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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店小二掂量了一下,差不多有一两,这公子出手真阔绰。

“妖孽,没想到你这么富有。”左菲雁又开始算皇甫云卿。

“哪里,这些都是托雁儿的福。”

“哦,我哪有福托给你拉?”好奇的眨眨眼。

“这些银子可都是于兄给我的。”说完不意外看见她变脸,逗她真的很好玩。

“于伟祺是不是为了躲我才离开京城的?”想到这些流言蜚语,左菲雁心中就酸涩。

“不是!”非常肯定的给她答案。

“你别多想了,一个月后,于兄定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小两口就能恩恩爱爱了。”眼神暧昧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正文 077 流言蜚语(2)

:2010-6-19 10:54:14 本章字数:3909

“妖孽,你瞎说什么?”她才不是想念于伟祺,是因为担心他受流言侵害。

“哦,算我瞎说,可怜的于兄娶了个不喜欢他的老婆,可悲啊……”皇甫云卿唱作俱佳起来。

“切……臭屁……”妖孽的紫色瞳眸真的让她倍感不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身上那有意无意散发的忧伤气息虽然被满身的邪肆给掩盖,但她还是能感觉到。

“怎么拉?”手在她的眼前晃晃,这茶都凉了她都不知道喝。

撼“没什么。”

皇甫云卿扬了扬眉,似在问,真的吗?

“别担心我了!听,那边又有新的留言了,好像主角还是绿蝶公主。”左菲雁的语中多了抹嘲讽。

调“确实,看来绿蝶公主在京城的茶肆闻名了。”皇甫云卿开怀的笑起来,她真的是块宝,面对关于自己的绯闻,起先是气愤,到后来就是坦然以对,或者像个观众一样倾听。

“好像还有你在,是关于昨晚。”对于昨晚的事情她一点也不记得,带着疑惑望向已从开怀大笑,转变成目蕴笑意的皇甫云卿。

“我?稀奇,这到要好好听听。”握着茶杯的手一紧,不知道名的杀意飞快闪过。

“你们还听说没?昨晚绿蝶公主发狂……”另一桌的声音没有压低,反而说的很亢奋。

水莲和水蝶的手一抖,水差点漾出杯口。

“莲儿,蝶儿,你们怎么拉?身体不舒服吗?”桌子一抖,左菲雁关心的询问。

“没事,刚才一阵冷风吹过,一个哆嗦。”水莲笑笑,指指大开的窗户。

“原来是这样啊!”经她们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冷。

“唉,还不是你们太娇气了,这风吹过,还能打哆嗦。”左菲雁嘲笑她们。

还好公主没有怀疑,要是怀疑到她们,那……不敢想象。

“喂,你们说绿蝶公主发狂,你们有什么凭据吗?”她本人都在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发狂,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哟,这位小姐,你有所不知拉!”挑话起头的人一看是位长得不错的小姐,眼神、语气更加轻佻。

“我是不知道,可是你知道,你倒说说啊!但是说些没有凭据的话,将要担当很大的风险,你该知道绿蝶公主不是一般人,她是当今太后和陛下最宠爱的人。”左菲雁语带威胁的看着那个人,长的贼头鼠脑,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姐说的是。”男的赔笑起来,“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这公主昨儿个在于家发狂不是一个人所见。”男的又争辩起来,为自己的话加强可信度。

“那你看见了没?”是谁造谣她发疯?让她知道是谁,一定要严办。起先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但这次危害到了她的名誉,她一定要追究,手紧握起来,略长的指甲镶进手心。

“我虽然没看见,可就是有人看见了,无风不起浪。”这位看起来不错的小姐,为什么要会那名声已经糟蹋的公主争辩?难道有什么关系?男人细细的揣摩。

“你到说说看这无风怎么个不起浪法?”左菲雁克制住自己即将要扁人的冲动。

“雁儿,切记心平,对付这些造谣者,你越不能生气。”皇甫云卿低声说道,他隐隐看见她的碧眸在慢慢变红,就怕她一冲动,会发生不可收拾的场面。

“小姐,你坐下来,喝杯茶。”一得到皇甫公子的示意,水莲水蝶立马站起来扶小姐坐下,就怕小姐一个激动闹出什么事情来。

“好了,我坐下就是!给我倒杯茶,我要用茶漱口。”***,真晦气。好心情都被这些人渣弄没了。

“小姐,我想那绿蝶公主和您也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怕你传到那绿蝶公主的耳力,我就直接跟你说吧。”

妈的,关系大着呢!真想拿壶热茶直接扑到那男人的脸上。

贼头鼠脑的男人眯眼一笑,露出沾着茶渣的黄牙,挪着身子坐到左菲雁的隔壁桌。

啧,这位小姐身上的熏香可真好闻,人也长得好看,如果能抢回家做老婆就好了,男人色眯眯的想着。

“说吧!”这男人的眼神,真让她觉得恶心。

“既然小姐吩咐,那小的就说,这绿蝶公主啊!据说昨晚头发变成长变白的,眼睛变猩红的,指甲尖锐,嘴里长出两颗獠牙,见人就撕咬!”男人一边说,一边用动作表示。

水莲和水蝶听了心有愤恨,两人手握住手,借由克制自己的打人的冲动,是谁敢如此造谣,诋毁公主的名声?

“是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听说啊?感情你在胡诌是不是?”左菲雁眼神一瞪,身上那尊贵不可侵犯的气息直袭贼头鼠脑男。

汗,没想到这位小姐这么怕人,刚才他看见这小姐眼中有杀光现过,为了保命起见,还是别再这说了。

“得了,小姐既然不信,那我也不告诉你,自然有他人想知道,小的告辞。”贼头鼠脑男撒腿就跑到另一桌。

也许他跑得慌忙,也许那个动作太过快,在他回头的瞬间,一粒很小很小的药丸飞入了他的嘴里。

“雁儿,先坐下来,无稽之谈不足挂齿。”手指轻捏,细细的粉末飘入茶杯,“把茶水喝了,浪费了岂不可惜。”

“妖孽,你真倒是个老好人。”看见她被说成这样,都不知道帮她,左菲雁气怒的牵起嘴角嘲讽。

“唉,我真是一个可怜人。”等一下她就会知道了。

“小姐,公子其实。”那细微的动作没有逃出水蝶的眼睛,她想为皇甫公子辨别,无奈小姐正在气头上,肯定听不下去。

“喂,小老儿,你快说,那绿蝶公主后来怎么样?洞房花烛夜发狂,想必于驸马肯定不好受。”有人讪笑起来,热诚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大胆,是谁在这造谣。来人,给我把这里的人全都抓起来。”突然从外面闯进二三十个官兵,立马把所有出口给封住,也把正在讨论的几个人给用铁链铐住。

“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只是在这喝茶的,大人……”

“闭嘴,有人报告本官说碧春楼有人造谣,看来实属正确,给我把这几个押回衙里,待本官稍后审问。在茶楼集众说当今绿蝶公主的坏话,可是要杀头的。”穿着赤红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那个男人左菲雁认识,他京城府尹黄正春黄大人,见他往这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左菲雁也仅是装作不认识。

正文 078 流言出处

:2010-6-19 10:54:16 本章字数:3722

“卑职不辱使命,已经圆满完成。”不卑不吭的声音由一个单膝跪在地上穿着赤红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口中说出。

“很好,我不会忘了黄大人的好,等我回家之后定会禀明爹爹。”蒙着面纱的女子清灵冷傲的声音奏时响起,冷眼轻蔑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京城府尹黄正春,这世上的人都逃不过利益那关的诱、惑,谁都一样。

“多谢主子提拔。”黄正春感激不尽的道谢,就差没三跪九叩。

“知道就好,只要你用心做事,升官发财的机会不会少了你。”掌握别人的弱点,是致胜的法宝。

撼“谢主子,谢主子,只要主子发话,小人定当效犬马之劳。”维持不变的激动嗓音,仿佛那升官发财之路就在眼前。

“你起来吧!你们谁来说说看她当时的脸色怎么样?”冷淡的声音透露着点点恨意,但又被掩藏的很好。

“主子,还是让小的来回答吧!小的当时离公主最近,所以她脸色的表情小的看得最仔细。”一晃从角落里走出一个贼头鼠脑的男人,他赔笑的点头哈腰来到蒙面纱女子面前,眼睛里不住的流露出贪婪。

调“好,就你说,说得好,这一张就是你的。”优雅的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是,是,是,回主子,当时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隐隐眼眶中泛出杀机。”那一百两的银票就是他的了,他可以去赌坊痛痛快快的赌一把了,想到这,受不断的搓着,想快点把那张银票揣入怀里。

“就这些吗?”露在外面的额头轻轻一皱,秀气的眉毛一挑,显然对于贼头鼠脑男的回答不胜满意,不过还是把银票递给了他。

“谢主子,谢主子。”银票终于到手了,太好了!太好了!眼角偷偷上扬,偷看着蒙面纱女子。

身着一袭淡雅的锦衫,身子纤细柔软,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亵渎的优雅威严,这个人会是谁呢?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察觉到贼头鼠脑男的偷看,蒙纱女子还是很从容的道。

“是,是,是,小的马上出去。”贼头鼠脑男点头哈腰的慢慢地退离。

还没等他退离出门槛,一阵凄惨的叫,贼头鼠脑男在瞬间化为一摊血水,那张一百两的银票也随之飘落在血水上。

“这,这,这,来人啊……”黄正春惊恐的想喊人。

“黄大人,你说此事能声张吗?”蒙面纱女子眼带严厉的直视着已经惊慌失措的黄正春。

“不,不,不能。”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好恐怖,会不会哪一天他也会是这样的下场?他在怀疑,自己做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黄大人别害怕,他不是我杀得,他是死在‘毒王’的化骨水,想必在茶肆里就被‘毒王’下了药。”没想到‘毒王’竟然会帮左菲雁,哼……

“‘毒王’?就是那个江湖传言,一夜之间毒死上千人的?”黄正春越说越小声。

“正是。”笑了笑,笑的非常阴毒灿烂,让黄正春感觉毛骨悚然。

“主子是否还有事吩咐?”黄正春立马收起自己的惊恐,正色问道。

“派人去查‘毒王’会呆在京城多久,查到后来告诉我。”蒙面纱女子悠然转身,迈着步伐缓缓走出这略显幽暗的屋子。

屋外,一顶普通的轿子在等候,轿帘轻掀,风吹过,面纱飘起,一张艳若桃李的面容展现在眼前,微微上勾的嘴唇溢满冷酷嘲讽,她不是被人,正式前不久被册封为良妃的丞相之女李凌。

“回宫。”婢女冷声一喊,轿夫立刻抬着轿子稳健的离开。

随后,黄正春慢慢步出屋子,望着那离去的轿子,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踏出之后,再也回不到最初,除非像地上那摊血水。

屋外不远处,那巨大的榕树上,一袭紫色的衣衫若隐若现的漂浮在眼前。

“妖孽,你看到了什么?”树下,左菲雁焦急地蹦跳着。

“没看到什么。”皇甫云卿邪肆的笑了笑,里面参杂了少许逗趣。

“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左菲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总觉得他有什么在隐瞒她。若不是她不会轻功,爬树的功夫还没有纯熟,她是不会乖乖呆在这树下。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都是他,说什么也不肯抱她到树上去。

“我为什么要骗你?”看她不信任的表情,还真好玩,只是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可是,我明明看见他们走了进去……”还有刚才,她还看见一顶轿子从那里过去,隐约觉得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很熟悉,像是在哪看见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