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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一一暮雪 雪魔 4713 字 5个月前

好了,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可是”,说到此处,萧童竟抽泣起来

倘若没有那么多意外,倘若胡海没有前来刺杀小姐,倘若皇上没有怀疑小姐,倘若…小姐当时保住了那个皇嗣,那么,他们今日是否已经如愿,是否

赵传被萧童的话怔住,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掩唇哭泣的萧童,‘浪迹天涯,隐居山林’…她们,怎会?隐藏在黑暗中的瞳孔不禁迷茫起来,以往的认知像是全部被推翻了一般,他慢慢的走出黑暗,想去安慰萧童,但是却还是僵在了原地,少许,他叹息了一声,提气飞上了屋顶,向暮府的后院奔去

暗夜渐渐吞噬了周遭的景色,冰冷的荷花湖畔,独留萧童的哭泣声,隐隐约约

深夜,暮府上下的客人,渐渐离去,只留下满室狼籍,府堂上的丫鬟个个忙碌的来回奔走,小厮来回的送客

宴席已散,暮二夫人望着一眼堆积在客厅内的礼物,不禁冷哼了一声,而后笑着对坐在椅榻上,一脸沉凝的暮铁云道:“老爷,看来暮雪这丫头,当真是比妾身的慈儿有本事,居然死了还能掀出这么一出风云,哼,妾身还真是羡慕云儿妹妹的福气,竟能生出这样出色的女儿”,方氏扯了一下丝帕,而后起身走到那些锦盒前,随手拿起了其中一个最大的,只见上面写着:‘恭贺护国侯嫁女之喜’,落款处则是:欧阳迟。

又是一声冷笑,方氏将那锦盒拿到暮铁云面前,啪的往桌台上一放,娇声道:“老爷,丞相都送礼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暮雪她怎么就能起死回生了?”

暮铁云本就烦躁,耳中又闻方氏不停嘀咕,更是烦心的紧皱眉宇,而后有些威严地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倘若将来慈儿做了皇后,你便是镇国夫人了,又岂能如此不识轻重?”,说着,暮铁云将茶碗放下,起身踱步走向了窗边。

“镇国夫人?”方氏秀眉一挑,媚态百出,纤细玉手扯了一下丝帕,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道:“老爷,镇国夫人这个位置,妾身可从来都未想过,如今,暮雪又回来了,妾身更是连想都没得想了,哼,妾身跟了老爷二十多年,如今连个大夫人的位置都没沾上,暮雪小时候,老爷也只让她唤我大娘,现在”

“够了”暮铁云不禁心烦气躁,他转售望着方氏那张虽然年老,但却依旧娇媚的面容,有些微微舒缓,但却依旧严厉地道:“容儿,暮雪的身世,他人不知,你还不知么?再说我暮铁云能得以今日的不败之地,还不多亏了他们母女?”

方氏敛下睫,但是口气却更为酸涩,想起当初也算是帝都的第一美人,年方十五就能选秀仅供侍奉皇上,但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被欧阳氏打压,接着,百传千折后才嫁了暮铁云,可笑的是,没想到她如此红颜下嫁一名小有威名的将军,竟只能做个二房,甚至就连大夫人苏云儿死了,她也碍于先帝对苏云儿的一片情终不能晋级,如今,那个贱女人生下了女儿竟还抢了皇上对自己女儿的宠爱

抿唇,方氏不禁气红了脂粉浓重的面容,但她却隐忍着,万分委屈地泣声道:“是,妾身知晓老爷的今日都是酥姐姐牺牲自己换来的,但是…但是暮雪究竟是公主还是臣女,根本不得而知,倘若她与皇上当真是乱仑,那也是先帝造的孽,与妾身无关呀”,虽然当初暮雪进宫之事是她怂恿暮铁云这么做的,但是当初她只是想看那个丑妇如何出丑,但却不想她竟有今日这番风光

暮铁云叹了一口气,心头却升起了些许内疚,低沉道:“其实,当初倘若不是欧阳氏从中挑拨,想必云儿…与点帝该是修得正果了,毕竟先帝比我先遇到云儿,而我也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卑鄙小人罢了”思及往事,暮铁云便想到了苏云儿那张与暮雪极为相似的面容,他也曾沉迷在那张绝色得令人动容爱怜的倾国倾城中,倘若不是先帝的插足,那他与云儿

“罢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不愿意再提及那些无关的过去,暮铁云的面色有些落寂,他转身向桌台,拿起欧阳迟送来的那份厚礼,放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礼物一旁,而后拂了拂袖,走了出去

方氏望着暮铁云日渐苍老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原本含着委屈的眸子渐渐阴冷起来,他紧紧地揪着手中的丝帕,咬着牙,恨恨的道:“死了还能出来作怪,这一次,我非得把你拆骨分尸不可”

三更天,雨声又起,淅沥有声,伴随寒风轻洒在窗沿上,浸湿了桃木花雕

明月站在窗前,望着殿外在风雨中摇曳的灯笼,不禁一阵失神,但还不及回身,腰际便被一双大手环住,紧接着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丝丝清淡的龙涎香环绕

明月轻笑,伸手覆上了腰间那双大手的温暖,依偎在御昊轩宽厚怀中,轻声道:“怎么起了?”

御昊轩闭着双眼,下颚抵在明月的黑发上,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低沉道:“这句话该是朕问明月”,说着,手臂一用力,将明月的身子扳过来,与他面对,大手轻抚着她垂落在身侧的长发,低首吻了吻,柔声道:“明月还记得以前对朕说过的话么?”

明月先是一愣,而后浅笑起来,有些生涩的钻进了御昊轩的怀中,低声道:“在民间风俗中,妻子的长发只能为丈夫散落,这就是为什么嫁作人妇就要挽发的原因所在?”,明月的手轻划过御昊轩的寝袍,在听到他低低回应声道,突然抬首,双眸睁大,道:“其实臣妾是骗皇上的”|

御昊轩的身子僵了一下,还不及反应,就见明月像逃一般跳离了他的怀抱,跑到一旁掩唇笑起来,并且像是防范一般的警惕望着他。

御昊轩瞬间明了,虽然有些想笑,但是心头还是有些隐隐不畅快,于是他冷硬着面容,严肃的望着明月,伸出手,带着几许冷沉地道:“过来”

明月眼中的笑意在王建御昊轩的严肃时,渐渐化成泡沫,不禁有些无措地道:“我…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过来,不要让朕说第二次”御昊轩见明月迟迟不动,不禁拧起了剑眉,俊美的面容有更为清冷了几分,原本定住的脚步也向明月迈出了一步,眼神也更为深沉

“我”明月抿了抿唇,还想解释什么,但在御昊轩眼神更为犀利之时,想也不想,赶忙碎步上前,白皙的素手抓住那只递来的大手,小声道:“轩,我…我真的”

“朕知道”御昊轩突然笑了起来,在明月怔厄之时突然将她的身子抱起,将她压在床榻上,眸光瞬间转为墨蓝色,沙哑的道:“明月,对朕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接着,明月的红润的唇被封住,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陷入了这一场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

56 飘然寒冬里 107情深负情浓(二),招妒

五更天,天色昏暗,窗外依旧轻风斜雨,拂来阵阵冷寒....

御昊轩早已醒来,但却一直凝视着明月沉睡的娇容,大手轻抚着那披散在明黄枕头上的青丝,薄唇扯起一抹笑意,俯身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将她的身子紧紧禁锢在胸前。

轻呢一声,明月柔软的身子动了一下,御昊轩屏住了呼吸,不愿吵醒她,而后在瞥见她微微拧起娥黛之时,忙闭上眼睛,佯装沉睡....

明月颤动了两下睫,而后微微睁开了双眼,有些迷茫的望着明黄色的帐顶,少许,才转首望着将下颚抵在自己额头上沉睡的御昊轩,垂下眼睑,心头不觉感到一丝温暖,不禁将头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而后再次闭上眼,纤细的胳膊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吸取他身上传达来的温暖....

睁开深幽却带着笑意的眼,御昊轩不动声色的望着明月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自己怀中,不禁疼惜的在她的发丝上吻了吻,沙哑的声音低沉闷笑道:“一早就主动钻进朕的怀里,都不害臊....”

明月迷糊的怔住,睁开倦意依旧浓郁的眼眸,但却在还没回过神时,御昊轩就如同怕她反击一般,将她环住他腰身的小手握住,而后暧昧低喘的在她耳边吹拂着滚烫的气息,声音更为沙哑低沉:“明月..朕,要早朝了....” 明月回神,面容有些红晕,她轻应了一声,打断抽回手让他起身,但却不想御昊轩竟握得更紧,让她的身子根本无法动弹。

微愕,明月有些不明所以的抬首望着御昊轩,但这一看,却让明月的脸顿感微烫,而后更为激烈的挣扎起来,甚至轻喘道:“轩...时辰不早了,你...不要....”

“要...”御昊轩想也不想的就拒绝,猛的翻身将明月的身子压下,低首将下巴上微露的胡渣在她的脖颈间磨蹭,让明月痒得咯咯直笑,却又因无法反抗而不断扭动着身体,像一个被欺负的妖精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御昊轩望着明月妖娆的模样,身体里的澎湃几乎压抑不住,原本深幽的眸光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染成了墨蓝色,而后松开禁锢她自由的手,车开了她身上轻薄的寝袍,在雪白傲然的胸脯露出时,低首吻住....

抽气,明月的全身颤抖了一下,而后下意识的想推开御昊轩精壮的身体,但是她愈是抗拒,御昊轩就如同故意惩罚一般在她的肌肤上啃咬,留下唇与齿痕的印记,让明月想叫,却又惊怕守在门外随时准备为帝王更衣的秦公公与御前侍女听见,只能轻咬住下唇,无声的承受着,素手紧揪着御昊轩胸膛的衣裳,低声喘息道:“不可以..轩,你要上朝了....”

御昊轩望着明月无助而又深陷的模样,大手扯开她腰间的丝带,大手抚着她微颤的身子,划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亲吻着她的眉眼,沙哑且诱惑的轻声道:“都不重要....”而后在明月惊诧的眼神中,像宣誓什么一般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恩...”明月有些措手不及的承受下了这一份炽热与孟浪,她闭上眼睛喘息着,素手抵在御昊轩的胸前,在他的疯狂与缠绵下发出了细细低吟。

窗沿处,冷风卷起帐闱,偶窥纱内春光,倾听销魂入骨....

于是当日,皇宫内第一次上演宦官焦虑更龙袍,帝王急步上早朝的戏码....

清晨,细雨渐止,暖日微露,整个皇宫如被金光笼罩,一片祥和...

‘重阳宫’大殿门口,如月一身淡紫色裘袍,立在朝阳之中,双眸冰冷的望着从大殿内缓步而出,一身朱红的欧阳红玉,美目微敛,紧抿红唇,藏在裘袍下的白皙玉手也轻握成拳,而后挑了挑细眉,轻声道:“没想到本宫想见贤妃竟要在此等上一炷香的时间,今时今日,贤妃当真是颇有一品嫔妃的风范了....”

欧阳红玉的脚步停落在如月身边,唇边勾起一抹笑,抖了抖身上的火狐裘袄,有些叹息道:“臣妾也没有想到,当年懦弱到只能待在皇上怀中的碧玉美人,今时今日竟能如此傲骨的站在此地跟臣妾谈条件,更要以一双红酥手之称的添香红袖染上秦昭容身上的鲜血才肯罢休....”

“你....”如月一惊,没有想到欧阳红玉竟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此地议论他们合谋之事,一时间,美目含恐的扫了一下周遭,这才急步走到欧阳红玉面前,有些恼然的小声道:“贤妃当真是不怕死?还是...想故意刁难本宫....”

欧阳红玉看也不看如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望向自己这栋金碧辉煌的‘重阳宫’眸光凝视着那三个金色泫然的字体,而后轻笑道:“贵妃娘娘,倘若您不介意臣妾多言,臣妾可以直接告诉您,如果现在住在‘吣心宫’里的那个女人当真是暮雪的话,这个后宫根本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她....”说着,欧阳红玉再不理会如月,拂了一下长袖,踏步向宫门口走去。

“贤妃是什么意思?”如月望着欧阳红玉打算离去的背影,焦急的喊道,但是欧阳红玉却只是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的看了一眼如月,便伸手扶在青兰的搀扶的手上,抬脚走出‘重阳宫’高坎的大门....|

“小姐为何不理会贵妃娘娘?”走在‘御花园’的鹅卵石小路上,青兰不禁有些生疑的问道,她抬首望了一眼花园中来来去去的宫女,将欧阳红玉扶到一处假山旁,擦了擦石凳,笑道:“小姐坐下歇会吧....”

欧阳红玉坐下,却是有些沉郁的望着这颓废的花园景色,眸光不经意的扫向花园深处,那片在寒风中不停摇晃着枝头的梅花林海,眼眸一暗,素手握紧了丝帕,冷幽道:“青兰,你觉得秦昭容...当真是暮雪么?”虽然经过了数日,但是欧阳红玉依旧觉得这只是一场醒不来的梦魇....

青兰垂下了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少许,她轻笑道:“当然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