浅的笑容,仍然像一个任性的、不谙世事的少年天子。

他蹲在南司月的面前,叹声道,“哎,何必那么费力抵抗呢?其实我们君臣同心,一起为国为民,不是更好吗?”

南司月没有回答,他的情况也无法回答。

可是搁在地板上的手却轻轻地拢了起来——夜嘉没有看见。他已经站了起来,透过摇摆不定的房门,看向唐三他们消失的方向。

“唐三,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不过,就算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好歹也要找个美人吧。哎,你这品味,真伤朕的心。”

夜嘉很痛心疾首。

.

(五十五)惊艳(8)

唐三带着云出,一路风驰电掣,云出只觉得自己腾云驾雾,茫茫然,不知何所踪也。

她这才明白,其实唐三的武功比起自己来,不知高出了几千几万倍,他若是想杀自己,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这个认知,让云出很是困惑。

唐三终于停了下来,却已经是离南王府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雨也在这时泼了下来。

两人转眼被淋成了落汤鸡,唐三本就生得貌美灵秀,被雨水一淋,只觉得肤更白,眼更亮,眉骨清冷冷的,寒玉一般。

“你干嘛!”云出反正打了必死的决心,也懒得求饶了,她猛地推开他,气势汹汹地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带你这样玩的!”

这样要杀不杀的,害得她提心吊胆,进狼窝,出虎穴,简直比死还惨。

唐三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不反驳,也不动手。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我这一走,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云出心中庆幸不已,脸却板着,假装赌气,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唐三的身形几乎没怎么动,下一刻,却已经横在了她的面前。

云出大骇,刚刚涌出的窃喜马上被一盆雪水泼了下来,她跺跺脚,泼妇一样跌坐在地上,彻底放弃了反抗。那雨水、泥浆,随着她垂足顿胸的动作,扑了她满身满脸,像个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