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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虫一只一只的爬满眼眶,不多时,她就进入了梦想,她梦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在一颗树下玩,树上不断地飘落下花瓣,小男孩高兴地就四处乱爬,还有一名女子,像她,轻笑的看着小男孩玩耍,旁边似乎有一个男人拥着她,景象让她看不真切,但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会是谁?
左胤皓一下朝就赶来雁儿的宫殿,撩开层层迷幻的紫,低醇悦耳的嗓音低唤道,“雁儿?”
“嗯……皇兄你来啦!”双颊酡红,脸上还有散不去的睡意,左菲雁不确定是不是皇兄,只知道在梦里看见他,好高兴。
“雁儿,醒醒。”知道她半梦半醒,左胤皓还是继续低声唤道。
“嗯,让我在睡一会。”好梦要多做,贪恋被窝的温暖,继续翻个身睡觉。
“再不起来,我就要吻你了。”左胤皓略显霸道的开口,里面参杂了过半戏虐。
“哦,那就吻吧!”反正是梦里,吻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嘻嘻,还能占皇兄的便宜。
眼中闪过狡黠,“那我真吻咯!”慢慢的俯身,俯向那片柔嫩甜美的唇瓣。
正文 116 一吻再吻
:2010-6-25 22:58:22 本章字数:3622
左胤皓没有吻下去,只是不停地描绘她的容颜,现在这张俏丽的容颜沾染了别样的风采,变得迷人炫眼,让他更加舍不得放手,让他想牢牢地抓在手里。
去年的那一天,她突如其来的的出现,就让他知道,她属于他的!
“皇兄,你不是说要吻雁儿?”不满地嘟着嘴,似乎又进入了梦乡。
左胤皓不由得一阵轻笑,雁儿随时随地都能逗乐他!
臼俯在她耳畔的唇只是轻咬着那细润的耳垂,再慢慢的从颊边滑下,吻上那嘟起的俏唇,这甜蜜柔软的味道,时刻催促着情愫的发孝,不时的,还能听见雁儿呢喃的声音,那是一种娇羞的满足。
吻逐渐加深,左胤皓已经不满足于浅尝,他想深入的与她的唇舌勾勾缠缠。
也许,睡梦中的她也不满足于一个唇吻,微微张开的唇瓣,左胤皓的舌头灵滑的闪入,去追逐那逃逸的丁香小舌,淡淡的中药味,淡淡的花香,淡淡的酸,淡淡的甜,一时间都在他的舌尖徘徊,同样一个人,每次的味道都不同,雁儿身上像是被百种花,百种药草所浸泡过,让他每次都会流连忘返。
咎胸口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困意也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眼帘慢慢地轻启,映日眼帘的是他那沉醉疼惜的容颜。
原来这不是一场梦!
察觉到她眼睫毛的轻颤,左胤皓停止了吻,唇抵在她的唇上,呵出热气瘙痒着她的唇瓣,“雁儿醒了?”
“皇,皇兄。”脸上一阵涩红闪过,脸轻轻往旁一撇,她的唇也划过他的脸颊。
“怎么拉雁儿?”左胤皓眼眶中溢满狡黠的笑,搂过她的身体,让她镶嵌在他的怀里,十指紧握。
“没,皇兄怎么在这?”左菲雁眼神闪烁,不敢正视。
“听侍卫说你回来了,就赶来看看。”他以为她会留在于家,没想到她会回到宫里,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开心。
“皇兄,你可不可以起来?”左菲雁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推拒他。
“为什么?你不喜欢皇兄这样抱你吗?”心中闪过刺痛。
“不是的,皇兄……”她怕被别人看见,她不敢说。
“不是就好,让皇兄抱抱你!”紧紧地抱住她,就怕她突然再次从他的身边飞走,这你追我赶的游戏,虽然他愿意,但是他还是希望雁儿能乖乖的呆在他的怀里,让他照顾她,疼惜她!何况现在还有了一个未出世的宝宝,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拥有的。
手轻轻地抚上那还没有隆起的肚子,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那里是一个雁儿不知道的秘密,他该什么时候告诉她?
她知道他怀孕了吗?他的手抚在那里,有股异样的感觉,心流暖暖!
其实,出嫁那天,她就想告诉他,她不是真正的绿蝶公主,她只是一个外来人,一个拥有绿蝶公主一半意识,却拥有自己身体的左菲雁。
“雁儿,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的挺下去,有了不能说的委屈就到我的怀里来哭泣!”手拉起她的手,放在心房处,“这里,永远是你的地盘,它只为你留。”
他的怀抱,不会再去抱任何女人,不会再让别的女人哭泣!那里永永远远都属于他的雁儿。
左胤皓笑了笑,再一次低下头慢慢的用唇刷过雁儿的眼、鼻,轻轻地用舌描绘着她甜美的唇,直到热情席卷,烫热的舌头开始缠绵,然后带着热度和诱、惑的唇舌轻柔的往下移。
左菲雁清晰的看见了他眼中别样的风情,是那么真挚,她能吗?能放纵自己吗?
左菲雁觉得浑身一颤,隐在自己身上的另一种情yu被引发出来;几乎融化的身躯只能无助的攀附着他,乞求更多、更多。
“皇兄小心……”娇羞的话如清风拂耳。
“我会的。”
当室内即将春光无限时,她的耳畔响起了夜魔的故事,那仿佛是在说她!
彼此相爱的人儿正在缠绵,倾诉彼此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爱恋。
他们没有谁强迫谁,他们都是心甘情愿。
满池的荷花开的别样精致清丽,左菲雁坐在一座形似莲花的凉亭里,眼角含羞的看着湖水荡漾,飘来的阵阵莲花清香。
“公主,公主……”水蝶的叫唤声由远而近。
“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左菲雁微微蹙眉,斥责道。
“奴婢,奴婢。”咦,公主在害羞!是不是在想陛下?
那日,陛下来探望公主,屏退了左右服侍的人,呆在公主寝宫一个下午,待陛下唤她和莲儿进去时,陛下穿着内衫侧躺在公主的床上,公主脸上带着疲惫、幸福、娇羞在陛下的怀里睡觉。
起先,她和莲儿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公主一直都喜欢陛下,而陛下也喜欢公主,只是他们之间,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该多好,公主和陛下站在一起很般配,也许,他们真的不是……
“公主,你是不是又再想陛下了?这是不是叫那个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水蝶把带来的披风披在公主的身上,现在公主的身子可宝贵着。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没想到被她猜中,左菲雁脸上一阵不自在。
那天,是不是真的?鼻息间还萦绕着皇兄身上的味道。只是,只是,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公主,陛下这几天繁忙边疆之事,听福公公说,边疆那边有一伙强盗出没,专门干烧杀抢掠之事,让边疆百姓过的不安宁,在商讨该派谁去抓捕强盗。”水蝶把第一手资料全告诉公主,喜滋滋的看着。
“鬼丫头,我又没要你说。”左菲雁羞涩一笑,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难道公主不想听?”水蝶一脸委屈,咬着唇瓣。
“好了,好了!别在那装模作样了,我饿了。”左菲雁打发水蝶去端东西给她吃,要是再让她带下来,怕这丫头,什么话都会套出来。
“蝶儿这就去!”这几日多亏了公子调的那些药膳,让公主的孕吐也减轻了不少。
正文 117 被人推下莲花池
:2010-6-25 23:05:40 本章字数:3383
水蝶走后,莲花池畔又多了抹身影,曼妙的身姿隐在天蓝色的宫装下面,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桃花花瓣。头上斜簪一支金色凤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瓜子脸上薄施粉黛,让她看起来清纯又妖艳,隐隐包裹着一层温婉。
缓缓移动,手中的绣帕轻轻甩动,“绿蝶公主好雅兴。”柔声细语,已来到左菲雁的面前。
“淑妃请坐。”左菲雁淡然的看了一眼,示意她可以坐在对面,“不知道淑妃有何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会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刚路径这里看见绿蝶公主一人坐在凉亭里,就来看看。”淑妃微微一笑,把绿蝶公主的莫然一扫。
臼“多谢淑妃。”
有一句,没一句的的闲聊着,让左菲雁感觉困乏,蝶儿怎么还不来?她和肚子的宝宝都饿扁了,埋怨的想着,心中不停地咒骂蝶儿的慢。
“公主不开心?还是想睡觉?”绿蝶公主怀孕的事情已经在皇城里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在猜测绿蝶公主身上怀的孩子是谁的,因为关于绿蝶公主的传闻太多了,让她也忍不住想过来接近她,看看。
咎“嗯。”淡淡的应了她一声,总感觉她的双眼想要把人看透。
回宫几日,她大致也知道了几位贵妃的特长,贤妃贤惠,管理手段一流,良妃擅长谋略,淑妃心思细腻,德妃调皮,最容易攻破别人的心房。
“那还是早点回寝宫休息!我来扶你!”淑妃站起,缓步走到左菲雁的面前,伸手就想扶起坐着的她。
“不用了。”悄悄后退一步,轻易闪过她的搀扶。
“那我送你回去。”见她闪过,淑妃不在前行,只是柔柔一笑,站在那。
“谢谢!”这淑妃到底想干什么?她都拒绝她相送了,还执意留下来?脸上闪过薄怒,她最讨厌这种人。
莲儿还没有来,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了欣赏荷花的那份闲情雅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脚步一旋,她一迈开步伐,要离开凉亭的唯一途径就是要经过淑妃。
原本走着的身姿轻轻一顿,闻到了淑妃身上的牡丹香,紧接着眼前一旋,她和淑妃都垂直向下。
“噗通……”巨物落水。
“来人啊!救命啊……本宫不会游泳,来人那……”优雅的撕心裂肺喊叫,让人听不出丝丝狼狈,反而有种奸计得逞的弦外之音。
“你为什么推我下水?”刚才,就那停顿的一瞬间,她看见淑妃拽着她的手臂,接着两人都掉进莲花池。
“没,我没有,我没有……”眼泪划过脸颊,淑妃哭的肝肠寸断。
“你是说我冤枉你了?也就是说是我推你下水的?”左菲雁踩着脚下那越陷越深的污泥,气愤的问道,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心,竟然遭人暗算,暗算了也就行了,还要反咬她!
现在,她只希望快点有人来救她,她希望孩子没事,那是她的孩子。
“公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刚才已经让你从我身边走过,你为什么要推我一把?害我没站稳,连累你也跟着掉进莲花池。”淑妃哭肿了眼,声音变得沙哑起来,那声声不是,叙述着她多么的委屈。
秉着呼吸,在水要没过眼帘时,耳畔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她看着那个自导自演的淑妃,一会浮出水面,一会儿又沉落下去,觉得好做作。
她也像她那样挣扎过,可是她放弃了,与其挣扎,还不如陷进淤泥里!在这荷花池中,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是讽刺还是赞美?淑妃就像是那搅混谁的采莲人。
水没过了眼帘,她也听见了太监尖着嗓音叫唤,宫女尖叫,场面混成一团,还有人跳下莲花池!
可笑,这是一个幼稚的陷害,损了自己,还让自己多了一个敌人,看来淑妃也不是什么聪明之人!
她一直秉持着别人不惹她,她也不惹别人的宗旨,看来今天之后要打破了!宫中的这些妃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刺杀她,传留言污蔑她!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皇兄,别怪我!你的后宫即将要被我天翻地覆的大改造。
在昏迷前,她听见皇兄不停的叫唤着她的名字。
这样就足够了吗?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求陛下惩罚,咳咳咳……”淑妃柔弱的声音不断地在绿蝶宫响起,还有那额头扣在地钻上的声音。
“你还知道该死吗?如果雁儿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杀了你全家,也不及雁儿一根手指头。”至今,左胤皓还在害怕,如果再晚一点,雁儿是不是?还有雁儿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一个还没有成