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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辉如金,把天空镀成织锦一般。

凉亭里,左菲雁抛开所有疑惑,想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宁静,而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等稍后再去思考。总有一天,真相会自己跳出来,或者下次进宫,她可以设法去试探皇兄,看看能否从皇兄口中得出些什么?闲散的把玩手上这支于伟祺送给她的玉簪,玉簪通体透明散发着幽幽绿光。

“公主,你又在想驸马了?”调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去去去……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左菲雁赶苍蝇似的,把水蝶凑过来的脑袋给推开。

还是继续研究这支玉簪吧!上次于伟祺送给她之后,她都没来得及好好研究。

“公主,这玉簪上面的可是梨花碎瓣?”水莲清甜的声音沾满疑惑。

梨花?经水莲这么一说,仔细一看,玉簪上面的果真是梨花花瓣。

“莲儿,你好聪明,谢啦!”欢快的向水莲道谢。

“公主客气了,您说驸马送这支玉簪是不是有什么含义?”一般男人送女人东西,或者女人送男人东西都有一定的含义,比如等待,爱恋,婚嫁……可就不知驸马送公主的是什么含义。

“含义?会有什么含义?”一时没有听明白水莲的话,偏着头想这玉簪上的梨花到底是什么含义。

“梨花的花语是一辈子的守护。”凉亭外,吹来一阵低柔的嗓音,清幽不失温柔,温柔中含着点点调笑忧郁。

一听有男声,水蝶转身大声喝斥,“大胆,你是何人?”

“在下皇甫云卿。”来人有理道。

“皇甫云卿是何人?”水蝶偏头细问。

“想必这位就是绿蝶公主,皇甫云卿给公主请安。”皇甫云卿抱拳躬身一礼。

“这里不是皇宫,皇甫公子免礼。”左菲雁示意他不必多礼。

她也是昨日才嫁到于家,对于于家的人、事、家庭构成还不太了解。基于于伟祺不在府中,她也不想去深入了解,所以一直呆在这兰亭阁,除非有人来找她。

细看眼前这位皇甫云卿,长得还不是一般的好看。

如果说,皇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沐清风是温润如玉,谈笑风生;于伟祺是英气逼人,冷如寒霜;那这位皇甫云卿就眼若明星,面如冠玉,肤若凝脂,颜如敷粉。

“公主看够没?”皇甫云卿痞痞一笑,手中白色折扇翩翩。

“还没。”左菲雁毫不避讳的继续盯着他看。

黑色的长发松松垮垮的被绾起,紫色的瞳眸漾着邪肆忧郁,高挺的鼻梁,红润的饱满的唇瓣镶在一张漫不经心的俊美绝伦的脸上。一袭紫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扇柄上缀着一块像叶子的红玉,随意的穿着一双冰蓝靴子,让他看起来既风雅,又深不可测。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邪肆中参杂忧伤的气息。

“在下真是荣幸,能得到公主如此赏识。”皇甫云卿眉目含笑的摇着折扇走进凉亭站立在左菲雁的跟前,好让她观察的更仔细。

“大胆,还不快退离公主三步。”水蝶见眼前这人一点规矩也没有,立马又喝斥起来。

“公主,你的贴身婢女脾气好大,害的我有点怕怕。”皇甫云卿打趣的看了一眼水蝶,依言退后三步。

水莲在旁细细的观看一番后,出声问道,“敢问公子就是江湖上相传鼎鼎有名的‘毒王’?”双眼警惕的看着皇甫云卿。

“啧,姑娘好眼力。”没想到宫里出来的人还会知道他,尤其是这位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子,不经让他另眼相看,容貌生的倒比绿蝶公主来的秀美,身上也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毒王’?莲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左菲雁不顾形象的抓住水莲的手。

“是听府上人说的。”水莲点头。

“那皇甫云卿,你最厉害的毒是什么?”她最崇拜的就是会下毒的人,她好想学啊。

“公主想学?”稀奇,没有哪个人听到他是‘毒王’后不吓得屁股尿流,也只有眼前这位长得清秀的公主对他好奇至极。

“想,可是我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这里不比皇宫,虽然这里也是她的家,可是她不熟悉,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第一次被人这么问,让他越来越对这位绿蝶公主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养成她这样的个性,各种各样的表情都在脸上表现出来,像是个一点心机也没有的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是她先问的,这倒好,他到反过来问她。

“我是你驸马于伟祺特邀来做客的客人,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何况昨夜我还救了你一命,这就是怀疑恩人的表现吗?”皇甫云卿笑的更加邪肆,说出的话也越让左菲雁感到疑惑。

“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好端端的又没受伤。”左菲雁鄙弃的看了皇甫云卿一眼,越来越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老是说些听不懂的话。

“莲儿,蝶儿,昨晚我有受伤?这位皇甫公子说救了我一命。”左菲雁调转身子问着身后的水莲水蝶。

“公主,奴婢们不知。”水莲和水蝶眼中有着闪烁。

“真的吗?”半信半疑的盯着她们,总觉得她们两个知道些什么。

“奴婢们真的不知。”水莲水蝶再三保证。

“别奴婢奴婢的,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又没要杀了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看来在她们身上问不出什么,不如问问这个皇甫云卿。

正文 074 皇甫云卿(2)

:2010-6-19 10:54:10 本章字数:4359

打定主意后,左菲雁又转身,清了清嗓子,“既然皇甫公子说救了我,那能请教皇宫公子,我到底生了什么病?”眨了眨那双碧水眸子,泱泱绿水缓缓流荡。

皇甫云卿紫眸一深,忧伤四溢,紧接着很快的又转淡,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你疲乏,开了一剂凝神的药给你而已。”

“你确定真的什么也不记得?”皇甫云卿状似无意再次询问。

“我确定。”

撼敛了敛神,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皇甫云卿,“你确定给我吃的不是毒药?”难怪对于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确定那不是毒药,虽然我会下毒,但还没到丧尽天良的地步。”这小妮子怀疑人的功夫真是一流啊!他望尘莫及。怀疑别人也别怀疑他要谋害她啊!真伤他的心,枉费他花了十层功力救她。

“那最好!”量他也没那个胆。

调“对了,你刚才说梨花的花语是一辈子的守护?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依稀记得他刚才是这样说来着。

“在下喜欢练毒,所以相对的也对那些花草代表的含义有所了解。”

“原来包含了这层意思!”那为什么于伟祺不亲自告诉她?是要她自己来发现?算咯,不想了!等他回来了再问吧!这簪子也就先搁着。

左菲雁朝皇甫云卿无害的笑笑,“皇甫公子…”声音听起来很嗲,会让人有种要被算计的感觉,“我能叫你妖孽吗?你美的像极了一只祸害人间的妖孽。”

“妖孽?”他像妖孽吗?他帅的噼里啪啦,花见花开,车间车撞。

苍天,他很想大声辩驳,可是双唇颤抖的令他无法说出一句话,显然气得不轻的。

“沉默就表示答应咯!以后我就叫你妖孽!妖孽,妖孽,妖孽……”

那魔音不断地穿耳,皇甫云卿感觉有点脑充血,想掐死那个不断制造噪音的罪魁祸首。

水莲和水蝶瞧着‘毒王’吃瘪的表情就觉得好玩,但是她们不敢笑出声,怕被‘毒王’掐死。

凉亭里不断地传来欢声笑语,让四周的木兰花开的更加妖娆美丽。

皇甫风云衣袂翻飞,脸上尽是无奈,嘴角微勾,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看着笑的欢快的左菲雁。

足矣,足矣,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够了。

“妖孽,想什么这么出神?”见皇甫云卿淡笑目呆,左菲雁用手不断地在他眼前晃晃。

“啊?公主说什么?”皇甫云卿微微一怔,疑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不解为什么她突然晃了过来。

“我、问、你、再、想、什、么?”左菲雁一字一顿的说,说道最后在皇甫云卿的耳畔大喊起来。

“呀……真粗鲁,皇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野蛮公主。”跳离几步,皇甫云卿捂着生疼的耳朵,埋怨道。

“哼,你早该知道皇家就有我这种野蛮的公主了。”两手叉腰,嘴巴一翘,得意至极。

“公主,注意形象。”

“公主好帅!”

水莲一个劲儿的劝,水蝶一个劲儿的鼓手。

“本公主本来就帅,你现在知道有点拍马屁的嫌疑。”手很帅气的拂过额前的刘海。

“唉……说自己是男人婆就男人婆了为,还一个劲儿的为自己找说词。”皇甫云卿受不了的扶着额头。

“妖孽找死。”左菲雁一个连环腿扫向皇甫云卿。

“唉哟,腰痛。”好像扭到了!该死,早知道就缠着宫里的武师学习武功了。

“笑什么笑。”见皇甫云卿好端端的躲过,左菲雁就觉得一肚子气。

“哈哈哈……”她的可爱动作,逗笑了皇甫云卿,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笑了,十年,还是?

“还笑?蝶儿,揍他。”赖皮的往地上一坐,让水蝶帮忙。

“公主,我,我……”她就轻功好点,别的都不会!水蝶一脸苦哈哈的看着公主。

“公主,我看别为难她了。要不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还有额外的奖励哦?”皇甫云卿朝着左菲雁眨眨眼诱、惑道,也顺便可以报她叫他妖孽的仇。

“额外奖励?学武功?”左菲雁眼前一亮,“真的吗?”从地上弹跳而起,也不管自己被扭到,像小狗一样紧紧地抓住皇甫云卿的衣袍。

“真的,只是,公主能不能过去一点。”虽然很喜欢她趴在他身上,但是,她那两贴身婢女杀人的眼光快让他受不住了。

“哦,哦,哦,……”不好意的挠挠头,自己太高兴了,以致于半趴在他的身上。

“那什么时候开始学啊?”好想现在就学啊!

“等公主从宫里回来之后。”

“宫里?我为什么要去宫里啊?”这妖孽是不是又脑抽?不满的瞪他。

“公主,后天就是归宁之日。”水莲有点受不了公主的马大哈,但还是好脾气的相告。

明明宫里的嬷嬷都说的很清楚,公主一转眼的功夫还会忘记。

“归宁?那是什么啊?晕,什么叫归宁啊?”

“公主,就是回娘家的意思拉!”连水蝶也受不了了,没想到公主比她还马大哈。

“哦,我想起来了!那也是过两天的事情啊!不急。”真是的,又要回宫,才出宫啊!

对于公主满不在乎的表情,水莲和水蝶脸上挂满了黑线,感情公主又忘记,她已嫁作他人妇。

“那我带你去逛京城好不好?看你的样子还没逛过京城。”她就像是刚飞出鸟笼的金丝雀,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皇甫云卿感染了她的欢快,不经思考提议。

“逛京城?那就是说,能出去玩?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哇,救星啊!没想到这妖孽这么好!一会儿要教她学武,一会儿要带她出去玩。

“唉,等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说,他是于伟祺派来监视她的人?监视她不闯祸?以前于伟祺就派过人监视她。

“你脑中想的那样呗!”她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不难猜出。

“真的?说,于伟祺叫你看着我到底有何用意?”难怪和他在兰亭阁这么闹这么笑也没有个管事的来说什么,偶尔路过的仆人也是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于兄说,怕家里的小老虎在府里闷的慌,所以特意委托我带你出去玩,顺便保护你!”皇甫云卿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